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夢裏,夢外,兩張臉重合
沈棲枝太熱了,用臉去蹭鬱泊赫的脖頸,唇瓣擦過他的肌膚。
體內的火被澆滅了一點,她想要更多冰涼滅火。
她扯開他的衣領,兩隻手不安分地往縫隙裏探進,摸過他光滑的肌膚。
鬱泊赫鉗製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問司機:“醫院還有多久到?”
“還有三十分鍾。”
“你鬆開我,我好熱。”
沈棲枝眸子波光盈盈,又嬌又欲。
鬱泊赫喉結滾動,懷裏的女人身體扭動著。
他清楚地感受到所有燥熱匯集到下方。
沈棲枝難受極了,啜泣出聲。
她的手動不了,隻能用臉去尋著水源,吻上男人的唇,壓著,咬著。
鬱泊赫的呼吸聲粗重起來。
身體一直繃著的弦斷掉,鬆開她的雙手,摟住她的腰,貼著她的唇廝磨。
“方年,把我莊延光叫到酒店。”
隔板升了上去。
鬱泊赫的手插進女人柔順的發絲,強勢撬開她的齒關,深吻上她濕軟的唇舌,與她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沈棲枝終於找到解渴的水源。
任他索取。
到了酒店,鬱泊赫抱著沈棲枝下車,進電梯上總統套房。
鬱泊赫扶著她腰的手臂青筋暴起,似隱忍著巨大的力量爆發。
女人陷在枕頭裏。
禮裙滑脫在地,膚色瓷器般釉白含光。
他的耳畔是她炙熱的呼吸,腰上纏著的是她略帶濕意白皙的雙腿。
……
私人醫生趕來的時候,沈棲枝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已經褪去。
她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鬱泊赫衝了澡從浴室裏出來,頸側動脈跳動處,留著明顯的齒印。
無聲宣告著剛剛的戰況激烈。
莊延光抽了沈棲枝一管血去化驗,開了一些藥劑給張嬸去衝泡。
他是莊慈弟弟的小兒子,也就是鬱泊赫的表弟,今年從前線退下來,貼身跟著鬱泊赫。
莊延光調侃:“我給她把過脈了,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氣虧血虛,你對你老婆太狠了吧。”
鬱泊赫手上的青筋還未完全褪下,依舊暴起。
莊延光自然注意到麵前的人慾求不滿,繼續嘻嘻哈哈:“你人都在這裏了,還把我找過來幹嘛,我可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小兩口的。”
鬱泊赫擰眉:“少廢話,給我太太開藥調理身體。”
“好嘞好嘞。”莊延非趕緊退出房去,不在這裏當電燈泡。
酒店裏的侍者端著藥碗進來。
鬱泊赫搖了搖沈棲枝的肩,動作很輕:“沈棲枝,醒醒,起來喝藥。”
沈棲枝迷迷糊糊睜開眼,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做不出思考。
渾身酸軟,使不上力氣,頭也是昏昏沉沉的。
鬱泊赫把她扶起,靠在他懷裏。
“藥給我。”
鬱泊赫伸手主動接過,舀起一勺,喂到她嘴邊。
沈棲枝整個人完全陷入混沌狀態,隻聽著他的指令行動,他說張嘴她就張嘴,他說吞下她就吞下。
“真是個乖寶寶。”
鬱泊赫的眼裏的笑意蔓延到眼角。
侍者靜靜候在一旁,她以為這些金尊玉貴的貴公子一直是被伺候的主,不懂得照顧人。
現下看來,他動作熟練,瞭解沈棲枝的秉性。
彷彿照顧沈棲枝的行為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裏。
喂完藥,鬱泊赫給沈棲枝蓋好蠶絲被,退出房去。
血檢很快就出結果,隻是尋常的催情藥,對身體沒有傷害。
-
沈棲枝這一覺睡得極其安穩。
夢裏,她躺在床上,吊帶滑落。
具有重量的身體壓在她下半身上。
房間充斥著嗚咽、悶哼、濃重的喘息。
不一會兒,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猛然往下墜,耳後落下密密麻麻的濕熱的吻。
男人起身,又俯下,一路蔓延。
被子滑落在地。
沈棲枝的手無力按著他的臂膀,眼裏波光湧動。
待他再次起身,沈棲枝腦中刹那一片空白。
她做不到去相信此刻發生的就是事實。
像是喝醉,又極度清醒。
沈棲枝喉嚨裏不可抑製地發出嗚咽,淚眼朦朧,怔怔看著麵前的男人。
水痕從眼角往外不停地湧。
她終於看清男人的臉。
是鬱泊赫。
她驚醒,猛地坐起來。
氣得太猛,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她又躺迴去。
房內隻亮著一盞羊角燈,窗簾拉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沾地剛站起來,雙腿一軟,一下子栽倒在地。
旁邊床櫃上的水杯被她的手打翻,掉在地上,哐當一聲響碎了一地。
驚動了門外的傭人。
“太太好像摔倒了。”
外麵的人驚呼。
門被開啟,傭人走進來扶起她。
房間的燈亮起。
大概過了念一首四行詩的時間,鬱泊赫快步走進來。
沈棲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夢裏,夢外,兩張臉重合。
“沒發生什麽事情吧?為什麽我全身這麽酸,跟被拖拉機軋過一樣。”
鬱泊赫;“……”
沈棲枝最後的意識停留在晚宴的露台處,之後什麽都不記得。
鬱泊赫坐在她身側,語氣十分肯定:“有。”
沈棲枝驀地看向他。
“你喝到了不幹淨的東西。”鬱泊赫指著他脖子上的牙印,破了皮,隱約能看到絲絲的血,“你輕薄了我。”
沈棲枝眼睛倏地睜大了。
一時分不清是輕薄了他才把他代入夢裏男人的臉,還是那個男人就是他。
“咬了你一口,沒別的吧?”
沈棲枝試圖爭辯。
鬱泊赫唇角似笑非笑,似是戲謔:“我們用掉了半盒。”
“你不會推開我嗎?”
鬱泊赫指著他脖子上的傷口,一臉“你覺得我抗拒得了嗎”的表情。
沈棲枝倒吸了口涼氣,她需要冷靜冷靜。
雖說他們是夫妻,但她之前口口聲聲抗拒和他發生親密關係,現在她反倒撲上他,從外到內扒個幹淨。
鬱泊赫不再逗她,起身:“吃點東西吧,你要下去還是張嬸端上來?”
“我下樓吃吧,我去洗漱。”
沈棲枝假裝鎮定,刻意忽略身體的其他不適,強撐著去洗漱。
進浴室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眼睛還有點紅,她拍了拍臉。
洗漱完出門,她開啟了一條門縫,屏息先往外看看,沒見到鬱泊赫,心放下了一點,加快了速度。
沒想到等到了客廳,她纔看見鬱泊赫穿著睡袍,腰帶鬆鬆垮垮係著,走動時,隱隱露出胸膛。
以及上麵的抓痕。
沈棲枝下意識想往迴跑,男人已經出聲:“怕什麽,才哪到哪。”
“沒有,我是手機忘拿了,我忘記訂去滬市的機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