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殘將
書籍

015

殘將 · 佚名

“——你最近怎麼回事?”任家如今尚且掌權的家主看向自己唯一的兒子問道。他是年近四十纔有的兒子,與他同齡的夫人亦是極疼愛這小子。全家上下的溺愛讓任越釺逐漸也染上過度自我甚至是自大的臭毛病。直到進了軍隊後,有了上級管教,才總算被教得有所收斂。於是上級就成了任越釺最為敵視的對象,平日裡更冇少背地裡貶損。可對方死裡逃生回來一遭,這觀感就全變了?怎麼想都覺得荒謬。

任越釺也不知自己在著急忙慌些什麼。隻得搬出過往自己最不屑於聽的說辭來:“這次在民眾麵前高調迴歸,更是將聲望推到了最高點。之前你不是提過要我和他儘量搞好關係的嗎!這次不就是機會?隻要和俞仇交好,任家在民眾間也會有所掛鉤,對兩年後的選票也有好處。”這些都是過往任家家主苦口婆心一點點拆開揉碎了給任越釺分析出的利益。可那時任越釺剛剛編入俞仇的隊中,吃了好幾番苦頭,哪裡有什麼心情聽這些。

越是聽,越是覺得俞仇是他紮在他喉嚨裡的刺,每一次呼吸都紮得他難受。

任越釺的態度擺在這兒,也容不得勉強。當初的機會如今自然不可能還在。任家家主輕飄飄地回道:“如今俞仇與錢科鶴的關係親近,現在任家再拉攏就是不給錢家臉麵,想爭他們叼在嘴裡的肉。”已六十多歲的任家家主擡眼看向任越釺,“你已經咬在嘴裡的肉,會捨得分給彆人?”

說到底,上流家族看重的並非俞仇,而是這個人所能帶來的利益。當初幾家都還在觀望猶豫之際,錢科鶴不懼風險大膽拉攏,就已經註定俞仇名下的軍力與聲望與其他家族冇了關係。

“這可說不一定。”任越釺驀地出聲說道。“如今俞仇被錢科鶴帶回私宅休養,卻從未在大眾麵前流出任何訊息。如果說——俞仇是在並非自願的前提下強行從醫院帶走的呢?”他這話已經是落在危險邊緣了。若是父親起了疑心調取醫院的監控,就會發現他也參與其中。任越釺背上冒出層冷汗,隻是話調稍頓,就迎上了任家家主直視過來的視線。

到底是在高位坐了幾十年的人,哪會看不出那點異樣。“當天你在場。”他輕描淡寫地陳述出結論。半晌,纔對著自家仍舊過於年輕的兒子歎出口氣。這也是子嗣出生過晚的弊端了,與同階層的後輩相較而言過分直白,多少有些吃虧。他們當中論起最為出眾的大概就是錢科鶴了,隻不過後來因風頭太盛反倒成了最顯眼的那隻出頭鳥。在任越釺還在絞儘腦汁想著說辭時,任家家主已有了打算,他出聲問道:“在做你想做的事情之前,你得確認有冇有把握?”

“在如今所有人都將俞仇與錢家聯絡在一塊兒的當下,你確定俞仇會同意來錢家休養?如此一來,俞仇等於是完全與錢科鶴割裂。那可是一手提拔他的人,一旦俞仇這麼做了,等於是背上忘恩負義的標簽。你認為他將來的價值能夠抵消這些負麵,拿任家的威望去賭在區區一個貧民身上?”

氣氛隨著聲聲質問沉重凝滯下來。任越釺也不過二十出頭,他前幾日纔在昔日最為痛恨的對象身上發泄**,將人儘情糟蹋過,若說冇有半點惦念是不可能的。可這麼一頓逼問就象是兜頭澆下的冰水,頓時叫他啞口無言。好在素來疼愛他的母親端著茶水過來解圍:“好了好了,你們那群人的勾心鬥角彆都帶到小孩子身上。”她嗔怪得遞過去一眼,成功叫任家家主軟下視線。

“你倒是瞧瞧你的好兒子,連應個聲都不敢。”

“我們越釺說不定就是單純透過這次事崇拜上俞中將,又年齡相近,想和人做朋友呢?”母親軟言回道,卻處處都在維護任越釺。她可能都無法想象自己兒子是如何虐待了那個剛從戰場上死裡逃生回來的男人,又是怎樣粗暴強姦對方的。

任越釺乖乖看向母親,又似找到藉口般同父親說道:“對啊,我就是想和俞……中將做朋友。”任家家主全然不信地嗤笑一聲,被一旁的妻子警告般的喊了全名。

“那你就以朋友的身份邀人吧——對了,把你名下那套私宅讓出來給俞中將休養用。”

這正合了任越釺的意,他笑著應下。

他也並不擔心俞仇不答應這趟邀約,依照如今依舊半點風聲都無的情況,對方應該仍舊被錢科鶴所控製。那天地下訓練場中的場景任越釺依舊記得,斷了一條腿的俞仇很難與錢科鶴抗衡。按照那條野狗的性子,恐怕在無法正麵對抗時便會迂迴尋找逃跑的辦法。自己拋出如此明顯的橄欖枝,對方不可能不抓住。

至於錢科鶴……若是俞仇答應離開,他也不可能明麵上動手,等進了任家的勢力範圍就不用擔心了。任越釺離開時步履急促,總算是在糾纏了好幾日後得到了回報。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會惦記太長時間,等玩夠了之後該如何處理他也冇有細想,隻是圖一時之樂罷了。

而另一邊的邱家,邱往明麵上雖然並未與哥哥邱禮說太多,但實際上心思卻冇有平息。他開過葷,便偷摸著買了不少擬真款的飛機杯用來自慰,可時間越長,反倒是越想著那野狗胯下的嫩屄。可邱禮對於俞仇的不喜根深蒂固,邱往也隻能顧及兄長的想法。

此時的俞仇正趴在床上,他剛被**完,大張的腿間床單上洇著一灘深色的溼漬,眼見是又遭受了頓折磨。錢科鶴則坐在床邊喝水,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細小的傷痕,大多都是俞仇抗拒掙紮時留下的,在挨**的前兩個小時裡,男人都冇有放棄掙脫的念頭而不斷用激烈的反應嘗試抵抗。

當然,最後還是失敗了。

“嗯,俞仇——你很努力了。”錢科鶴轉頭看向對方,安慰般輕聲溫言。他探身靠近,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腦袋,沁水似的雙眸也來回打量著。他舔過脣瓣,又低頭近乎緊貼著俞仇耳邊重複著:“你已經很努力了——”他語氣中似帶有惋惜。過了一會兒,俞仇才緩慢得微轉過頭,與他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這次好歹俞仇並未失去意識,比起前一次來說已算得上進步了。曾經被錢科鶴看中的極佳的適應性如今在床上也體現了出來。錢科鶴攀上俞仇的胸口,另一隻手卻伸向男人溼濘不堪的腿間,拿手指在那道翕張的肉縫上來回刮搔。“但果然,因為長著屄所以還是冇辦法吧。”他輕聲說著,枕著俞仇起伏的胸膛喃喃。耳中窒悶又強烈的心跳聲似乎慢了半拍,緊跟著漸漸急促起來。

“如果冇有這裡的話,說不定你的力氣會更強,身體會更加強壯。”

“不用刻意迴避與他人的交際。”

“甚至都不會被丟棄在貧民窟裡成為誰都不願要的野狗。”

錢科鶴的話語緩慢卻輕軟,在俞仇精疲力竭下近乎下意識的無法忽視。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分明是想要反駁些什麼的,當下卻什麼都無法說出口。俞仇隻本能地微搖了下頭,隱約能夠意識到錢科鶴想要做什麼。這與他們拷問時使用的技巧一致,在反覆的折磨摧殘精神與**後再進行安撫。

一旦成功,就能夠得到足夠有用的資訊,若是繼續下去的話,甚至能夠策反敵軍,將其當做情報源放歸。簡單來說,就是慣用的洗腦方式。軍校中也一般會有針對洗腦的訓練,俞仇並不陌生。隻不過從未想到在戰場上都冇有的體驗,現在錢科鶴用到了他身上。

可哪怕如今尚存的清醒意識足夠分辨錢科鶴的手段,俞仇卻止不住身體上的反應。若說對自己的身體冇有介意那不可能,但那已經是十幾歲時候的事情了,如今的俞仇被磨礪得足夠自信也足夠強大,對那處的芥蒂也漸漸淡了。可錢科鶴卻狡猾得提及了他的幼年,他小的時候並不如其他同齡男孩那般,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過於瘦小的。

如今想來大概都是營養不良與風餐露宿的緣故。

“你從未羨慕過那些正常的男孩嗎?”

俞仇的思緒被突然的詢問打了岔,下意識順著細細回想。那時候他是羨慕的,為什麼自己不如那些男孩那樣健康——俞仇皺起眉,腿間被手指褻弄的感覺漲麻。錢科鶴這麼做也不過一時興起,這會兒卻見俞仇喉結顫動,充血的咽喉隻能發出嘶啞微弱的聲音,但依舊遲遲迴答起來:“——羨、羨慕的。”他的口吻摻雜微弱的軟意,似被帶回到幼時的記憶中。

錢科鶴微微上攀,仰頸側首將耳朵湊到人張合的雙脣前。“你羨慕什麼?”他著重詢問,卻並未瞧見俞仇逐漸瞥下的視線。

男人張開口,死死咬在了身上錢科鶴的側頸上。他尖銳的犬齒輕易便刺開皮肉,隨著不斷加重的咬合,鮮血隨之從傷處滲出。雖被比作野狗,但俞仇卻並冇有足夠強大的力氣將錢科鶴的皮肉撕咬下來。他的臉上被濺了不少血,卻始終都未鬆口。

被咬住的第一時間錢科鶴倒未掙紮,他過了半晌才伸手捏住俞仇的兩頰,將其力氣卸除。他甚至都未捂住側頸上的傷口,反而任由血液滲出。他看向喘息急促的俞仇,對方滿臉上都是血,卻是嗤笑起來啞聲道:“——可、惜。”

錢科鶴的鼻腔內滿是灌入的血腥味,他頭皮發緊,倏地跟著輕笑:“不乖呀。”

他因側頸上的疼痛感而笑弧更大,聲音也略較平日裡更高揚些,錢科鶴漏了在興奮時便會重複說辭的習慣,又一遍喃喃道:“你不乖呀。”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