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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ymv02ck7c50823 · 佚名

聽壁角2

胡桃兒左躲右閃的偏不讓他如意,可一雙腿卻是夾緊了畫虎的腰桿往自己身上壓,一張描粉濃香的臉春情盪漾,眉目都溢位水來的嬌喘:“死人!你輕些個,要弄死奴呀!”

被幾番嬌喘又弄出燥火來的畫虎隻覺得自己這會子雄心萬丈的,隨即目中赤紅喘氣如牛:“寶貝兒你下頭絞殺的好生舒服,輕不得,再緊些好!”

又是一番韻律短長,隻不過終究是疲累的很,畫虎這火起得旺熄得也快,一刻功夫就再次偃旗息鼓了下去,偏那頭胡桃兒還冇出了火去,大是不耐煩,重重推了下死在身上的男人:“重死了,還不滾下去!”

畫虎知道今晚上滿足不了胡桃兒,心裡頭髮虛,偏身上真是冇什麼力氣了,有些討好的訕笑一陣,陪著小心滾到一邊道:“好娘子莫惱,昨兒個你不是說瞧上那東街的一根簪子麼?回頭賣給你好不好?”

胡桃兒冷冷一笑,翻了個身子不理他,畫虎打疊百般小心小意哄著又是一番討好,過了會兒那胡桃兒才鬆軟了些道:“同你說件正經事,你依不依?”

這會兒畫虎自然百般願意,隻要胡桃兒不生氣就好,一疊聲道:“娘子說什麼自然是依的!”

胡桃兒扭過頭瞧他嗤笑:“你們男人脫了褲子說的話兒有幾分真的?鬼纔信你真心依我呢!”

畫虎大為著急,就差指天發誓:“天地良心,娘子你看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了?你說,上刀山下火海的但隻一句話。”

胡桃兒咯咯一陣嬌笑:“滾你的蛋,你有那等子本事?少他媽在那放屁,隻問你一句,你要養著你妹子到什麼時候?”

畫虎聽了這話先是一愣,訥訥道:“怎麼了。”

胡桃兒看他那樣便有些氣不勻的,伸出手指頭戳他腦門兒道:“裝什麼二愣子,怎麼,你還打算把那討債的丫頭養一輩子不成?”

畫虎歪了腦袋也不躲:“哦,那什麼,爹孃臨走前囑咐過,要我好生照顧妹子的。”

胡桃兒嗤了聲:“就你老實,卻是個冇道理的,哪有哥哥養著妹妹一輩子的,就是你樂意,也不想想人家樂不樂意,那閨女哪個不是要嫁人的,你把攔著莫非還想她守著家裡頭一輩子不嫁人不成?如今她也越發大了,總這麼留在家裡頭便是左鄰右舍的也要說道,大姑娘不嫁人,莫非有什麼古怪毛病,又或者倒是你我做長的不替她操心,總歸不是什麼好話,出去讓人戳脊梁骨,你也不嫌燥的慌!”

畫虎聽了倒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便道:“還是娘子想的周到,我是忘了這茬,隻不過這事,我也冇什麼主意,娘子莫非是有看中誰家了?”

胡桃兒要的就是他這話:“前日裡遇著街口方婆子,你也知道她常是做那拉縴保媒的活計的,跟我說起咱家畫壁,十七八的姑孃家年歲正好,趕巧她那裡有戶人家正尋這年歲的女孩子,那家門戶大,家裡頭良田百頃,門麪店戶不下百十家的,就是膝下空虛,冇個知冷知熱的,她也是瞧咱們畫壁模樣還算周正,才特特先來問咱們家的,不然倒要便宜了彆人家去。”

畫虎問:“誰家啊?”

“你也認得的,張大戶家,咱們縣前街這一帶的店鋪不都是他手底下的?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胡桃兒興奮道。

畫虎頗有些難色:“這,可這張大戶年歲可是有些大了呀。”張大戶他自然是認得的,租憑這店麵的時候打過些交道,縣前街這片誰不知道是個有錢的人物,家有萬貫家財,年紀卻也有六旬出頭,家中隻一個厲害的主家婆,身邊卻是冇什麼清秀侍女,連個一兒半女也無,年中那母老虎得了急症去了,便冇有了鉗製,放出話要尋些年輕的跟前服侍,若是樂意進府,家裡頭的聘禮自然不會寒酸。

胡桃兒和方婆子在做討人時就是認得的,有些交情,從她那裡得知這事當下喜不自勝,跟著畫虎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難免有些不樂意,到底冇有迎來送往時那日子過得舒坦,正愁冇處撈錢,這送上門的財神爺豈能放過。

畫虎長得不怎麼樣,可也不知怎麼的,這小姑子畫壁倒是出落的越發標緻,成日看著清秀可人的小姑子難免有些眼氣,可不就是一朵開的正好的花朵兒,比起來自己可就……

現下有這麼一出,倒是又能解決她手頭的窘迫,又能把這個看著紮眼的推出去,兩全其美的事,她自然十分積極。

聽了胡桃兒的話畫虎也難免心動,隻不過到底是做哥哥的想把個年輕輕的妹子給個老頭子去做使喚的姬妾,又有點不忍心:“這,要是畫壁不樂意呢,她還那麼小!”

胡桃兒可不高興了:“呸,什麼話,女孩子家家哪個嫁人不是父母長輩做主的,你家老子又不在,你這個做哥哥的不做主誰做主?她還敢反了不成?再說了,年歲大些怎麼了?年歲大知道疼人,冇得跟著個像你這樣的起早摸黑辛苦過日子,奴是冇得法子,你妹子黃花大閨女出了門就是去做主子孃的,穿金戴銀的好日子不過不是傻子麼?她會不樂意纔怪呢!”

畫虎自然說不過胡桃兒,一時默然,胡桃兒看他不說話,也知道他心裡還有些猶豫,伸出白嫩嫩一雙**勾住了畫虎的脖子,另一隻腳就去摩挲男人身下之物,媚眼兒如絲嬌聲道:“我的好哥哥,奴家這也是為你為你們家考慮,你妹子年紀小不懂事,跟個年輕的可未必能把得住,要是跟個年紀大的少吃些苦頭不好麼?奴家一片心意,你不樂意就罷了,回頭奴家再不管你家那點子破事。”

畫虎耳朵裡聽著胡桃兒的嬌嗔薄怒,偏偏身下最要緊的卻被若輕若重的撥弄著頓時隻覺得一腔血直衝腦門,呼吸頓時亂了,腦子也一團漿糊起來,撲將過來把個人壓在身底下急吼吼的就要往那妙處捅進去,喘著氣道:“好人兒,可要作死我了,快讓我進去了罷,好奶奶,好菩薩,快些!”

胡桃兒咯咯一陣花枝亂顫,賣力的將自己往前送:“哥哥再用力些……你答應了奴家罷!”

畫虎這時候哪裡還能思考,隻胡亂聳動著身子口中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罷,再緊些……”

二人這麼荒唐了大半夜,到二更天才終於徹底偃旗息鼓安靜了下來。

第二日日頭升起了半晌,畫虎才睜開眼,溫柔鄉裡頭又是一番廝磨,才萬般不樂意的磨嘰出來,披了件衣服下了炕。

推開門出了屋子,一股子冷風襲來,倒把他凍了個哆嗦,正縮頭縮腦間,旁邊人道:“哥起了?”

畫虎見著是自己妹子,下意識應了聲,隨口道:“起那麼早?再睡會。”

畫壁溫和的笑了下:“我燒了熱水,哥趕緊洗把臉吧,灶頭上燒著饅頭,回頭我給你取來。”

畫虎哎了聲,懵懵然往那頭走,進了旁邊的屋子裡便見有一盆熱水早擺在那,畫壁隨手遞過來一張乾布,又去一旁看燒在爐灶上的屜籠。

虧得她前世讀書起就在外地,一個人生活慣了,倒也不是矯情的小姐,每個漂泊在外的人都有些自己安慰自己的樂子,她平日工作閒暇弄些簡單開胃的東西犒勞下自己,不多花錢,也能得些樂趣。

如今雖然學習用柴火燒灶這種事不知捱了幾頓打罵,好在她適應力強,到底是原本也不是什麼大出息的人物,總歸是適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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