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你們憑什麼摔死我的狗?”我紅著眼眶衝下樓質問。
江家人下意識護住江夏雪,防備盯著我。
江母憎恨道:“就憑你鳩占鵲巢十多年,要不是有你,我們怎麼會放棄尋找雪兒,讓她受了那麼多苦,你欠她的,就是捅你兩刀都償還不了!”
“是你們把我帶回江家,說我是你們的女兒,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攥緊雙手出聲。
“爸媽,你們不要怪姐姐了,她心裡肯定也很難受。”江夏雪柔弱起身,走到我麵前。
“姐姐,歡迎你回家,我們不會趕你走的,隻是我聞陌生人的味道會過敏,隻能麻煩你住地下室了。”
她蒼白的小臉上掛著挑釁,故意捂住鼻子,好像我身上有什麼難聞味道。
“用不著。”我冷漠拒絕。
江夏雪眼眶霎時紅了:“姐姐,我隻是想和你和平相處,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我不想理她,轉身要走,卻被宋屹川拽住手腕。
“江遙,給雪兒道歉!”
“我冇做錯,憑什麼要道歉?”
“就憑你差點害死她!”宋屹川語氣冷硬,差點捏斷我的手。
我忍痛掙紮:“宋屹川,你不信就把那天的監控調出來看看,我冇有推她!”
我話音剛落,江夏雪就喊心口疼暈倒了。
江家人立刻緊張圍住她,宋屹川讓傭人把我帶到地下室,也關切湊上去。
傭人粗暴把我甩進地下室,從外鎖死門。
我的手機身份證都被收走,報不了警,隻能憤怒拍門。
地下室陰暗潮濕,黴味鑽進鼻子,讓我呼吸困難,胃裡陣陣作嘔,身上傷疤也隱隱作痛。
我抱緊雙腿無聲哭泣,不知過了多久,宋屹川端著食物進來。
我開口哀求:“屹川,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會再回江家,也不會再糾纏你,你可以娶江夏雪,我絕不會成為你們的絆腳石。”
宋屹川臉上閃過不悅:“遙遙,你是我的未婚妻,這點永遠變不了,雪兒她得癌症了,醫生說她隻剩三個月壽命,這三個月你好好伺候她,不要惹她生氣。”
“等三個月一過,我們立刻結婚,我會補給你一場盛大婚禮。”
宋屹川親吻我額頭,溫柔又殘忍地遞給我一套傭人衣服。
“我不要你補償我婚禮,隻要三個月後,你放我自由。”我疲憊盯著他。
宋屹川以為我在置氣,點頭答應了。
我換上傭人的衣服,給江夏雪端去食物。
冇有外人,她露出刻薄麵目:“怎麼這麼久纔來?不會是發騷勾引屹川哥哥了吧?我告訴你,他是我的未婚夫,你隻是個冒牌貨,彆妄想和他會有結果!”
我冇有反駁任何話,麻木點頭:“你放心,你的一切都會物歸原主,我不會搶走任何東西。”
“你有資格和我搶嗎?”江夏雪厭惡瞪了我一眼。
冇看到我失態的一麵她心裡很不平衡,轉而勾起嘴角:“江遙,你打掉的那個孩子很健康,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