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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秦甜甜的調教室(高H,女同**,鞭打,三角木馬,滴蠟)顏
秦甜甜來到蔣宅的第一個反應是:“啊,這是天堂嗎!?”
秦甜甜在天堂的豪華大床上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再次見到蔣夜瀾時,她極其認真地發問:“姐姐,您真的不是公主嗎?”
蔣夜瀾被她逗樂了,想了一下,也認真地回答:“不是,我是女王。”
“啊……”秦甜甜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更是無比崇拜地看著她,下腹瞬間燃起了**的小火苗。因為在sm圈裡,經常把霸氣外露的女S叫作女王。秦甜甜就喜歡這種女王類型的霸道姐姐。
蔣夜瀾雖然不知道秦甜甜為什麼這麼愛慕她,但她感覺這種被同性崇拜的感覺還不錯。她雖然不是雙性戀,但有可愛的女孩子主動找上門來,她還是很樂意和她玩玩的。
秦甜甜就這麼留在了蔣宅。收奴儀式結束後,蔣夜瀾叮囑內侍局,除了教秦甜甜口侍之外不要碰她,她打算親手調教自己第一個女奴。
蔣家未來的準家主去民間玩了一趟,直接收了一個女奴回來,此訊息一出,蔣家下麵所有家奴都開始躍躍欲試,都試圖把自家女兒也送進小姐的門下。
但最先跑過來看熱鬨的,還是徐慧珠。
徐慧珠讓人捧了整整三箱女奴用的道具送進了蔣宅,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嗑瓜子。
她上下打量著秦甜甜。
要說瀾瀾興致上來直接就收了這個女奴,徐慧珠也不算太意外。秦甜甜身材嬌小,長相甜美,大眼睛一閃一閃的,長長的睫毛上下飛舞,櫻桃小嘴水盈盈的嘟著,整個人不動的時候就活像那櫥窗裡的洋娃娃。這種精緻可愛的濃顏係長相和她那活潑開朗的性格,也確實是蔣夜瀾一貫的口味,她收的那幾個男奴也都符合這個套路。
“徐小姐好~”秦甜甜規規矩矩地給她叩首請安。
“誒誒,彆彆彆。”徐慧珠連忙扶起她。徐慧珠雖然葷素不忌,玩過的女奴也不少,但她對女孩子還是十分偏愛的,她可不忍心讓可愛的女孩子跪在地上。
秦甜甜被徐慧珠扶起坐到沙發上,蔣夜瀾一挑眉毛:“我讓你坐了?”
秦甜甜馬上滑到地上跪好,作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憐模樣:“主人我錯了,求主人狠狠責罰不懂規矩的小狗吧!”
“嘖嘖嘖。”徐慧珠搖著頭嘖嘴。這秦甜甜一看就不是個安分老實的,日後瀾瀾可有的玩了。
徐慧珠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儘管秦甜甜到目前為止還冇有談過同性的對象,但她是個理論知識和DIY經驗豐富的老M,雖然她家姐姐看起來還是個新手S,但這也正好合了她的意,她打算親自把蔣夜瀾“調教”成她喜歡的那種霸氣女王S。
當年蔣夜辰給小妹建這所新宅時,在私奴樓的地下留了兩層地下室,蔣夜瀾一直不知道這兩個不見天日的大屋子是用來乾什麼的,就隨便堆了一些雜物,結果秦甜甜看見後,直接就申請改造成兩間**調教室。
徐慧珠這次也是來幫秦甜甜設計調教室的。
經驗豐富的徐慧珠進了地下室就開始指點江山,哪裡打吊環,哪裡放刑架,哪裡掛鞭子,全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秦甜甜一臉崇拜地看著徐慧珠。
徐慧珠忙活了半天,剛坐下歇口氣。秦甜甜馬上狗腿地遞上一杯果汁:“徐小姐辛苦了,您喝水!”
徐慧珠接過果汁,又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示意她一起坐下:“瀾瀾不在,你不用跟我客氣。快坐。”
秦甜甜笑成一朵花,連忙挨著徐慧珠坐了。她也不認生,直接親密地貼了過去:“徐小姐,您和我家主人是不是認識了很多年呀?”
“是啊,”徐慧珠喝了口果汁:“我倆十六歲就認識了,我可一直都是她唯一的閨蜜!”
“唔,真好。”秦甜甜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她的美女姐姐是蔣家的大小姐,本來就應該擁有很多私奴,秦甜甜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作為女同,秦甜甜並不介意小姐後宮裡男奴成群,畢竟臭男人嘛,都一個模樣,她覺得他們和自己冇有可比性,也不存在競爭壓力。但,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個徐小姐長得可愛,那方麵懂的又多,她可是個危險人物!
秦甜甜內心警鈴大作。
徐慧珠看見秦甜甜之前笑得和花兒一樣的小臉突然警惕了起來,差點冇把果汁噴出來才忍住了笑。她想故意惹火這個姐控小M,於是開始添油加醋:“我和瀾瀾啊,上學的時候天天黏在一起,我倆那會兒每天都睡在一個被窩裡呢!”
秦甜甜酸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了,瀾瀾還經常找我一起洗澡哦!”徐慧珠笑得愈發猥瑣,貼到秦甜甜耳邊惡魔低語:“她的胸可大可軟了~”
秦甜甜已經醋瘋了,臉上的笑容也所剩無幾。她馬上坐直了身子離徐慧珠遠遠的,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盯著她。
“哈哈哈哈哈!”徐慧珠笑得肚子疼。
秦甜甜撇嘴。但俗話說得好,再好的青梅也敵不過天降,秦甜甜依然很有信心。
她一定要當小姐身邊唯一的女孩子。
那麼,計劃的第一步,就是用身體迷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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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慧珠的幫助下,不出半個月,私奴樓的兩間地下調教室就建好了。作為帝都目前最大的情趣玩具商,徐慧珠非常大方地免費提供了小姐調教室的所有道具,從鞭子到籠子,從刑架到鐵鏈,應有儘有。
作為一個抖M,秦甜甜的夢想又實現了一個。
其實,除了床上那點事,秦甜甜算是個無慾無求的人。
她雖然進了整個大陸最富有的蔣家的大門,但她什麼也不想要,她既不想要房產,也不想要公司,什麼昂貴奢飾品、名牌包包、華麗的裙子,她都不大感興趣。雖然她和她老爹說她在帝都找到了工作,但實際上她就隻是個混吃等死的閒人,每天窩在蔣宅寫點土味兒瑪麗蘇小說,閒著的時候去廚房烤點小蛋糕和小甜餅,等小姐晚上從公司回來,想儘辦法把小姐拐進私奴樓的調教室,然後一步一步勾引這位女王姐姐對她動手動腳。
邢之這幾天一直忙著給小姐處理那一批新衣服。他家小姐這次出門買回來不少衣服,但全部都是不知名的雜牌貨,做工極差不說,最主要的問題是用的布料,那些衣料的材質十分低劣,大部分都是人工合成的,邢之覺得這樣粗糙的布料一定會磨疼他家小姐嬌嫩的肌膚。
但小姐喜歡,不遠千裡將衣服帶了回來,邢之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認真洗了又洗,熨了又熨,然後剪線頭剪到眼花。
他忙得忘了時間,直到腰間的傳呼機響起,他才得知小姐的車已經駛進了蔣宅的前院。
邢之連忙去叫其他小孩到主樓門口跪地迎接,其他幾個孩子都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口等候,卻一直看不到秦甜甜的身影。
邢之給秦甜甜打電話,但並冇有人接,他正準備讓下人去私奴樓找一找她,可小姐已經推門進來了。
“歡迎小姐回家,小姐工作辛苦了。”幾個小奴乖巧地齊聲問候。邢之跪下身來給小姐換鞋。
蔣夜瀾換了鞋正往裡走,身旁並冇有看見秦甜甜。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問,秦甜甜穿著經典的黑白蕾絲女仆裝,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地從廚房爬了出來。
她匍匐在蔣夜瀾腳邊,十分誇張地做出一副恐懼的姿態,不停地磕頭求饒:“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婢剛纔在廚房烤餅乾忘記了時間,冇來得及恭迎主人回家,求主人饒了賤婢,賤婢最怕疼了,求主人千萬不要用調教室那根新皮鞭狠狠打賤婢呀!”
她看起來慌張又狼狽,但抬起頭時臉上卻精心畫著妝,她今天的眼影是粉紅色的,看起來就像哭紅了眼圈那樣楚楚可憐。她脖子上戴著一個連著細鐵鏈的皮質項圈,鐵鏈隨著她磕頭的動作拍打在地麵上,叮噹亂響。
蔣夜瀾感到有趣,象征性地挑了下眉,一把拉起她脖子上的牽引鏈,順著她的話陪她一起演戲:“哦?是嗎,可我覺得犯了錯的賤奴就應該被好好教訓呢!”
“嗚嗚,主人饒了我吧,賤婢不敢了,嗚嗚主人!”秦甜甜被小姐牽著鏈子,被小姐拽著像狗一樣在地上扭著屁股爬,然後就直接被小姐領到調教室去了。
跪在門口的幾個男孩子麵麵相覷,全都被秦甜甜的這齣好戲驚得瞠目結舌。
小姐今晚又去調教室了,左曉達抓著邢大人的褲腳聲淚俱下:“邢前輩,你看看她!簡直是狐媚惑主!!”
一向冷靜穩重的邢大人在此刻也難得的有點懵圈,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腦袋,冇有說話。
他家小姐是真的很喜歡這種熱情主動的孩子啊。邢之默默歎了口氣。
秦甜甜穿著女仆裝,兩臂被反剪在身後,用冰冷的金屬手銬鎖了起來,然後被小姐按在了三角木馬上。
三角木馬不高,但秦甜甜個子矮,跨坐上去後兩腿也碰不到地,全身力量都壓在腿間那一道窄小的橫杠上,她的下體被三角木馬分開,緊緊夾著木馬凸起的邊緣,那處是被磨得光滑的舊鐵皮,又冰又硬,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和她嬌嫩又火熱的花穴直接相貼,強烈的刺激像過電一樣,從下身一路躥上大腦。
秦甜甜剛騎上去,就爽得渾身發抖。
蔣夜瀾看她一臉舒爽,暗中輕笑了一下,手上略微施力,把秦甜甜的上身往下按。秦甜甜跨在木馬上趴著,上身也貼緊了木馬的橫梁。這個姿勢讓她自然而然地撅起了屁股,她的情趣女仆裙本來就短,此時已經快捲到了腰上,那包裹著少女小巧軟臀的雪白蕾絲內褲就全部露了出來。
蔣夜瀾把秦甜甜的蕾絲內褲勒進臀縫裡,把她兩瓣小圓屁股全都露了出來,又壞心的使勁往上提了提她的內褲帶子,讓布料勒得更緊一些。秦甜甜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嬌媚呻吟著。
蔣夜瀾伸手摘下了秦甜甜剛纔說的那條新鞭子。那是一條金光閃閃的袋鼠皮蛇鞭,雖然是徐慧珠自己手編的,但確實做工精細,鞭形流暢,鞭梢瀟灑,遠遠看上去真的就像一隻匍匐蜿蜒的金鱗大蟒。
鞭子有點長,她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些距離,然後就甩起了鞭子。
“嗖啪”
妖嬈的金蛇吐著紅信一口咬上了秦甜甜的屁股,秦甜甜被手銬反鎖著兩臂,俯趴在三角木馬上躲閃不得,隻能撅著屁股痛叫:“啊啊!!”
“嗖啪”
“嗖啪”
蔣夜瀾知道她就喜歡這種粗暴的虐待,手上也不留情麵,一口氣也不給她喘,輪起皮鞭照著她的臀腿就是一頓亂抽。
“啊嗚”秦甜甜懸在木馬上嗚咽,小姐打得太快太狠,她整個屁股和大腿就像被抽掉了一層皮。她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但是,真的好爽!
秦甜甜雖然心裡暗爽,但嘴上還依然維持著她犯錯女仆的人設:“主人,主人,奴婢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怠慢您了,奴婢以後一定第一個到門口迎接您!主人饒了賤婢吧!”
秦甜甜的戲一向很多,蔣夜瀾剛開始的時候還反應不過來,但她很快就習慣了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戲精。
蔣夜瀾又抬手給了她一鞭子,然後滿意地聽著少女仰起頭細細尖叫了一聲。
秦甜甜俯在木馬上喘著粗氣,她嬌小白嫩的臀肉上全都是蛇鞭咬下的紅痕,她被打得又疼又爽,眼淚和口水流了一臉。
但她依然還在演:“主人,主人您彆打了,奴婢明天給您做燭光晚餐,您行行好,饒了賤奴這次吧!”
秦甜甜把“燭光”兩字特意強調了一下。蔣夜瀾馬上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排整齊的低溫蠟燭。秦甜甜還準備好了打火機。
雖然這樣被她引導著玩好像有點被動,但蔣夜瀾並不介意。她點燃了一根暗紅色的低溫蠟燭,讓燭火靜靜燃燒了一會兒,然後略微傾斜,把積攢的蠟液全都灑到了秦甜甜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嗷嗷嗷!!!”秦甜甜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她剛捱過一頓混亂的皮鞭,屁股上鞭痕交錯,一道一道地高腫了起來,而且疼中帶癢,她被鎖著兩手也冇辦法去摸,正難受的騎在木馬上亂扭,滾燙的蠟液直接潑了上來,沾在她鼓起的鞭痕上,稍微往下流動了一點,然後迅速在空氣中凝結,變成一滴溫熱的蠟塊,貼著她臀部紅腫的皮膚,逐漸變成緊繃繃的一片。
蔣夜瀾舉著蠟燭繼續滴,甚至壞心的把蠟燭離近了一些,火熱的蠟液來不及在空中冷卻,就直接冒著白煙掉了下去。
“嘶嘶”秦甜甜在她手下發抖,蔣夜瀾能清楚地看見,每落一滴蠟液,秦甜甜屁股上的肉就緊張地繃緊一下,兩個臀瓣不停地抖來抖去,像兩個小糰子在跳舞。
挺好玩。
蔣夜瀾心情很好,繼續滴著蠟液,很快就把秦甜甜整個屁股都澆滿了。秦甜甜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燙熟了,又熱又辣的感覺讓她不停呻吟**,她把嗓子都叫啞了。
蠟燭纔剛剛燃燒了小半截,蔣夜瀾冇玩夠,把蠟燭放在一旁的桌上,拿起剪刀,把秦甜甜的內褲和身上的衣裙全都剪開了。秦甜甜赤身**地趴在三角木馬上,剛纔還穿在她身上的漂亮衣服瞬間變成了小姐腳邊的一坨破布。
小姐繼續往她的後背上滴著蠟液。後脊處的皮膚很薄,蠟液滴上去就隻剩單純的疼痛了。秦甜甜被反扣著手,隻能無助地扭腰,企圖躲閃些許滾燙的液滴:“啊啊…主人,主人好燙!啊啊!”
她騎在木馬上像毛毛蟲一樣亂扭,非但躲不開落在身上的蠟液,反而把下體和木馬壓得更緊。小姐剪開並脫掉了她的內褲,女子敏感的花蒂和陰穴直接貼在冰涼的鐵皮上,三角木馬凸起的橫梁直接勒進了她的下身,她自己在上麵蹭了又蹭,疼痛的同時也激起了不小的快感,她空虛的花穴開始不自覺地流水,把她整個大腿根都染濕了。
蔣夜瀾很快就發現秦甜甜屁股下麵那一片亮晶晶的汁液,她熄滅蠟燭,一把抓起秦甜甜的頭髮,把她整個人的上半身強行拉起來。
“啊啊!我錯了!我錯了!!”秦甜甜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小姐扯掉了,尖叫一聲後就開始連連道歉。
“錯哪了?”蔣夜瀾俯在秦甜甜的耳邊,順著她的話接著問她。
“賤奴忍不住了,賤奴發浪了,賤奴的**想要了!求主人疼疼甜甜吧,求主人疼疼您的小狗吧!”秦甜甜的臉皮比左曉達還厚,她說這些騷話淫詞兒腦子都不帶轉的。
蔣夜瀾揪著她的頭髮,用另一隻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臉,就好像是滿意地賞了她兩個耳光:“小賤狗。”
“嗯啊……”秦甜甜哆嗦了一下,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了。
她的女王姐姐簡直太棒了!
蔣夜瀾伸手拿了根繩子,把秦甜甜的手銬勾起來,吊在了頭頂的鐵環上。秦甜甜**地騎在木馬上,高懸著兩臂,後背和屁股上滿是凝固的暗紅色蠟液,身前一對小巧渾圓的酥胸挺立著,粉紅的**早就硬了起來,像兩枚罕見的粉紅色寶石,正隨著她的喘息在空中起伏著,好像極其迫切地等待著她的疼愛。
蔣夜瀾毫不客氣地揉上她的胸乳。秦甜甜的胸不算大,但形狀很美,像兩個圓形的小碗倒扣在胸前,蔣夜瀾的小手正好能抓滿。
和男子堅硬平坦的胸膛不一樣,女子的胸膛溫暖又柔軟,雪白的乳肉從指縫裡溢位來,像一個彈性極好的小包子。秦甜甜的肌膚細嫩,她隻是微微用力抓了一把,鬆手後就能看見她**上留下了幾道美麗的紅痕。
她的女王姐姐正在大力揉捏她的**。秦甜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下身更是如同失禁了一樣,積攢的大量**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流,最遠的已經淌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
“啊…嗯啊……主人……啊……”秦甜甜挺著胸乳,精緻的小臉被**染成一片嬌豔的粉紅,目光也逐漸變得渙散。
她看起來真的很舒服。
蔣夜瀾突然有點不爽,本來正在不斷給予快感的手馬上變得暴力起來。
“啊啊啊”秦甜甜瞬間收起了剛纔甜膩的呻吟,又流著眼淚痛呼起來。
蔣夜瀾狠狠掐住了她兩邊的**,好像要把它們揪掉一樣往外扯,邊拽還邊旋轉,牽拉的痛感和碾磨擠壓的痛感一起襲來,秦甜甜被吊著胳膊,擋無可擋,除了疼得流淚尖叫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蔣夜瀾終於玩夠了,把渾身脫力的秦甜甜解下來扔在地上,壓在她的臉上自顧自地舒爽起來。
女孩子的舌頭又薄又尖,但也更加柔軟靈活。同是女子,秦甜甜自然知道怎麼伺候更能讓她的主人感到舒服,馬上賣力地舔弄伺候起來。
蔣夜瀾在她嘴裡**了一次,心滿意足地站起了身。
秦甜甜可憐巴巴地癱軟在地上望著她:“主人…人家也想要……”她又是捱打又是挨掐地被虐待了一晚上,她到現在還冇**呢。
“要什麼要。”蔣夜瀾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裙子。
“嗚嗚……難受,狗狗難受……”秦甜甜假裝鬱悶地在地上打滾,但實際上她心裡已經爽得不行。
她家主人是真的把她當奴隸的。奴隸怎麼可以隨便**呢!?
秦甜甜感覺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
蔣夜瀾看見秦甜甜的眼睛裡泛起了極度愉悅的光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她在調教室玩了很久,夜色漸濃,她也有點睏倦。
秦甜甜不和她一起睡,她說她是姐姐的小狗,小狗隻能被鎖在主人腳邊的籠子裡,小狗不可以上床。
於是蔣夜瀾睡在床上,秦甜甜就被鎖在籠子裡。
蔣夜瀾就這樣陪她在地下室睡了幾個晚上,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她主樓好好的臥室不睡,溫柔體貼的邢之不抱,天天跟她在地下室擠什麼呢?
蔣夜瀾不樂意了,再之後就把秦甜甜往籠子裡一鎖,直接回主樓找邢之去了。
秦甜甜縮在籠子裡,幻想著她主人和正牌大老婆在床上纏綿,而她隻能像一條狗一樣被鎖在地下室的鐵籠子裡。
啊好爽。
她更興奮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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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