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坎密邇托著梅行舟的臀部將他抱回了房間。他的**結甚至還膨脹在OMEGA濡濕的陰穴裡,隻得勉強掀開OMEGA已經變得冰冷一片的被窩,和他一起躺進去。
梅行舟還在他的身下微微發抖,坎密邇怕他著涼,便用手肘支撐身體趴伏在他的身體上,再將綿軟的被子蓋在自己背上。
很快,OMEGA溫冷的肌膚開始暖和起來。坎密邇用嘴唇愛撫他形狀優美的眉眼,不時伸出舌尖舔他的眼皮褶皺與鼻尖。
ALPHA的結慢慢鬆動,他又有點蠢蠢欲動地動起腰,帶動半消不消的結在OMEGA的**裡輕輕抽動。
梅行舟激靈一下,睜開了眸子,溫泉被奸的記憶湧上大腦,讓他懵了好一會。
居然被強姦了,還是被坎密邇……自己還哭著求他上,還在他腿上拉尿,他甚至還用腳趾插自己……
梅行舟這個人向來自我,還有一點強迫症和小潔癖。等回過味來,坎密邇這硬捋虎鬚的行徑簡直氣的他腦袋一炸。
還插在他穴裡微微挺動的**更是火上澆油,讓脾氣本就不好的OMEGA更是怒不可遏。
他牙關咬得死緊,渾身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
坎密邇敏銳地感受到了他的精神波動,剛想伸出精神觸鬚幫他疏導一下……
碰———哨兵的雷霆鐵拳帶著千鈞之力,爆雷般砸向了ALPHA。
坎密邇根本來不及阻擋,就被整個擊飛,咚一聲後揹著地重重摔落到了地上。
坎密邇鼻血橫流,腦袋嗡嗡作響,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梅行舟已經手下留情了,冇有打折他的骨頭。隻是讓他天旋地轉頭暈目眩,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坎密邇痛苦地呻吟,嘴巴裡還在低低的喚著OMEGA的名字。
梅行舟**著蹲下身子,抬手又給了ALPHA一巴掌,啪一聲將鼻血扇了一地。
“賞你的。”他帶著點暗啞的嗓音冰冷至極,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傲慢與不可一世:“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對我,我對你太縱容了是吧。”
坎密邇的鼻血已經停住了,但在哨兵冷酷的灰眸下,他隻是瞳孔微顫,喉頭哽咽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梅行舟徹底撕開了平日裡那副寧靜平和的麵具,暴露出他骨子裡的專橫與傲慢。
坎密邇還是判斷失誤了,他高估了自己在梅行舟心裡的地位。還色令智昏的遺忘了這是令世人都為之膽寒的“暴君”。
梅行舟單手揪住ALPHA額前蜷曲的褐發,無視他的痛呼把他整個上半身提起來,說:“我不殺你,你是塔的嚮導,還有使命在身。我也不會再打你,畢竟你是我的ALPHA,是我的丈夫,我再打你就是家暴……”
聽到那句“你是我的丈夫”後,眼神一片死寂空洞的坎密邇居然微微抬頭,眼神裡多了一絲活泛與期待。
他的聲音帶著點難以察覺的瘋癲:“行舟…行舟…沒關係,隻要你還承認我是你的愛人,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但梅行舟隻是冷哼一聲,冇有再說話。OMEGA拖行著他,將疼的麵孔扭曲的他扔在被褥裡,用腳將他的臉頰踩入被褥,說:“既然如此,我也要強姦你。”
話音剛落,梅行舟就用異能將枕巾切割成了幾片長布條,然後一手捏住了他的髁狀突將頜骨打開到最大,將布條塞了進去。
坎密邇眼角蓄淚,嗚嗚著任由他動作。
梅行舟給人一巴掌再給人一甜棗的功夫簡直修煉得出神如化,做完這一切後他又用大拇指摩擦了下坎密邇的眼瞼,輕輕地吻上了他的臉頰。
坎密邇被這甜香的一吻俘虜,竟是忘記了之前的羞辱,眼睛彎彎的氤氳著情動。
梅行舟騎跨在他的腰腹上,用還濕著的逼磨蹭他的腹肌。
OMEGA的子宮裡還有他射進去的精水,現在順著**淌了出來,流在了他的腹肌上,又被OMEGA的動作塗抹開來。
“咕啾咕啾…”“呼…呼…”
坎密邇的嘴巴被堵住說不了話,寂靜的夜裡隻有隻有一點水聲與輕微的喘息聲。
梅行舟終於在他的肚子上蹭出了點感覺,往後伸出手摸上了男人的**,放在手裡揉搓褻玩。
他扯開**的包皮,粗暴地拉出**,握在手裡像是手把件一樣盤動。
然後上上下下擼動**,將大**榨出汁水。從馬眼裡淌出來的前液濕了他的手,讓空氣中的資訊素越來越濃鬱。
梅行舟一直對他的兩顆睾丸特彆感興趣,以前一直是被坎密邇按倒就乾,他很少能摸到那兩個蓄滿精液的囊袋,所以今天他一定要玩到爽。
OMEGA這麼想著,直直地摸上了那兩個大東西。卵蛋又蓄滿了精,就跟裝滿子彈的彈夾一般沉甸甸的,梅行舟一隻手都攏不住他的兩隻睾丸。
他把那兩個睾丸捏得在囊袋裡動來動去,坎密邇的冷汗都流了一背。
終於玩夠了,梅行舟的**也開始饞得流水。他便誠實的順從**,扶著**抬起臀部用**全部吃下。
他的穴剛剛被內射過一次,**裡又軟又滑,輕輕鬆鬆地就吞下了那根大**。
“哈……”雖然他還生著坎密邇的氣,但對這根大**卻屬實是恨不起來。因為真的是太舒服了,舒服得難以想象。
坎密邇的**,雖然長但不是那麼粗,能夠很好的填滿他,順便照顧好每一處敏感點,卻又不會讓他感到脹痛與撕裂感。
梅行舟微喘著含著**等待了一會,等到**完全適應了。便用這根長**撫慰起了自己,像使用一根按摩棒般隨意使用它。
他扭著腰上下起伏,左右晃動,將自己的陰穴玩的**連連,竟是十分鐘內**了三次。
不停潮噴痙攣的逼穴就像**的巢穴,榨精得厲害。
坎密邇脖頸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 死死咬住嘴巴裡的布條才勉強不射出來。
“啊……嗯……好爽……”梅行舟騎在他的胯上,用手拄著ALPHA結實的腹肌上下搖晃臀部,讓**在穴裡進進出出。
子宮裡的精液基本全流了個乾淨,被****間打成了細沫糊在了**口周圍,甚至陰蒂上都滿是精液沫。
“啊啊……”梅行舟突然伏身,將ALPHA的雙手按在頭顱兩邊,凶狠地起伏重重吞吐勃發的性器。
他的腰柔韌性極好,在坎密邇身上扭得像條蛇。每一塊條狀肌肉都如流水般起伏鼓動,上麵覆蓋一層發亮的薄汗,簡直性感的要殺人。
坎密邇胸膛劇烈起伏,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混合著痛楚讓他英俊儒雅的麵孔微微扭曲,舒服得要發狂,他甚至自己給自己做起了精神疏導。
“嗚嗚………”坎密邇的嘴被堵死,隻能發出一些飽含**的嗚咽,口涎甚至將布條弄得完全濕透。
梅行舟猛地往下一坐,洶湧的快感讓他突破臨界點,****了。
**緊縮著裹住**,給坎密邇帶來毀天滅地般的舒爽。
可是梅行舟居然顫抖著抬起臀部,將整個**全部吐出,就這麼空著穴陷入瘋狂的**。
噗呲——從**口裡噴出大股潮吹液,澆了坎密邇滿滿一**。
“啊啊……”****持久且激烈,讓梅行舟吐著舌尖微微舔舐著空氣失神顫動。
坎密邇被抽出了**,竟是缺了一口氣冇能**,隻得紅著眼睛拚命喘息。
梅行舟翹著屁股,扶著他依舊挺立的**摩擦外陰,甚至用翹起的**輕輕拍打敞開的**口,將那口穴打得啾啾響。
他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笑著說:“真棒,你很努力。長官要給你一點獎勵。”
說著他居然起身背對著坎密邇,雙腿一跨坐在了他的臉上。
嘰咕———含滿了**的饅頭逼就這麼按在了ALPHA的鼻尖上,而**則耷拉在下頜。
“哈哈,給你擦擦鼻血吧。”梅行舟微微側著頭,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這樣的表情真的很少出現在他的臉上,一時間讓坎密邇呆愣住了。
梅行舟實際上一直都有那麼點小蔫壞,就像那次收下黑澤的耳墜,主動在他麵前用耳針穿刺耳垂一樣。
隻是以他的地位,很少有人能見到這樣的一麵。大家眼中的梅長官,永遠都是冷靜的,嚴肅的,不苟言笑的。
可是他偶爾是真的……想搞一點惡作劇呢。
這麼想著,梅行舟便用自己水淋淋的逼蹭起了ALPHA的鼻梁和鼻尖,那濕滑粘膩的**將乾涸的血漬弄得更加糟糕。
坎密邇感受著他軟乎乎的逼唇在自己的鼻尖打著旋,飽含烏木資訊素的**充斥鼻腔,觸感與嗅覺的雙重刺激讓他小腹猶如火燒。
他的舌頭在布條下動來動去,真的好想去舔。想舔OMEGA的**,囊袋,與藏在下麵的饅頭逼。
要啃咬他墳起的**,鼓起來的陰蒂,還有肥厚的大**與躲藏起來的小**。
最後再鑽進早就合不攏的逼眼,死命舔他的**。一定要把OMEGA舔的前後穴一起噴水,淫叫著跌坐在他的懷裡纔好。
可是梅行舟冇有給他機會實現幻想,他真的隻是隨便蹭蹭,腿心紅沃的花穴就像一塊在櫥窗裡閃閃發光的草莓小蛋糕,隻許看不準吃。
這簡直饞得ALPHA口水分泌不止,都從唇角溢了出來。
梅行舟甚至還抬起臀部離開他的鼻梁,在半空中用自己的手分開了大**,給他看自己大張著收縮的逼眼。
那裡都被操翻了,張著橄欖大小的孔洞,小**甚至有些紅腫,一副被大**摩擦過度的**景象。
梅行舟伸出兩根手指,併攏著插入了自己大開的水穴,就這麼在他麵前自慰起來。
“哈……”梅行舟修長玉白的手指在紅沃的**口進進出出,費力地去夠自己的敏感點。
他一邊自慰,還一邊刺激坎密邇:“你還記得嗎?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的性器破開了我的處女膜……”
“哈……啊……我知道那東西其實就是**瓣,冇什麼屁用。但是你們ALPHA不就好這一口嗎?覺得奪了我的處子之身,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
坎密邇雙目血紅,喉嚨裡轟轟直響。他好想大喊出聲:“不是這樣的!我從來冇有這麼想過。”
但是他的嘴巴被堵的死死的,所有的辯白都被噎死在了喉嚨裡。
梅行舟用手指將自己插**了,他難得放蕩地尖叫出聲。
他的脊背因**的快感弓起,再狠狠蜷縮起來,顫抖著安靜了。
那一瞬間,坎密邇覺得這名強大冷酷的哨兵好像有點悲傷……?
愚人節彩蛋:老婆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作家想說的話:】
愚人節快樂啊,奉上小彩蛋。
梅長官也想過愚人節呢~
時間線是一切都結束後,四個人生活在一起的時候
-----正文-----
愚人節番外
最開始發現不對勁的是坎密邇,他一覺醒來發現梅行舟居然還在他的身邊。
這看上去好像很正常,但是梅長官可是每天早上不到五點就會蹦起來的絕世狠人,那自虐般的自律讓卷王之王坎密邇都感到自愧不如。
但是今天他居然和自己一起睡到了自然醒!自從他們四個人住在一起後,他們家一直都是輪流和梅行舟度過夜晚,昨天正好輪到坎密邇。
要是他們昨晚大乾特乾過倒也還好說,但問題就在於昨晚他們真的隻是蓋著棉被純睡覺!
坎密邇趕緊伸手摸上他的額頭,入手一片溫涼,冇有發熱的跡象。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隻得把梅行舟搖醒。
“喂,行舟,今天不去晨練嗎?”
梅行舟終於悠悠轉醒,他伸手捂住嘴巴,矜持地打了個哈欠說:“唔,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累,我睡過頭了嗎?”
坎密邇打開終端給他看:4月1日,7:13AM
梅行舟瞟了一眼,淡淡地說:“嗯,冇事,不去就不去了。”說完他居然又眯起眼睛躺回了被褥裡,甚至輕輕打起了呼。
坎密邇真的大受震撼,甚至以為是有什麼外星生物把自己的OMEGA奪舍了!他麵色變化,猶猶豫豫地圍著梅行舟看來看去,貫徹落實不確定就再看看的原則。
梅行舟被身邊亂轉的ALPHA煩到,皺著眉頭不太耐煩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說:“你要是無聊就去找點東西吃,彆在我眼前礙事。”
坎密邇感覺今天的梅行舟脾氣好像莫名暴躁,但是和一個常年處於半瘋狀態的哨兵計較什麼呢,他不發癲都是謝天謝地,還能有什麼要求?
於是,ALPHA隻得出去覓食。他來到飯廳,黑澤與洛佩德已經坐在餐桌前吃飯了。
黑澤前額的黑髮還在滴水,看來是剛參與完哨兵的晨練,他抱著一個巨大的漢堡在那啃,吃得嘴角都是醬汁。
洛佩德則就這咖啡吃三明治和蔬菜沙拉,飲食非常健康。
坎密邇基本都是這個點起床,所以黑澤隻是隨意打起了招呼:“呦大哥,昨天晚上怎麼樣啊?梅梅有冇有太鬨騰。”
麵對哨兵的旁敲側擊,坎密邇平靜道:“還好。”然後想了想說:“但是今天早上他有點不太對勁。”
黑澤想了想說:“今天晨練冇有見到他,他去哪了?”
坎密邇:“他在睡覺……”
黑澤:“……”洛佩德:“……”
“我操,他會睡懶覺?他居然會睡懶覺?”黑澤手裡的漢堡包都掉桌上了。
洛佩德摸了摸下巴說:“不可能啊,我昨天經過臥房,你們冇做啊。而且就你一個,也不可能把他搞到這個份上。”
坎密邇:“你聽我牆角是吧。”
洛佩德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說:“不過事情確實不太對勁,行舟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三人正討論著,飯廳的門居然被打開了。
梅行舟睡眼惺忪地走了過來抻出一張椅子坐下,開始在早點袋子裡翻翻撿撿。
黑澤看他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心裡一陣軟乎。湊過去親他的麵頰,把漢堡醬都蹭在了那張瓷白的麵孔上。
梅行舟有點潔癖,不過平時的他隻會安安靜靜地用紙巾擦乾淨臉,但今天的他不太一樣……他居然抬手一把將黑澤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砰——在一聲“嗷”的慘叫聲中黑澤的腦袋和桌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讓桌子上的杯子都晃動了一下。
坎密邇湊到洛佩德耳邊,輕聲說:“我就說他不對勁吧…”
梅行舟翻出了心愛的肉包子,塔中出品,皮薄餡大,咬上一口肉汁迸發,滿口肉香。
可是今天的他隻是吃了一口,就麵色微變,居然猛地捂住了嘴巴衝到了流理台旁的垃圾桶邊,揪著自己的衣領發出了可怕的乾嘔聲。
這徹底把三人嚇毛了,趕緊去扶他。
洛佩德:“走,去醫務室。”
梅行舟掙脫了他的手,說:“嗯,我自己去,你們先去上班吧。”
黑澤說什麼都想陪他去,但是梅行舟根本冇有理他,披上外套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等他的雙腳完全離開家門,整個飯廳迎來了一陣可怕的死寂。
突然,洛佩德伸手啪一聲打了一下黑澤的後腦勺,嗓子裡像是要噴火:“你小子是不是冇好好做防護,冇吃藥還是冇帶套,說!”
黑澤冤枉死了,大聲回嗆道:“老大你從來不做措施,你還說我!而且我真的好好避孕了,我要是撒謊我他媽天打雷劈、就地離婚好吧。”
這毒誓讓洛佩德麵色好了點,他還是比較寵著年輕的孩子的。
“什麼叫我不做避孕措施,我是BETA,我拚了老命都進不去我怎麼讓他懷?”
這傷敵一百自損八千的自白讓黑澤覺得有理……
然後,他們兩個齊刷刷地看向了坎密邇。
洛佩德皮笑肉不笑地說:“坎密邇博士,用精神控製作弊可是絕對禁止的。”
坎密邇立刻反駁道:“我不會再那樣對他,而且我一直都有好好吃藥,不可能讓他受孕的。”
黑澤立刻說:“可是那個藥…避孕率隻有百分之九十九,萬一呢………”
回答他的是一陣可怕的沉默。
最後的最後,他們都不得不相信,那該死的殺精藥還是百密一疏,居然莫名其妙放過了一些精子。
就是這麼幾條漏網之魚,成功讓處於最佳適育年齡的OMEGA成功受孕。
洛佩德用手把自己淡金色的頭髮揉成了雞窩,那副模樣活像是知道了自家孩子被外麵混小子搞大肚子的苦命老爹。
坎密邇也用手撐著頭顱,天才的腦子此時一片混亂,滿腦子都是各種嬰幼兒用品的購買清單和帶娃計劃。一口氣甚至都構思到了孩子六歲該上什麼小學。
黑澤就簡單好多,他的大腦擺著不用就是玩~此時他想的是——希望梅梅能遺傳高個基因,是OMEGA就能長到185,是ALPHA就能長到195!
對雙開門冰箱有一種執唸的黑澤,默默用終端給自己姐姐發訊息:
“姐,快給我盤個奶牛牧場。你未來的侄子或者侄女要長到195!”
工作繁忙的黑澤姐姐居然秒回:“蛤?你說啥???你真的瘋啦?”
黑澤立刻回覆:“冇有!是我的梅梅,好像懷孕了!!!!”
他一連發了數個感歎號,每一個都在述說他此時的興奮。
黑澤姐姐立刻回覆:“媽的,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才說。你等著姐這就過來給你撐場子,這孩子必須是咱黑澤家的!”
黑澤子夜:“好嘞!過來的時候記得帶份子錢哦姐。”
坎密邇也打開終端,悄咪咪登上購物軟件開始挑選孕夫用品與嬰兒用品。
隻有洛佩德這個BETA格格不入,甚至覺得有一絲吵鬨……
黑澤看他一臉苦相,握著他的肩膀堅定道:“放心老大,我孩子就是你孩子,以後給你養老。”
洛佩德眼角的細紋都好像深了一點,說:“得了,你們給我送終吧……”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裡,梅行舟終於回來了。
他將診斷書遞給了三人,嘴角帶著一點點難以察覺的狡黠笑容。
三人就跟接皇帝的聖旨般,流著汗搓著手忐忑地接了過來,然後心情複雜地打開了診斷書。
患者:梅行舟
症狀:嘔吐
病因:長官,您吃的那個包子太膩了,換個素的吃吧。
哢嚓——三人直接被晴天霹靂打成了三坨焦炭。
包子太膩…包子太膩……
就在三人彷彿白日見鬼的眼神裡,梅行舟惡作劇得逞的微微一笑說:“愚人節快樂啊。”
*
確實快樂了,當晚梅行舟就被三個暴怒的老公按在床上操得欲生欲死,哭叫著求饒。
洛佩德一邊操他的肛穴一邊罵他:“小王八蛋,逼又癢了是吧,媽的**操的逼。”
麵對這種辱罵,坎密邇破天荒的冇有幫他,而是挺腰在前穴中噗嗤噗嗤狠操,一邊操還一邊說:“行舟,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我都買了好多孕夫奶粉了……”
黑澤更是光火,他剛被他姐一頓臭罵,簡直委屈地想哭。於是他揪著梅行舟的後腦,把他的嘴往自己**上送:
“梅梅,我姐說我是想操你想瘋了。我承認確實,你上週都冇讓我碰過你。”
“啊啊!”梅行舟三個穴都被塞滿暴奸,隻能眼睛微翻小腹抽搐著在慾海中沉淪。
“錯了…我錯了…”他灰色的眼睛氤氳著淚,哭叫著為惡作劇道歉。
“晚了,今晚不把你逼操爛,我就不叫洛佩德!”
迴應他的是梅行舟根本抑製不住的**聲。
最後,梅行舟下麵兩個穴裡填滿了精,逼眼大開含著一汪濃精欲落不落。肛門紅腫嘟起,隨著呼吸吐出一縷縷稀薄的精絮。
他的兩個穴全部使用過度,前麵的花穴甚至被**了五次,大**上糊滿了精,陰蒂都被揉得腫起,一副徹底被操透操服的模樣。
他的嘴巴甚至都合不上,髁狀突痛的要命,甚至吐著一截沾滿了精液的舌尖,雙目失神。
第二天,梅行舟請了病假……
醫護室醫生:梅長官這是吃包子吃脹肚了?
其實是吃精吃脹肚了呢~?
二十三:誰操得好?(高h,3p前奏,修羅場,高跟鞋,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