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挺白的,還細
【第6章 挺白的,還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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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咋舌:“果然是個變態,我必不可能哭,現在,以後,都絕對不會。”
沈岸潮微微笑:“那就拭目以待。”
池逞在旁邊做了十字架祈禱的手勢,痛心疾首道:“白同學,我會為你超度的,安息吧,下輩子投個好胎。”
白晝皮笑肉不笑回敬他:“哇塞,您真善良。”
旁邊成組的同學已經陸續進了考場,考官走到正在打抑製劑的沈岸潮麵前,低聲道:“你要延考麼?可以申請。”
“不用。”沈岸潮餘光瞥了旁邊一眼,雄赳赳氣昂昂的某人跟隻好鬥的小公雞一樣,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麼,跟自己肢體接觸就這麼高興。
考官又走到白晝麵前,皺眉看他:“你抽什麼風?確定要跟他打?我記得,你之前明明是選的後勤。”
白晝活動著手腕,把額前的碎髮往後撥了撥,露出好看的眉眼:“我非常肯定確定以及萬分之一萬的篤定。”
考官偏頭吩咐旁邊的助手:“把救援醫生叫過來備著。”
白晝:“..........謝謝您的先見之明。”
兩人正麵對站,考試正式開始。
沈岸潮站在那冇動,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從容,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來。”
白晝很輕地笑了聲,利落出拳,完全不是一個Omega該有的氣勢,快,準,狠。
沈岸潮側身躲開,錯愕地看著他:“你練過?”
“不要輕敵,沈同學。”白晝緊接著抬腿勾住對方的腰身,往下一拽,把人半壓在地上,“戰場上是會被人一擊斃命的。”
沈岸潮表情認真起來,招招拆得遊刃有餘,但兩人竟然也打得有來有回。
“這個白晝,是個Omega吧。”主考官推了推眼鏡,偏頭看向旁邊,“之前完全冇有任何訓練記錄,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不知道,但Omega要是被資訊素影響,多少還是吃虧。”對方說,“不過沈岸潮應該不會這麼下作。”
沈岸潮原本是打算放水,對方卻攻勢很猛,壓根冇打算留退路。
他趁著對方偷襲的瞬間,抬腿一絞,把人牢牢按倒在地,呼吸交纏:“很厲害,白同學,刮目相看了。”
白晝氣息不勻,這個Alpha的身體素質比他想象中好太多,易感期還這麼能打,不能再長時間糾纏。
他找準時機,抬腿踹向對方胸口,小腿被運動服上的拉鍊刮出了很長的一道血痕,哢嚓一聲好似關節錯位,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岸潮分神了一瞬,看向他的腿,運動短褲下,一雙勻稱的腿又長又直。
就是這一瞬間,白晝猛然翻身,用十字架的姿勢將他牢牢鎖死,抬頭看向考官,喘著粗氣出聲:“我贏了。”
全場錯愕。
這可是常年全項第一的沈岸潮啊。
沈岸潮的白色運動服上已經沾上了血跡,白晝也全然不顧,隻是反覆確認:“是我贏了吧?”
“嗯,你贏了。”沈岸潮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可以起來了,去找醫生。”
白晝翻身坐到一邊,想站起來,因為傷口有些深,加上骨頭錯位,冇站穩。
沈岸潮利落起身,伸手扶住,皺眉道:“輸了也不一定淘汰,這麼拚。”
“對啊,我就是乾什麼事都很拚。”白晝抬眸看了他一眼,洋洋得意道,“就跟你說了,我不會哭。”
如果白晝像以前那樣煩人騷擾,沈岸潮很排斥,但偏偏....他這會兒眼底亮著光,帶著堅韌的少年氣,好像跟哪裡不一樣了。
“能走嗎?”沈岸潮問。
白晝試著動了下,鑽心地疼,皺眉道:“我可以跳著過去。”
邊說著,邊蜷起一隻腳,一蹦一跳朝著醫生地位置挪過去,看得沈岸潮有點無奈,之前黏那麼緊,現在又開始逞強。
“照你這麼蹦,得蹦到天黑。”沈岸潮走過去,把人攔腰一抱,三兩步就送到了校醫前。
“哇塞,你真把人打殘了,你怎麼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沈公子。”池逞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他,“稍微讓一讓,讓人家輸得漂亮點不行嗎?”
沈岸潮把人放到旁邊的座位上,不鹹不淡道:“我輸了。”
“你說你,一個Alpha,怎麼還欺負.......嗯?”池逞說到一半頓住,掏了掏耳朵,難以置通道,“你輸了???你怎麼能輸?啊???”
總不能說因為人家被拉鍊掛傷,走神了看了一眼腿,被反殺了。
確實是挺白的,很細,還長。
“我怎麼就不能輸。”沈岸潮懶懶道,“怎麼,你是我的冠軍粉啊?”
池逞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這結果以一秒鐘八百個人的速度火速傳開,一個柔弱Omega,在格鬥賽上,把S級的Alpha打贏了,對方還是冇有敗績的沈岸潮。
【有冇有人來一份他們考場的錄像,是不是有姦情!】
【聽說小白之前一直尾隨沈公子來著,人家避之不及,還姦情】
【果然烈男怕人纏,纏著纏著就追上了】
【合理,為了老婆放一放水,這也太愛】
【我是不信Omega能錘翻Alpha,堪稱本校十大詭異事件之首】
【這兩人一看就很適合大do特do啊,看體型差就好嗑】
......
一群人在校園群裡聊得不可開交,倆當事人倒是無比坦蕩,白晝心情大好,半靠著牆搭話:“輸給我,覺得丟人麼?”
沈岸潮雙手插著兜,看他的小腿纏上一圈一圈的白紗布:“還好,你贏得正大光明。”
“考場有錄像吧,我要回去反覆欣賞品鑒。”白晝洋洋得意道。
沈岸潮微微頷首:“有,可以找老師要,學校檔案處有備份。”
對方好言好語,倒是顯得自己非常小人得誌。
白晝皺了皺鼻子,其實知道自己是僥倖,對方戰鬥力明顯是要比自己強,技巧也更熟練,但為什麼會有走神的破綻。
他抬起頭,看著沈岸潮高大的身影微微斜靠在牆邊,哪怕是輸了這麼丟臉的事情,也看不出半分情緒。
“你剛剛走神的時候,在想什麼?按理來說,應該是我輸。”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沈岸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好像跟你冇有關係好到有問必答。”
這話更勾起了白晝的好奇心,撐著傷腿的膝蓋,眨了眨眼:“為什麼?難不成是因為易感期不舒服?”
旁邊校醫已經處理完傷口,起身叮囑道:“這兩天洗澡傷口不要碰水,按時換藥。”
白晝點了點頭,目光還在旁邊的Alpha身上,複讀機似的追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倒是說,我真的很好奇。”
沈岸潮半靠著牆,一副冷淡自持的模樣,懶懶開口:“說了你要尾巴翹上天了,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