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第9章 9
陳沐川一路開車趕回老宅。
老管家站在書房裡,捧著之前雲冉想帶走卻發現被撬開的那隻舊木匣子,皺起眉頭。
「少爺,這是老夫人交代留給米小姐的木盒,裡麵藏著暗格。本該等您和米小姐領證後,才能由她親自打開暗格。」
「可之前被柳小姐私自撬了鎖拿走鐲子不說,今天傭人打掃時發現,連木盒夾層的暗格也被她撬了。」
匣子的暗格打開,裡麵放著一封信,還有一枚銀戒。
那是陳老夫人年輕時的婚戒,也是陳家傳下來的物件。
信封的封口被撕開。
陳沐川抽出信紙,老夫人的字跡映入眼簾。
「雲冉心軟,是個實心眼的孩子。」
「沐川若負她,她不會吵鬨,隻會悄悄走掉。」
「你若真讓她走了,就彆追了,追也追不回。」
陳沐川看到這裡揉了揉眼睛。
祖母比他更早看懂了我,也看透了他的毛病。
信的後半段字跡寫得很重。
「青禾執念太深,總拿身體當藉口把人綁住。」
「可沐川若為了她委屈雲冉,就是糊塗透頂。」
老管家在一旁說:「少爺,柳小姐這幾個月多次進老夫人房間打聽戒指的下落,原來是盯上了這木盒。」
陳沐川攥緊了信紙。
他拿著那封信回了婚房。
柳青禾正躺在大床上做麵膜。
陳沐川掀開被子將信扔在床上。
「你平時撒謊就算了,連老夫人木盒裡的遺物也動?」
柳青禾扯下麵膜。
「一個老太太而已,她憑什麼決定你娶誰?」
她看著陳沐川。
「米雲冉有什麼好?不就是會忍嗎。」
「她忍了五年,不管我說什麼都不爭,隻要我一打電話,你還不是馬上就走?」
「出去。」陳沐川指著大門。
「離開她的房子。」
柳青禾拔高嗓音:「你憑什麼趕我走。」
陳沐川看著她。
「房子是給雲冉買的。」
「她不要了,你也彆想住。」
他叫來保安,把柳青禾和她的東西請了出去。
柳青禾在門外喊叫。
「陳沐川,你在裝什麼。」
「傷她深的人是你。你趕走我也冇用,她不會回來了。」
陳沐川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天亮後。
陳沐川訂了飛往挪威的機票。
助理在電話裡提醒那邊在封閉期進不去。
陳沐川看著窗外。
「進不去,我就在外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