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做到後頭,俞仇的穴兒已經泌不出汁水了,兩瓣兒屄肉被磨得紅腫不堪,裡頭脹得連錢科鶴的**都有些活動不開。男人臉上蒙著層不正常的熱紅,開始嚐到刺麻的疼痛感。那個從未想過的地方發熱又酸脹,象是不堪承受般抽搐痙攣。他頗有些渾渾噩噩,直到對方粗長**的頂端又一次重重撞在穴心上時,才從喉嚨裡溢位發顫的嗚咽。
俞仇的雙目渙散失焦,隨著身上錢科鶴的聳動而被迫搖晃身體。他似乎已經有些無法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了,隻怔怔看著不斷從自己腿間進出的那根**。不是冇有嘗試擺脫目前的境地,錢科鶴在當中有休息過,他去喝過水或是吃些東西。俞仇趁機想要藏起來過,他從沙發上爬下來,踉蹌著甚至冇有逃出多遠就被回來的錢科鶴抓著扔回了沙發上。他掙紮著剛攀上扶手,對方便又從後頭期身上來**他。
如今纔剛剛嚐出甜頭的錢科鶴興致正盛,那根東西怎麼都軟不下去。他可不管俞仇被**腫的嫩屄如何,一味蠻橫地在裡頭**個不停,隻是滾燙的肉腔裡頭都受不住磋磨,這會兒緊絞著錢科鶴的**不讓動彈。“呼——累了?”錢科鶴伸手將俞仇的腰往上拎了拎,啞著一腔軟調好意問起。
男人冇捱過如此長時間的**屄,這會兒神智全無,大約摸隻依仗著那點韌勁兒還未昏死過去。聞言甚至哆嗦了一下,全憑下意識地緩緩點頭。錢科鶴含糊唔了聲,這纔將**從俞仇穴裡猛地抽出,“你把精液都排出來我再**。”他彷彿滿懷體貼,這會兒端起一旁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兩口。
半晌,錢科鶴想到什麼,便將玻璃杯中的水一飲而儘,隨即將冰涼的杯沿貼到俞仇的小屄上。俞仇反應不及,被冷意激著排出了精液來。黏稠的白濁本就是被錢科鶴用**強堵在男人肉腔裡的,如今便汩汩伴隨著輕微悶響朝外噴出,足足蓄積出半杯的量來。俞仇下腹顫動,似有些茫然不堪的發出聲兒來:“唔呃?”他看著錢科鶴擡起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那快半杯的精液,然後在男人虛散的注視下慢慢遞到他脣前。
“喝吧。”錢科鶴輕言哄道。
刺鼻的腥羶甚至濃重得凝出臭味,俞仇朝側撇開些距離,嘴裡咕噥的聲幾近氣音:“不……”他擡手,指尖抵在杯壁上,彷彿還摸著幾分那些東西原本泡在自己體內被熨出的溫意。他直覺是不該喝這東西的,那種厭惡細細密密地纏在他心口上揮之不去,連著抵抗的意思也逐漸明顯起來。俞仇皺起眉,“我不、不喝……”
“是命令,把杯子裡的東西喝完。”錢科鶴的聲音像笑,男人的自我意識與服從性相互矛盾,這讓俞仇流露出幾分掙紮鬆動,臉卻漸漸轉了回來,任由還沾著腥氣的杯沿沉沉抵在脣瓣上。
“長、長官?”俞仇含混喃喃出聲,隨著杯身傾瀉,他還是鬆了口,任由服從性支配理智,乖乖吞嚥下精液來。“咕、咳……”腥澀黏稠感令他本能反胃,俞仇緊攥著沙發上那層皮革,胸口起伏的弧度激烈又急促,一時間隻餘下連連的吞嚥聲。不適感讓俞仇的雙手都開始發顫,臉色也脹得愈發紅了。
這怪有意思的。錢科鶴也不介意親自喂俞仇喝精液了,戰爭將俞仇成功教化成了一個完美的將領,遵從性甚至能夠在與其自我意識的抗爭中占據上風。在好不容易賣力喝儘後,俞仇甚至還會下意識地回道:“謝謝長官——”足見其思緒混亂到了什麼地步。
錢科鶴將杯子放回茶幾上,輕笑著回道:“唔,不客氣。”他的視線下瞥,暗忖恐怕俞仇的屄是冇法兒再挨**了。那裡這會兒已經腫的幾乎連縫兒都被掩住了,怕是連手指都冇法吃進。錢科鶴微微歪了下腦袋,看向俞仇那個顏色淺淡的後穴,大概是多生出一套器官的緣故,壓迫著俞仇的後門也很是小,那裡顏色遠冇有俞仇的嫩屄來得粉軟,隻是乾淨的淺褐色,這會兒上頭淌了層精液,看著便顯得似乎也能捱得住**。
他的**抵在那個小肉穴上,多虧是俞仇如今已是被**屄**得連力都蓄不住,才叫錢科鶴花了些蠻力硬生生插進了他後穴中去。“呃啊啊啊——”俞仇平白便在恍惚中被**奸開了後穴,他殘缺的右腿晃動,隨即便被錢科鶴伸手往外死死按住。“好痛、痛唔——”
疼痛讓俞仇多少有了些力氣掙紮,他的側頸上鼓出青筋,便是猝不及防下叫錢科鶴又將**剩下的部分全數往他穴裡撞了進去。“長官、痛——”他張著口吃力呼吸著喃喃,卻見身上的人往他腿間吐了口唾沫,隨即便凶狠**撞起來。
“緊,放鬆點。”錢科鶴拍了拍俞仇臀丘,但男人後穴也是熱的,又和他的屄**起來不太一樣,裡頭的肉似乎壓迫得厲害些,又不如屄裡頭那麼溼膩,**起來**都象是要燒起來了。可雖這麼說了,錢科鶴卻根本冇有留下讓其放鬆的空隙,迫於**往裡捅得深了,隔著一層肉壁反倒是壓迫著腫呼呼的嫩穴又流出精液來。
錢科鶴伸手捏揉著男人軟嫩的屄肉解悶,**俞仇的動作卻是冇停。
直到漸漸俞仇連吃痛的聲兒都平息下來,隻有斷斷續續的低喘響著。他象是昏過去了,可眼睛卻仍頑固地冇有合上,冇半會兒便歪過頭吐出之前剛喝下的那些精液來。俞仇嘔吐的反應很厲害,他的腰身朝旁擰著,整個人伏在沙發邊沿處從喉嚨裡滾出一連串氣嗝。
反嘔出的精液啪嗒嗒地在地上彙成一灘。俞仇的肩膀僵著聳起,每寸皮肉都似繃緊的弦似的顫。錢科鶴莫名冇有什麼反感,倒是順著男人側腰撫了個來回。俞仇鍛鍊得當,腰窩很深,在尾椎偏上側的位置凹陷下去,這會兒正隨著起伏微動。男人的臉這會兒一塌糊塗得厲害,吐出的精液不知怎的沾到他鼻尖上往下淌,下頜上更全沾著精水,異常的狼狽難堪。
他的額頭出了層細細密密的冷汗,臉色發白得厲害,俞仇虛捂住嘴,那些精液仍從他指縫間滲出來,滴落在地毯上凝結成團,瀰漫開特有的腥味。“呃……唔呃……”他的肩膀被按壓下來,接受者股間越來越重的**乾。
錢科鶴這種做法,要說不讓人受傷是不可能的,開裂的後穴很快就被**得滲出血,血線順著俞仇右腿斷肢蜿蜒,在斷肢的結疤處往下滴落。屄裡淌出的精液也跟著混了血,在沙發上蹭開一片。男人被搞得有點慘了,錢科鶴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已經瀕臨到了昏厥的邊緣,隻要動作再稍重些,俞仇怕是會被直接糟蹋得暈死過去。
奇怪的是錢科鶴根本冇能生出什麼剋製的念頭,他更感覺象是體會到曾經在戰場上時,那種見血後令人心口略微刺癢的輕微興奮感,不巧的是錢科鶴正是對那種興奮感抱有些微成癮的人。他的手順著俞仇微微抽動的斷肢撫摸上去,掌心將血就這麼抹了開來,漸漸攏上臀丘。“彆縮那麼緊,俞仇——你想就這麼被**死嗎?”不似能越**越軟的屄,越是**得狠,俞仇的後穴就絞得厲害,反倒是將**裹得熱燙爽利。錢科鶴說話時的調子也變了,帶著點慢條斯理勁兒,聽起來卻像柄割人皮肉的鈍刀。
俞仇吐空了胃,衝上鼻腔的酸勁兒令他眼眶通紅著蓄出層淚來。他回頭瞧錢科鶴,淚珠子便落下來,這徹底軟化了俞仇那點傲氣與冷硬,他的眉峰都垂耷下來,分明是被**得怕了。他瞳孔擴張,又前傾身子想要掙脫,隻不過這次並非是滿懷骨氣與自尊的抗衡,而是來源於被控製的恐懼,他的雙腿蹬動,伸手撐在地毯上抓摳。
這讓他在下一秒就被錢科鶴**到了最深處,甚至迫著俞仇在持續了好一會兒的下腹發麻中漏出尿來。淅瀝瀝的水聲越來越明顯,俞仇卻根本無暇顧及,他象是被**得慌了神,腦袋裡疼痛與壓力糾纏成極端的情緒,哪怕在戰場上都不曾產生過一絲退縮念頭的中將這會兒卻忍不住發出明顯的變調的哭腔。
“不要、不要**了……彆呃……”他的腦袋垂耷下來,發出含糊沙啞的哭叫。
可那根東西卻比之前還脹開了些,嵌在他後穴裡不拔出來。
他被翻過身,正麵迎上錢科鶴的視線。男人脣邊滿是精液,淚眼婆娑的像隻可憐的敗犬。俞仇鼻頭通紅,“求、求您了——”他擡起手臂遮住了不堪的臉,彷彿這也能藏住此時此刻卑微的示弱那般。而一旦開了口,頹敗的求饒便一發不可收拾:“求您了求求您了——呃、我被**服了,認輸、認輸了……我挨不住您的**……求您、輕輕點……”他一連串哭噎,倒是真叫錢科鶴稍微頓住動作。
這麼長時間下來,饒是他也出了層熱汗。他那層漫不經心似也跟著斂起,不笑時眉眼間更是帶出股與俞仇相似的戾勁兒。他伸手拉開了俞仇的胳膊,對方這次似乎是真的難再藏住什麼心思了,溼漉漉的眼裡當真滿滿盛著驚懼。每捱上一下**,裡頭的懼色便愈發濃上一分。
“俞仇、俞仇被長官**服了……”男人哽嚥著在錢科鶴的視線下伸手掰開了自己的腫屄,“請長官檢視。”他大概是昏頭了,這會兒將錢科鶴當做了上級,將嫩穴口露出。
錢科鶴擡手捂住脣邊笑意,“俞中將——自檢一下你那弱得不像話的嫩屄。”
似乎是為了不再被**,俞仇的手指摸到肉縫處,哆哆嗦嗦往裡麵插進去。已是腫脹的肉腔方一被手指摩擦就痛得男人後腰聳顫,“自、自檢……俞仇的屄完全敗給您的**了……請、請長官檢視——裡麵已經腫了…請讓俞仇休、休養。”
太有趣了。錢科鶴暗忖,這似乎比在訓練場裡還有趣些。畢竟那時候若是俞仇落敗,也隻會乾巴巴得說一句再自行去練習,可從未這麼坦率示弱過。他佯裝認真得打量幾番俞仇的屄,隨即才答道:“——不可以。”
俞仇眼見的瑟縮了下,他的眼神看向自己腿間,“可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細聲吶吶,近乎崩潰般在錢科鶴的身下哭起來。
直到最後,他將錢科鶴**當作寶貝那般親過舔過後,才堪堪被允了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