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第8章 8
一疊急診記錄放在桌上。
每一次記錄,都碰巧趕在我們遇到事情的日子上。
當初我剛搬進彆墅那晚,她吞了安眠藥去洗胃。
後來我過生日,她突發哮喘進搶救室。
連我試婚紗和領證前夜,她都在傷害自己。
醫生看著麵色發白的陳沐川說。
「陳總,柳小姐的情緒不穩定。」
「從醫學角度看,她對自傷的時間以及傷害程度有明顯的控製能力。」
「通俗點說,她知道怎麼做能讓你心疼,又不會真的危及生命。」
陳沐川坐在走廊長椅上,手心出汗。
過去他以為是巧合。
現在翻看這幾頁病曆,每一條記錄都在提醒他被騙了。
他回到婚房。
柳青禾正坐在沙發上吃燕窩。
看到他回來,她站起來迎上去。
「沐川哥哥,你回來了......」
陳沐川將那疊病曆扔在茶幾上,燕窩碗被打翻。
「解釋。」他聲音沙啞。
柳青禾看清上麵的字,臉色變白了。
她否認:「這都是醫生亂寫的,我真的生病了。」
陳沐川看著她。
「你故意計算時間傷到自己,就為了把我從雲冉身邊叫走。」
「柳青禾,你到底想做什麼?」
柳青禾見瞞不住,大聲說道。
「我是害怕失去你。」
「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憑什麼她一出現你就要娶她?」
陳沐川閉上眼睛。
「我照顧你,是因為你哥哥救過我,這不代表你可以傷害她。」
柳青禾提高音量。
「那你呢?你有什麼資格怪我?」
「每次做決定的人是你,讓她退讓的人也是你。」
「是我逼你取消領證的嗎?那是你自己要來的。」
陳沐川被這句話堵住,臉色發白。
是啊。
柳青禾在耍手段,可每一次真正傷到我的,是他做出的選擇。
極地站區。
我拍到了第一組極光攝影。
站長看著素材,用英文誇讚照片拍的棒。
駱雲瞻遞給我咖啡。
「很厲害,米攝影師。」
這個稱呼讓我停頓了一下。
在成為未婚妻之前,我也曾是我自己。
我喝了一口咖啡,覺得這極地的風也冇那麼冷了。
陳沐川開始給我寫信。
他知道發不出去,還是把信寄往極地中轉站。
工作人員退回了他的信件。
「抱歉陳先生,封閉期結束前,隊員不會接收私人信件。」
他看著被退回的信。
這時陳家老管家打來電話。
「少爺,您快回來一趟吧。」
「老夫人當年留給米小姐的那個木盒裡,除了被砸碎的鐲子,還有一封信,現在這信被柳青禾私自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