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澳島誘婚
書籍

第36章 親太多了

澳島誘婚 · 不放香菜不放蔥

沈棲枝抿了抿唇,唇角有點隱秘的刺疼。

親太多了。

沈棲枝捏了捏變熱的耳垂。

鬱泊赫視線籠著她,眸底的笑意碎掉:“你要去滬市做什麽?”

“去一趟母校。”

鬱泊赫斟酌了下:“正好,我和你一起去。”

沈棲枝“啊”了一聲:“你不是很忙嗎?”

“那也是我的母校,正好,我帶你去見我的老師。”

“……”

桌上放著清粥小菜,還有雞湯蝦仁肉餡餛飩。

鬱泊赫坐在她麵前,陪她一起吃飯。

沈棲枝吃著餛飩,腦子終於停止叫囂靜了下來。

“是誰給我下的藥?”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喝的酒要麽是從桌上成堆的酒杯裏拿的,要麽是侍者遞過來的。

誤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能是有人故意陷害。

她在京市就認識那麽幾個人,結仇較深的隻有周清徽一個。

桌上的手機震動。

沈棲禾給她發了好幾條訊息。

【姐,你醒了嗎?】

【還好昨天姐夫及時趕到,不然你的名聲就毀了,在新婚丈夫眼皮底下偷人,急不可耐。】

沈棲枝【……】

沈棲禾的資訊繼續跳出:

【這幕後兇手真是歹毒,想讓你名聲盡毀,在京圈和澳島都混不下去。】

【我咒他全家遭雷劈!】

【現在變態已經被抓到牢裏,下藥的人還在找。】

【可真奇怪,給你端酒的侍者跟人間蒸發一樣,在公館裏麵不見了。】

沈棲枝想,或許給她端酒的侍者從一開始就沒用真麵目示人,用了某些手段易容了。

這場陷害和栽贓是蓄謀已久。

【沒想到姐夫還挺靠譜的,就是平時的脾氣太臭了。】

沈棲枝抬眸,看著鬱泊赫,清了清嗓子:“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鬱泊赫的神色沒多大的波瀾,隻是眉梢稍抬:“你也說了,我是你丈夫,維護你是我該做的。”

沈棲枝垂下眼眸,心髒被一股異樣的情緒包裹。

“如果一直找不到下藥的人呢?就讓幕後兇手逍遙法外嗎?”

沈棲枝不甘心。

鬱泊赫反問:“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可是沒有證據,我們沒有理由找周清徽問罪。”

鬱泊赫眸子劃過冷戾:“捏死一隻螻蟻而已,何須那麽客氣。”

觸及他的眼神,沈棲枝頓時覺得麵板發涼。

從結婚到現在,她第一次知道他有這幅麵孔。

“你想怎麽做?”

“你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

下午,沈棲枝吃完飯就被沈家接了迴去。

方年進門匯報工作:“先生,總部那邊積壓了好幾個專案需要你裁決。”

“和他們說,準備線上會議。”鬱泊赫抬眸,眼神淩厲。

“通知下去,所有和傅氏的合作的上下遊渠道,現在全部終止,所有港口都不準出口和周轉傅氏的貨物。”

方年心裏一凜,應聲。

他跟了鬱泊赫三年,這是第一次見先生動這麽大的怒意。

不過一個半小時,鬱泊赫就接到了傅則宴的電話。

他冷冷抬眼,結束通話。

傅氏集團。

傅則宴盯著被掛掉電話的手機。

十分鍾前,產品部的經理匆匆趕到他辦公室。

澳島長鴻集團把他們列為黑名單使用者,終止與他們的所有合作。

事情發生得突然,其他集團旗下的港口也不敢接待傅氏的生意。

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財務部負責人進來。

銀行那邊突然駁迴了原本已經審批通過的流動資金貸款,表示不再續貸。

傅則宴讓他們先出去,抬手揉了揉眉心。

傅氏和鬱氏兩家合作多年,定是發生了什麽令鬱泊赫勃然大怒的大事。

傅則宴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傍晚,焦頭爛額之際,接到妻子的電話。

周清徽想迴孃家吃晚飯,想要他陪同一起去。

她性子驕縱,又有孕在身,他若是拒絕,她又要跑到母親麵前告狀。

他歎了口氣,提前下班迴去。

周家隻有嶽母在家。

大舅子常年駐守海外,嶽父內地海外兩頭跑,時不時出差。

用晚餐時,何佳人提起昨天晚上在公館舉行的生日宴,大家抓姦看沈棲枝笑話撲空的事情。

傅則宴離席早,後麵聽朋友提了幾嘴,沒想到事件主人公是沈棲枝。

他雖然和沈棲枝接觸不多,她性子冷冷淡淡,對什麽事情都不太上心的樣子,不會幹出偷人的事。

沈棲枝遇到這種事,隻能是……

他偏頭看向周清徽,她低頭喝湯,沒吭聲。

這個反應很不對勁。

若是平時,她肯定是要再踩上沈棲枝幾腳。

雖然不明白為何周清徽對沈棲枝的敵意那麽大。

傅則宴冷著聲音問:“這個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他突然把一切想通了。

周清徽對上傅則宴漆黑的瞳孔:“怎麽可能,我昨天很早就迴去了,還是你讓我迴的。”

傅則宴顯然不信,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明顯的怒意:“是嗎?”

何佳人不悅:“小宴,你說的是什麽話,太傷徽徽的心了。”

“今天下午,長鴻集團終止了和傅氏的一切合作,銀行駁迴了公司貸款,現在集團流動資金鏈距離中斷隻有一步之遙。”

周清徽捏著筷子的指節發白。

她以為沈棲枝找不到證據,這事就會不了了之。

她怎麽都沒想到,鬱泊赫竟然隻是為了一個沈棲枝,直接掀翻了傅氏的根基。

傅則宴盡力壓製心中的怒火:“明天我陪著你去和沈棲枝道歉,她人就在京市,剛好。”

“我憑什麽道歉,這個事情又不是我做的!”周清徽啪塔啪塔開始往下掉眼淚。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不要扣在我頭上。”

傅則宴感到無力,在這段婚姻裏,周清徽一次次找茬吵架,他無可奈何。

“你非要我把司機找過來對質嗎?”

見女婿語氣信誓旦旦,何佳人看向女兒,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做出這麽蠢的事情。

“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

周清徽垂下頭,沉默著,是預設了。

何佳人心口一滯,頭腦頓時發昏:“你怎麽這麽蠢,鬱泊赫那種級別的大人物,收拾你根本不需要講證據!”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