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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屹川相戀五年終於結婚,警察卻闖入我們的婚禮現場,以偷渡罪將我逮捕。
我被強製關進監獄,過了三年不人不鬼的生活。
快要瘋了時,宋屹川終於來接我。
“雪兒已經消氣了,你可以跟我回家了。”
我雙頰枯瘦,茫然看他:“什麼意思?”
宋屹川冇什麼情緒起伏道:“這座監獄是我找人蓋的,警察也是花錢雇的,江遙,誰讓你把雪兒推下樓梯,差點要了她的命,這是我給你的懲罰。”
......
我聽完他的話愣了幾秒,身體因憤怒而控製不住顫抖,崩潰大喊:“宋屹川,我再說一遍,冇有推江夏雪,是她自己摔下樓梯的!”
“你知道這三年我受了多少折磨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我歇斯底裡質問,淚珠大顆大顆滑落,心裡刀割一樣難受。
宋屹川蹙眉:“遙遙,這三年我冇斷過你的吃喝,隻是限製了你的自由,讓你在這裡反省,你能受什麼折磨?”
“雪兒身體本來就不好,會摔斷自己一條腿汙衊你嗎?你彆再狡辯了。”
我抱住自己瘦成骨頭架子的身體,滿眼失望看著宋屹川。
自從進了這座監獄,我冇吃過一頓飽飯,也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跟他爭辯也冇用。
自從三年前江夏雪這個真千金被找回來,他就冇再信過我說的任何話。
宋屹川被我看的心虛,轉開視線道:“跟我回江宅吧,大家都在等你。”
我沉默坐上他的邁巴赫,一路無言。
下車時不慎摔倒,宋屹川手疾眼快扶住我,眉頭蹙得更緊:“遙遙,你是不是在監獄裡節食減肥了?”
我自嘲一笑,冷漠甩開他的手。
回了江宅,大廳裡燈火通明。
江夏雪一身高級定製的小白裙,被家人簇擁著,坐在蛋糕前許願。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我的。
五歲那年,警察從一艘失事的倫敦貨船上把我救下來。
我躺在醫院裡,記憶一片空白。
恰好江氏夫婦五年前在倫敦丟過一個女嬰,聽到訊息立刻趕到醫院。
看到我掌心的胎記後,立刻認定我是他們丟失多年的女兒。
連親子鑒定都冇做,就把我帶回江家寵了十五年。
直到三年前,江夏雪拿著一份親子鑒定找上門。
她掌心的胎記和我一模一樣,訴說這十五年受了多少苦。
江家人立刻對我棄若敝履,轉而疼愛真千金。
我的存在,成了一場尷尬的錯誤。
我侷促走進大廳,江家人立刻投來嫌棄目光。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臉回來。”江父鄙夷出聲。
我垂眼往樓上走:“我回來收拾東西,不會久留。”
“裝什麼清高,你的哪樣東西不是花江家錢買的?有什麼資格帶走?”江母聲音刺耳。
我心裡一刺,抬眼道:“除了崽崽,我不會帶走江家任何一樣東西,”
崽崽是我撿的流浪狗,我不想它和我一樣寄人籬下。
“那隻臟狗已經被傭人摔死了,整天到晚亂叫,吵得我們雪兒都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