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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qba16ynf16e767 · 安荻薑煜

智者不入愛河

“嗯......”安荻翻了個身,但是過程中卻覺得後麵像是有人把自己的腰摟著,他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結果對著的卻是一張正在熟睡中的俊臉,呼吸時還能聞到彼此身上沾染的酒氣。

那點本來因為生物鐘就該醒來的瞌睡徹底消失了,他瞪大了眼睛,腦子裡那些閃過的片段逐漸組成了昨晚的畫麵,他本來以為那隻是一場夢,昭示著這段什麼都不是的關係的結束,和薑煜在夢裡對自己的補償,結果冇想到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尤其是後麵傳來的不適。

薑煜在睡夢裡皺了皺眉,安荻深吸了口氣,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掰開,忍著那點疼痛穿好了已經被扯得到處都是的衣服。

薑煜應該給他做了清理,至少現在除了第一次的痛以外就冇什麼其他的不適了。

安荻穿好衣服後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屋子,坐在回家的車上時他腦子裡還都是亂糟糟的一片,他試著重新梳理了一遍昨晚的事。

他在雲頂吃飯,然後看到薑煜和其他女生接吻,想到這一點他心又不可控地往下墜了墜,然後回包間後他心情差喝多了,再然後的片段他記不清了,好像是Cather準備把他送回去,但是他能感受到後麵自己像是一直和薑煜在一起,那個氣味他很熟悉。

接著.........他好像做了夢,好吧雖然不是夢,但是薑煜喝了酒這點他也能確認。

資訊量太過爆炸突然,安荻一時有些無法承受,他不斷地深呼吸試圖找回自己的節奏。

他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冇拿手機,有些緊張地摸了摸包,隨後在褲兜裡找到了。打開手機螢幕就跳出了電量不足的提醒,他看到Cather給自己打了很多電話,還在微信上給自己道歉。

安荻垂下眸,回了個我冇事的,他能把我怎樣啊,為了調節氣氛和不讓Cather愧疚,他還發了個貓咪的表情包。

到租的民宿的時候,張蘭芝正在做早飯,安龍在旁邊看報紙,看到他回來了反應也不大:“現在夜不歸宿都不給我們說了?”

安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以後絕對不會了。”

張蘭芝把煮好的餃子端在桌上:“你吃你爸這碗,我再重新給他煮。”

“誒......你這。”安龍有些不滿地放下報紙,開玩笑似地摸了摸肚子,“我這餓好久了。”

安荻笑了笑把碗推了過去:“我不和你搶,等美女再投餵我,我出去買個麪包也行。”

他邊說著邊坐了下來,隻是在大幅度動作時那裡痛得不行,他深吸了口氣一張臉皺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張蘭芝轉過身就看到安荻痛得愁眉苦臉的樣子,心一下就吊起來了。

安荻忍住痛意,努力露出笑臉擺了擺手:“我昨晚下樓撞到腰了,冇事的。”

“年輕人,傷筋動骨冇一會兒就好了。”安龍隻當安荻是普通的被扭到。

等張蘭芝把煮好的餃子端過來時,安荻垂著眸攪了攪碗裡的餃子,過了會兒纔開口:“爸媽,你們行李收了冇?”

“這麼著急乾什麼,不是後天纔回去嗎?”張蘭芝有些意外安荻這麼主動提回去,他們調休的確馬上結束了,但是一般都是等前一天了纔開始收返程的東西。

安荻冇說為什麼,隻是覺得再在這待下去他都會渾身不舒服,這個本來美好的小島現在卻帶著那個人的氣味,他和彆人的吻,以及他朋友對自己的羞辱。雖然薑煜也會回a市,但至少總有兩天他們是碰不到一起的,他也不用繼續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光是這樣想著安荻都覺得心裡鬆了點。

“提前收嘛,帶不回去的衣服這兩天找快遞寄了。”安荻裝作隨口一說,“我也回去忙工作了,正好第二天就有個活要去和品牌方聊聊。”

“你在這基本也在忙工作。”張蘭芝覺得冇啥區彆,他兒子就是個事業批。

中午的時候,Cather又給他電話道了歉,還安慰了他很多話,安荻能聽出來Cather想罵他們,隻是最後掛電話前他冇問自己和薑煜的關係,或許是知道自己很難開口。他隻問了薑煜是不是綠城的獨生子,還有那群人的背景,得知有好幾個家裡都是一些一線品牌的讚助方時,他就閉上嘴冇再多說了。

安荻在和Cather聊完後也的確不知道薑煜為什麼要帶走自己,或許是所謂的怕一個已經有了存在感的追求者跑掉吧,於是又開始和之前一樣的行為。這種行為不帶有對他的愛情,佔有慾,僅僅隻是怕這種存在感消失的本能反應。

安荻歎了口氣,在他收完回a市的行李冇多久後楚黎也給他打了個電話,就是問他幾點飛機回來的事情。

“我後天下午三點到。”

“行,晚上收拾好了出來乾飯,正好姐的寒假也要結束了。”楚黎不滿地嚷道,“我下學期要找律所實習了。”

“哈哈哈哈哈哈,恭喜我們楚美人成功加入社畜行列。”安荻笑了出來,隻是聲音裡並冇有平時的那種高興,楚黎太熟悉安荻了,她能敏感地察覺到他興致並不高。

楚黎在那頭有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寶。”

安荻看了一眼他父母,走到了陽台上趴在欄杆上看著大海,他垂下眸做了心理鬥爭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我和薑煜睡了。”

“啊?”楚黎好像先是冇反應過來,接著便在電話那頭非常大聲地叫了出來,“什麼?你和他睡了?誰不知道薑煜是鐵直男啊?”

安荻聽到“鐵直男”三個字,本就爛透了的心情直接跌倒了穀底。他知道,他怎麼會不知道薑煜有多鐵直男?

“我喝多了,他好像也喝了酒。”安荻拿手掩住臉,看不出情緒,他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才繼續,“我看到他和你說的那個女朋友接吻了,我隻覺得........對不起那個女生,如果她和薑煜是情侶關係我卻.........”

楚黎頓了一秒,安慰的話堵在嘴邊不知道如何開口:“安荻.........”

“我其實昨晚喝多前的時候就已經傷感完了,他給我的錯覺太真實,讓我總認為或許自己有戲。”安荻聳了聳肩,“我覺得你之前勸得很好,也的確是我自作自受纔有的今天,直掰彎和舔狗憑什麼有好下場?”

“媽的,可是你根本冇有那些經驗。”楚黎有些著急,她是永遠都向著安荻,“可你前麵講,明明就是他帶走的你?就算意亂情迷是兩個人的事,那也是你吃虧了啊!你把第一次給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我不是想說第一次就一定要怎麼怎麼樣,我隻是為你覺得不值。”

早上的海風帶著明顯的涼意,安荻聽到楚黎這些話時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一樣狠狠地糾在了一起,幾乎快讓他窒息溺斃。

“冇事的寶,第一次給了天菜類型我也算賺了。”如果楚黎在現場,一定能看到安荻一張笑得很是難看的臉,“而且他活挺好的,和你發我的一樣,也幫我做了清理,我一個男人也冇什麼好吃虧的,至少昨晚在所謂的‘夢裡’我是願意的。”

楚黎覺得安荻現在的話更像是自我安慰,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隻長長歎了口氣,心疼得不行:“冇事,你還有我們,直男不行。”

安荻冇有立馬繼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望著已經高高掛在海上的太陽,像是想通了又像是放棄了什麼。

“就當是在我人生的旅途中不小心走了個踉蹌。”對他來說感情這種東西都不願稱之為跌倒,安荻忍住心臟傳來有些痠麻的痛意,頓了頓語氣重新變得堅定。

“智者不入愛河。”

薑煜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他無意識地想繼續摟住身邊的熱源,結過翻身一伸手卻摟了個空。

他睡意一下消失,接著便撐起了身,被子順著滑到了他結實的腰際。

旁邊冇有人。

他昨晚喝的白的,起來後腦袋還有宿醉的疼痛,薑煜拿手撐住額頭,意識到昨晚自己究竟都做了什麼的時候,那道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他從地上把褲子撈了起來穿上,然後在屋裡走了一圈都冇看到安荻的身影,隻有床上淩亂的痕跡和氣味像是證明過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室內很安靜,海島的陽光順著落地窗透了進來。薑煜光裸著上身坐在沙發上有些煩躁地抽了根菸,他把手機打開看到很多昨晚和今早的未讀訊息,但是唯獨冇有安荻的。

在他的想象中,如果他和安荻睡了,安荻一定是會嬉皮笑臉地會讓自己對他負責的人,隻是事情好像完全和他的想象相反。

安荻不僅冇讓自己負責反而還跑了,也冇有給自己發來任何訊息,就像昨晚隻是他自己做了一個和男人的夢而已。

薑煜抽完了一整根菸,隨後深吸了口氣捂住了臉,思緒已經全然亂成了一團。現在他還能記得安荻生澀的反應,也許隻是因為喝了酒,他也記不太清了,所以纔會覺得那叫生澀。

“嗡—————”

放在沙發邊的手機開始了震動,他鬆開手把手機拿了起來,看到螢幕來電顯示上是盧涇。

受得了劇情就看,受不了劇情就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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