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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島誘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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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想要他

澳島誘婚 · 不放香菜不放蔥

周清徽看著傅則宴那張不輸當紅明星的臉,潛意識裏想要發脾氣,憋了迴去。

傅家的生意掣肘於鬱家,她再不高興,就是無理取鬧了。

傅則宴也沒有再安慰她,帶著她和幾個朋友打過招呼後,就讓司機送她迴去。

或許一開始他隻是急於要擺脫嫁去澳島的婚約,才選擇和傅則宴聯姻,但後來未必沒有過一點心動。

可傅則宴始終不在意她。

周清徽自小眾星捧月,到了哪裏不是被哄著寵著。

傅則宴是第一個不拿她當迴事的人,她驕縱不服輸,偏要傅則宴愛她。

有了這個孩子,他們之間就有了不可分割的羈絆。

她纔不要這麽早離開,今晚的好戲還沒開場呢。

她打發了司機,從偏門迴到宴會廳。

她一口氣哽在喉嚨,不上不下,如果不是因為沈棲枝,她和傅則宴也不用受這氣。

隻要讓沈棲枝和鬱家離心,沒了關係,她到時候就能把她狠狠踩在腳下。

如果不是沈棲枝的出現,她的生活也不用遭遇這麽大的變故和波折。

-

宴會廳的吹蠟燭儀式已經告一段落。

外麵放起了煙火。

二樓是鏤空層,連著露台,沈棲枝提著裙擺往樓上走。

沈棲禾沒和她一道,去找好友玩。

於美雲還在樓下和貴太太們聊天,比珠寶首飾,比丈夫,比孩子。

上了樓,沈棲枝和侍者要了杯香檳。

迴形走廊連線著幾扇大門,往上看,三樓是客房,供客人休息用。

露台玻璃門半掩著,邊上弧形吧檯點著暖色調的光。

吧檯上放著銀質搖酒器,冰桶,和鋥亮的玻璃杯。

沈棲枝坐在吧檯上的椅子上,手肘撐著腦袋。

突然有點暈,眼前的東西都有了重影。

不知道誰過來扶起她,她很抗拒,但全身沒有力氣,喉嚨也發不出聲音來。

連拖帶抱著走。

身體內,一陣又一陣的熱浪傳來。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沒想到在生日宴上,竟然有人幹這種損事。

是誰想陷害她,她腦子很累,完全轉不動。

她迷迷瞪瞪的,倒在柔軟的床上,迷迷糊糊間,聽到臥房的門又被開啟。

有個男人在她麵前脫衣服。

她好像聽到皮帶金屬扣哢嚓解開的聲音。

-

晚宴喧嘩熱鬧,賓客相談正歡,宴會廳大門倏然被開啟,待看清來人時,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鬱泊赫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裝,氣質矜冷,雙眸平靜無波,視線淡淡掠過全程,似在找人。

宴會東道主急急趕來:“鬱先生,您來了,這邊請。”

鬱泊赫沒心情應付他,敷衍地道了聲生日快樂。

他心裏很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最近這種直覺的出現,在半年前。

結果和直覺一樣,糟糕透了。

方年語氣溫和對那位東道主說:“我們先生是找太太的,您忙您的。”

話是這麽說,東道主還是派了人不遠不近的跟著,也派人去尋找鬱太太。

沈棲禾看見鬱泊赫,走過來,不覺得意外,這位姐夫做事的章法沒人能看懂。

鬱泊赫先開口:“你姐呢?”

“她剛剛在二樓看煙火。”

沈棲禾拿起手機要給她打電話。

鬱泊赫說:“別打了,沒人接,先別聲張,找找看。”

引起轟動,對沈棲枝的名聲不好。

沈棲禾趕緊跑去找於美雲,說了沈棲枝不見的事情。

於美雲瞬間心慌了起來。

“你們在找沈棲枝?”周清徽拿著包包經過她們身邊,“我剛剛看到她被服務生扶到三樓去了,好像醉了。”

說罷,她邁步離開。

她倒是想看熱鬧,隻是這種情況她要是太招搖,容易被當成懷疑物件。

沈棲禾也顧不上週清徽為什麽就那麽恰巧看到了沈棲枝上了三樓,急匆匆就上樓去。

周圍的人見沈棲禾和於美雲如此焦急,便走上前問周清徽發生了什麽。

“澳島鬱家主母和情人約會,被抓到了好像。”

看熱鬧的賓客顯然不信:“我剛剛還看見鬱先生呢,不可能吧,在丈夫眼皮底下下幹這事。”

周清徽冷笑一聲:“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聽到訊息好熱鬧的賓客一起上三樓去。

周清徽趕緊離開,出了宴會廳。

三樓客房,最裏邊的一間。

沈棲禾開啟門衝進去,被地上一塊一塊的血漬嚇到。

沈棲枝躺在床上,麵色不正常的潮紅。

房內沒有其他人。

沈棲枝看到麵前的人,有氣無力:“媽,禾禾,我好熱啊。”

她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那隻手手纏上了繃帶。

明顯有人進來過又出去了。

突然湧進來了一群賓客,見房裏冷清,大家麵麵相覷。

“不是說抓姦嗎?”

“這不是什麽事情也沒有?”

沒有熱鬧可看,眾人唏噓起來。

於美雲轉過身去,臉色冷了起來:“是誰給你們傳的謠言?”

“就……你女兒,之前的女兒。”

於美雲的臉色登時就黑了,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周清徽想要算計沈棲枝,但沒得逞。

她掃了人群一圈,沒找到她。

“諸位何故都來了休息室?可是有事找我太太,她喝多了,不方便。”

“各位請迴吧。”

鬱泊赫從衛生間走出來,手裏拿著沾了水的毛巾,走到沈棲枝麵前,蹲下,給她擦了擦臉。

賓客們沒想到瓜沒吃到,狗糧倒是吃了一嘴。

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鬱泊赫對一個女人這麽溫柔啊。

大家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這裏,紛紛散場。

鬱泊赫抱起沈棲枝,往外走去,他已經讓方年聯係了醫院。

“姐夫,我姐沒受到什麽傷害吧?”

沈棲禾追在男人身後問。

“沒有。”

鬱泊赫趕到房間的時候,欲行不軌的男人已經倒在地上,後腦勺流了不少血,在地上形成一攤。

原本該放在櫃子上的花瓶碎了一地。

沈棲枝的手也被碎玻璃紮傷了,疼痛讓她意識清醒不少。

他找到房裏的醫藥箱,給沈棲枝包紮後,讓方年和宴會主人處理掉強奸未遂的男人。

知道沈棲枝被人做局了,幕後兇手一定會促使不少人上來看熱鬧,他索性將計就計。

鬱泊赫放沈棲枝到後座上,懷裏的女人體溫很高,滲過不算薄的正裝,灼進他的皮肉。

沈棲枝被男性荷爾蒙氣息包裹著,她的手勾著男人的脖頸,冰冰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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