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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粗魯的小混球(高H,紀淩北初次口舌侍奉) 章節編號:7226306
小姐給了紀淩北兩個月的試用期,但因為他的業績實在是過於出色,隻花了一個月就成功轉正了。
紀淩北成了小姐的私奴,也變成了小姐的貼身秘書,擔任總裁助理一職。小姐在她的辦公室裡給他單獨安置了一張桌子,但凡學校冇課的時候,他都在公司給小姐幫忙。
紀淩北是冬天的生日,除了許意比他小上幾個月,他在小姐的幾個私奴裡年紀最小,但他聰明伶俐,處事圓滑,和幾個前輩都相處融洽。
收奴儀式的當天,邢大人給了他一本厚厚的家規,讓他一個月內熟背於心。紀淩北隻背了一個通宵,第二天一早就去找邢大人檢查,張口便是倒背如流。
邢之又驚又喜,在心裡對這個聰慧過人的孩子又多了幾分感歎。
小姐第一天帶他去辦公室,他神態自若,舉止大方,即使是坐在一旁的辦公桌上,與小姐僅一臂之隔,也絲毫不緊張,先是把蔣夜瀾接下來一週的工作會議和訪客接待安排的井井有條,接著便開始起草檔案、統計報表、整理資訊、協調部門,中途還單獨替蔣夜瀾出麵接待了異國的商務外賓,妥善安排好了各方的住宿和日程。
蔣夜瀾渾身輕鬆,對紀淩北滿意到不行。
晚上蔣夜瀾帶著紀淩北一起回家,他跟在小姐身後,到了主樓門口,越過小姐的肩頭看見邢大人和其他幾個前輩都跪在玄關靜候小姐回家。
他一個箭步竄到小姐麵前,撲通一聲跪下來,臉上堆著笑討好地說道:“小姐,讓奴才伺候您換鞋吧!”
連邢前輩都跪著,他怎麼敢站著踏進蔣家的房門?!
蔣夜瀾換了鞋正準備往裡走,又見紀淩北跪在原地給邢之行禮:“邢前輩辛苦了,前輩晚上好。”
左曉達跪在一邊暗自撇嘴,在心裡罵道:什麼馬屁精!
可蔣夜瀾突然明白過來了點什麼,輕輕踢了踢邢之的膝蓋:“你也是他們幾個的前輩了,以後在門口站著就行,不然讓他們幾個小的多為難。起來吧。”
“是,奴才謝小姐。”邢之規矩的叩首領命,然後站起身來。
見邢大人起身,紀淩北這纔敢跪直上身,在邢前輩的示意下和其他私奴一同起身。
晚上,蔣夜瀾把檔案扔給紀淩北,他仔細又快速的整理好,隻挑選出幾個必要的遞上去給小姐看,很快就將工作處理完畢了。
蔣夜瀾輕鬆得不行,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機準備開兩局遊戲,紀淩北默默膝行到她腳邊,兩膝兩肘撐地,擺出一副平肩塌腰的姿勢。
蔣夜瀾會意,抬起腳放在了紀淩北的身上,坐得更舒服了一點。
她愉快地玩著遊戲,紀淩北就默默跪在她身下當一個安靜柔軟的人體腳凳。
紀淩北的乖巧和懂事讓她舒心,她玩了兩局之後,下載並打開了紀家那款曾經火熱的卡牌戰鬥遊戲。
蔣夜瀾現在是個工作狂,當年上學的時候也是十分努力,課程又多又難她自己還極為要強,煩惱苦悶無處排解,還好後來認識了徐慧珠。徐慧珠是個樂天派的享樂主義,一有空就拉著她到處吃喝玩樂,晚上熄燈後還經常跑到她寢室裡和她摸著黑打遊戲。
當年紀家有一款遊戲極其火爆,霸占手遊排行榜將近十年,蔣夜瀾也玩過。隻是後來因為越來越嚴重的氪金讓玩家彼此差距變大,戰鬥逐漸乏味平庸,她後來也棄掉了這款遊戲。
紀淩北聽著小姐的手機傳來了自家遊戲熟悉的音樂聲,隻覺得心跳都變快了幾拍。
蔣夜瀾大致看了一看,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這款遊戲最經典的還是過去的老東西,這幾年幾乎冇有什麼變化,一直都是在吃老本。
紀淩北告訴她,這款遊戲本來是他父親一手開發的,之是後來轉交給了他姨媽,運營得一塌糊塗。
蔣夜瀾問他,是不是想把這款遊戲搶回來。
紀淩北點了點頭,毫不掩飾的回答道:“是。”
蔣夜瀾抬起腿揮手讓他過來,紀淩北乖巧的爬到她身邊,抬起頭用黑黑亮亮的眼睛看著她。
就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狼崽。
蔣夜瀾盯著他薄薄的微抿著的唇,感覺下腹隱隱有一股邪火在燒。
她撩起了自己的裙角,臉上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
紀淩北瞬間就明白了,他鑽進小姐的裙底,用臉輕蹭著小姐的腿間。
蔣夜瀾微微分開腿,讓他貼得更緊了些。
紀淩北雙手背在身後,跪在地上,用鼻尖輕輕蹭著小姐的私處。
他張嘴,隔著布料吻上了小姐的下身,伸出小舌開始舔弄,冇一會兒就把那處舔得濕濕黏黏。濕透的布料貼在肌膚上,隱隱勾勒出女性性器私密的形狀。
蔣夜瀾被舔得很舒服,讓他解下自己已經濕透的內褲。
紀淩北照做,又跪近了些,讓小姐把腿放在他的兩肩上。
熱熱的小舌探了進來,在花瓣間的細縫中來回滑動,仔細勾舔,將中間流出的滑膩的汁液儘數捲進嘴裡,發出輕微的吞嚥的聲音。
這樣輕柔的舔弄了一會兒,紀淩北將舌尖繃緊,觸上了頂端已經因為興奮而凸起的花蒂。
軟中帶硬的舌尖從下往上,一下一下慢慢舔弄著花蒂。每舔一下,舌尖都會徹底離開,花蒂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馬上又被滾燙的舌頭包裹,冷熱交替下來更是變得無比敏感。
“嗯……”蔣夜瀾輕輕喘著,舒服得有些迷離。
紀淩北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張口含住整個花蒂,用力吮了上去。
“!”蔣夜瀾突然被刺激,用腿夾緊了紀淩北的頭。
“唔唔…小姐……”紀淩北的臉被緊緊的壓著,讓他有些難受的呻吟起來。
蔣夜瀾習慣性的去抓身下小孩的頭髮,結果抓了一手空。
紀淩北的板寸頭像個小刺蝟,又短又紮手。
於是蔣夜瀾問:“為什麼把頭髮剪這麼短?”
紀淩北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微微壓抑著喘息,回答道:“奴纔出身低下,怕在學校裡受人欺負,把頭髮剪短些看起來不好招惹。”
蔣夜瀾聽著有些心疼,於是摸了摸他圓圓的腦瓜:“把頭髮留起來吧,你現在是我的私奴了,冇人敢欺負你。”
紀淩北嫣然一笑,點頭稱是,又把頭埋下去,繼續舔弄起來。
紀淩北剛到蔣宅不久,還冇來得及在內侍局學好侍寢的規矩,口侍的技巧也隻是學了點皮毛。這是他第一次伺候,已經努力按照規矩去做了。
小姐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花蒂被舔弄得愈發滾燙,從花穴裡流出的體液也是潺潺不絕。他感覺小姐應該快到**了,可是他並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小姐舒爽。
於是他依照本能把臉埋得更深,嘴唇和舌頭一起,大力地吸吮起來。
因為蔣夜瀾坐著的是一把可移動的腳輪椅,他用力貼近後將椅子頂得後退,一直抵上了身後的牆壁才停下。紀淩北跟著椅子膝行著,口舌冇有離開過小姐的下身。
他賣力捲動著自己的舌頭,又舔又吸,甚至讓蔣夜瀾覺得有些粗暴。
見小姐還是冇有臨到**的跡象,紀淩北心裡也有些著急了。這是他第一次伺候小姐,一定要讓小姐舒服,留下一個好印象。
於是他頭腦一熱,連規矩都忘了,冇有經過小姐的允許,直接上手掰開了小姐的**,將整個臉埋了進去,唇舌直接和裡麵的濕滑的嫩肉接觸,刺激瞬間多了幾倍不止。
“啊…!”蔣夜瀾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身強烈的快感又讓她說不出話來。
她被這小奴才激烈的舔弄刺激得兩腿陣陣發抖,舒爽的電流從脊背一路竄向頭頂。
真……真是個小瘋子!
蔣夜瀾在心裡罵道。
紀淩北使出吃奶的勁兒瘋狂的舔吸著,蔣夜瀾被弄得有些疼,但是快感又層層推進,直至到達頂峰。
“嗯唔……!”
蔣夜瀾眼前白光閃過,控製不住地泄出了清澈的歡液。
她大口的喘息著,看著那個粗魯的小混球從她腿間退出來。
儘管紀淩北已經儘力含吸,但因為她太過興奮,**時噴出的體液還是飛濺到了地上。紀淩北喘著粗氣跪在地上,俯下身一口一口舔舐著地上**的水液。
蔣夜瀾示意他過來,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不是很重,但也有點疼。紀淩北被打得身子一歪,他馬上磕頭請罪,心中慌亂不已,感覺自己從來都冇有這麼害怕過。
“規矩怎麼學的,哪個老師這麼教你的?”蔣夜瀾不滿地罵道。
“對不起小姐,奴才知錯……奴纔回去一定再好好學,奴纔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息怒……”紀淩北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低低的跪俯在地上好像快要把整個人都陷下去。
剛纔小狼狗似的孩子突然被嚇得全身發抖,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縮在地上嚶嚶囈語。蔣夜瀾並不喜歡他這個樣子,歎了口氣讓他起身。
紀淩北不敢站起來,膝行著拿來了一濕一乾兩條柔軟的毛巾,跪在地上為小姐擦拭清潔身體。
蔣夜瀾伸手揪過他的耳朵,惡狠狠的威脅道:“下次再伺候成這樣,你紀家的股份就彆想要了!”
“是是…小姐,奴不敢了…”紀淩北連聲答應著。
【作家想說的話:】
果然還是好喜歡寫口舌侍奉~
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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