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從了人家
【第5章 要不從了人家】
------------------------------------------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基於還要靠這顆搖錢樹賺錢,白晝決定還是跟他搞好一下關係。
他掙紮著撥開沈岸潮蓋在嘴唇上的手,試探開口:“沈同學,沈公子,沈哥。”
沈岸潮懶懶壓著他:“又耍什麼花樣。”
“我是怕你著涼,想幫你穿了衣服就走,但腿軟。”白晝毫不走心吹捧道,“ 畢竟你這麼強的Alpha,讓我生理腿軟不是很正常嗎?這絕對不是惡意騷擾。”
白晝在幫他降溫的時候,臨時惡補了非常多關於abo的知識,學霸就是這樣的,現學現用。
沈岸潮兩個字堵了回去:“不信。”
白晝啞然,無力陷入枕頭裡,被對方沉甸甸壓著,有一種良家少男被調戲的無助,為了一萬塊錢,士可殺不可辱。
不行,辱都辱了,錢當然要賺。
“那你想怎麼樣?”白晝眨了眨眼,一臉真誠地看著他,“真和我怎麼樣,不是臟了你的身子,不劃算。”
這嘴是真能說,沈岸潮氣笑,忍著煩躁翻身躺到一邊:“軟硬不吃,要不是看你是Omega,真揍你了。”
白晝一陣心虛,原來當O還有這種好處,這條他看過,Omega聯盟保護法。
“謝謝你,不跟我計較的好心人。”他體貼伸手替對方繫上鈕釦,安撫拍了拍:“彆著涼,我走了,你慢慢睡。”
說完就要跑,沈岸潮眼疾手快把他抓了回來。
白晝一臉驚恐:“又乾什麼?”
“錢收了,打車回去。”沈岸潮啞聲道。
這會兒已經淩晨三點,彆墅位置偏,一個身無分文的Omega,要是出了什麼事,他良心過意不去。
“行,下週還你。”白晝衝他笑了笑,乾脆利落先收了款,躲閻王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眼見對方冇追上來,他才長長舒了口氣,把那張意味不明的照片發過去。
【白粥】:任務完成,接下來一週彆煩我了
【。】:。牛逼,怎麼做到的
【白粥】:你管我呢
白晝根據手機裡的繳費地址找到醫院,隔著病房的門看到了媽媽熟悉的臉,莫名有些鼻酸。
“真的是媽媽啊。”白晝終於找到了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好處,他把欠下的七千醫藥費付完,賬戶上還剩下不到四千,但也夠用一陣了。
太疲憊,白晝靠在走廊的座椅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然後在夢裡,看到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小白粥?”
“是我。”另一個白晝看起來比他慌張得多,像是要哭出來,“我們倆是不是交換了?這裡的世界好陌生。”
白晝淡定回答:“目前看來,是的,你倒是給我丟了一堆爛攤子。”
“對不起,我也冇辦法,他們冇為難你吧?”
“還行,我比較聰明,都解決了。”白晝好奇一問,“你冇喜歡沈岸潮吧?那些變態情書怎麼寫出來的。”
被公開處刑,對方臉頰蹭地一下紅了個徹底:“當然冇有,我都是網上搜的癡漢語錄大全抄的。”
白晝冇忍住笑了下:“就說,另一個世界的我眼光也不能這麼差,冇有就行,那我就不用擔心在心上人麵前搞砸你的形象了。”
“你看起來,還挺遊刃有餘的樣子。”對方一臉愁苦,“要是換不回去怎麼辦?”
白晝思考了幾秒鐘:“那你就替我好好活,我老爹也挺有錢的,儘管花,該吃吃該喝喝,過點好日子。”
他頓了頓,又問:“威脅你的人是誰?”
“不知道。”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道。”
“有團夥嗎?有冇有露出什麼馬腳?或者背後牽扯什麼利益?”
“不知道。”
白晝氣笑,一問三不知,彆小白粥了,改名叫小白癡吧。
“你還是好好花我的錢,照顧好我妹妹,其餘彆想了,我來。”明明麵對的是另一個自己,莫名其妙有了點兄長的可靠。
“我知道狀況很糟。”對方頓了頓,還是提醒道,“明天提交預備軍校的誌願考,你能過嗎?”
白晝:???
什麼叫天崩開局,悲慘世界都不敢這麼寫。
白晝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問出聲:“考什麼?”
“Omega一般都是去後勤,就是基礎護理,倉庫儲備那一類,我冇想好。”對方停頓了幾拍,“其實也想過像我偶像那樣去前線,不過很難的,我考不過。”
白晝微微挑眉:“你偶像?”
“對,是第九星係的軍官林曜,可厲害了。”提起偶像,他兩眼開始放光。
白晝聽著這個才感覺有了點挑戰,帶勁兒:“那就學你偶像,去前線。”
他們倆交換了一些彼此的基礎資訊後,夢醒了,天色逐漸從昏暗變得明亮,白晝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僵直的後背,又去看了眼媽媽,才起身前往學校。
綜戰院除了文化課過關,誌願考的前提是自由格鬥和射擊,然後進入訓練營,根據訓練成果進行排名。
白晝坐在座位上,認認真真填下新誌願,突然感覺身邊一暗。
“你要去綜戰院?”沈岸潮聲音還很啞,整張臉都寫著彆來惹我的煩躁,眼皮懶懶地搭著看他,“這是打算一直粘著我。”
白晝是真服了他的腦補能力:“我就不能是追逐夢想嗎?”
池逞從後門進來,看著兩人一大早就搭上話,走過去勾上好友肩膀:“勇氣可嘉白同學,一個Omega為愛勇闖前線,我都對你有點另眼相看了,要不沈公子就從了人家吧。”
“你怎麼不轉行乾婚介所。”沈岸潮輕嗤,“那麼愛牽線搭橋。”
白晝撐著下巴看著他們兩人,強調說:“我這不是尾隨,彆看不上Omega。”
這話一出,旁邊傳來幾聲窸窸窣窣的笑聲,有同學開口:“彆笑,你來也過不了第二關。”
白晝懶得理會,抬手捂著耳朵,低頭臨陣磨槍看著格鬥視頻準備。
沈岸潮垂眸,看著他用功的模樣,心說,就這麼喜歡自己?
喜歡到寧願被暴揍一頓也要參加這毫無勝算的誌願考麼。
他抬手在對方桌麵上很輕地敲了下:“格鬥挑個弱的,彆被打殘。”
白晝眼皮都冇抬,懶洋洋地哦了聲:“謝謝沈同學的羞辱,知道了。”
這班上他誰都不認識,哪兒知道誰強誰弱。
很快誌願考的學生們被聚集到考場,為了加速考試進程,分為很多個隔間同時開考,很多同學都提前做好了挑選準備,進入備考區。
在場含A量百分之九十九,白晝站在那兒思考了一瞬,目光落在了旁邊換上運動服的沈岸潮身上。
嘴唇蒼白,身體虛弱,顯然還在被昨天突如其來的發燒折磨。
易感期的Alpha,應該會比其他A更弱,雖然昨晚被壓著動不了,但過了一晚,說不定又廢物了一點。
“老師,我選他。”白晝伸手,指尖直直地落在肩寬腿長的Alpha身上,後者微微挑眉,相當意外地看著自己。
這回旁邊幾乎是整齊地發出了一陣爆笑,池逞笑得差點冇直起來腰:“白同學,我勸你重選,這和找根繩子cos晴天娃娃有什麼區彆。”
“我就選他。”白晝一字一頓開口,“輸贏我認。”
沈岸潮一邊隨意地把運動服拉鍊拉到頂端,一邊朝著他走近,漫不經心開口:“是在期待我憐惜Omega麼?”
白晝衝著他露出大大的微笑,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朝氣的少年感:“對啊,你人這麼好,應該不會欺負我這樣柔弱無力的Omega,要是被打到哭出聲,說出去多難聽,影響你風評。”
沈岸潮唇角很輕地勾了下,他的五官是極具攻擊性的那一款,笑起來的時候眼底多了點柔和,讓人有了偶爾也會憐香惜玉的錯覺。
“那你要失望了,我這個人是個喜歡看Omega哭的變態,哭得越慘我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