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家放心。”柳塵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下來，“我是來扶貧的，肯定會儘自己所能幫助大家。”
頓了頓，他又說道：“這樣，明天上午十點，蘇姐你召集村裡人來我這裡，我給大家挨個檢查身體，不論男女老少。”
“真的？”幾個女人眼睛同時亮起來。
“太好了！”
“柳醫生你太好了！”
“咱們村總算盼來醫生了！”
七嘴八舌的感謝聲中，柳塵封感覺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耳邊，混合著各種女人的體香，讓他腦子一陣陣發懵。
“行了行了。”蘇喬穗笑著打圓場，“時候不早了，讓柳醫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忙呢。”
幾個女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柳醫生，那你早點睡。”
“明天見啊。”
“被子夠不夠？要不要再加一床？”
“不用不用。”柳塵封連連擺手，“夠了夠了。”
送走幾個女人，柳塵封關上房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被這留守女人包圍，還個個漂亮得不像話——
柳塵封甩甩頭，不敢再想下去。
環顧四周，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收拾得很乾淨，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角落裡放著幾個陶罐。
窗戶是老式的木窗，糊著窗紙，月光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冇有電，用的是老式油燈。
冇有網絡，手機早就冇了信號。
柳塵封走到院子裡，月光皎潔，照得小院亮堂堂的。
院子不大，牆角種著幾株不知名的花草，中間有一口水井，井邊放著木桶和扁擔。
他想起小時候，炎炎夏日也是站在井口前打水沖洗身子，涼絲絲的井水澆在身上，彆提多舒服了。
走了八個小時的山路，渾身是汗，黏糊糊的難受。
柳塵封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洗個澡。
他打了一桶井水，脫下衣服，隻穿著一條褲衩，光著膀子站在院子裡。
月光灑在身上，勾勒出健碩的肌肉線條——
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深深嵌在腰側，肩膀寬厚，手臂結實。
井水澆在身上，涼絲絲的，帶走一天的疲憊。
柳塵封舒服地撥出一口氣，拿起毛巾沾水擦拭身體。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柳塵封猛地回頭，就看見林小芸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床薄被。
“柳醫生——”林小芸剛要說話，突然看見光著膀子、隻穿著濕漉漉褲衩的柳塵封，話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一瞬。
柳塵封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放下水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芸姐，我……我在洗澡……”
林小芸愣了一瞬，隨即臉上浮起一抹紅暈。
可她冇有移開視線，反而明目張膽地打量起柳塵封來。
“小芸姐，你……你怎麼來了？”柳塵封尷尬地捂著身子，聲音發緊道。
“哦。”林小芸回過神來，舉了舉懷裡的薄被，“蘇姐讓我給你送床被子，說夜裡涼，怕你凍著。”
說著，她走進院子，腳步輕盈，睡裙下襬隨著走動輕輕晃動。
“我……我先放屋裡去。”林小芸從他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香風。
柳塵封僵硬地點點頭，捂著褲衩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林小芸進了屋，放下被子，卻冇有馬上出來。
柳塵封聽見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她在乾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褲衩，他咬了咬牙，趕緊拿起毛巾胡亂擦身上的水，想著擦乾了就進屋穿衣服。
就在這時，林小芸出來了。
她走到柳塵封身邊，站定，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身上。
“柳醫生，你急什麼，慢慢洗唄。”她笑著說，聲音帶著幾分揶揄，“就當我不存在。”
柳塵封尷尬得不行：“小芸姐，我……我洗得差不多了，這就——”
話冇說完，林小芸突然伸出手，按在他胸口上。
柔軟溫熱的手掌貼著濕漉漉的皮膚，柳塵封渾身一僵。
“柳醫生，你的身材真好。”林小芸抬起頭，月光下，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柳塵封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應該推開她，應該拒絕，應該——
可他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柳醫生，你彆緊張。”她收回手，退後一步，“我就是太久冇見過男人了，所以就想多看看，冇有彆的意思。”
柳塵封尷尬地側過身，試圖遮掩自己的窘態。
“被子我給你送來了，夜裡涼，記得蓋好。”林小芸轉身往外走，走到院門口又回過頭來，“柳醫生，明天見。”
說完，她消失在夜色中。
柳塵封站在原地，良久良久，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苦笑一聲。
這才第一天。
接下來還有無數個日夜等著他呢。
這扶貧的路，比他想象的——要刺激得多。
柳塵封不再胡思亂想，躺在床上，他想起鄉村扶貧係統，在心裡默唸道：“係統，出來。”
下一刻，柳塵封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介麵——
有著關於柳塵封的詳細資訊。
宿主：柳塵封（鄉村扶貧係統綁定者）
技能：病因顯形（可通過親密接觸為他人治病祛疾）
道具：無
任務：為村民解決健康難題，可獲得相應獎勵。
柳塵封仔細研究了一番，大概明白了係統的用法。
他隻需要利用“病因顯形”的技能來治病。
“對了。”柳塵封想起一個問題，“我現在的身體隻需要跟女性接觸，就能得知對方的病因，然後再直接進行治療嗎？”
係統回答道：“是的宿主，你隻需要為病人診斷把脈，便能靠著病因顯形來給患者治病祛疾。”
柳塵封點點頭，又問道：“那係統獎勵呢？怎麼獲得？”
“隻要為村裡人治病，或者為村子做出貢獻，都能獲得係統獎勵，包括道具、技能、藥品等。”
柳塵封心裡有了底。
這係統，來得正是時候。
他翻了個身，想起明天要給一百多號人看病，壓力不小。
可想起林小芸剛纔的眼神和動作，壓力又變成了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於是，柳塵封甩甩頭，強迫自己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