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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b23jgfc17f97 · 蔣夜瀾蔣夜辰

22 邢雲回憶(小邢之捱打,姐弟f/m,細藤條,邢之自扇耳光 章節編號:7221140

後廚的小餐桌上,邢雲看著自己消瘦的弟弟滿眼都是心疼,一直勸著他多吃一些,然後又開始嘮叨他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邢之很想解釋他冇有不好好吃飯,他天生就瘦,再怎麼吃也胖不起來。可是看著姐姐擔憂的樣子,辯解的話也冇能說出口。他點點頭,努力的多吃了幾口。

邢雲嘮叨著,又很想問問邢之現在小姐對他怎麼樣,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小姐一直都不太喜歡邢之,之前有一段時間還吵著要換掉他,要不是少主出麵攔了下來,邢雲差點就要回國親自求小姐了。

雖然不應該說這種話,但是邢之跟著小姐這些年,確實吃了很多苦。

一個不被喜歡的私奴能得到主子多少寵愛呢?況且現在小姐又收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孩,若不是看在邢之能勝任新宅的管家,怕是早就被廢掉了吧?

想到這裡,邢雲心疼的摸了摸弟弟的頭,在心裡歎氣。

可她這個傻弟弟,滿心滿眼都是小姐,從小就這樣,到現在還是一點都冇變。

邢雲又想起了以前,她第一次打他,也是因為這事。

當時邢之還是少主的陪讀,兩人一起在蔣宅內院的學堂上課。

邢之雖然年紀小一些,但是很聰明,學習也很踏實,能夠和少主學同樣的課程。

小姐經常在學堂後麵的花園裡玩,等著哥哥下課一起回家。

某天中午午休的時候,邢之路過花園,看見小姐身邊的侍奴們都在花叢中找著什麼,而小姐在一旁也是一臉焦急煩惱的樣子,便過去詢問。

小姐說她剛纔玩的時候,把髮夾弄丟了。她今天戴了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她自己還在絲帶的末端畫了個笑臉,她特彆喜歡這個髮夾。

可她的侍從們都冇有留意過她的髮夾。小姐愛美,髮飾多到裝滿了好幾個箱子,誰也不知道小姐說弄丟了的到底是哪一款,隻能盲目的在偌大的花園裡搜尋著。

但邢之有印象。

於是邢之告訴小姐他記得那個髮夾。小姐很開心,要他幫忙一起找。

邢之有些猶豫,午休的時間很短,他下午還要繼續陪少主上課。

但是這是小姐第一次主動要求他做事,他根本說不出一個“不”字。

於是邢之讓小姐不必擔心,勸小姐去另一邊繼續玩,他一定會找到丟失的髮夾。

小姐半信半疑的離開了,邢之和其他侍奴一起,在小姐剛纔玩耍過的路徑上尋找。

終於,邢之還是找到了那個粉色的畫著笑臉的蝴蝶結,隻是此時已經天色漸晚,下午的課也結束了。

邢之仔細地將那蝴蝶結清洗乾淨,又生怕洗掉小姐畫上的笑臉,又費了許多時間。最後終於趕在晚飯前,把髮夾重新戴在了小姐的頭上。

小姐笑得很開心。

晚上邢雲得知邢之下午無故缺課,把邢之叫到屋裡問他怎麼回事。

邢之冇有逃避,先是低頭認了錯,然後解釋了是為了幫小姐找髮夾。

小姐是蔣家的掌上明珠,自然也是邢之的主子,他聽小姐的命令冇有錯,但邢之畢竟是少主的陪讀,他突然缺課,把少主一個人扔在教室裡,也屬實是不該。

邢雲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很聽話也很懂事,平日裡也極少犯錯,她連批評他都很少。

可是邢之以後要當蔣家少主的管家,若是少主喜歡,他可能還會成為少主的私奴。但無論管家還是私奴,蔣家的規矩都不是一般的嚴,若是現在不嚴加教導,怕是以後要吃的苦頭會更多。

於是邢雲狠了很心,把門關緊,從門後的桶裡抽了一根藤條出來。

那時邢之才**歲,雖然個子長得高,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邢雲挑了一根細細的竹藤,讓邢之跪下把褲子脫掉。

邢之低著頭,默默地照做。聽話乖巧的樣子讓邢雲都不忍心施加責罰。

邢雲用藤條給邢之擺了擺姿勢,然後告訴他:“三十藤條,按照蔣家的規矩,不許手擋,不許亂動,不許自傷,每下都要報數謝恩,否則重來。”

“是,姐姐。”邢之赤著腿跪在地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麵冰得他的腿都有些發抖。

“嗖啪!”

細細的竹藤帶著風聲落了下來。邢之抽了一口冷氣,身子都疼得抖了抖,低聲報數:“一,邢之知錯,邢之謝姐姐責罰。”

邢雲看著小孩那白嫩的皮膚上麵緩緩浮起一道腫痕。她已經開始心疼了。

但是已經決定要管教了,就應該不留餘地的進行到底。吃一次苦長了記性,今後也能少走一些彎路。

於是邢雲按照剛纔的力道,抽了第二下:“嗖啪!”

“唔…”邢之輕聲喘息著,繼續報數:“二,邢之知錯,邢之謝姐姐責罰。”

“嗖啪!”

“嗖啪!” 四3⒃34003?

“嗖啪!”

細竹藤不斷抽在臀上,就好像被刀子劃傷一般,如此尖銳的疼痛對一個孩子來說更是難忍,邢之攥緊了拳,規矩地報數,感覺自己背上已經開始冒出冷汗

“啪!!”

突然一下抽在了臀腿相交處,那裡皮肉細嫩,被細藤咬上去的那一刻邢之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被割傷了。

“啊…”他忍不住痛呼一聲,兩臂也有些支撐不住,頭和上半身貼在了地麵上。

“姿勢不許動,重來。”邢雲嚴厲道。

已經捱了有十下了,邢之聽到後連身子都開始發抖,他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不敢求饒,隻是哀哀的輕喚:“姐姐……”

邢雲狠著心繼續說道:“邢之,你以後會是蔣家的總管,或者是少主的私奴,蔣家的規矩大於天,受罰也是一樣,現在我不嚴格地教你,以後會有人用更嚴厲的方法讓你明白這件事。跪好!重新報數。”

邢之被姐姐厲聲訓斥了一通,感覺心尖都在顫,他聽話地跪好,又一下藤條馬上就抽了上來。

“一…邢之知錯,邢之謝姐姐責罰…”

“嗖啪!”

“唔!二,邢之知錯…邢之謝姐姐責罰…”

“嗖啪!

“啊…三!邢之謝姐姐責罰……”

邢之本就是小孩子,又生得纖瘦,臀上一共就冇多大點地方,十幾下藤條已經把臀上抽了個遍,再落下來的細藤和之前的傷痕交疊在一起,引得每一處傷痕都在叫囂。

邢之不敢再亂動,又著實疼痛難忍,已經有些許淚花噙在眼角。

邢雲繼續冷著臉責罰,可總是難忍憐惜,手上力道也放輕了一些。

“啊嗯!二十一……”邢之疼得快要受不了了,冷汗從頭上一滴一滴的流下來,他為了讓自己忍住不去亂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咬傷了自己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

邢雲發現了他在咬唇,也是心下一驚,猶豫再三,還是說道:“不許自傷,鬆開嘴,重來。”

邢之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哭起來也是冇有聲音的,隻有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的微弱的嘀嗒聲。

姐姐剛纔已經訓斥過他了,他自己再一次犯了錯,他不應該再向姐姐討饒。

於是他鬆開緊咬的下唇,默默掉著眼淚,哆嗦著跪好:“是……邢之謝姐姐提醒…”

邢雲真的不想再打他了,弟弟的臀上已經佈滿紅紫交疊的傷痕,每一道都高腫起來,再這樣抽打下去就要破了。

“嗖啪!”細藤落在了邢之的大腿上。

“一,邢之謝姐姐責罰…邢之知錯了…”

“嗖啪!”又一下藤條,繼續往下,抽在了剛纔那處腫痕的下方。

“二,唔…邢之謝姐姐責罰…”

接下來的幾下,細藤都落在了邢之的腿上,比起已經傷痕累累的臀,腿上的責打似乎更好忍一些。

終於,邢之這次冇有任何錯失,完整的報了三十下。

現在他整個臀腿都是細藤條抽打的腫痕,臀上相互交疊著,更加嚴重一些,而從臀腿交接處一直到膝窩上方,排列著三十道整齊的傷痕,深紅的傷痕映在他白皙的腿上,顯得更加可憐。

邢雲讓他起身,去牆角跪著反省。

邢之在地上跪的太久,已經有點站不起來了。但他不敢耽擱,膝行到牆角處跪直身子。邢雲又把細藤放在他手裡,讓他捧在胸前。

責打已經結束了,而姐姐還是沉著臉色。邢之麵壁反省著,他想,姐姐每天臉上都是帶著笑的,從來都冇有這般嚴厲過,是不是因為自己犯錯太多次,讓姐姐生氣了?姐姐對他這樣好,自己怎會如此差勁?

邢之就這樣亂想著,強烈的自責讓他控製不住地顫抖,眼淚也順著脖頸往下流。

邢雲站在身後看著,簡直心疼不已。

讓邢之罰跪的每一分鐘,她也都難受到了極點。

終於一刻鐘過去了,邢雲過去蹲下抱住了已是淚流滿麵的弟弟。

“乖啊,邢之,不哭了…”她摟住弟弟瘦小的身子,輕輕揉著他的頭。

“對不起…姐姐…”邢之還是無聲的抽泣著,“邢之以後不會再犯錯了…姐姐…彆生邢之的氣…”

邢雲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摟著他坐在椅子上,拍著弟弟的後背給他順氣:“邢之做得很棒了,姐姐不生氣…”

她給弟弟擦著眼淚,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姐姐以後不會再打你了。”

可是後來,她食言了。

那時先主已經去世了,邢之十五歲,剛成為小姐的貼身侍奴。

蔣宅的陸管家陪少主去了學校,邢雲陪主母到國外養病。

邢之年紀輕輕便成了蔣宅的新管家,而整個蔣宅裡,小姐隻認得邢之。

他要打理好蔣宅內部的方方麵麵,更重要的是,他要照顧好小姐的日常起居。

可是邢之隻是個奴才,很多時候小姐並不願意聽他的話。

那年初秋的時候,蔣夜瀾要外出,她在外麵不喜歡帶著邢之,就命令他待在家裡不許跟來。

邢之答應著,追在小姐身後勸小姐穿上外衣。

但小姐最終也冇有穿。外套被小姐丟在地上,邢之遵從著小姐的命令,也不敢追出門去繼續惹小姐心煩。

結果那天下午就下起了雨,溫度一下子降低了許多。雖然有隨身的侍奴及時遞上了毯子,但晚上回家後蔣夜瀾還是因為受涼發燒了。

小姐躺在醫院輸水,燒的渾身滾燙。邢之跪在小姐的床前,手腳冰涼。

等小姐終於退燒,睡著的呼吸也平穩下來,邢之纔像丟了魂一樣從病房走出來。

他覺得自己簡直罪大惡極,被千刀萬剮了也不為過。

邢之整個人精神恍惚,不知該往哪裡去,也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麼,迷茫無助時,下意識地給姐姐撥了電話。

邢雲聽著弟弟失魂落魄的聲音,讓他把視頻打開。邢之照做,直接就跪在了醫院的走廊裡。

邢雲讓他自己掌嘴。

邢之麻木地舉起手,開始用力扇自己耳光。

邢雲就在視頻電話的那頭靜靜的看著。

幾十個耳光抽下來,邢雲問他:“清醒了嗎?”

邢之冇有反應,眼神無光。

“接著打,用力。”

邢之機械的抬手,繼續狠扇自己。

大概有上百個耳光了,邢雲在視頻這頭都清楚的看到邢之的臉紅腫了起來。

見他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邢雲忍不住罵他:“怎麼了,因為自己失誤讓小姐生病了,你就落魄成這個樣子?”

“你是想讓小姐把你打死還是希望小姐換上彆的侍奴,然後把你趕出蔣宅去?”

“蔣家已經這個樣子了,你不好好跟在小姐身邊照顧,你指望誰來替你?”

“小姐現在生著病,你不跪在床前伺候著,給我打電話有什麼用?”

“一會兒小姐醒過來,身邊冇有人,小姐該有多難過?”

姐姐嚴厲的訓斥從電話裡傳過來,邢之聽著,就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身冰水,突然就清醒過來了。

他給邢雲磕了頭,掛掉電話,又起身進了小姐的病房。

小姐冇有醒,邢之鬆了一口氣,跪在床邊守著小姐。

清晨四五點,小姐醒了,邢之馬上遞上了一杯溫熱的糖鹽水,扶小姐起身喝下。

蔣夜瀾剛醒,還朦朧著,隱約看見邢之麵色潮紅,再定睛一看,他臉上竟然全是高腫起來的掌印。

怎麼回事?她問。

邢之低頭如實回覆:“奴才照料不周,害小姐受涼發熱,家姐昨夜責罰了奴才。”

蔣夜瀾也著實被他臉上的傷嚇了一跳。她冇想到邢之會被這般嚴厲的責罰。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邢之高腫起來的臉,觸碰的那一刹那邢之疼得全身都在發抖。

這是因為她自己任性丟掉了邢之遞過來的外衣,邢之其實並冇有錯。

她本應該向邢之道歉的,但是礙於身為主子的臉麵,她實在張不開口。

於是她說:“還不快去上藥,腫成這副樣子醜死了,臉冇養好之前不許過來。”

邢之把頭磕在地上,認真的回覆:“是,小姐。”

那天之後小姐冇有再提起這件事,冇有再單獨責罰他,也冇有說要換人。

邢之還是跟在小姐身邊伺候著。

隻是從那之後,邢之再遞過來的衣服,小姐都接下了。

【作家想說的話:】

瀾瀾,聽媽媽一句勸,傲嬌誤終生啊!

【聽聞各位都想看邢大人出場,一連四章都是邢大人專場,各位儘興了冇有呀~】

【回憶到這裡就差不多了,接下來又要走回主線了,邢大人後麵還有好多戲份的,大家不要著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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