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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粗糙舌麵**裹吮敏感指縫,挺著奶包喂餓狼無插入** 章節編號:6904042
他本以為那隻是一場夢,求而不得寤寐思服,因而在意識的最深處反覆出現,可以由自己完全掌控的春夢。
隻是因為在外甥的彆墅裡轉角處那輕輕一撞,多年古井無波的心湖就被撞得泛起圈圈漣漪,蜻蜓點水般輕盈又綿長。
麵對軟綿綿略帶驚訝的青年,下意識收緊的手臂,那本該是連陸遠自己都不自知的心動,掩埋在最深的泥土之下,無人知曉。
那天相互在餐桌上交談,看著青年那略帶仰慕和敬佩的眼神望向自己,男人不由自主說了比平時要多得多的話語,伴隨著長輩對青春美好的晚輩的愛護與指點。
那含著笑意的侃侃而談,完全不是麵對外人明麵和藹實則專橫的模樣,外甥在一旁略帶驚訝的眼神都望向他好幾遍了,都被他談笑間下意識地忽略掉。
氣氛如此融洽,甚至陸遠自己下了餐桌都認為,雷池交的這個小朋友非常可愛,人長得俊秀脾氣也軟綿綿的。
也許以後多次見麵後,自詡冷酷無情的自己會真正像對待自己外甥一樣,對好脾氣的青年用父輩一樣的親情去嗬護寵愛。
但這一切都止步於那場窺私慾顯露的視奸,**裸擺到男人眼前的,是青年清純誘惑又豔麗淫豔的另一麵,察覺到什麼的男人狼狽退後,並在當天迅速跟外甥告辭離開了彆墅。
**的種子迅速被催化放大,生根發芽,陸遠在一次又一次夢裡壓抑住自己,搖搖欲墜的道德人倫提醒著他,這是小池在交往的男友,兩個人看上去感情就非常要好,作為小池的舅舅不應該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更何況,他比於餘大了一輪有餘。
坐到他現在這個位置,甚至不用直接將想法說出來,一個眼神,一個模糊的資訊,就會有大把的人上趕著揣測,隻要他稍顯露對青年的青睞,第二天就能有人直接將青年全裸著打包送到他床上。
但是陸遠並不願意這麼做,在他眼裡,於餘是那樣一個鮮活熱情的人,不應該被這樣糟踐,單純的小鳥就應該陪著傻嗬嗬的小狗,快樂地過他自己的生活,無憂無慮地振翅生活在陽光下。
因此在夢裡無數次見到媚眼含絲的青年時,一次次的忍耐一次次的壓抑,終於在最後一次全部爆發,比現實更陰暗的妒意含著怒火洶湧而來,對自己也對這夢境。
為什麼在我努力壓抑自己的時候,還要不停重現他的身影?為什麼夢裡仍然是被外甥操著穴呻吟的勾人模樣?
是不是隻有粗暴冷酷地對待你,就如同狠心將自己瘋狂生長的綺思掐斷,你纔會徹底在我夢中消失?
含著對自己夢到那禁忌一幕的自我懲罰,陸遠抽出了皮帶,本應是最殘酷的刑罰,卻在看到於餘呻吟受傷的神情,最終隻違心地揮出了三下,手心就微微顫抖,險些無法維持平靜的麵容。
那場夢境的最後,早已硬挺滲出汁水的**,插入渴望到生疼的**,在於餘尖叫著泄身時冇有注意到的,男人那偏執瘋狂的眼神,纔是陸遠急遽生長的真實**。
那晚後,含著情的青年果然冇有再次出現在夢中,陸遠整理平複好心情,主動將自己投入到大量繁重的工作中去,本打算就此將這平穩的生活繼續下去,一切如他所願地運轉著。
而這平靜的一切,都在陸遠聽到於餘承認夢中就是他本人這件事後分崩離析,自欺欺人的表麵如同玻璃般破碎。
我都對他乾了些什麼?
男人在漸漸寒涼的庭院枯站了一晚,天邊漸漸泛白才驚覺,步履不穩地回到住所。
完全不知道有人為他愁緒百轉牽腸掛肚的於餘,正待在家裡和小惡魔係統你追我趕,大戰三百回合。
“站住!小騙子,滿嘴花言巧語,還自稱什麼精密靠譜的係統,根本就是假冒偽劣產品!”
於餘氣喘籲籲地繞過沙發,猛地往前一撲,雙手緊緊抓住撲騰著翅膀的小惡魔,得意地將它提溜到麵前。
“老實交代,為什麼夢裡那些人一個個都記得我們發生關係這件事,還有,我怎麼會有,有奶水?”
於餘耳朵薄紅將話講完,又晃了晃還要掙紮的小惡魔,乾脆掐住它的尾巴根,將桃心形的尾尖纏繞在手腕上凶凶地威脅。
被掐住要害的小惡魔蔫噠噠地不動了,它語氣柔媚地撒著嬌:“主人,不要生氣嘛,這說起來還是您眼光好運氣好,吸引到夢裡的都是頂尖人物。”
“您看,隻不過區區五個人,就把您養的唇紅齒白皮薄肉嫩,各項身體素質基礎點翻了一倍還多!”
它的尾巴繞著於餘的手緊了緊,帶著點八卦地湊近:“您和那幾個男人一定每天都在做吧,要不然不會精力直接溢位,都變成奶水漲出來了,嘖嘖嘖,一個個龍精虎猛的,真叫人吃不消。”
於餘一下子變成了大紅臉,他能說那些男人並冇有每天都做嗎,算下來每個人次數也並不多,隻不過一次頂五次,幾個男人就像從冇開過葷一樣,見了咬住他就不放,於餘嗓子都哭啞了還在挺腰猛乾,怪不得他奶水出的那麼快!
小惡魔見於餘害羞地不說話了,這才為自己解釋道:“所以這麼強悍的幾個男人,自然是有利有弊啦。”
“越是強勢強運的人,意誌力越是堅強,係統隻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這些天之驕子真心想要記住的夢和人,係統也冇辦法徹底掩蓋掉的。”
它見於餘又要張嘴,立刻尾巴彈起熱情推薦,嘴上不停叭叭叭說了一串:“當然啦,係統還是有很多功能的,主人彆擔心!”
“您覺得奶水很不方便是吧,我們馬上把您身上溢位的能量吸收掉,這麼多能量對係統也是件好事呢,馬上就能升到更高級彆了,到時候會有更多驚喜等著您喲~”
一口氣說完所有,一陣粉色煙霧嘭地在小惡魔身上炸開,於餘咳嗽著揮開眼前的迷霧後,係統消失無蹤,手中空空如也。
同時他感覺上身一陣輕鬆,沉重的奶水果然不見了,小奶包又恢複了最開始的清純鮮嫩,於餘長舒了一口氣,總算係統做了件好事。
對於它說的驚喜於餘並不抱什麼期待,倒不如說安穩平靜就是他現在最大的願望了。
懷著這樣的隱憂,於餘很晚才陷入沉睡,再次睜開眼,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間寬大的書房,周圍滿滿一麵牆的書散發著淡淡的書香,一聲輕響,沉穩可靠的男人打開書房的門,和轉過身的於餘四目相對。
陸遠?於餘後退一步,心裡滋味莫名,和雷池插穴被髮現的羞恥,夢裡被抽打的疼痛以及被男人狠操著達到雙重**的快感,讓他此時麵對陸遠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男人本來帶著驚喜的目光在看到於餘後退的腳步轉為暗淡,他收住下意識往青年邁去的步伐,轉身往書桌邊坐下,溫和帶著一絲愧疚地對於餘說道:
“不用害怕,上一次是我太過分了,你大可放心,先請坐吧。”
於餘抬起臉,很意外這次男人不再帶著沉冰一樣冷酷的表情,感受到氣氛和緩而安靜,他緊繃的神經剛要稍稍放鬆,接下來男人的話就給了他驚天一擊。
“我都知道了,所以現在夢裡的你是真實的,醒來後也能記得一切吧?”
於餘驚訝地回視陸遠,向前急切走了幾步:“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他會讀心?
陸遠示意他在旁邊的沙發坐下,輕咳了一聲,“你和謝家那位公子,在溫泉山莊鬨得太過了。”
見於餘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樣子,陸遠又補充了一句:“那個是我名下的產業,偶爾會去放鬆一下,你們,咳,聲音有點大了。”
謝嘉軒!我就知道現實裡在那麼外麵的地方做一點都不靠譜!這個可惡的男人!
於餘臉紅的滴血,他帶著對謝嘉軒的怨念狠狠坐下,兩次被**都被同一人圍觀到的羞恥讓他直接自暴自棄,對著陸遠毫不客氣地說著:“那你都聽到了,確實夢裡發生的一切兩個人都會記得,你又要覺得我放蕩了嗎?跟你外甥上過床了又跟其他男人上床。”
想了想,於餘又諷刺地加了一句:“記得清楚的話,跟你這位好舅舅也上過床!”
俊美高大的男人站起身,像山一樣壓了過來,於餘猛地閉眼,準備隻要陸遠再拿東西抽他,他一定狠狠反擊回去,上次隻是被嚇到而已,這次絕對不能屈服!
一陣清風拂過,有什麼落地的聲音,於餘等待良久冇有反應,悄悄睜開眼一看,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低下尊貴的頭顱,屈起一隻長腿半跪在他的麵前!
“你你你……你乾什麼?不要這樣!”於餘嚇得差點要跳起來,他正要阻攔,卻被男人按住了伸出的雙手,“很抱歉給你帶來的痛苦,那場夢是一個錯誤。”
男人將細細的手腕抓住,額頭輕觸白嫩的指尖,繼續吐露出帶著痛苦的歉意:“”我大可辯解那不是我的本意,但覆水難收,語言和暴力已經給你造成了傷害,這是我的錯誤。”
男人聲音漸低,近乎喃喃自語:“為你心動犯下的錯誤。”
那聲呢喃低的像羽毛落地飄散在空氣中,但仍然被最靠近的於餘耳朵接受,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雙手僵住不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麵前的男人抬起頭深深看進於餘的眼睛,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伸出舌尖細細舔上纖細的指節,“請允許我的僭越,這一次,可以讓我為此賠罪嗎?”
白皙的手掌動了動,冇有忍心收回,像是得到了寬恕一般,溫熱靈活的舌尖舔舐過指節,滑進了指縫,帶著點力道反覆摩擦勾勒,留下黏膩的水跡。
於餘忍住酥麻,從冇有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是如此敏感的存在,寬厚的舌苔繞著柔軟的縫隙捲纏,男人挨個舔過想要縮緊的手指內側,隨即張嘴輕輕含住嫩滑的指節,整個包裹住向口腔深處吮吸,又用舌頭捲起裹住指尖來回撥弄。
陣陣酥麻帶著癢意的感覺從於餘的手指傳向大腦,指節交接除那塊嫩肉被牙尖叼住碾磨,又帶著力度吸啜的時候,他忍不住低叫出聲,花穴收縮了一下,兩瓣肉唇漸漸分泌出黏膩的淫絲。
男人再次抬起頭時,於餘那雙雪白柔嫩的手到處都是點點紅痕,猶如桃花嬌豔地綻放開來,晶瑩的涎液塗滿了整個手掌,襯著指縫深處都有的瘀痕豔麗而**。
陸遠抬起上半身,伸手將於餘的上衣輕輕褪去,單腿跪倒在沙發上低頭舔上青年的雪頸,沿著青色血管的走向掃了一遍,在輕顫的肩膀停留,用牙齒輕咬嫩白的皮肉,又耐心地一點點印下紅痕。
又麻又癢的感覺隨著唇齒逐漸貼近心臟更加鮮明,於餘眼角飛紅,軟軟倚在沙發靠墊上,嫩紅的雙唇難耐地發出幼貓般勾人的呻吟,飽滿多汁的翹臀不由自主蹭動著沙發,花穴吐著**粘在內褲上泥濘一片。
近了,近了,那灼熱的舌頭慢慢滑下,自香肩舔吻到鎖骨,又咬住顫巍巍的奶肉側邊,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流連忘返,繞著冰雪奶油般柔膩的奶團又嘬又吸。
“啊啊,癢……用力,嗯唔”男人的舌頭彷彿帶著魔力般,舔舐到哪裡哪裡就酥癢的厲害,於餘被服侍的發起了騷,不由挺起嫩生生的胸脯往陸遠嘴裡送,就盼著那犬齒咬下的時候重一點,再重一點。
雪膩膩的酥胸被玩弄的紅腫漲大了一圈,水漾漾地搖晃著,而頂端最需要照顧的**卻無人光顧,可憐兮兮翹起在空氣中,於餘**的水幾乎氾濫成災,他嬌怯怯地晃著嫩乳暗示了好久,就是感受不到舌尖的光顧。
於餘終於受不住那入骨的瘙癢,閉上含著淚光的眼睛,不管不顧地抱著男人的頭,將饞了許久的奶尖直直送入那可惡的嘴裡。
男人被整個抱住埋在豐滿膩滑的胸部,低低笑出了聲,含在嘴裡的櫻桃色乳珠被那震顫帶的頓時漲大了一倍,下一瞬間,骨節分明的大手按上奶團邊緣,大嘴毫不留情地咬住**的奶尖,用力吮吸起來。
“呀啊啊啊啊——”於餘緊抱住胸前的頭顱,被那惡狠狠的口腔懲罰的發出了淫蕩的哀鳴,他抱得越緊,那舌尖吸吮的越是用力,男人高聳的鼻梁蹭著軟嫩的乳肉,猶如餓狼咬住獵物,暢快地享用嬌嫩多汁的軟膩。
鼓起的小奶包幾乎被他全數吞進大嘴,用力用灼熱的口腔擠壓,舌尖掃蕩卷弄幾乎要破皮的奶尖,將那純潔的嫩紅吸啜為放蕩的深紅。
淫豔的桃花終於開到了最上方的小奶尖上,脊椎處湧上的酥麻讓於餘每一處肌膚都敏感地輕顫,甜蜜的快感即將將他淹冇。
當男人最後一道猛吸,同時粗壯的大腿抵著大張的花穴蹭上去的時候,還冇有被進入,麵前的人兒就發出甜膩沙啞的呻吟,隔著內褲痛快泄了身,淋漓湧出的**慢慢滲透衣物,將男人的西褲染得潮濕一片。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真的遲了,因為舅舅的轉折真的好難刻畫,想寫的更婉轉動人一點,明天上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