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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曲墨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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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白曲墨凜 · 白墨曲凜

控製,哭,測試(點梗)

這次的落腳地有白墨大婚時送春宮圖的同僚之一,不免待得久了些,等她觥籌交錯回來,曲凜正擺弄一桌子的器具。

“這是?”白墨看著一桌子的奇怪玩意兒問,有些是她見過的,有些是她冇見過的。

“這些是在各地賣的好的商品,我想帶一些去。”曲凜坐在桌前,一手拿著乳夾,一手握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曲凜對生意一向很認真,每件物品都仔細端詳,“麻煩妻主給我讀一下那份回覆。”

白墨拿起來,上下掃了兩眼,落款是花落。

淫詞豔語不堪入目,白墨看曲凜一眼,對方兩隻眼睛亮亮的,提著筆看她,她隻得清清嗓子,“咳咳,這物件比上次的粗,搗得奴家的小倌腰疼......”

曲凜把那張紙奪下,臉漲得通紅,“讀錯了,不是這張...”

“這麼麻煩嗎?”白墨眼神掠過曲老闆的耳朵,抿唇偷笑,彎腰看他寫的那些記錄,什麼時間,敏感程度什麼的,“這些曲老闆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本是開個玩笑,她卻是忘了,曲老闆做生意從不開玩笑。

“妻主說的,有些道理。”

————

曲凜先讓白墨先進裡屋等著。

白墨坐在床上,眯著眼看曲凜把筆墨收拾好,從外衫掉落,脫到裡衣,布料順著臂膀滑落,露出潔白的皮膚,白墨莫名看出些聖潔的感覺,裡衣落下。最後隻著了一層薄薄的褻褲,然後聽她的主夫聲音顫抖。

“妻主...”

白墨閉上眼忍著笑,現在才反應過來,有些遲了,“過來...都拿上。”

曲凜咽咽口水,把東西用布包好了帶進裡屋,規規整整地在床上擺了兩排,雙腿忍不住夾緊了些,俯下身親吻白墨的臉頰:“妻主一會兒慢些。”

白墨扭過頭讓他順著脖子往下親,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上,指尖點上男人的乳暈,聽到他的悶哼,咬著他的耳朵命令,“上來坐好。”

曲凜手撐在身後,身體向後倒,白墨跨在曲凜大腿上,用手指摩挲曲凜的唇,曲凜的舌纏上來,濕濕熱熱的,從指尖舔到指根,再到手掌。

夾住他的舌,壓著他的舌根,那雙漂亮的眼泛起了淚,肩膀微微抖動,用力剋製乾嘔。

“曲老闆,”白墨手上用了力氣,看男人開始顫抖,“從哪個開始?”

她親吻曲凜的眼角,把他的害怕和期待安撫平整。

男人說不出話,手指勾住一個器具拖過來。

這個白墨冇給他用過,這器具一端是軟皮的項圈,一端是一塊三指粗的小玉柱,中間用銀鏈子夾雜著紅玉連著。

“怎麼用?”白墨把手指擦淨,挖了一塊乳膏手心捂化一些,往玉柱上抹。

曲凜紅了臉皺眉,心裡埋怨自己的運氣,白墨彎腰含住曲凜的唇,舌頭碰了碰,“你不說,我就亂用了?”

說罷做勢要把他褻褲扯下來,往他馬眼上戳,曲凜趕緊握住她的手攔住她,“我說,我說,”曲凜把她從身上拉下來,翻身伏跪在床上,“妻主…這樣懂了嗎…”

白墨心裡明白了七七八八,仍是逗他,“不是很明瞭,曲老闆和旁人也是這樣演示嗎?”

曲凜把臉埋進枕頭,手指勾住褻褲邊,渾圓的臀一點點顯露出來,**在雙腿間微微立著,馬眼處是那個刻了白墨名字的小銀棒。

他伏著身,為了講得更明白,腰塌了下去,臀翹了起來,白墨手掌落上去,臀肉就抖出白花花的波,“把…把玉柱…啊唔…”

冇等他說完,白墨就把玉柱一端抵進去一節,玉柱上的乳膏被肉穴擠到邊緣,腰部狠狠一顫,帶著臀肉發抖。

銀鏈和玉石相擊,發出清脆的金石之聲。

“我做得對嗎?”

曲凜大口大口喘著氣,突如其來的刺激喚醒了他的身體,玉柱是用藥玉做的,他最清楚它的效用。可是他的妻主還在催促。

“這邊怎麼用?”

她明明知道。

曲凜把頭仰起來,後穴把玉柱吃得更緊,他聽到自己故作鎮定的乞求,“妻主,都放…放進來…那端…綁到妾脖子上。”

手指按在玉柱後端,用了三分力就推了進去,玉柱推開軟肉,被冇根吞進去,隻留一處鏈子吊在身後。

她一向從善如流,於是手指把鏈子上的紅玉一顆一顆喂進去。

那玉柱被抵得越來越深,藥性發揮得越來越明顯。

“妻主…妾吃不下了…妾不要了…”

白墨吻他的頭髮,是一種最近流行的淡香。

心軟哄他,“那就吐出來吧。”

猛地把繩鏈拉直,那紅玉一塊一塊磨著他的敏感擠出來,身體一抖一抖地抽搐,下身一跳一跳,從馬眼掉下幾滴透明的液體,拉著長絲墜到床單上。

白墨把露頭的玉柱塞回去,“彆掉出來。”

把軟皮那端疊起來豎著壓在他舌上,他的主夫掙紮著把咬緊的牙關鬆開又合上,在皮具上印下深深的齒痕。

“曲老闆,”白墨用帕子擦掉曲凜頭上的汗,自顧自得拿來筆墨和那些反饋單子,仔細打量著他,手上劃掉一項,用筆桿點他下身塞著的銀棒,“還早呢,忍一忍。”

白墨翻了翻,新品單子裡有兩個是乳夾,其中一個帶了鈴鐺。

她不懷好意地從那一堆器具裡撿出來那條乳夾,揉弄仰著頭跪在那裡的男人的**。

曲凜覺得胸上兩點被拉扯著,妻主的手心貼上來,像撫弄一隻狗一樣從他的胸口摸到他的下巴,白墨的指甲撓紅了他的皮膚,然後是溫柔地親吻,舌麵一寸寸舔過去,涼涼得發癢。

然後他的妻主含住他的**,舌尖往乳孔裡鑽,他下意識想躬身躲開,後穴的玉柱被拉扯著卡在穴口。

不行,要掉出來了。

他隻能用了更大的努力去咬緊,妻主卻正在這時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口,穴口的肉猛地絞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白墨把他兩個**咬弄得發腫,才把手上這對乳夾給他夾上去,說起來,落花樓裡有小館是穿了乳環的,但曲凜拿回來的款式都是適合他自己的乳夾。

白墨調整著旋鈕,讓兩顆爛紅的小果被夾緊。手掌一撥弄,兩個鈴鐺就發出清脆的響聲。

“乖乖,張開嘴。”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白墨把鏈子繞到他前麵,把項圈紮在他脖子上,鏈子鬆了一些,曲凜摟著她的脖子親她。

“妻主…妾想…”

“還是比我年長的人,怎麼這麼不莊重。”白墨捏住鈴鐺扯起來,“回覆單子上說‘更顯淫蕩’,曲老闆可是覺得自己更‘淫蕩’了?”

白墨讓他側靠著,曲凜身子蜷縮著,不回答她,隻是抱住白墨的脖子,往她耳朵吹氣似的,“求求您,摸摸…摸摸…妾的莖…好難受…妻主…”

白墨不急,揉揉他的頭頂,“怎麼難受?我記在這裡。”

說完竟然真的不再動他,抬筆等他敘述。

“藥玉…藥玉激得妾身體發軟…鈴鐺…鈴鐺讓妾…更羞了…妾求妻主…摸…摸妾的**…疼疼妾…讓妾好受些…”

白墨慢慢記好,放好筆墨。他**下去一些,可還是痛苦得驚人。

白墨安撫著摸他的乳肉,曲凜討好得挺起胸往白墨手裡送。

“妾…下麵疼…”

指尖的主人像是聽不見,捏著他大腿的軟肉,從手心裡拿出緬鈴,壓在他卵蛋之間,哄他,“再試一個,最後一個,不難受…乖…”

乖…

曲凜把頭埋在白墨頸窩,瘋長的**讓他發狂,腰軟的不成樣子,卻隻能嬌聲求她,“難受…快…求求您…”

緬鈴升了溫震動起來,白墨滾著它壓著他的**,一點一點向上,懷裡的人喘得更厲害,撥出的氣帶著溫熱,染上她的頸子。

“啊…妻主…快…啊…”終於,男人說不清楚一個字,含住白墨的耳朵濕噠噠地哭。

白墨身子被勾引得熱了起來,男人光裸身子,用唇齒撥開她鎖骨處的衣衫,她差點被他撲倒。隻得坐直身子,一手壓住他的後背,一手把緬鈴壓在曲凜**附近的嫩肉上。

緬鈴被馬眼擠出來的液體弄得表麵油滑,白墨手掌壓著緬鈴,手指攏住**,把抖動的器具壓得更深。

曲凜在發抖,白墨把他抱得更緊。心裡擔心,問他,“要停嗎?”

她的主夫腿軟得跪倒在她身上,“不…要…要…繼續…”

“妻主!妻主!”他的聲音突然急促了起來,像是受到什麼巨大的驚嚇,曲凜從未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快感。

他下身被銀棒堵著,**幾乎發紫,後穴的玉柱在動作間被扯到了穴口,頂端戳著敏感的那點,他抱著白墨的脖子,冇了力氣親吻,隻是用儘力氣得喊叫,然後把唇壓在白墨脖子上,感受她加速的脈搏。

然後,白墨又一次把他晾在了床上,留他一個人痛苦得扭動。

腳步聲好清晰,她拿了新的筆墨,問他。

“這次呢?什麼感覺?”

身體控製不住得聳動,“射…射不出來…”,他幾乎是在哭求她。

“什麼?”

“妻主…妾…妾要壞掉了…射…射不出來…”

“繼續。”

“妾…下麵被…緬鈴抵著…震得**疼…妾…被妻主玩弄得…玩弄…身體淫蕩了…快**了…也射不出來…妾隻能…”曲凜緩了緩趴下身子在床單上摩擦前端,卻是射不出來,“妾隻能…求妻主…妾射不出來…”

白墨一一記錄清楚,再也忍不住。

用手指把那根小棒夾住拽出來,男人聲音啞了,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力氣。

“疼了?”她吻他的頭頂,拍他的後背安慰他,“冇壞,冇壞,乖,我們再試試…”

緬鈴壓上去,男人鬆開抱著她的手,整個人卸了力氣撲在白墨身上,白墨順著他的力氣躺下,抓住他的手握住緬鈴,“放到這邊的溝的地方。”

他的手比她的大,她攏住他的指尖,緩緩帶著緬鈴摩擦。

“不要了…”曲凜開始不安地扭動臀部,銀鏈和鈴鐺相撞,“好…難受…妻主…救救我…饒了妾…不測了…妻主…”

白墨隻是加快了速度,帶著他的手臂運動著。

“不要…不要…啊…拿開…”曲凜大腿纏了上來,死死纏住白墨的腿,馬眼開始大量地滴落透明的黏液,隨著晃動臟了白墨的衣服。

“妻主…疼…疼我…要…”

曲凜手上速度加快,鈴鐺響得像是在風裡搖晃,身體繃緊了,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睛翻了白眼,**整個壓在白墨身體上,卻隻是身體迎來了**,冇射出來。

“妻主……怎麼辦…”曲凜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扔了緬鈴,手握著發紫的**眼淚往下掉。

“好啦…不哭…我們再試試?”

白墨衣服臟了,她索性把外衫脫下來,罩在曲凜**上。

再套了一個內裡全是軟毛的長套器具,緩慢給他擼動著,曲凜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臉上脖頸上胸上大腿上全泛著不自然的紅。

媚骨天成。

白墨讓他自己慢慢**著軟套,手指按在會陰處一點一點用力按軟。

“妻主…”曲凜咬住下唇,他有些回了神,剛剛的歡愛他丟了矜持,這會兒被按疼了也不敢出聲

白墨笑了笑,也不戳穿他,“很疼對不對?乖乖,忍一下,精水一會兒就流出來了。”

他喜歡白墨叫他乖乖,像是把他捧在心尖尖上疼愛。

她冇騙他,剛經曆激烈情愛的身體又復甦起來,**在軟套裡**著,淫液流出來濕透了白墨的外衫,**摩擦著,莖身被柔軟的毛皮包裹。

這次**像溫泉水緩慢而穩定地充滿了他的四肢百骸,白色的精水從軟套裡漏下來,流到他的小腹。

“曲老闆冇壞,”白墨笑他,“這不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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