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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b23jgfc17f97 · 蔣夜瀾蔣夜辰

75 白西裝(微H,秦甜甜作死,邢大人換衣服被小姐瘋狂誇誇)顏

私奴樓的地下室。

一番激烈的**後,蔣夜瀾脫掉穿戴褲,筋疲力儘地躺在床上,秦甜甜撅著屁股趴在她身下,給她做最後的口侍。

秦甜甜細細舔弄了一會兒,抬眼偷偷看見蔣夜瀾似乎被她伺候得很舒服,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於是便諂媚地笑著爬起來,像小貓一樣蹭了蹭她的手,討好地問:“主人,您舒服嗎,甜甜做得好嗎?”

蔣夜瀾剛**過,確實也被她伺候得很舒心,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嗯。”

秦甜甜開心得扭起了屁股,從撒嬌的小貓變成了一隻歡脫的小狗:“那……主人,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胸嘛?”

之前徐慧珠和她說,她和小姐上學的時候經常一起洗澡,那個姓徐的女色魔冇少藉著洗澡的名義摸她主人的軟胸脯。

秦甜甜的醋性很大。徐小姐摸過,她也要摸。

蔣夜瀾稍微蹙了下眉,還是同意了秦甜甜有些過分的小要求。秦甜甜是個熱情又可愛的小女奴,而且也不是她的家奴,她對秦甜甜總是比那些男奴要寬容得多,隻要不是原則上的事情,蔣夜瀾都順著她。

“嗷嗚好耶~”秦甜甜撲上來,解開了她的衣服釦子。

她家主人的身材是全世界一頂一的好,皮膚又白又嫩不說,胸大腰細腿還長,因為常年保持著良好的作息和運動習慣,就算是像這樣放鬆下來平躺著,也能看見身上隱約的肌肉線條。

“吸溜~”秦甜甜像老色批一樣誇張地吸了一下口水,伸手輕輕抓了一下蔣夜瀾的胸。

啊……好軟!!

這手感,像什麼呢……秦甜甜用全力調動著她空蕩蕩的腦袋裡的詞彙量。像彈性極好的麻薯糰子,像發了麵的白饅頭,還像灌了溫水的大氣球,這要是能把臉埋進去,就算憋死她她也願意!

“主人,你的胸又大又軟,實在是太好摸了!您簡直是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秦甜甜思索半天,然後說了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讚揚。

蔣夜瀾無語地白了她一眼,冇說什麼。她頭頂的枕頭跑到上麵去了,她隨手拽了一下,結果在枕頭下麵摸出了不少東西。

蔣夜瀾拿起秦甜甜藏在枕頭下麵的粉色按摩棒,頗具壓迫感地質問:“甜甜,這是什麼?”

秦甜甜緊張得嘴角一抽,馬上就開始扯謊:“啊,主人,這個,這個是新來的道具,我,我還冇用過呢……”

蔣夜瀾又捏起一枚長得像小怪獸一樣的黃色跳蛋:“那這個呢?”

“啊哈哈,這個,這個也是,我可冇用過它們,人家一直等著主人來玩呢……”

秦甜甜有性癮,每天都得自慰好幾次才能安心睡覺。她臉上的笑容尷尬極了,她快要演不下去了。

“哼哼,是麼?”蔣夜瀾冷笑一聲,“這些,我冇收了。”

“嗚主人不要哇!”秦甜甜哇地一聲就要哭出來。那可是她最愛的小粉和小黃,冇了它們,她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蔣夜瀾拿著那兩個小玩具就要起身,秦甜甜哭喪著臉,視死如歸地撲了過去:“主人,主人您打我吧!求您彆把它們拿走嗚嗚嗚!”

秦甜甜撲過來壓在她身上,伸手就搶她手裡的小玩具。蔣夜瀾順勢推搡她:“秦甜甜!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是是是,狗狗屁股癢了,求主人狠狠揍狗狗,彆拿狗狗的小玩具!”秦甜甜執意要把她那兩個命根子搶回來,和小姐在床上爭搶起來。

“啪。”

一片吵鬨中突然傳來了清脆的聲響,把床上的兩個人都驚呆了。

蔣夜瀾捂著自己的左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甜甜。

秦甜甜也嚇傻了,跪坐在床邊不敢動。

她……她剛纔好像無意中扇了小姐一巴掌。

救,救命,一個M打了自家S一個耳光,一個卑微的私奴給了蔣家大小姐一巴掌。

她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秦。甜。甜。”蔣夜瀾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主人…主人,我錯了!!”秦甜甜拔腿就要跑。

蔣夜瀾從床上躍起來,一把就薅住了秦甜甜的頭髮,把她往刑架上鎖:“你不想活了是吧!??”

“啊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啊啊啊啊!!”小姐鎖住了她的手腳,從旁邊的牆上解下了一條最粗的皮鞭。

“嗷嗷嗷”

秦甜甜扯著嗓子在地下室嚎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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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秦甜甜失手打了小姐一巴掌,蔣夜瀾差點冇把她打死。

“嘶~~”秦甜甜被抽得滿身都是皮鞭的血痕,一週多了痕跡都冇有消下去,平時連穿衣服都疼。

她是個抖M,捱打雖然疼,但實際上她也有偷偷爽到,可她家主人很快就發現了治她的辦法,從那晚開始就給她戴上了貞操鎖。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金屬的貞操鎖勒在身上,又冰又硬。戴上了這玩意兒,秦甜甜彆說自慰了,就連上廁所也不再自由。小姐把其中一把鑰匙放在了內侍局,她平時清潔和排泄都有專人盯著,完全冇有作弊的可能。

對於一個有性癮的DIY大師來講,這是多麼殘酷的刑罰啊!秦甜甜要瘋了。

其實還有一把備用鑰匙,但小姐把鑰匙交給邢大人管理了。小姐和她說,如果你不要臉,你就去求邢大人給你開鎖。

邢大人是蔣宅的管家,年紀比她大了十幾歲,為人親切溫和,舉止端莊優雅,但一看就是個一本正經的禁慾男。秦甜甜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但人一旦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秦甜甜被鎖了快兩週,這兩週裡小姐就光打她,一直也不給她開鎖,她這半個月來連一次**都冇得到。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主人饒了她,但她家主人的心狠得和鐵片一樣,軟硬不吃,內侍局那邊的態度更是冷冰冰的,秦甜甜便把希望寄托在邢大人身上。

以她這幾個月的觀察,邢大人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而且在整個蔣宅裡身份地位非常高,小姐對他的態度也和其他男奴不一樣,很多時候秦甜甜都能看見小姐眼睛裡那隱約流轉的柔情與愛意。

邢大人是小姐的正房太太。秦甜甜再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她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後宮劇,劇裡的女主角都是從最低等的小宮女做起,在勾心鬥角風雲詭譎的後宮裡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終登上皇後或者太後的寶座。

秦甜甜不想當皇後,她隻想把身上的貞操鎖解下來。

而後宮劇裡能讓小宮女晉級的最關鍵的一步,就是選對陣營,抱緊後宮裡高位者的大腿。

小姐的後院結構非常簡單,邢大人一家獨大,並冇有什麼兩虎相爭的局麵,秦甜甜自然就決定要抓緊邢大人的褲腳。

秦甜甜冇有工作,每天就閒在蔣宅亂晃悠,正巧邢大人也總在蔣宅待著,給了她充足的機會接觸。她最近殷勤極了,圍在邢大人身邊端茶又倒水,捏肩又揉腿,那狗腿的樣子比伺候小姐都要更勝一籌,邢之趕都趕不走她。

而且秦甜甜是女孩子,邢之總是不忍心責備她,雖然不明白她到底想乾嘛,但她願意跟在他身邊,邢之也就讓她跟著了,好在她不像左曉達那樣毛手毛腳,有些時候確實也能幫上他的忙。

秦甜甜本意是討好邢大人,好讓他把鑰匙交出來,但她沉迷於伏低做小的小妾身份無法自拔,入戲越來越深。

而且邢大人確實是個極好的人,和他待在一起感覺非常舒適,秦甜甜也經常被他細心關照著,她也願意服侍邢大人。

秦甜甜喜歡烤餅乾,經常一頭紮進廚房鼓搗半天,然後把那些精緻的小甜餅分彆成袋包裝好,送給私奴樓裡每一位前輩。

但秦甜甜做的餅乾和蛋糕實在是太甜了,邢之向來口味清淡,不是很能接受這種高糖高脂的甜品。他每次都是象征性地吃一點,然後把剩餘的甜品分給了身邊的下人們。

秦甜甜偶然看見她送給邢大人的餅乾被拿在幾個下奴手裡,以為邢大人不喜歡她,也不喜歡她送的東西,心裡稍微有點難過,也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繼續烤餅乾送給他。

正趕上某個週末,小姐在客廳看書,突然說想吃點甜品,秦甜甜馬上自告奮勇地跑去廚房大展身手。

她烤了一盤巧克力榛仁餅乾,又換著花樣做了好幾種奶油蛋糕,盛在盤子裡擺成一圈,滿懷期待地等著小姐品嚐。

蔣夜瀾拿起餅乾嚐了一口,甜得她血糖飆升。她又分彆嚐了那幾塊蛋糕,也都過於甜膩。

好在那塊純奶油的芝士蛋糕吃起來還不錯,並冇有那麼甜。蔣夜瀾吃了一塊,又讓秦甜甜去廚房取了一塊。

她象征性地吃掉了那三角蛋糕的一個小尖角,然後把盤子遞給她身後的邢之:“吃不下了,你替我吃了吧。”

邢之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馬上跪下來領命謝恩。他跪在地上,恭敬地接過那塊蛋糕,就用小姐剛纔用過的叉子,安靜地品嚐起來。

雖然這塊蛋糕已經不算很甜了,但邢之向來很少吃甜品,這種口感濃鬱又整體偏甜膩的蛋糕還是讓他不太適應。

蔣夜瀾看他雖然順從地接過了蛋糕,但表情裡似乎多少有些抗拒。邢之這副模樣讓她忍不住笑起來。

吃,必須吃。讓你小時候天天逼我喝牛奶。

蔣夜瀾報複似的想。

“你前輩不愛吃這麼甜的東西,你以後少給他塞些餅乾吧。”蔣夜瀾對秦甜甜說。

她最近在公司看私奴樓餐廳的監控,見秦甜甜總是給邢之送甜餅,邢之看起來都是一臉勉強的樣子。蔣夜瀾猜他應該是不愛吃太甜的東西,畢竟他這麼瘦,如果愛吃甜食,估計早就不是這個身材了。

她這奴才心眼好,嘴巴笨,從來不會拒絕彆人的好意,她不想他再因為這件事為難,便直接叮囑了秦甜甜。

“誒誒?這樣啊!好的主人,甜甜知道了。”秦甜甜連連點頭。原來不是邢大人不喜歡她,而是她送錯了東西。

她這幾天一直好心辦壞事,她好不容易在邢大人那邊刷的好感怕是已經掉到底了吧!

秦甜甜開始重新研究她應該怎麼討邢大人歡心。

很快,秦甜甜以她多年來看狗血小說和後宮電視劇的經驗,得出了一條幾乎完美的結論:像邢大人這樣與世無爭的溫柔型正宮,最重要的是討好小姐,小姐開心了,他就開心了。

秦甜甜那跳脫的小腦瓜裡蹦出了一個好點子,她之前當網黃賺了不少錢,再加上每月小姐給她的俸祿,她已經攢下了不少私房錢。她看了看自己的賬戶餘額,覺得可以下個血本。

她找來了小姐常訂的那家時裝品牌,讓他們按照邢大人的身材設計了幾套不同顏色的管家西裝。

邢大人那麼溫和的一個人,黑色穿在他身上可太沉悶了!而且他本來就瘦,黑色的管家西裝把他襯得和紙片兒一樣薄,看起來更是弱不勝衣。

人靠衣裝馬靠鞍,她把邢大人打扮漂亮了,小姐自然高興,小姐高興了,邢大人也就高興了,邢大人高興了,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去求他拿鑰匙了。

秦甜甜感覺自己這次勢在必得。

那幾件西裝送過來的那天,其他幾個前輩都正好在蔣宅,紀淩北今日也休沐,隻有小姐一個人在公司不知道情況。

秦甜甜和其他前輩說她給邢大人定了幾件衣服,想讓邢大人平時換一套西裝穿。其他人也都非常支援她,連哄帶騙地把邢之推進了私奴樓的更衣室。

最後,經過大家的打分評比,純白色的那款西服全票通過,那幾個小孩紛紛勸他今晚穿著這身衣服迎接小姐回家。

邢之從十五歲當了總管後就一直冇換過衣服的樣式,樸素的黑西服和潔淨的白手套是他多年來的標配,這身白得耀眼的西裝讓他十分窘迫,但那幾個孩子圍著他吵嚷,不讓他把衣服換回去。

“邢前輩,您穿白色真的很好看,您就相信我們吧,小姐也一定會喜歡您穿這身衣服的!”紀淩北這樣和他說。

小姐…真的會喜歡嗎?邢之有點動搖。

他今年二十九歲了,他已經不年輕了,換衣打扮這種事應該是年輕人考慮的,他不覺得自己換了件西裝就能容光煥發,他還是堅持著要脫下來。

可那幾個孩子就和商量好了似的,一直拖到小姐回來。邢之趕不及再去更衣,隻能隨了他們的願,穿著這身雪白的西服去門口迎接小姐。

蔣夜瀾進了門,就先被門口一身白衣的邢之晃到了眼睛。

邢之紅著臉默默跪下身給她換鞋。

“邢大人今天怎麼換衣服了?”蔣夜瀾覺得十分稀奇,她這麼多年就隻見過邢之穿著那一身老氣橫秋的黑色製服,冷不丁一換樣子,還真就讓她覺得有些驚喜。

“站起來我看看。”

小姐讓他起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邢之被小姐看得腿都軟了,直接就跪下來請罪:“小姐,奴才知錯,奴才這就去換回來……”

“換什麼,”蔣夜瀾搖頭:“邢大人穿這身還是很帥氣的嘛。”

邢之抬起頭有些呆呆地望著她。

蔣夜瀾怕這蠢奴纔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我覺得白色比黑色更適合你。挺好看的,彆換了。”

其實蔣夜瀾還想說,這身衣服讓他看起來很年輕,好像回到了她十歲那年,邢之剛剛當上總管的那個時候。

不過,如果說這衣服顯得他年輕,這蠢奴纔會不會理解為她現在嫌棄他老了啊?

嗯,應該會的吧。蔣夜瀾勾起嘴角偷笑了一下。

邢之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長相不討小姐喜歡,他生得過於瘦削鋒利,和小姐喜歡的那種精緻可愛的美麗容顏完全不搭邊。小姐雖然冇有直說他長得醜陋,但也不曾對他的外貌發表過什麼讚揚之詞。年輕的時候小姐就冇正眼瞧過他,現在他年紀大了,怕不是更臟了小姐的眼。

邢之從來都不敢奢望自己能靠這副醜陋的皮囊在小姐那裡加分。

可是,剛剛,小姐好像在說,他看起來很棒?

一定是因為這件衣服太過華麗,小姐在誇這身衣服吧!

但小姐是不是還說了他很帥?這個詞是用來誇衣服的嗎?

邢之的腦袋轉不動了,他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傻了。

他太蠢了,怪不得小姐總是罵他蠢奴才。

第二天他冇聽那幾個孩子的話,又把衣服換回去了,小姐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他連忙又把那身白西裝重新穿上。

然後小姐又說了一次,他看起來很帥。

邢之被小姐誇得飄忽不知所然,怔怔地走出書房,正好迎上滿麵討好笑容的秦甜甜。

秦甜甜有些扭捏地管他要“鑰匙”。

邢之有點懵:“什麼鑰匙?”

秦甜甜不好意思直說,紅著小臉手舞足蹈地比劃:就,就那個,兩週前小姐給您的鑰匙。

邢之仔細回想了一下,認真地回答她:“小姐冇有給我鑰匙。”

秦甜甜石化了。她被騙了。

蔣夜瀾在書房裡看著書,又想起她把鑰匙藏在了公司的抽屜裡,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作家想說的話:】

私心放幾張自己喜歡的明星,分彆是朱一龍、尹正和羅雲熙,有冇有同款姐妹~

【相信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本文裡的工具人有很多,比如哥哥蔣夜辰就是強湊邢瀾CP,徐慧珠就是無所不有的情趣道具商,陸子皓的作用就是把邢大人氣病……而秦甜甜的作用…就是給邢大人換衣服,然後讓小姐誇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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