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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禁止**皮鞭抽打菊穴調教犬奴,快感延遲操到失禁精神崩潰顏
黑色的皮鞋動了一下,陸遠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水漬,並冇有因為肖白之的挑釁而動怒。
他依舊抬眼看著崩潰大哭的於餘,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溫和。
“主人冇有滿足小狗嗎?這段時間和主人在一起不開心嗎?”
於餘連連搖頭,因為男人平和的詢問更加羞愧不已,他雙手奮力掙紮起來,一個勁想要將身後的肖白之推開。
“不是的,跟主人在一起很開心,每天都乾的小母狗超級爽,好舒服,主人很好——”
陸遠微笑了起來,他張開雙手,朝著床上的於餘示意,視線對上了身後的肖白之。
“那麼,小狗要向主人證明自己,過來吧。”
肖白之又驚又怒的眼神中,懷中的人猛地推開他,**的**從軟嫩的**中啵地一下抽出,於餘努力撐起痠軟的身體,整個人一下子撲向陸遠的懷抱。
“對不起,小狗會證明自己的,主人不要走!”
青年撲過來的衝擊被陸遠輕鬆接住,他就勢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拿過一隻細長的皮鞭,淩空啪地甩了一下。
於餘被抱在懷裡,聽到破空聲害怕地縮了縮,但手還是抱緊了男人的身體不願意放鬆。
“狗狗做了錯事就要接受懲罰,貪吃是很不好的行為。”
直到親手將自己的小狗抱在懷裡,陸遠纔不再保持笑意,他眼神帶出一絲冷酷,皮鞭順著雪膩光滑的脊骨往下緩緩滑動。
“這一次,三十鞭,自己主動扒開**騎上主人的**,鞭子冇打完之前不準射。”
於餘還冇反應過來,陸遠手臂往下一揮,啪地一聲,細細的鞭尾毒蛇一樣舔上他的背部,於餘驚叫出聲,雪白的背部立刻浮現出一道豔紅的鞭痕,飛快地腫脹起來。
男人手中的鞭子,是特製的小牛皮鞭,柔韌中帶著粗糙的磨砂感,抽在身上會迅速地留下細長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中,於餘被打的渾身顫抖,知道陸遠這次是動了真格的懲罰。
他不敢再耽擱,抖著手向下,細白的手指分開兩瓣汁水淋漓的花唇,雙腿艱難往下點著地麵,一點點將陸遠的**吃了下去,還不忘顫著聲報數。
“第一鞭,主人……啊……撐開了……主人的**好大……”
堅硬灼熱的**,大大撐開潮紅的窄道,於餘晃動著柳枝一樣的細腰,將它一吞到底,滾燙的腔肉嘬吸著翹起的肉刃,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拍擊聲。
溫熱潮濕的媚肉緊緊含弄整根**,於餘用力夾緊**的穴肉,雙手同時抱住陸遠的脖頸,主動吐出一截嫩軟舌尖。
第二鞭猛烈地抽上飽滿的臀肉,於餘舌頭吐著唔唔含淚,他像是妓女一樣**地搖著屁股,雪白的小臉向著陸遠越來越近,湊到他的薄唇處,將自己最柔軟的唇瓣獻了上去。
“第二鞭……想要主人的舌頭……求求主人……親親小狗就不那麼痛了——”
陸遠眼睛裡的冰冷淡了一點,他矜貴地保持身體不動,隻是微微張開嘴唇,小母狗就饑渴地撞了上去,急切地將甜軟的舌頭送進男人的嘴裡,勾著他的舌頭努力吮吸著。
於餘白的發光的身子蛇一樣纏在陸遠的身上,放蕩地扭腰擺臀,將那根彎翹的**吞吃的嘖嘖作響,他完全放棄了羞恥心,隻求能夠得到主人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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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還是毫不留情地抽了上來,於餘嗯嗯地挺起雪臀,晃動的速度不自覺加快,**抬的高高的,然後齊根吞進,狠狠貫穿到**上,濕滑的花瓣濕漉漉地張開,瘋狂地蠕動。
後背的痛感已經麻木,隨之升騰而上的,是花穴竄上來的快感,主動騎跨在男人的腰腹,讓他更好地掌握了**撞擊敏感點的節奏,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於餘哆嗦著噴出一股淫液。
“……第十鞭……啊啊……不行了……好舒服……主人的**操的小母狗太舒服了……不行……不可以這麼快……要忍住……”
在一旁的肖白之喉嚨緊了緊,那副雪白柔膩的**正主動騎跨在男人的**上,隻手可握的細腰襯得上下顛動的屁股尤為圓潤,晶瑩的水液正從擠壓的女陰處不斷濺出。
兩個甜蜜瑩潤的腰窩,因為臀肉的擠壓而深深地陷了下去,皮鞭的反覆抽打,讓一道道淫豔的紅痕浮現在白膩的背溝,看上去十足地**生香。
配合著於餘一聲聲可憐又淫蕩的哀叫,直讓人嗜虐欲十足,恨不得奪過皮鞭親自動手,狠狠抽在牛乳般嬌嫩的肌膚上。
肖白之恨恨地看著陸遠的身體紋絲不動,**直直豎著享受著美人殷勤柔媚的服侍,知道男人就是故意在他眼前做給他看的。
對著兩個人的態度前後一對比,肖白之的心裡火燒一樣嫉妒,又捨不得走開,不得不握住還硬著的**,對著那團顫巍巍的白嫩臀肉擼了起來。
於餘上下套弄著彎刀一樣的**,內裡被乾的酸脹無比,他兩條雪白的長腿顫的越發厲害,勉強撐著地麵的腳趾也快堅持不住,花穴裡的腔肉蓄滿了淫液,顛動中一股股從腿根流下。
他無力地輕喘著,胸脯一對小**在陸遠的衣服上摩擦的越發酥麻,兩個嫣紅腫脹的**高高翹起,像是在乖巧地邀請主人的品嚐。
又一次深深地塌下腰吞進**,陸遠手腕殘忍地一抖,那道細長的皮鞭順著臀溝閃電般抽下,刁鑽地將紅膩的菊穴一剖為二,從穴內的嫩肉一路抽到敏感的會陰處,帶起一股尖銳的電流。
“啊啊啊——不要抽那裡——第二十鞭——”
於餘全身戰栗,後穴被皮鞭這樣抽過,將他的腰臀都抽軟了一大半,腫痛不堪的穴肉在**的撞擊中,又帶起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兩口穴都被調教的癢得鑽心。
他瞳孔近乎散亂,臉上滿是濕漉漉的淚水,被一時痛楚一時快樂逼得快要發瘋,可是陸遠的命令始終冷冰冰地懸在那裡——皮鞭抽打結束之前,他不能自主**。
受不了了,好想射出來……無論是**,還是前後穴……都快到達極限了……
於餘整個人都陷入迷亂的快感中,他的腳趾漸漸蜷起,花穴越吸越緊,滾燙的腔肉瘋了一樣想要榨取大**的精液。
可是那道命令,讓他始終徘徊在**邊緣,怎麼努力也遲遲無法到達**的最高點。
“不行了……第二十五鞭……主人……主人!求求你,小母狗好想射……
“大**操的小母狗好爽!要忍耐……可是要撐不住了……”
他眼淚不住地掉了下來,鼻尖通紅,一副特彆淒慘的模樣,身體討好地磨蹭著陸遠的衣服,肉穴連連吸裹柱身,祈求著主人的憐惜。
而陸遠仍舊不為所動,他親昵地含吮著於餘的嫩滑舌尖,手上動作卻保持節奏不變,又是一鞭橫掃過去,將於餘從腿心到小腿腿彎,抽的連連搖晃。
“不可以哦,做了錯事就要得到懲罰,要是敢自己先射出來,那就再加三十鞭。”
瓷白的**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於餘徹底軟倒在陸遠的懷裡,隻剩那隻屁股緩慢地晃動著,對於現在無比敏感的他來說,鞭子的抽打也已經變成了難耐的快感。
黏膩的蚌肉水光淋漓地一張一闔,哆嗦著夾緊男人的**,他的腦海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煎熬和鞭子的報數聲。
“第二十八鞭……”
不可以射……嗚啊……快來吧……
於餘小腹繃起,甚至晃著雪白的屁股,迎合著應聲而落的鞭打,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條能夠拯救他的鞭子上,整個人直接化成一灘春泥。
“第三十鞭——”
於餘的呢喃和陸遠的聲音同時響起,最後一鞭破空而來,卻在下一刻完全不像之前一樣狠辣,清風拂麵般掃在了兩處膩白的腰窩,輕輕在不斷顫抖的細腰處一點。
“唔啊啊啊——”
悲鳴聲中,於餘臀部向下狠狠一坐,玉一樣的身體湧起潮紅,下身腔肉瘋狂地抽搐起來,他哆嗦著陷入狂亂的**,**嘩啦一聲泄了陸遠滿身。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就在他渾身濕漉漉地射了出來時,一直穩坐著的陸遠突然站起身來,雙手掐著於餘的細腰,將他的肉臀冷酷地往下一按。
那根自插進去就冇有射精的**,這下才顯露出猙獰的麵貌,陸遠將兩條長腿勾在雙臂間,腰身啪啪啪撞擊嫩穴,徑直在房間裡走動起來。
帶著弧度的莖身一舉破開還在絞纏的穴肉,男人挺胯毫不留情地乾進了生嫩的小子宮,於餘**仍未過去,整個人軟爛如泥,隻能敞著腿,女穴連同上方的**一股股射出黏膩的液體。
他的臀尖被撞的通紅,數不清的白沫摩擦間積滿了雪嫩的大腿,肉蒂上泥濘一片,**吐出的汁水濃稠到可以拉絲。
“不……不……”
於餘已經連完整的話語都無法吐出了,他被撞擊的搖搖晃晃,毫無焦距的雙眼望著上方,男人那溫和的表皮一旦被扒下,就顯出了凶獸般殘忍的真實麵貌。
這纔是陸遠真正想對他做的事情。
將他的頭按在地上,粗暴地擺成母犬跪趴的姿勢,用鞭子將陰蒂和女穴抽到爛熟透紅,徹底地調教這具淫蕩的身體,將他鎖在犬窩裡,乾成隻知道掰腿求歡的下賤母狗。
肖白之吃驚又刺激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於餘被操弄的神智恍惚,那口紅腫嘟起的女穴滴答淌水,男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時,他不由得加重了手上擼管的動作。
“以後還敢不敢出去偷吃了?主人到底行不行,能不能滿足你?”
溫柔殘酷的聲音響起,於餘張著唇瓣,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他的**已經被乾的又酸又澀,像是一隻通紅滑膩的肉套子,除了裹吸**想不到其他,而他也隻能癱軟著生受折磨。
**催促地往前撞了一下,失控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於餘氣若遊絲地回答著主人的問話,他的腦漿煮沸一片,完全想不到其他,害怕地隻想讓陸遠放過他。
“不敢了……不是我想偷吃的……是任務……”
“主人能滿足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主人放過我吧——”
被**操到濕爛的嫩肉徹底打開,快速進出的**將搗成花泥的子宮乾的水聲大作。
淚眼朦朧的他被**再次死死釘住宮口,獲得了滿意答案的陸遠放鬆了精關,**抖動間痛快地在子宮激射出腥熱的白濁。
於餘細微地哆嗦了一下,被乾到水都流乾了的花穴噴無可噴,上方的**抽動了幾下,可憐兮兮地射出一股微黃的液體。
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大床邊,而肖白之死死地看著於餘被乾到尿出來的場景,手上動作重重幾下,也射出了數股濃白的精液。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作家想說的話:】
嗯,陸總證明瞭,他確實很行~
明天大**要來啦!調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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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