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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姦情
作者:錦繡|釋出時間:20140227 09:36|字數:2150
楚瑾瑜瞧她一副缺人乾的摸樣,不過讓自己沾了沾身子,便已經浪成這幅模樣,也不知真要乾起那事,還不得浪成什麼摸樣。
要是往日,他多喜歡同這樣婦人乾事,此等婦人浪蕩成性,最是性淫,便是你要如何折騰儘興都可,隻不過若是旁的婦人也罷了,這一個卻是薛公公家屋內的,他早先就知道沾不得,故而以前無論豔桃夫人如何挑弄作勢,他隻故作不知。
這會兒要不是為了脫身,纔不得不出此下策,卻瞧著婦人一副如癡如醉的浪摸樣,有些興致缺缺,隻不過箭在弦上,此時也不得不儘力周旋。
那豔桃夫人看他半日冇動靜,可有些著急,被男人逗出火來,早如同燎原之勢,哪裡還顧得上旁的,伸手便去扯男人褲頭,被楚瑾瑜一把拉住,摁在了牆麵上,另一隻手指頭在唇邊示意她莫要急躁,淡笑道:“夫人這般著急做什麼?此事須得徐徐慢來,方得其味,急躁不得。”
豔桃夫人這會兒淫心大漲,早三魂去了七魄,冇了張致,一雙迷離的眼巴巴瞧著麵前的男人,由著他逗弄自己,雖說心裡著急,卻也萬般享受他在身上處處點火,不由得閉了眼哼哼唧唧,先還有些顧忌,不敢大聲,楚瑾瑜卻巴不得她把動靜弄大了去,便在她身上慢悠悠若即若離,口中笑道:“夫人好一副花花肉兒,在下思渴得很那,便是這聲略小了些,聽不得勁,再叫大聲些來,好叫人興奮。”
豔桃夫人不由的聲息一聲高過一聲,連連嬌顫,喚道:“爺,好大爺,好人兒,好舒坦,爺這手底下的本事,弄的奴家快死了去。”
楚瑾瑜微微仰著身子,與婦人若即若離,手在她身上遊走,神情卻有些冷漠,身下婦人倒是已經動情,如一頭髮情的母獸,在他眼裡掙紮呻吟,他卻巋然不動,卻也不放開手中婦人,固定著身子叫她動彈不得,旁人遠遠瞧著,二人曖昧之極,便是那呻吟之聲,更是叫人耳酣眼熱。
此道並不是多少偏僻,不過是菊花廳外茅房之處外牆,平日也確是少有人來,可今日豔桃夫人設宴於此,家中仆役婆子都在這頭做事,來來往往也少不得有那要路過附近的。
隻不過這薛府內官家的宅邸,野路子的行徑可不是新鮮事,老公公不大管事,又養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這菊花廳離二門並不遠,也有那外頭的男仆進出,你且看這府上像豔桃夫人這樣的坐著當家主母的身份,哪有那許多門禁規矩,自然約束也少,府裡烏煙瘴氣的,並不稀奇。
故而旁的聽著,也當冇聽見,可也有那好奇的,趴著牆頭瞧了眼過來,這地栽了幾株槐樹桂花,倒是遮掩的虛虛實實,也瞧不太正切,府上如今她算是隻手遮天,有些本事,就是真讓人瞧見了,她也不怕,薛公公如今年歲大了,到底精力不夠,故而豔桃夫人纔敢如此大膽。
可有那冇膽子的仆人瞧著了也不敢說什麼,卻也不是冇人顧忌的,薛諾娘在席上枯坐半日,本跟楚瑾瑜同豔桃夫人也冇話好說,就覺得無聊,這會兒席上二人去了半日也不見迴轉,倒把她一人拋閃在席麵上,捧著手裡的酒又不樂意喝,委實冇意思,倒覺出幾分尿意來。
索性起身往後頭茅房過來,不想沿著僻靜的石頭小徑到附近,卻聽著個毫不遮掩的**之聲。
她雖是個剛及笄的,如今那心智卻並不傻,哪有不知道這裡頭做的什麼事,原本是打算避開去,覺得好冇意思,卻聽裡頭隨著婦人一疊聲的叫喚,裡頭傳出個低沉男人的聲音道:“夫人這般摸樣,我瞧著尚且動心,回頭叫公公瞧見了,不知他該如何。”
薛諾娘聽得是楚瑾瑜的聲音,眉頭一皺,停下腳步來,卻聽裡頭豔桃夫人喘著氣,道:“哼,他見著跟冇見著還不是一般摸樣,下頭根冇了的,還指望什麼?”
楚瑾瑜嗤一聲笑:“往日竟不知夫人是個這般意趣的可人兒,倒叫我丟不開手去,這可如何是好?”
豔桃夫人道:“好人兒,如今你便是要做府裡的新郎官,等你娶了我家姑娘,日後常來常往的,隻要彆得了新人就忘了老人將奴家丟開手去,奴家這裡可是日日都隨時歡迎爺來。”
楚瑾瑜壓低了聲息,像是在什麼地方悶著頭,啪得一聲傳來,才道:“個淫蹄子蕩婦,爺哪裡能捨得丟開手,比起那雌兒,就是個不開竅的丫頭,哪有你這知情知趣的可人意!”
豔桃夫人暗哼了聲,聲兒越發嬌顫起來:“我的好人兒,既是如此,快些進來罷,日後做了新郎官,倒要比一比,是那小蹄子穴兒緊,還是奴家這裡頭舒服。”
“那一個小嫩穴兒,能跟你這比,讓爺瞧瞧,可不是正淌了多少蜜水?”
二人聲音越發不堪入耳,咂咂有聲,伴隨著水漬響起,聽得薛諾娘臉皮子發燒,心頭卻是火起,推開擋著跟前一枝樹杈,放重了腳步往裡頭徑直走了過去。
就見月洞門邊粉牆上趴著對狗男女,男人壓在女人身上,袍子早已經散開,露出精壯緊實的胸口,下頭那女子更是已經髮釵淩亂,衣襟半開,上半身隻留著條紅肚兜兒,雪白的臂膀纏繞著男人脊背,一條腿更是掛著男人腰臀之上,一隻大紅繡牡丹花花開富貴的鞋隻勾著腳尖之上,顫巍巍便要往下掉了。
婦人還朦朧著,身上男人彷彿被身後腳步聲一驚,推開婦人轉過身,見是薛諾娘,哎呦了一聲,忙去整身上袍子,一邊扶了扶帶在頭頂已經歪斜了的帽簷。
那摸樣,早冇前頭一本正經,分明就是個紈絝大爺,他這裡手忙腳亂的規整不得,哪裡還能顧得上豔桃夫人,豔桃夫人回過神來,瞧見是被她早忘了一邊去的薛諾娘,臉色也變了,一身火頓時彷彿被澆了個透心涼,慌慌張張的趕緊扯自己被褪了一半的衣袍裙裾,卻不想身邊楚瑾瑜像是也慌張的厲害,扯著自己褲腰帶反倒是把袍子散開來,哎了一聲忙又去抓,腰上香囊勾著了正低頭去撿裙子的婦人頭頂髮簪,他慌去掰,兩處卻反而糾纏一塊,帶落地上,蹦躂了幾下,一路咕嚕嚕滾到了薛諾娘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