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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七個獸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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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猛虎撒嬌

綁定七個獸夫後 · 槳槳

【第48章 猛虎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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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愈美滋滋地吃完了晚飯。

鐵板燒雖然簡陋得不行——板是歪的,火候是靠山君手動控製的,調料隻有鹽,蝦還烤糊了兩隻——但她吃得心滿意足。

這是香香的炒菜,不是烤肉,不是疙瘩湯,是正兒八經的、用油煎出來的菜。

她把碗裡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嚼著嚼著眯起眼睛,覺得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她正盤算著明天再讓山君去弄點礦石回來,看能不能做個真正的鍋,炒個正經菜,一低頭,發現腳邊蹲著一隻小老虎。

很小,比貓大不了多少。

皮毛是淺褐色的,帶著深色的條紋,耳朵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

它蹲在她腳邊,仰著頭看她,表情認真得像在等她發話。

蘇愈愣了愣。

洛霞家的孩子?

她不太認得出來獸形——在她眼裡,小老虎都長得差不多,淺褐色帶條紋,圓耳朵圓眼睛,分不清誰是誰。

她彎腰把小老虎抱起來,托在懷裡,毛茸茸的一小團,掌心能感覺到它溫熱的體溫和細細的心跳。

“是不是洛霞家的?”她問,手指撓了撓小老虎的下巴,“你怎麼跑來了?上次那個小的呢?”

小老虎張嘴了。

“是我。”

山君的聲音。

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從這隻巴掌大的小老虎嘴裡傳出來。

蘇愈的手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團毛茸茸的小東西,小東西也抬頭看著她,圓圓的虎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

她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手指懸在半空,保持著撓下巴的姿勢,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一抬頭,家裡人全走光了。

火堆旁邊空蕩蕩的,碗筷收走了,石頭搬走了,連青紗都不在。

洞口的簾子垂著,火堆隻剩下暗紅色的餘燼,整個空地上就剩她一個人——和懷裡這隻小老虎。

蘇愈沉默了兩秒。

這是被山君威脅了吧?

絕對是被山君威脅了吧?

渡霄那個大嘴巴怎麼可能主動走,肯定是被什麼更嚇人的東西趕走的。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老虎,小老虎也看著她,尾巴又晃了一下,表情無辜得很。

算了。

反正也冇人看見。

蘇愈索性擺爛了——山君都不怕丟臉,縮成這麼小一隻蹲在她腳邊賣萌,她怕什麼?

她把小老虎重新托好,手指撓了撓它的耳後。

小老虎的耳朵抖了抖,眼睛眯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咕嚕。

蘇愈的心化了。

她知道自己被拿捏了,但她不在乎。

一隻巴掌大的毛茸茸的小老虎在你懷裡打呼嚕,你根本冇辦法在乎任何事情。

她把小老虎翻過來揉肚子,小老虎的四肢在空中蹬了蹬,尾巴捲起來,露出淺色的肚皮。

它掙紮了一下,力度很輕,像是象征性的,然後就不動了,四隻爪子朝天,任她揉。

蘇愈揉了好一會兒。

小老虎從她懷裡翻下來,落地的時候晃了一下,爪子在地麵上打了個滑,然後站穩了,甩了甩毛,抬頭看她。

蘇愈被他萌得心肝顫。

她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在小老虎麵前晃了晃,扔出去。

小老虎看著樹枝飛出去,落在地上,彈了兩下。

它回頭看了蘇愈一眼,眼神無奈,一副“你真的要我去撿嗎”的表情。

蘇愈衝樹枝的方向努了努嘴。

小老虎歎了口氣——是真的歎了口氣,那麼小一隻老虎,歎氣的動靜還挺大——然後轉身跑過去,把樹枝叼回來,放在她腳邊。

尾巴不情不願地甩了一下。

蘇愈又扔出去。

小老虎又跑去撿回來。

第三次的時候它冇有立刻放下樹枝,而是叼著樹枝站在她麵前,抬頭看她,眼神裡寫著“有完冇完”。

蘇愈忍著笑,伸手去拿樹枝。

小老虎鬆開嘴,趁她彎腰的時候,忽然往前一撲。

蘇愈冇站穩,往後倒下去。

後揹著地的那一下不疼,草地上厚厚一層軟草,像墊了墊子。

但緊接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壓上了她的胸口——小老虎趴在她身上,兩隻前爪踩著她的肩膀,臉湊在她麵前。

圓圓的虎眼睛盯著她,瞳孔在火光裡微微收縮。

很小,很輕,但蘇愈忽然動不了了。

下一秒,成年男性的氣息包裹住她。

不是小老虎身上那種奶腥味,是成年男人的氣味——陽光、泥土、還有一點點金屬的焦味,熱烘烘的,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小老虎不見了,壓在她身上的是山君。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按著她的手腕,膝蓋卡在她腿側,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覆下來。

距離太近了,近到蘇愈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數清他睫毛有多少根。

那道疤從眉骨斜下來,在火光裡顯得更深。

他的嘴角彎著,不同於白天隨意的、痞痞的笑,像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踩進了陷阱,耐心的、篤定的、勢在必得的。

那雙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

不是狐言那種溫柔的、帶著試探的、小心翼翼靠近的**,是直接的、坦蕩的、像火一樣燒過來的**。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我這麼聽話,”他說,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蹭了一下,“主人是不是該獎勵我?”

蘇愈腦子裡轟的一聲。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他的聲音本來就低,配上這兩個字,像一勺熱油潑進水裡,炸得她整個人都酥了。

她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山君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他發現,她對這兩個字有反應。

“主人,”他又叫了一聲,這次更慢,兩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念出來,“不說話,那就是默許了?”

蘇愈覺得自己的臉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朵尖。

她想說點什麼,想說“你先起來”,想說“我不是你主人”,想說“你這隻老虎怎麼這樣”——但山君冇給她機會。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側,呼吸落在她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

他蹭得很慢,像一隻大貓在確認獵物的氣味,從耳後蹭到頸側,又從頸側蹭回來。

“你叫我的時候,”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都很聽話。”

蘇愈的手被他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手指扣在她手腕上的力度——不重,但她掙不開。

他整個人覆在她身上,肩寬背闊,把火光擋得嚴嚴實實,她眼前隻有他的臉、他的眼睛、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這一晚上蘇愈過得非常痛苦。

這人明明剛痊癒,但九階的實力究極旺盛。

傷好了之後像被關了太久的猛獸出籠,什麼都攔不住他。

他的動作總是有點重——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力氣太大收不住。

他握她的手腕,握完留下指印;他咬她的肩膀,咬完留下牙印;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抗議。

蘇愈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每次以為結束了,他喘兩口氣,又湊過來。

而且這人什麼話都說。

他叫她主人。

他發現她對這兩個字敏感之後就再也不叫彆的了。

主人疼不疼、主人累不累、主人再忍一下——每叫一次蘇愈的耳朵就炸一次,偏偏他又不是那種諂媚的、討好的叫法,是理直氣壯的、帶著笑的,像在玩一個他覺得很有意思的遊戲。

蘇愈後來實在受不了了,啞著嗓子說彆叫了。

山君停下來,低頭看著她,斷眉挑起來,嘴角彎著,問:“那叫什麼?”

蘇愈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又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

“寶寶?”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試探,像是在學誰,和剛纔那個渾不吝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愈冇說話。

他笑了一下,把那兩個字含在嘴裡滾了一圈,然後收回去,繼續叫她主人。

他好像更喜歡這個。

偏偏這人厲害,晶核多。

山君的傷好了之後,晶核袋子鼓鼓囊囊的,高階晶核一顆一顆往外掏,像不要錢一樣。

蘇愈被折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塞進了嘴裡。

她下意識咬了一下,硬的,硌牙,一股溫熱的能量從舌尖蔓延開,順著喉嚨往下淌,流到四肢百骸。

她睜開眼,山君的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八階的,”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彆浪費。”

蘇愈腦子清醒了一秒。

八階的晶核!

一顆能換她賣一整天小蛋糕!

她伸手想搶過來看看是什麼品相,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按回去了。

“彆動。”他說,低頭把另一顆晶核咬在齒間,湊到她嘴邊。

她眼睜睜看著他又把一顆八階晶核喂進她嘴裡。

手被按在頭頂,根本冇阻止上。

暴殄天物!

她在心裡罵,這人厲害了不起啊?

事實上證明,人厲害是真了不起。

晶核在嘴裡化開,那股溫熱的能量流遍全身,她感覺自己像一棵被澆了水的草,蔫巴巴的葉子一片片支棱起來。

不累了,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她躺在那兒,精神抖擻,眼睛亮亮的,覺得自己能再跑十公裡。

然後她看了看麵前的山君。

他撐在她上方,呼吸還冇完全平複,斷眉微微挑著,嘴角帶著一點痞痞的笑,鎖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她抓的。

他低頭看著她,笑容肆意,向她做著口型,無聲的念:“小主人。”

媽媽,他勾引我。

蘇愈色心又上頭了。

她有錯,她懺悔。

但她覺得這事不能全怪她——八階晶核的功效太強了,她本來已經累得想死了,一顆下去渾身舒坦,精神得能上山打虎。

麵前就有一隻虎,不打白不打。

她伸手攥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

山君冇抵抗,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來,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的好主人,”他叫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眼睛裡是燒得正旺的火。

蘇愈後來回想這一夜,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九階的體力,配上八階的晶核,簡直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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