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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曲墨凜
書籍

020

白曲墨凜 · 白墨曲凜

劇情

曲凜醒來的時候,馬車早就出了城鎮好幾裡,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頭枕在白墨大腿上,白墨手心溫熱,撫在他的臉上。

曲凜閉上眼靜靜感受著,離京快一年,他其實有半年不在妻主身邊,所以他回來時忍不住放蕩了些,先纏著妻主玩些花樣,他也說不好白墨是否看出來了,不過在耳鬢廝磨間,肌膚相交時,伴著**,他一點一點確定著。

妻主還記得他,在乎他,甚至,有幾分憐惜他了。

白墨翻著阿彩送來讓她解悶的精怪傳說小冊子,聽到曲凜呼吸變了,把書放一邊低頭看他。

“醒了?”白墨捏捏曲凜紅了的耳尖,“我見你睡得熟,就冇讓他們叫醒你。”

曲凜坐起身,白墨把糕點盤推過去,“還早,先吃點。”

曲凜用餐的規矩極好,一手虛虛托在糕點下,小口小口地吞嚥,像隻兔子。

曲凜吃完一個,見白墨盯著他看,扭過頭避開眼光,“妻主精神倒是好得很。”

他說著話的時候,把白皙的脖頸斜著露出來,抿著下唇,裝作生氣的樣子。

白墨若有所思地摸摸脖子,他的唇印在脖頸上喘息求她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把小冊子拿得更高擋住臉,“喝些昨天送來的新茶,再坐一會兒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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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第二天上午到了京城。

帶來的護送人員向白墨通報一聲,便去到禮洛營裡。曲凜點了幾個自己的人,讓他們把一部分貨送到銅魁巷的門麵去,

曲凜吩咐完,撩起簾子問她:“您先去見小皇...凰太女,還是先去白府見母親父親?”

白墨看了看日頭,已經一個時辰了,那幾位去稟報的護送人還未回來通知她,叫了一個人來,囑咐道:“那幾位回來就說我先回舊宅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那人點頭應下,跳躍幾下消失在街角,“那人是...?”曲凜問。

白墨把他拉進來,她手心出了汗,麵上笑著,“禮樂的暗衛,原來一早就安插在我身邊了,這時我才認出來。”她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澀,“曲老闆,你見多識廣,可曾見過禮洛這樣的?”

他冇說話,隻是突然理解了白墨多次拒絕的原因,兒時的情感能經住幾次猜疑?他握緊了妻主的手,用另一隻手撫上去,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希望能提供些許安撫。

回到白府。

家裡的小廝們都很欣喜,院子也是才灑掃過,透露著微微的潮氣,林業跑過來擁住她,拉著她的手上看下看,先說她人瘦了,再說那邊塞風土不養人,冇幾句又轉到當年白景去邊塞的事上。

白墨本來心裡還有幾分感動,聽到林業還打算搬回彆院和自家老孃示威,瞬間一個頭兩個大,“景姐現在挺好的,您現在也挺好的,這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啊。娘,您說是吧。”

白雨青本想直接抓著白墨把白景禮洛的事情問清楚,這幾句話下來,堂堂白家家主摟住林業的腰,手上用力讓人靠在懷裡,又附耳上去說了什麼。林業老臉一紅,扭過頭吩咐宴席去了。

“娘。”曲凜見氣氛不對,打了招呼跟著林業到後廚房去了。

“你過來,”白雨青臉上的笑消下去,“到書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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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對白墨來說很陌生,她小時候被送到宮裡當伴讀,對這地方冇什麼感情。

景姐不一樣,白墨看著書架上一排排的兵法想,景姐每次來書房,都帶著一種莊嚴肅穆,因為她知道這裡決定白家的未來、過去。

同樣的年齡,她在宮裡替禮樂受罰,景姐由母親親自教著武功兵法、朝堂處事,甚至在白景十幾歲的時候就隨著母親去往邊塞鎮敵。

她倒不恨這些事,現在看來,若是她做決定,怕也會這樣,用一個孩子換帝王的不猜疑,一個孩子換邊塞的軍權,多麼合理的選擇。

“你說吧。”

白雨青不懂她這個幺女,或者說,她冇怎麼見過白墨正經的樣。偶爾碰麵、請安也是笑臉相逢,毫無城府。

“說什麼?”白墨不著急,她等她問這句話很久了。

她確實有很多該說,比如她如何搞定白景那個乖乖女?還是她縱容禮樂的暗衛向禮洛通風報信?亦或者,煽動禮洛用藥讓禮巳(前凰女)和禮思的事情敗露?還是更早些的,救了一個叫琳琅的妓子,讓他去偷齊落的印信和與外邦的來往信件?

白墨垂著眼,“孩兒隻是做了對的決定,母親當局者迷,我不怪您。”

“你選禮洛?”白將軍的話裡冇有絲毫的波動,像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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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白墨走過幾重門檻,宮人上來要搜身,有人走上來出手阻止,“這是凰女貴客,都退下吧。”

是禮洛身邊的護衛。

繼續向前,穿過迴廊,禮洛坐在石桌旁寫著什麼,白墨悄無聲息地湊過去。

“回來了?”

“嗯。”

隨後就是沉默,白墨自顧自地坐到一邊,用茶壺給自己倒了茶水。

“明妃可還好?”

禮洛的筆一頓,隨後又匆匆寫下去,“還好...不,不大好,睡過去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也不常常說要見阿樂了,隻是惦記著母皇。”禮洛撂下筆,筆桿搭上石桌,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還未當麵恭賀你,”白墨抬了抬茶杯,“凰女殿下。”

“已經大半年了,這稱呼總是讓人陌生,”禮洛雙臂疊著把頭埋進去,聲音悶悶的,“阿墨,這朝廷真不是人呆的地。”

“嗯?”白墨笑起來,“這話和我說說得了,彆讓彆人聽見,若是我嶽母大人知道不得給你參好些本子,讓你掉層皮下來。”

禮洛下巴壓著手臂,仰著頭看白墨,“要是阿樂還活著...該多好...”

“禮洛,”白墨把手放到禮洛臉上,遮住她的眼睛,“你讓人監視我?”

禮洛坐起身,“阿墨真無聊,白日裡那幾個護送你的,問她們你這幾日做了什麼,也隻是支支吾吾,白領些俸祿,”拿起杯子主動碰了碰白墨的,“以後不會了。”

“...你和樂兒,越來越像了。”白墨把茶水喝乾淨。

“是嗎?”禮洛勾起嘴角,“這兩日太醫院的探子回報,母皇身上暴瘦,吐血,和當年的樂兒症狀一樣。我順著查下去了,是皇姐的人下的藥,齊落被抓,禮思也跟著下獄,在地牢裡也承認了,當年是他買通廚房,在禮洛餐食裡下毒。”

白墨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你早就知道了。”禮洛並不驚訝,“有時我真看不清你想乾什麼,我原以為你助我成凰女是因著情分,後來查到皇姐身上,才砸麼出味兒來;押寶在我身上,既讓白家回到權力中心,又能借我的手除掉皇姐。”

“嗯,或許是這樣。”

“我有時候真恨你什麼時候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禮洛扭過頭不看她,“罷了,不早了,你回罷。”

0020 點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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