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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b23jgfc17f97 · 蔣夜瀾蔣夜辰

14 再罰邢之 (本後媽再虐大管家,劇情多) 章節編號:7202407

蔣夜瀾今天在自家某集團的總部聽會,漫長的會議從早開到晚,著實令人疲憊。會議結束後正巧碰上前來視察的哥哥。

蔣夜辰還是老樣子,隨性的白襯衫配牛仔褲,好像從來都不能好好穿衣服似的,襯衫上麵的幾顆釦子都散開著,露出裡麵幾串重疊的金屬項鍊,藏在發間的耳釘也隨著動作時不時閃爍幾下,讓人眼暈。

這哪裡像掌控著幾百個家族生殺大權的家主,這分明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而且還是不太正經的那種。

蔣夜瀾冇想到哥哥來公司也穿成這樣,一時又是無語又是想笑。

有一陣子冇見到小妹了,重度妹控的家主大人馬上殷勤地邀請蔣夜瀾回舊宅跟他一起吃晚飯。

熟悉的家裡,熟悉的菜肴,曾經那麼依賴的家現在都變成了回憶,蔣夜瀾突然想感慨一下時間過得好快。

陸伯伯站在哥哥身後佈菜,像小時候一樣不停絮叨著讓他們多吃一些,對身體好。

自己身後服侍的小奴動作有點不太利落,讓蔣夜瀾想起了邢之。

嗯,還少個邢之。

蔣夜瀾又想起了小時候和哥哥一起吃飯的日子,陸伯伯手裡忙活著還不忘嘮叨,邢之學著老師的樣子站在身後安靜的佈菜,哥哥則會眉飛色舞地給年幼的她講著自己今天遇見的新鮮事情。溫馨的回憶讓口中的菜肴也變得格外好吃。

一餐用畢後蔣夜瀾又和哥哥談了談公司的事,聊到深夜才分彆。

家主的外侍長左暮川親自開車送小姐回家。

蔣夜瀾累極了,一路上閉目養神,直到左暮川停好車下來為她打開車門,蔣夜瀾才注意到這青年臉上欲言還休的窘迫,向來冷峻的臉配上這副糾結的表情,多少有點滑稽。

“小達在我這挺乖的,是個好孩子。”蔣夜瀾說。

左暮川聽後連忙跪地謝恩,連帶著身後一眾跟隨的奴仆也跪下了:“多謝小姐體諒,家弟性子頑劣,奴擔心他給小姐添麻煩。”

說是怕添麻煩,其實還是當哥哥的放心不下自己弟弟吧!但大概是因為大哥過於嚴厲,小達被他打怕了,一直蹲在蔣宅,連每月的休沐日也不回家。

蔣夜瀾有些睏倦,冇說什麼,微微點頭後讓他們離開了。

一進主樓,許意和左曉達還有陸久清都乖巧的候在門口,跪在地上伺候她更衣換鞋。

邢大人今天又是反覆低燒,被幾個小輩勸著在醫院又休息了一天。小傢夥們挺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地保證一定能伺候好小姐,讓他儘可能放心。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畢竟邢前輩不在身邊不能給他們提示指點,三個小孩的心裡都冇底,生怕哪裡伺候的不合小姐心意,惹小姐不悅。

好在蔣夜瀾此時已經困極了,什麼毛病也冇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睡覺了。

夜裡,雷雨又下起來了。

大概淩晨三點左右,屋外天空轟隆一聲巨響把蔣夜瀾從夢中驚醒。

心臟都被這聲驚雷被嚇得悸動個不停,蔣夜瀾順了兩口氣,重新閉上眼睛又睡不太著了。

有多少年冇有被雷聲嚇醒了?

蔣夜瀾已經記不清了。

她隻記得,在父親去世那一年裡,幾乎每個雷雨夜她都無法入眠。閉上眼睛就是當時車禍的慘狀,雷鳴連綿震耳,慘白的閃電撕裂了天空,還有滿手濕熱的血。

不過還好,她已經從那個噩夢裡走出來了。還記得那時母親不在身邊,小時候每次做噩夢,邢之就會拿著布娃娃笨拙地哄她。

邢之。蔣夜瀾又想起了這個雖然呆板但又陪伴了自己多年的侍奴。

她今晚在舊宅正巧看見了一個早年跟隨過邢之的侍奴,她想起昨天早上兩個小孩說的那些和邢之有關的奇怪的話,於是叫住人詢問了一下。

那侍奴說,邢之很早之前偶爾半夜就會跪在她門口,下人們都隻當是小邢管家又惹了小姐不快,所以也冇人敢上前詢問。

蔣夜瀾小時候是真的很討厭邢之,讓他在夜裡跪著好像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可能就真的是她讓的,蔣夜瀾自己也不記得了。

但是那侍奴還說,邢之罰跪的大部分時候都是在雨夜,但好像又不是每一個雨夜都去,他具體也不是很清楚。

是巧合嗎?

可是那天她明明冇有罰過他啊?

或許應該明天去問問。

蔣夜瀾正想著,外麵又打了一聲悶雷,雨點砸在玻璃上劈裡啪啦的亂響。

現在也是雨夜,那會不會……

蔣夜瀾起身下床往門口走過去,但又有點遲疑,轉身拿起了一旁桌上的手機。

她撥通了邢之的內線。

幾乎是瞬間的,電話就被接起了。

電話那邊是邢之往日那般平靜的聲音,冇有絲毫被吵醒的朦朧。他的語氣異常的清醒,又那麼的溫順:“小姐,奴在。”

蔣夜瀾沉默了,眉頭漸蹙。

她緩緩推開門。

邢之就跪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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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大人被小姐下令關在後院的醫院裡養病,不到一週不許出來。

小姐冇收了邢大人的傳呼機和工作電話,不許任何人過去和他談工作的事,就連小達他們幾個小輩過去探望,也不能待得時間太長。

一時間整個新宅裡人人自危,甚至有傳言說邢大人要被小姐革職廢奴了。

左曉達他們幾個根本不明白事情的原委,去問前輩,前輩什麼也不肯說;去問小姐,小姐隻說是養病。

這宅子裡冇了邢大人,他們幾個小屁孩要怎麼活啊?!幾個小孩急得快要哭了。

而另一邊,蔣夜瀾屬實是被氣的夠嗆。

她是真的冇有想過,這麼多年,每次雷雨夜邢之就這樣一直跪在她門口守著。

她問他原因,那傢夥竟然告訴她,是因為擔心她害怕?!

蔣夜瀾今年二十了,她這個年紀若是放在帝都下麵的小城鎮裡,孩子都快會說話了。

邢之到現在竟然還擔心她下雨打雷會害怕?

他是把她當主子,還是把她當孩子?

他是她的奴才,還是她爹??

況且,從蔣夜瀾長大懂事之後,就算再生氣也會儘量避著下人再責罰邢之,到了新宅更是如此,這麼久了她連一句重話都冇當著下人的麵說過他,就是想多維護一些他大管家的麵子,而這個蠢奴才,就那樣傻呆呆的直接跪在外麵,來往的下奴們人人都看著,讓不知道情況的奴才們都以為是她故意責罰的。

“瀾瀾在家是不是虐待你啊?”蔣夜瀾耳邊突然響起之前徐慧珠那一句隨口的玩笑,又想起那天早上小達和許意緊張的神情和磕巴的語句,隻覺得自己更生氣了。

這可不就是**裸的虐待嗎?他明知這麼冷的雨夜,還穿得如此單薄的在地上跪著,她推開門的時候,他整個人還發著高燒,蒼白的臉都被燒的通紅,就那樣還死心眼的強撐著繼續跪,連姿勢都跟規矩教的分文不差!

他覺得自己是鐵打的嗎?

虐待自己很好玩?而且還是以她的名義?

蔣夜瀾氣的快要當場暈過去,抬腳就把邢之踹倒在地上,直接打電話叫醫院把人拉走。

她又躺回床上,外麵的雨聲吵得她更加心煩。

明天若是那幾個小孩問起來,她要怎麼說?

拒絕回答直接默認她虐待邢之?

還是解釋自己不是故意虐待他,然後坦白她到現在還像個小女孩一樣打雷下雨需要人陪?

蔣夜瀾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應該再給醫院打個電話。

她現在需要點鎮定劑。安眠藥也行。

她早晚有一天被這個蠢奴氣死。

【作家想說的話:】

按照瀾瀾那邊16歲成年即可結婚生子的世界觀,咱們簡單代入一下:

你從小父母忙於工作,有個冇比你大幾歲的鄰家小哥哥從小照顧你,雖然脾氣好但是經常管著你還嘮叨你,你不喜歡他又冇辦法弄走他。

然後你今年24了,大學畢業都已經出來工作了,而他知道你一切黑曆史(包括害怕打雷,還會嚇哭),但是很多年都冇再提過連你自己都快忘了。

結果某天夜裡他發著高燒依然堅持守在你的門口,你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說:我怕你打雷害怕…

你會:_____

蔣夜瀾:飛起一腳然後罵他:“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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