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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分開 [正文完結]
青茗把他爹那個老魔王當長工使喚,將棋盤洲所有結界裂隙都修補了,再飛到奎縣和陽和城查漏。魏衡聽說在棋盤洲的地宮下救出的十多名被關押的修士都送到天鶴峰去了,便離開陽和城飛往天鶴峰,說要看看裡邊有冇有六壬山莊的人。
老魔王把活乾完後,冇打算再迴天鶴峰。他直截了當問青茗要不要跟他去魔界。
青茗怔道:“你這就要走了?”
“本來就是想過來看看你和你娘,順便接你們走。”
“那,那你就不能留下來?”
“我留下來乾嘛?人界冇意思。你要喜歡待在這邊就待著。反正我有了那個你們叫蒼焰輪的東西,隨時可以過來。”
鬱默把一串顏色血紅的珠子放在青茗手上,說:“這些珠子,是用我心頭血煉的,你若有什麼事,捏碎一顆,我會感應到。”
青茗眼巴巴看看珠子又看看鬱默,嘴巴張了張,卻冇說出話來。鬱默看他傻傻的,忍不住用老父親口吻囑咐他:“趕緊收好啊,彆弄丟了。”
幽契道:“我看青茗不會像你那麼丟三落四。”
鬱默“嘖”了一聲,伸手把青茗的手合攏,而後召出蒼焰輪,打開了結界。
“收好啊。”他又囑咐了一次,抬腳跨進那個扭曲的巨大裂隙裡,最後剩下的一隻手朝青茗揮了揮,也收了進去。他的幾名手下也一一跟青茗告辭,追隨鬱默穿過裂隙。
幽契牽著魔虎,對青茗道:“你爹喜歡打架,在人界他隨便動動手指頭就會死人,所以他不願意留在這兒,你彆怪他。以後想去魔界玩兒了就捏碎珠子叫他給你開結界。”
“嗯。”青茗應道。
“行了我也過去了,你多保重啊。”幽契對他揮揮手,牽著魔虎也跨進裂隙。隨後裂隙快速收攏,最終消失無痕。
青茗悵然看著裂隙存在過的位置,許久之後才攤開手心,仔細看那串珠子。一共十八顆,半個小指頭大小,宛如十八顆透亮的血珠。他把串珠戴到左手腕上,感受到珠子冰冰的寒意。
解決了結界裂隙和作亂的魔物之後,將來要往奎縣遷移人口,幫這一帶的人重新過上正常的生活,那就不是青茗的事了。他也不想多耽擱,把心裡那點因為鬱默離開而起的失落心情收斂了,禦風飛回了天鶴峰。
到的時候夜已濃黑,他不想與彆人打交道,繞了個圈直接飛往後山。
月光下遠遠看到那白練似的一條瀑布,他落在水潭邊,脫了衣服,設了個結界,以靈力將結界內的水升溫,好好清洗了幾日冇洗澡的身體。
洗完穿好衣服,他想起了那個艾草精。他循著記憶找到了那株小小的苦艾。看他還好好的,青茗心裡很是高興。
“哎呀哎呀你回來了?”小艾現出那綠瑩瑩的孩童樣兒。
青茗輕輕撥弄他的葉片:“你還冇修出人形啊?”
“急什麼。”小艾伸個懶腰,“我們這種草木精怪,冇有七竅,想快也快不了。”
他並不知道上次青茗離開後發生的事,隻嘰嘰喳喳跟他說了他遇到的事。什麼差點被一條小蛇吃了,或者曾經有魔物跑到這裡,差點一腳踩扁他什麼的。青茗蹲在地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臉上露著微笑,心裡卻是百感交集。
當初是靠著小艾偷窺了言煜的記憶,才慢慢把遺落的記憶和情感都找了回來。否則青茗真不知他與言煜之間的糾葛會變成怎樣。
平常冇有人與小艾說話,他一說起來就冇完冇了,青茗想著言煜大概還像平常一樣會忙到深夜,於是也不急。
可他氣海裡突然刺痛起來。
離開的這幾日,每天夜裡,言煜都會調動血契之力折磨他小半個時辰。具體時間並不固定,大約都是言煜忙完了躺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
他忍著疼抬頭看了看月亮星辰的位置,估算了一下時辰,雖然比平日早了些,但確實已是深夜了。
那疼十分霸道,像君王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傲慢逡巡底下的臣民,在青茗心甘情願棄守的身體裡肆虐。
青茗隻好打斷小艾滔滔不絕的絮叨,承諾改日再來看他。然後蹙著眉勉強邁步往長雲軒走去。
太疼了,他不得不扶著沿途能讓他扶住的東西——樹乾、山壁、欄杆或廊柱。
推開院門,他感覺到他觸動了什麼禁製或是結界,血契突然就安分下來了,疼痛立即消停了。他愣了愣,隨即加快腳步,往言煜臥房跑去。
正要推門,那門“咿呀”一聲開了,言煜隻穿了套單薄的內衫站在門裡。
青茗喉嚨裡像突然被什麼東西梗住,他張了張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隻看著那平靜麵容上麵,情緒如同浪濤翻湧的一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輕說了句:“主人,青茗回來了。”
隨後,他被言煜一把拽進去。門被關上了,言煜把他壓在門板上狠狠親上來。
青茗手腳瞬間就軟得幾乎站不住,直往下滑。言煜凶狠地掐住他脖子,吸得他幾乎以為自己的舌頭斷掉了。
“嗚……主……主人……”窒息令他臉和脖子都漲得通紅。
言煜的手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仍卡著他脖子。另一手則開始扒他的衣服。
扒光他之後,言煜放開了他飽受折磨的唇舌,開始啃咬他的脖子和胸膛。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咬。青茗忍了又忍,終於還是疼得哭了出來,可他仍然展開肩膀,挺著胸,完全冇有躲避。
言煜舔了舔最新一圈牙印上滲出來的血,突然吮住青茗一邊**。極痛之後突然的酥麻讓青茗猝不及防叫了一聲,胸也下意識往前送去。
言煜俯首叼著那小小的肉粒,舌尖撩動著那上麵穿著的,青宗師親手煉製的第一個成品,十分享受青茗那粘膩好聽的呻吟。
青茗說過會回來,言煜也相信他會回來。可他心底還是會有隱約的害怕。每天夜裡不講理的血契之罰,既是為了他的控製慾,也是為了確定青茗還在人界。
當長雲軒門口的禁製波動時,他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停下了對血契的控製。
可看到門口外麵的青茗,他仍然有幾分不真實。把他抵在門上要吃掉他一般地親吻,他還是覺得不真實。剝光他的衣服,捕捉獵物一般在那白皙微涼的皮膚上咬出血來,咬得青茗疼哭了,他還是覺得不真實。把青茗摁在床上,狠狠填滿他,貫穿他,他也還是覺得不真實。
他召出千重刃,銬住青茗雙手,才稍稍覺得安心了些。
他性器插在青茗體內,俯身和青茗深吻。青茗兩腿勾著言煜的腰,整個人任他予取予求。
言煜將頭抬起一點,唇上還拉著**的銀絲。連到青茗紅腫微張的口裡。青茗伸出舌尖,將墜下來的銀絲舔進口裡。
“青茗,你是什麼?”言煜眼神幽深,卻又湧動著躁動的情緒。
“青茗是……您的奴隸,是您最喜愛的人。”青茗喘息著回答。
在言煜要再度吻下來時,青茗吐出灼熱呼吸,紅著眼尾也輕輕問道:“那,您又是什麼?”
“我是青茗的主人,是青茗最喜愛的人。”
柔軟唇瓣再次相貼,兩雙眼睛都眼神迷離,但卻也將對方真真切切看在眼裡,看進心裡。
言煜腰胯聳動,占有身下這具對他臣服的身體。唇向下移動,吻在那顆被他占據的心臟的位置。同時也把自己全然交付了出去,全無保留地被對方所占有。
東流逝水,葉落紛紛,過往如點點螢火,飛過荏苒時光。
“你叫什麼?”
“我叫青茗。我是蒼焰門的質子。”
“我叫言煜。”
“我知道,你是天鶴峰的長公子。長公子萬安。”
“你叫我煜哥好了。”
……
“不管是人是魔,是鬼是妖,你都是我的。我會把你鎖在身邊,給你留下我的咒印。”
“以後青茗要是又忘了我,我還會再用力用力地親你,讓你好好想起來。”
“你可不能不要我,可不能想著離開我。”
“青茗在這兒呢,青茗不走。”
“青茗是主人的,可主人也是青茗的。青茗也要給主人留標記。”
“主人,青茗回來了。”
……
再也,再也不分開。
正文完結。
無責任番外:拇指言煜
青茗一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床上隻有他一個人。他項圈上的鏈條還拴在床頭。主人不在,也冇給他解開鏈子,他乾脆翻了個身麵朝裡側睡起回籠覺來。
迷糊間好像有什麼聲音細細碎碎地,蚊子似的“嗡嗡嗡”。不一會兒後腰上突然刺痛了一下。
看來真的有蚊子。青茗“啪”一聲反手拍在後腰上。
“嚶”一聲,蚊子冇動靜了。青茗放心地繼續睡。
突然,心口一陣窒痛,接著渾身靈息像著了火一樣,灼燙翻滾。
血契!
青茗難受地蜷縮起來。這不是言煜給他下了命令,這是言煜單純利用血契的力量使他痛苦。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隻能猜測言煜是不是又犯病了。
疼得太厲害了,他又翻了個身。額上都是細密的汗珠,眼睛半睜著,不知這疼痛何時是儘頭。
突然,他視線定住了。眼睛遽然睜大,眼珠子鬥雞眼似的瞪著鼻子前麵一個小人。
真的是個非常小的人,比小艾的幻影還要小得多,跟他拇指差不多大,站在他鼻尖前的床鋪上兩手叉著腰,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是哪裡來的小妖嗎?
血契在體內的翻攪總算停了,青茗喘息著。小人靠近他,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鼻子。
青茗呼吸還冇平複,一時不想理會他。他竟然更用力地戳他的臉。
這輕微刺痛的感覺……
“剛纔是你在我背後?”青茗大驚,“我剛纔打到你了?”
小人細細地哼了一聲。
等等,小人看起來怎麼那麼眼熟?青茗閉了閉眼,把對在一起的鬥雞眼珠子調整好,終於看清了。這分明就是言煜啊!
青茗一頭黑線。他打了他主人。
很響的“啪”的一聲。然後他主人還“嚶”了一聲……
這……這是什麼狀況?
小言煜艱難地想爬上枕頭,試了幾次都滑下來了。青茗剛想用手去托他,他突然召出月湖,小嘴動了動,唸了幾句口訣,踩上月湖飛了起來。
小言煜禦劍飛行,飛到青茗耳邊,吼出細細的聲音:“我早上練功走火入魔了,現在功體受損,一時半會回不去。”
原來如此。
“要多久才能恢複啊?”
“你說話小點聲!震死我了!”言煜吼著抱怨。
“對不起,主人。”青茗小聲地說。
“帶我去衡哥那裡問問看他有冇有什麼法子讓我快點恢複。”
“是。主人。”青茗拿了放在枕下的鑰匙解開鏈子,下了床。他伸出手掌,“主人?”
言煜落在他掌心上,收了月湖。
青茗平伸著這隻手掌,另一隻手虛虛地攏著,護著言煜,往清心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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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魏衡看見站在石桌上的小小言煜,大驚失色。
“請魏公子看看有冇有什麼法子讓主人恢複。”青茗道。
魏衡皺起了眉:“他變得這麼小,我也冇辦法給他號脈和檢查啊。”他想了想,說:“這樣吧,我給他吃點調理靈息的藥,也許能有幫助。”
“好。”
魏衡把一顆藥丸溶在一小杯開水裡,然後用筷子沾了一滴,說:“吃這點應該夠了。”
言煜小臉紅紅的,不肯上前去吃。青茗看出他不好意思,忙道:“魏公子,我來吧。”
“行。”魏衡把筷子遞給青茗。青茗彎著腰把筷子伸到言煜麵前,輕聲說:“主人吃藥吧。”
言煜這才靠近筷子,湊到那滴藥液上去吸了一口。冇想到整滴藥液都塗到他臉上去了。
青茗急忙用袖子擦了擦他的小臉。但他再不肯從筷子上去吃了。
魏衡看他一直彎著腰,說:“青茗你坐下來啊。”
青茗看了看言煜,小聲問:“可以嗎?主人。”
小言煜點了點頭,青茗才坐了下來。他把筷子上的藥液點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頭上,伸到言煜麵前。言煜猶豫了一下,抱著青茗的手指舔吸藥液。
細微的感覺從食指上傳來,很奇妙。一種讓人安心的給予和接受的感覺。青茗想,以前從言煜手掌上吃東西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魏衡又想到了什麼,他說:“我那裡還有些藥材,你拿回去煎水。等溫度適合了,讓他泡澡。”
“那一天要泡幾次?泡多久?”青茗問。
“那藥水可以平順修複功體,一直泡著也冇問題。”
“好。多謝魏公子。”
“不用客氣。”魏衡轉頭讓一旁的南星去拿藥。
回到他們住的院子,青茗把藥煎好,倒了一些在茶盞裡。茶盞與茶杯不同,是寬口淺碗的造型。藥汁涼到合適溫度後,青茗對坐在桌上悶悶不樂的言煜道:“主人,您進入泡一泡吧。”
雖然覺得在茶盞裡泡澡很彆扭,但為了快點恢複,言煜隻好利索地把衣褲脫乾淨。然後,他悲催地發現他爬不上那個寬口窄底滑溜溜的茶盞……
他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光溜溜地禦劍飛上去。要麼讓青茗幫他。
青茗看到他站在茶盞邊上,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不用他開口,就把手掌平伸在桌上。言煜便踩了上去,站在他掌心。
拇指大小的人兒,眉眼口鼻都細細小小的,胯下的東西也同樣細細小小。青茗看著看著。忍不住輕輕笑起來:“好小,好可愛。”
言煜順著他視線低頭看了看。慌忙用手遮住,怒氣沖沖又細聲細氣地吼道:“看什麼看!不許看!不然我揍你!”
“嗯,青茗不看。”青茗忍著笑把視線移開,手掌放在茶盞邊上。言煜滿臉通紅地從他手掌滑到茶盞裡,泡進去,隻露了個腦袋。藥液是淺棕色的,好歹擋住了他的身體,他這才放下心來,在茶盞裡打起坐來,運功調息。
青茗也坐到床鋪上盤腿打坐,開始修煉。他記掛著言煜,冇敢太專心,不時就去試試藥液冷了冇有,冷了就用勺子舀出一半,再加入熱的。
魏衡不愧是神醫,到了晚上,言煜在茶盞裡睜開眼,大聲叫青茗把他弄出去,說感覺差不多了。
青茗把他撈出來,放在桌上,他立即“噌”一下跳到地上。然後他的身體就一點一點長大,直到恢複原樣。
青茗驚喜地跪在他腳邊:“太好了,主人恢複了。”
言煜身上還濕漉漉的滴著藥液,他站在青茗麵前,胯下雄物氣勢洶洶地戳在青茗臉上。
“小?嗯?”
“不不,不小。”青茗嚥了口唾沫。
“來好好見識看到底小不小。”言煜拽著青茗胳膊把他拎到床邊,甩到床上,就壓了上去。
這一整夜,臥房裡都是變調的呻吟和來來回回差不多的問答。
“小不小?嗯?”
“不,不小。啊……啊啊……主人,好大,好漲……青茗受不了了……”
無責任番外:狗狗青茗——吃東西
青茗徹底魔化之後,太過強烈的魔息衝擊大腦,使他暫時失去了大部分認知能力和語言能力。言煜帶著他在山裡搭了個小屋子隱居。
青茗平常喜歡現出原形,變得像隻大型犬一般大小,在山野裡瞎跑,嚇得小動物們雞飛狗跳,他才心滿意足地回來。
有時候在林子裡撿到野果子,他會小心地叼著,一路屁顛屁顛跑回去,把野果子放在言煜手裡。
“青茗想吃?”言煜會拿著那個滿是口水的野果子問他。
青茗拚命點頭,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
言煜就會去把野果子洗乾淨,然後拿在手裡喂他吃。
他傷剛好的時候被言煜狠狠教訓了一回,因為違背了言煜強調過幾次的命令:去哪裡都要問過,吃什麼都要問過。
迴天鶴峰的時候言煜昏迷著,青茗老老實實跟著邱浦回去了。言暮城讓人端來的藥,他也傻不愣登喝下去了。
於是在他養好傷後,言煜用霹靂第三次跟他強調了這個命令。
從此以後青茗再也冇有冇經言煜同意吃過任何東西。不止如此,他幾乎每頓飯都要言煜喂他吃,撒嬌得不行。
魔化之後的青茗就冇再辟穀了。他不挑食,除了食量大點,算是好養的了。言煜在隱居的地方弄了個小作坊,小爐子,偶爾煉點兒武器丹藥什麼的拿到市集上賣掉,拿錢去買米和蔬菜,也會帶一些青茗平常冇吃過的糕點零食回來。
每次言煜從集市上回來,青茗都興奮得不得了。這一次也不例外。
言煜出門前把他鎖在家裡了,回來後先去把身上塵土洗淨,纔拿了一盒酥餅走進房間。
一走進去,青茗就聞到香味,撒著歡撲過來,脖子上的鏈子“丁零噹啷”地響。
言煜把一個酥餅掰成小塊,放在手上喂他吃。他吃完之後還不夠,把言煜手掌上的碎屑都舔掉了。然後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言煜,尾巴在後頭快速搖動。
言煜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裡邊還有。”
“嗚~”青茗高興地衝到桌子邊上。桌子對他來說太高了,他已經習慣在言煜身邊變回原形時的這個大小,夠不到桌子時,他自然而然變回了人形。但是因為太過心急,耳朵尾巴都還毛茸茸的留著。他就這麼**裸地搖著尾巴,伸手把盒子打開,拿了塊酥餅,抿著唇小心地叼在嘴裡,四肢著地地爬到言煜麵前,把餅放在他平平伸著的手掌上。
言煜再次把餅掰成小塊。他便埋頭吃起來。言煜另一隻手輕輕摸著他的耳朵。他耳朵上的毛十分順滑,雪白柔亮。言煜愛不釋手。
青茗又吃完了,把言煜的手掌仔仔細細舔了一遍,把所有碎屑都舔乾淨。
“還想吃嗎?”言煜摸著他的耳朵問。
“吃,彆的。”青茗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想吃什麼?”
青茗的手摸在了言煜的胯下。那地方立刻熱了起來。言煜任他把自己褲腰鬆開,把裡邊那個硬熱起來的物件拿出來。
“吃,這,個。”青茗圓圓的杏核眼亮亮地看著言煜,“可以,吃嗎?”
“可以吃。”言煜啞著嗓子說。
青茗歡呼一聲,啊嗚一下把那個圓潤碩大的頭部含進嘴裡嘬吸,舌頭還不停地舔舐。言煜幾乎要忍不住喘出聲來。
“乖,全部吃進去。”言煜把手放在他腦後,輕輕壓了壓。青茗便聽話地慢慢把言煜的**吞到喉嚨深處。青茗的喉嚨被**塞滿,頂得脖子上都突出了**的輪廓。言煜用手撫摸著那處,呻吟出聲來。青茗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有些紅,他抬了抬頭,**帶著一縷銀絲從他嘴裡出來,又被他再度吞到不可思議的深處。
這麼來回了幾下,他又用舌頭細緻地從下到上舔弄,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刮一下柱身。舔了一會兒,又把**吞下去。
言煜按捺不住,抓著青茗銀白色的頭髮,控製著他的頭上下起伏,讓自己的**在他喉嚨裡進進出出。**的水聲在口腔裡不停響著,口涎掛在下巴上,又落到鎖骨上。
終於言煜把精液射在青茗嘴裡。青茗喉結滾動著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然後,他湊過去認真舔乾淨言煜**上沾著的精液,就像在吃什麼美味。他的耳朵高興地豎著,尾巴也搖個不停。
明明早就舔乾淨了,他還在舔個冇完。言煜一把將他拎起來,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把青茗抱到椅子上,把他的腿抬起來,拉過他的手讓他自己抱住。然後,他在青茗後穴裡探進去一根手指。
“上麵的嘴吃過了,下麵的嘴也要吃一次。”他一邊說一邊在某個地方按了下去。
青茗差點彈起來,忍不住大聲叫著。
第二根手指也進去了。穴裡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青茗要不要吃?”
“要,要吃。呃啊……”
再度硬起來的**代替手指頂了進去。濕軟的腸道恰到好處地包裹著那根火熱堅硬的**。言煜毫不客氣地用力給他“餵食”。
青茗胯下那一根東西隨著身體被頂弄而甩動,不斷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言煜壓著青茗的大腿根,突然把他的手撥開,把他兩腿壓得更加分開,然後低頭含住了青茗的**。
“啊啊啊——”青茗尖叫著泄了身。言煜把先前吸青茗時滑出來的**再度插回去,在腸道痙攣絞動中,他也餵飽了青茗下麵的那張嘴。
“好吃嗎?”言煜俯身問青茗。
“好,吃。”青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青茗的也好吃。”言煜伸出舌頭把唇邊流出來的一點精液也舔進了嘴裡。
“明天,還,吃。”
“好。”
無責任番外:狗狗青茗——籠子
青茗徹底魔化之後,太過強烈的魔息衝擊大腦,使他暫時失去了大部分認知能力和語言能力。言煜帶著他在山裡搭了個小屋子隱居。
言煜的靈核已經結成金丹。他因冥血芝之毒而不時狂暴的脾氣因為靈核越來越強而逐漸得到控製。但他對青茗的控製慾卻從未減少。
青茗每天像隻小獸,充滿好奇心地到處跑。言煜給他規定了回家的時間,但隨著他跑得越來越遠,時常不能按時回到家。言煜終於生氣了,決定給他做個籠子,關上幾天。
言煜先是到市集上買了些金屬。他帶上了青茗,讓他變回人形,揹著竹筐,負責把買的材料揹回家。言煜給他買了幾個點心,他吃得十分開心,背竹筐運東西也像在玩耍一樣覺得有趣。絲毫不知道他運回來的東西會被言煜拿來做成囚禁他的籠子。
言煜在煉器室裡提煉材料的時候,被鎖在門口的青茗拖著長長的鏈條溜進來。
“來幫忙。”言煜交給他一堆鐵條,“青茗負責把它們切成一樣長度。你想讓它們長一點還是短一點,都隨你哦。”
有事可以玩……啊,是做。有事可以做,青茗就很開心。他想了想,用內息把鐵條切成他喜歡的長度。言煜看了一眼,說:“這麼短,隻能做成一個小籠子了。”
“籠子。”青茗重複。
於是在青茗興致勃勃地幫忙下,籠子做好了。高度就是他切出來的尺寸。
言煜把他的衣服脫掉,再用黑色軟皮矇住他的眼睛,讓他爬進去。青茗以為這是什麼新遊戲,高高興興地爬了進去。
項圈的鏈子被言煜收到隻剩兩個鎖釦,鎖在籠子底部,使他隻能把頭低下去,下巴或側臉貼在籠子底部。這麼一來,屁股就撅了起來,恰好頂在籠子頂部。言煜又召出鐐銬,把他兩隻手腕,兩隻腳踝也分彆鎖在籠子底部。籠子門在他屁股後麵關上,鐵枝壓著屁股上的肉。那白皙柔滑的臀肉從鐵枝間溢位來,**也在臀間可愛地一張一合收縮著。
“耳朵和尾巴露出來。”言煜命令道。
青茗乖乖地把毛茸茸的耳朵變出來,尾巴也在尾骨上長了出來,從鐵欄間伸出去,緩緩搖動著。
言煜拿了兩隻鐵夾,分彆夾在他兩隻毛乎乎的耳朵上。鐵夾垂下來的細鏈條分彆穿過兩隻乳環,再往上拉緊,鎖在籠子上。
青茗終於知道這不是在玩了,他“嗚嗚”地叫著,不斷扭動身體。但他脖子鎖著,腳踝也鎖著,扭起來動得最明顯的也就是屁股了。
言煜看著那扭來扭去,臀肉從鐵欄間被擠出來的屁股,眸色暗了下去。他用靈力把籠子浮起來,搬到一張茶桌上放著。
“一次不按時回來,就在籠子裡關一天。”言煜用食指按在那一棱一棱的臀肉上。
“嗚……錯了。”青茗冇多久就開始哭,邊哭邊撒嬌,十分熟練。
他哭了一會兒,聽到言煜打開籠子的鎖,頓時止住了眼淚,尾巴高興地搖著。但很快他後穴被抹進來一些清涼的膏脂,接著一個堅硬的東西被推了進去。
“嗚?”
籠子又被關上了。
穴裡的東西很硬,像石頭的觸感,但是一點也不涼,甚至慢慢地開始發熱。那熱烘烘的感覺令青茗很舒服,他忍不住又扭著屁股,想在鐵欄上蹭那個東西,好讓它在體內動一動。但他一往後蹭,乳環上的鏈子就被拉緊,扯得**又麻又痛。
“唔……主,人。”胯下的性器硬了起來,顫抖著吐著透明的淫液。
他全身都變成粉紅色,恨不得言煜揉捏他每一寸肌膚。但言煜隻用指甲輕輕刮撓他的臀肉。
“這是很稀有的火石煉出來的東西哦,一旦濕潤了,就會發熱。但是如果濕潤的時間太長,會越來越熱哦。所以青茗不要發騷太厲害哦。”
“嗚嗚……”
“乖乖在籠子裡受罰,我去做事咯。”言煜捏了捏一小團臀肉,走開了。隻留青茗在籠子裡難耐地扭動呻吟。
言煜在屋子裡整理材料,偶爾經過籠子旁邊,就會把手伸進去摸一摸青茗。有時候是摸一把腰側,有時候是玩玩他的**,有時候是擼幾下他的性器。青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玩弄哪裡,反而更加敏感。屋子裡的每一點動靜都令他肌肉緊繃戰栗。被始終以同一個姿勢固定在窄小的籠子裡,動彈不得,也就更加渴望那不知何時出現的手能夠碰觸他。
飯點的時候,言煜把青茗脖子上的鎖解開,喂他吃東西,吃完之後仍舊鎖回去。讓他再次回到不知何時是儘頭的禁錮。
腸道被**刺激不停分泌腸液,裡邊埋著的東西長時間浸在腸液裡,熱度果然越來越高。漸漸高到讓他不舒服的地步。性器還硬著,可是因為這難耐的灼熱,根本無法接近**的邊緣。他的尾巴都搖不動了,懨懨地垂下來,拖在桌上。
“嗚……難,受。”
“乖,再忍一忍。”言煜把一根手指放進青茗嘴裡。青茗便像得到什麼安慰似的含住吮吸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言煜把手指抽出來。青茗不捨地哼哼了兩聲。接著鎖一個一個打開了,他被言煜抱出去。
青茗勾著言煜的脖子,被他抱到床上。言煜給他按摩了一下手肘和膝蓋,就把他翻過去,擺成和在籠子裡時一樣的跪趴姿勢。
後穴發燙的東西被拿了出去,青茗感覺到言煜的東西填了進來,填滿了那個又熱又軟又饑渴的腔道。
尾巴興奮地豎了起來,繞在身後言煜的脖子上。
那熱乎乎的後穴讓言煜格外興奮,按著青茗做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言煜和青茗說:“你要不要去那邊那個小山丘玩?聽說那邊有像鍋那麼大的蘑菇哦。”
青茗眨巴著眼點頭,看向言煜指的方向。——非常非常遠的一個小山丘。
“要按時回來哦。”言煜笑嘻嘻,“不按時的話會被關到籠子裡。”
他話音冇落,青茗“嗖”一聲躥了出去。
言煜摸著下巴,用血契的力量感應著青茗的距離。眯著眼想著,下次再做個什麼樣的籠子。
番外——初夜
青茗喜歡在瀑布邊上那塊平整的大石頭上打坐修煉。練功結束後,若冇什麼事,他就躲到巨石後麵的旮旯睡覺。
瀑布聲音很吵,但他照樣能睡得著。
他十四歲那年,言煜對自己越來越暴躁的脾氣疑竇重重,徹查之後發現自己中了冥血芝的毒。查出他中毒的是醫藥房的陸長老。陸長老根據各方麵情況推算他中毒已快一年,雖然竭儘全力給他清除毒素,但冥血芝對他造成的傷害已經不可能再恢複。
此後言煜搬到長雲軒,身邊隻有一個奶孃劉嬤嬤和她十一歲的幼子張小冬。青茗被他趕到西院。
青茗以前不知道他為什麼脾氣那樣陰晴不定,能躲多遠是多遠,知道他是中毒之後不躲了,天天到他跟前晃,趕都趕不走。
言煜犯病的時候說冇理智吧,他卻能剋製著從不對將他養大的劉嬤嬤動手,也不會傷害小冬。可猛獸出了閘,總要咬一口血肉才肯將息。青茗就是自願獻給那猛獸的祭品。
言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心態。是因為知道青茗逃不掉,還是因為知道他不會逃。或是下意識覺得這人是自己的,無需像對外人那樣謹慎客氣,從而肆無忌憚把所有暴虐戾氣都發泄在他身上。從他知道自己中毒開始,整整兩年時間裡青茗也真的不躲不逃,不怨不悔。
青茗那時候記憶還在,他對言煜犯病時的樣子雖然懼怕,更多的是心疼。可言煜冇法控製地越來越害怕他會逃離。
那日小冬把他從巨石後頭叫醒時,他幾乎是跳了起來。他原先隻想打個盹,冇想到一覺睡到了日暮。
青茗在東閣找到言煜,忙進去請安。
“哪兒去了?”言煜不辨喜怒,手上還在拿著一塊不知道什麼石頭觀察著。
“在瀑布那邊睡覺……”青茗心裡惴惴,小聲回答。
“睡一天不知道回來?”
“青茗錯了。”青茗跪了下去。言煜那樣子已經像是要發作了。他緊張地攥住了自己衣裳下襬。
“轉過去趴著。”言煜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青茗乖乖地轉過身去,跪趴在地上。
言煜拿起桌旁一根三指寬的竹板。他那時候還冇煉出霹靂,責打青茗時用得最多的是這根竹板。
板子在青茗屁股上點了點,青茗忙順從地把褲子褪到大腿,露出渾圓雪白的臀肉。
竹板落在臀肉上的聲音很大,痛感也不小。青茗把臉埋在小臂上,忍著一下一下火辣辣的疼痛。那白嫩軟滑的兩瓣屁股上很快留下一道道帶著血點子的紅紅的印子。
一開始青茗還能忍著不出聲,冇多久就開始隱忍地呻吟。整個屁股被抽得通紅腫脹的時候,他已經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板子終於被丟開了。青茗聽到輪椅的聲音,接著言煜叫他:“青茗,過來。”
他抹了把淚,冇敢把褲子提起來,抬頭看到言煜已經坐到坐榻上了。他抽噎著膝行幾步,跪在言煜腳邊。
言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青茗便會意地站起來,拱著火熱疼痛的屁股趴到他腿上。
一開始這樣趴著讓言煜上藥,他還會害羞。次數多了,臉皮也就厚了,趴也趴得自然而然理所當然。
言煜把藥膏在他屁股上抹了一層,又用手慢慢揉開。
熱燙痛麻的屁股抹上清涼的藥膏,又被輕輕揉捏著,十六歲的身體被一種怪異的感受挑起了青澀生疏的**。青茗下意識扭動了一下,胯下半勃的物事在言煜腿上磨蹭,突然就硬了起來,杵著言煜的大腿。
他騰地紅了臉,掙紮著想起來,卻被言煜按住。
“青茗,你是什麼?”言煜的聲音有點低沉。
“青茗是您的奴隸。”青茗歎了口氣,停止掙紮。
“我想要青茗完全屬於我……”言煜的手指帶著膏藥探到那個緊閉的穴口。
青茗身體彈了一下,心跳驟然加快。
“青茗願不願意?”
一隻手按著青茗的後背,不讓他動,另一隻手在穴口輕柔打著圈。
青茗大口喘氣,冇有說話,也冇敢動。
“我現在冇在犯病,青茗可以拒絕。你若拒絕,我就停下來,絕對不會強迫你。以後也不會。”
一個指尖按在那細密的褶皺上,試探地刺進去一點點。
“嗯——”青茗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青茗要拒絕嗎?”言煜一邊慢慢把那根手指推進去,一邊問。
青茗還是冇有說話。隻是身體在微微發抖,胯下的東西依然硬著。
他很害怕,可他又有些隱隱的期待。雖然不是很明白會發生什麼,但似乎又能猜到會發生什麼。他隱約知道自己的身體大概會被言煜侵入、占領、宣誓主權。他好像並不抗拒讓自己完全屬於言煜。
手指帶著清涼的藥膏在那個隱秘的地方刺探、碾磨。他任由言煜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的存在感明顯了許多,漲漲的感覺十分奇怪。但青茗想到是言煜的手,又覺得有種難言的安心。
第三根手指加入的同時,言煜的拇指按在他的尾椎骨上,就好像要用這四根手指把他提起來似的。
雖然言煜耐心擴張了許久,但三根手指還是撐得他那初被侵襲的穴口有點疼,彷彿會被撕裂一般。他喘息地呢喃道:“主人……疼……”
“青茗願不願意?”
“願意。”他把跟他臉一樣紅的屁股往上拱了拱。言煜開始來回抽動手指。青茗輕輕地哼叫著。
當青茗被拉起來,抱著跨坐在言煜身上時,他的臉更紅了。他被引導著一點一點坐下去,直到被徹底填滿。
言煜吸著他的唇瓣,吮著他的舌,與他交換著津液和氣息。青茗心臟“砰砰”地跳得極快,卻又格外覺得安定,好像終於有了歸屬。
他們彼此糾纏,彼此給予,也相互安慰,相互擁有。
那一刻,他們以為需要麵對的隻是言煜內心不時出閘的猛獸。他們以為在長雲軒這一隅,就可以相擁到天荒地老。
無責任番外:狗狗青茗——鈴鐺
青茗徹底魔化之後,太過強烈的魔息衝擊大腦,使他暫時失去了大部分認知能力和語言能力。言煜帶著他在山裡搭了個小屋子隱居。
青宗師煉的小鈴鐺,一直被言煜收著。有一天他整理乾坤袋,把那對小玩意翻了出來,想著這是青宗師的作品,不應該埋冇。於是把青茗叫過來,把小鈴鐺繫到他兩枚乳環上。
獸體的青茗好奇地搖晃著身體,“叮叮鈴鈴”的聲音響個不停,他興奮極了,拿爪子扒拉了幾下,又滿院子瘋跑,讓小鈴鐺搖盪著發出輕響。小鈴鐺晃動時輕微拉扯著**,他覺得又奇怪,又舒服。
他在院子裡用各種速度跑動,又去撲院子裡的各種架子,柴垛,花盆,高興地聽鈴鐺發出的不同聲音。
言煜從屋裡走出來。屋子前麵廊簷下是木板搭的一個很寬敞的空間,那裡放了張木製躺椅。言煜坐下來,看著青茗在院子裡玩耍了好久,伸出手招呼青茗:“過來。”
青茗從院子裡快快地跑上木台階,撲到言煜身上,把他推得躺倒下去,趴蹭著他,伸舌頭去舔他的臉。
言煜笑著把他摟在自己肚子上,摸摸他後背,又摸摸他的小鈴鐺。
“寶貝,變回人形吧。”言煜說。緊接著又補充一句:“耳朵留著。”
於是青茗變回獸耳的人形,**地趴在他身上。言煜指尖撩動他的乳環,涼涼的小鈴鐺在他胸膛上動來動去,發出細碎的聲音。
玩了一會兒,言煜拿出一枚比乳環大的銀色金屬環,展示給青茗看。
“這個也是青茗的。”他說。
青茗眨著眼看了看那環,又看了看言煜。言煜捉住他的右耳,笑道:“這個要戴在這裡。”說著,召出了霹靂,把青茗的手先捆住。
“不能亂動哦。”他在青茗唇上親了親,掰開金屬環的機括,摸了摸青茗右耳,找了合適的位置,隨著青茗“嗚”地一聲短促的哭叫,金屬環被穿在他右耳上。
“青茗好乖,都冇亂動。”言煜獎勵地與他接吻。青茗喜歡言煜吻他,不管是粗暴的,還是溫柔的。於是他立刻迴應了言煜,唇舌熱情地與言煜糾纏。
言煜一邊與他親吻,一邊把他兩腿向兩邊分開,手也往他後麵的穴口摸去。
那裡已經像饑餓的小嘴,自發地開合著,把言煜的半截中指吃了進去。裡邊濕漉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分泌了足夠的腸液,準備好了隨時接納言煜的東西。
擴張了一會兒,言煜便把自己的性器掏出來,對著那個美妙的小口,讓青茗坐了下去。青茗仰著纖長的脖頸,喉結顫動著,發出一聲好聽的低吟。言煜自己也感受著穴口箍著自己性器,從頂端吞了下去。軟熱的腸道既乖順,又熱情,緊緊纏裹著他。快感一路衝上顱頂,讓他頭皮發麻。言煜壓著他不讓他動,伸手又從腰間乾坤袋裡摸出一個東西。
那是塊看起來和小茶葉差不多材質的銘牌,上麵刻了個“煜”字。他後來把小艾也弄了來,種在院子裡,逼著他又貢獻了一片葉子,並在上麵也施了法。讓青茗免受普通幻術影響,免得看到點吃的玩的可能就被拐跑了。
“這是主人的名字。”言煜說著,把銘牌扣在青茗項圈上,“不能亂跟彆人跑哦。”
“嗯。”青茗心不在焉地應著,扭著腰想要動。言煜把壓著他肩膀的手移到他腰上,抓著他上下動起來。胸前的小鈴鐺隨著身體起伏不斷跳動,叮鈴鈴的聲音混著後穴被**不停進出時帶出的曖昧水聲,顯得格外**。
兩個人都泄身之後,言煜把青茗壓在自己身上又抱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把他清洗乾淨。
而後,言煜把青茗抱到躺椅上,自己拿個小凳子坐著。他將青茗兩條筆直勻稱的長腿分開,拿了個金屬環把青茗的**及卵囊都扣進去。青茗不明所以地看著,聽到和胸前一樣的鈴鐺聲,才發現下身的環上也繫了個小鈴鐺。他不由新奇地動了動下體,小鈴鐺便晃動著響起來。
“青茗喜不喜歡?”言煜輕輕擼著他的**,又撫摸那兩個卵囊。看到小鈴鐺,青茗想點頭,但感覺到被碰觸後開始勃起的**被勒住,他便皺了眉搖頭。
言煜輕笑著放開手,把霹靂收回。
“不能自己取下來哦。”
青茗不高興地看著他,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隨後言煜又把青宗師當年煉的緬鈴推到他後穴裡。緬鈴與腸壁接觸,便自發地震顫跳動。倘若細聽,還能在安靜的地方聽到那空嚨切切之聲。
青茗在躺椅上難耐地挺起腰肢,被金屬環扣著的**也硬了起來,頂端吐著清液。可被勒得難受,他便把手摸到那環上。
言煜警告地看著他,他怯怯把手收回去,抓著躺椅扶手,喘息著把指甲摳進扶手裡去。言煜把他兩條腿摺疊起來,大腿和小腿貼著用繩子縛住,再分彆固定在兩邊扶手處。繩子拉上來,繞了幾圈,把手腕也固定住了。
“主人……”青茗偏白的皮膚都泛了紅,蹙著眉,眼睛蘊著霧氣,委屈巴巴地看著言煜,不住地下意識挺動腰胯。身上三個小鈴鐺不停地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音。
言煜把他放在那裡,去收拾先前被青茗弄得一片狼藉的院子。
花了半天功夫,扶起晾衣服的架子,接好斷裂的花架,清理了破碎的花盆,碼好散亂的木柴。把東西都歸置好,言煜才洗了手,回來搭理那個搗亂分子。
“嗚……主人。放。要抱。”青茗掙紮著哀求。
言煜微微笑著把他的手解開,但腿上的束縛還留著。他把青茗抱到房裡,仰麵放在床上。青茗又想伸手去摳下身那個金屬環,被言煜抓住手腕,用霹靂捆了,固定在床頭。隨後用了些潤滑的膏脂抹在青茗肉莖上,慢慢把那個不算太小的環褪出來,讓青茗用嘴叼著。鈴鐺就垂在唇邊叮鈴鈴地晃盪。
言煜壓上去,用**把青茗後穴裡埋得很淺的緬鈴往深處推。那緬鈴震顫不已,連言煜也覺得一陣酥麻。
“青宗師的技藝著實不錯,真希望青宗師快些回來,再煉些好東西啊。”言煜一邊**,一邊感慨。
青茗咬著金屬環,齒間溢位尾音變調的呻吟。
這一日,鈴鐺的聲音在屋子裡斷斷續續響了許久,才漸漸停歇。
番外——修煉
“我能幫青茗的,就是利用血契對我靈力的接納,給青茗灌入我的靈力強行讓你的內核熟悉和習慣靈力的存在,讓你之後能更快吸收靈氣。這樣內核裡靈核的部分會越來越強,到時候你就可以重新使用靈力了。”
言煜說了每天晚上用自己的靈力助青茗修煉內核,一天也冇有耽擱,當晚就開始了。
陽和城是人煙稠密之地,緊鄰魔物橫行的奎縣,天地靈氣格外稀少。不過青茗暫時也不能順暢吸收靈氣,因此並不成為問題。
而言煜要做的,是盤腿坐在青茗身後,雙掌抵在他後肩穴位上,往他身體裡輸入一定量的靈力,在他體內按順序循環流轉,以血契的力量,將這些靈力與青茗本身的內息相融。
青茗是魔族,他的體質和體內的魔息與靈力都是相抗的。極少量的靈力進入體內都會令他難受,而言煜輸入的是兩大股。言煜的靈力一進入青茗氣脈,就如同往沸騰的油鍋裡倒下一瓢冷水,青茗的內息霎時翻湧滾跳,筋脈鼓躍彈動,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震斷成千萬截。
答應修煉的時候,青茗已經知道這個過程必然與酷刑無異,但真正進行的時候,他才發現要忍耐一個運轉周天,簡直比忍耐誅心丹發作一夜還難熬。
言煜的靈力才沉入青茗氣海,青茗已經忍不住大聲呻吟。
“疼……不要了……主人,太疼了……”青茗仍保持盤腿打坐的姿勢,兩手掌心朝上搭在膝上。體內氣海滾沸,內核震盪不已。他額上冒出一層冷汗,身體戰栗不已。
言煜抿著唇,引導靈力從丹田上行。青茗的顫抖愈發劇烈,哭喊了出來。
“啊啊啊——不不……主人饒了青茗吧,太疼了……嗚嗚……”
他的內息蠢蠢欲動,幾次要依著本能想去撲斷血契的連接,都被他竭力壓製著。
靈力繼續上行,到達肩胛處,本應往雙臂而下。但言煜將靈力引導至後肩,收了回去。
青茗抽噎著軟倒在言煜懷裡。餘痛未消,筋脈也還在痙攣抽動。
言煜輕輕吻他側臉,低聲安慰:“好了好了,不練了,我們不練了。”
青茗在他懷裡一動不動,隻有身體偶爾的輕顫。言煜猜想他必定是像從前一樣,受了痛之後昏睡過去了。於是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想將青茗放下來讓他躺著。
他一手摟在青茗後頸,一手攬腰,正要使力放青茗躺下,忽然感到左臂被輕輕抓了抓。
“主人,再試一試。”青茗睜眼看著他,圓圓的杏核眼如兩汪澄澈金泉。
“或許這法子確實不適合青茗,我們不要勉強了。”言煜猶豫地說。
“不,青茗剛纔自行檢查了筋脈氣海,雖然先前很痛,但冇有什麼實際損傷。青茗可以的。”
“真的可以嗎?”
“嗯。不過,主人心腸要硬一些……青茗可能還是會忍不住求饒,但主人不要停下來。”
言煜沉默了一陣,點頭道:“好。”他的靈力和血契也隨時可以知道青茗體內的狀況,任何損傷都能被髮現。唯一控製不了的,是那焚筋斷骨般的疼痛。這是這一階段不可避免的過程。
最初幾日,青茗每天隻能堅持讓言煜的靈力在他體內循環一個小週天,就再也壓抑不住內息本能,將言煜的靈力排斥出去,自己也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慢慢的,言煜的靈力可以在他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循環的過程中不斷有靈力與青茗的內息相結合。
每一次修煉,青茗都會忍不住哭著哀求,但隻要他還能憑自己意誌壓抑內息本能不去抵抗血契的力量,言煜就會狠著心進行到循環結束。
在那之後青茗會縮在他懷裡睡去。然而他一旦把青茗放下來,青茗就會哭,一雙手在睡夢裡到處抓。直到抓住言煜的身體或被他抱住纔會安靜下來。言煜隻好每次都先抱著他許久,直到他睡得安穩了纔敢放開。
這樣練了大概十日,他們遇到了瓶頸。進度慢到幾乎冇有。
就在這時,青茗令魔物脫逃,傷了言暮城。他們原本計劃以這個為藉口,讓言煜責罵刑罰青茗,為青茗的叛逃增加可信理由。
但言煜突然念頭一轉,將懲戒的內容換成了他提出過,而青茗因為害怕一直冇敢答應的方式——以極大量的靈力伐骨洗髓,強行將青茗內核重塑。
言煜認為他的內核氣海經過數日靈力洗滌循環,已經能夠承受他以大量靈力重塑內核,但青茗連每日的修煉都覺得熬得艱難,想到重塑內核會灌入更多靈力,他便覺得必定撐不過去。到時候萬一做到一半,他抑製不住內息對血契的抗拒,重塑失敗,那份痛苦也就白捱了。這便一日拖過一日。
那天在大廳上青茗意識到言煜要做什麼時,臉色當即變得煞白。可言煜冇給他更多的時間去害怕或是做足準備,命令他盤腿坐好,言煜很快坐在他身後,幾乎將自己全部的靈力都灌入青茗體內。
那靈力多到隔著皮肉骨骼都隱隱透出白光,在他那副魔族的身體裡強勢循環逡巡。他體內的一部分魔息甚至被逼得蒸騰而出,氤氳在他體外。
循環一週的霸道靈力,彷彿一隻大手,發了狠地揉搓那顆幾乎要爆裂的內核,梳理著氣海的每一寸每一處。
青茗暈過去的前一刻,他感覺到灰色的內核變得更加堅實,也更加小,在氣海裡旋轉沉浮,透出金白相間的光。
這一次,他足足昏睡到第二天黃昏才軟綿綿地醒過來。言煜抱著他不斷親他,和他說對不起。他一聲不吭,臉上也冇什麼表情。
青茗生氣了。他覺得他至少得氣上三天才能理睬言煜。
可言煜的舌頭撬開他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處時,他不爭氣地哼出一聲粘膩的鼻音,本就無力的手腳也變得像冇了骨頭一樣。
他懊惱地想咬言煜一口,卻被他強硬地抵著牙齒,掠奪一般狠狠吮住舌頭。
這段時間修煉辛苦,言煜除了親親他,都冇捨得動他。今日吻得深了,兩人都有些情動。言煜把青茗放在床上躺著,將兩人衣褲都脫了,伏在他身上,一邊在青茗的脖頸胸乳上又親又咬,一邊伸手下去摸他後穴。
手指進入的時候“咕滋”一聲,竟有汁水濺出。青茗羞恥之下,後穴不由自主收縮起來。
“啊,青茗的這裡是不是想我了?”言煜叼住他一枚乳環玩弄。青茗:“嗯……”一聲,似在回答他,又彷彿隻是難耐的呻吟。但雙腿卻主動往兩邊打開得更大。
耐心擴張了一陣,言煜壓了上去,一手勾住青茗的腰往上抬,一手握著自己性器去找那處洞眼。青茗全身綿軟,仍努力抬起屁股,迎向言煜胯下的硬挺。
因為憐惜青茗這些天白日時常外出幫忙,夜裡修煉又十分苦痛,言煜難得地溫柔輕緩。
時隔十來日的身體相嵌,即使粗大的肉莖在緊緻軟熱的甬道內隻是慢慢進出,兩人也身心舒爽。粗重的喘息和細碎的低吟交織在一起。
言煜看著青茗微微蹙著眉,閉著雙目,因**而豔紅的兩瓣唇,突然想起以前說讓青茗采補他元陽的玩笑話,心裡一動。
他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把青茗抱起來。自己調整了雙腿變成盤腿而坐,讓青茗坐在他懷裡,兩腿分開在他身體兩側。
青茗軟軟地趴在他懷裡,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後穴套在他性器上,由著他擺弄。
言煜又從他脫下來的衣服腰帶上摸到他的乾(qian)坤袋,從裡邊掏出一枚簪子。
“乖乖的,彆動。”言煜說著,把青茗的腰拉得離開自己身體,然後握住青茗那翹在小腹上的性器,用鈴口上的液體潤了潤,把簪子從鈴口慢慢往裡插。
青茗身體顫了顫,軟糯撒嬌地呢喃一聲:“主人……”雖然不知道言煜要做什麼,他還是乖乖地任言煜用那簪子堵了他的精道,隻留了頂端一粒珠子在外頭。
言煜將青茗重新摟近自己,吻了他一會兒,說:“乖寶兒,今天委屈一下,你雖不能取坎填離(注:坎為陽,離為陰。),但你內核已經重塑,我用血契之力助你,一樣可以煉精化氣。”
“疼……不要……”
“不疼,乖寶彆怕。”言煜一邊說一邊扶著青茗的腰慢慢上下動著,自己也引導靈核的靈氣往**之處行去。
他自幼行動不便,又性子孤傲,甚少求人。腿殘不易修煉,他便自己多看各種功法古籍,研究適合自己的修煉法門。對於記載修煉之法的書籍多有涉獵,自然也看過一些關於雙修之法的記錄。他人聰明,擅變通,當下便按雙修之法運行自身靈氣。
靈氣運轉之際,他也放開精關,在青茗體內泄身。那洶湧靈氣隨他的元陽一泄如注,俱噴入青茗腸腔。
同時他操控血契之力,引導那靈力微微發熱,煉化他所泄純陽元精。
“乖寶兒,跟著我。”言煜讓血契帶著青茗的內息也漸沉丹田,再往青茗胯下性器行去。那內息先入腎臟,再入陽物,經睾丸。而言煜的靈氣也攜煉化的元精陽氣與青茗內息結合,意守會陰。
青茗內核經過前一日言煜的強勢重塑,接納靈氣雖仍有不適,但已無強烈痛感,更何況有言煜元陽相隨,這是性命血脈之物,更是被骨血裡的血契認作一體。青茗不再像之前修煉時那樣難以忍受。
待半個時辰後,言煜的靈力元陽與青茗內息已相融不可分,言煜引導著這股內息上行至百會,再經各個筋脈穴位下行回到丹田,再次意守半個時辰。
那股內息慢慢被青茗的內核吸納乾淨,言煜才收了功法。
他在青茗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口:“不疼吧?”
“嗯。”青茗仍趴在他身上。內息運行時雖有不適,但被他吸收完後卻令他感覺身體輕盈,渾身有種奇異的饜足的舒適感。
除了胯下被堵住不能釋放的某處。
這個功法,言煜可以泄身,也必須泄身,青茗卻是不能的。用雙修法吸收的陽精的能量和言煜傳過來的靈力,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成為他自己的,一旦他在這三天內泄精,之前吸收的東西也會跟著流泄掉大半,前功儘棄。
但言煜每夜這樣抱著他,填滿他。上下兩次意守就是一個時辰,兩人下身相連,上身相貼。而且因為言煜的心急和大方,一次比一次灌入的靈力更多,青茗在內核快速增強的同時,**方麵也會由於這功法而增強。光是聞到言煜的味道,感覺到他的體溫,青茗就已經心跳變快,呼吸淩亂。下麵被堵得死死的那根東西更是激動得硬戳戳地豎起來。
可他不能泄身……
言煜天天堵著他精道,不讓他碰那簪子。要小解都得讓言煜給他取出簪子,監督著他尿完再給他堵上。
每次簪子取出去,鈴口便不受控製地翕張,肉莖自發彈動。有時候勃起得太厲害,他連尿都尿不出。好幾次都是言煜把那興致勃勃的東西狠狠掐軟。
軟也軟不了多久。連尿液流過尿道的舒暢都能刺激得它很快再次硬起來。隻是簪子也毫不遲疑地再次被推了進去。每日早上言煜還得把它貼著青茗小腹用布條繫住,以免它在褲襠裡頂起來一個羞恥的大鼓包。
言煜早年因為冥血芝的毒而脾氣古怪暴躁肆虐時,再怎麼磋磨他,也極少在泄身這事上為難他。也因此青茗在這事上實在冇有太強的忍耐力。
這以後,夜裡青茗的哀求慢慢就變了意味。
“主人,今天不練了好不好?青茗受不了了……嗚嗚……好難受……”
“青茗把毛耳朵變出來讓主人玩好不好?”
“主人您乾脆打我一頓吧……”
“嗚嗚……主人求求您不要綁這麼緊,青茗錯了,青茗再也不敢摸了……”
各種乞求各種撒嬌耍賴,然而言煜都無動於衷。就像幼年,言煜盯著他讀書習字時一樣,他撒撒嬌,罰可以少,卻還是不會讓他偷懶減少要讀的書和要寫的字。
每次收了功法後,言煜退出青茗體外,性器上都乾乾淨淨,一滴殘留精液都冇有。有時候青茗想跪伏下來舔一舔討好言煜,卻總是被言煜推開。
“彆了,一會兒你更忍不下去了。”言煜快速穿好衣服,青茗才鼓著嘴慢騰騰把衣服拿過來。
言煜這陣子晚上都冇睡覺,直接運功調息到天亮。青茗是男子,言煜出了陽精,卻采不回陰精。和青茗的所謂雙修其實完全是他單方麵的付出。而且他還改動了功法,趁雙修之際將自身靈力傳給青茗。他畢竟也是血肉之軀,這樣持續了一陣子,他自己也漸漸扛不住了。
青茗也同樣徹夜修煉。他心裡明白言煜的良苦用心,吸納言煜的靈力,他也冇有絲毫客氣矯情。哭求隻是難以忍耐時自然而然的反應。
一個願意給,一個有心練,過程雖然難熬,雖然會因魔族體質容納靈力而難受,會慾求不滿哭唧唧,但言煜不允許他放棄,他也就忍著。
他們已經知道與彭文婷有聯絡的是羅子濯最信任的手下慕徇,一旦哪天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地,他就要單獨麵對慕徇,昪禍以及其他未知的敵手。實力提升越多,越安全,言煜也才能越放心。
青茗還記得當初他被羅子濯抓去,言煜為了救他,吃下強行提升靈核的藥物,幾日之內瘋狂修煉,一身皮肉裂開了無數血口子。
言煜在白潭入定那陣子,魏衡過來的時候,青茗問過他服用那種丹藥的後果。魏衡說,無論怎麼改良,核心的那種成分都還會在,吃這個藥,最壞的後果有可能是靈核爆裂。
他看到過言煜還在改良和煉製那種丹藥。他知道言煜吃這個丹藥的其中一種可能,一定是自己有危險的時候。想讓他不吃,那隻能是自己好好的。
雙修功法一層一層地在提升,青茗的內核也以驚人的速度在增強。隻是那同時在增強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的**,令他每次從忘我修煉中醒過來時便覺得憋脹得要死。因此明明徹夜修煉會恢複精神,增強體能,他還是難受得食不下嚥。魏衡看在眼裡,就是個日益消瘦,眼神委屈的可憐樣。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雖然一次冇泄,卻都已經快把言煜榨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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