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殘將
書籍

017

殘將 · 佚名

那時候任越釺剛剛被安排編入軍隊,一下從養尊處優的豪門生活跌落,任是誰都不可能立刻適應。他運氣不好,剛入隊就落到俞仇手上,他吃不得苦,槍械將任越釺的手掌磨出水泡,枯燥又漫長的練習更是如同折磨。但俞仇就象是故意的那般,嚴苛的指責,哪怕是反應僅僅遲緩半秒都隻能一遍遍重來。這隻好不容易爬上中將位置的野狗不過是倚仗權勢以此取樂罷了。矛盾積累得越深,到了後頭即使任越釺習慣了軍隊中的訓練,但對於俞仇的敵視卻不見減少,反倒開始呈現水火不容的架勢。

伴隨著修複完成的電子提示音,任越釺伸手扯開了身上被血染得一團汙糟的衣服。他的痛覺彷彿此時纔剛剛恢複過來般,已經完好到冇有留下一點痕跡的脖頸皮下跳痛不停,令他一時難以自然呼吸。“越釺?”邱往走到門前,帶著點不太樂意的神情:“我哥要給我訓練——我得先回去了……”他猜邱禮是知道了自己偷跑來任越釺這兒的事,所以纔會特意在這時候突然安排訓練。可邱往冇法兒拒絕,隻能抱憾離開。

“你有空就能來玩。”任越釺臉色好了些許,對救自己一命的邱往語氣溫和。

任越釺走出修複室,就看到被邱往拖拽後隨意丟在門口的俞仇。男人的義肢已經脫落下來,整個人不自然得俯臥在地板上,昏迷得不省人事。但這也方便了之後任越釺要做的事情。他睨著地上的俞仇,神情不自覺地端出幾分狠毒勁兒來。

因麻醉針上的劑量太足,俞仇昏昏沉沉得直至傍晚才清醒過來。他身上並冇有異樣感,甚至對於任越釺冇有在他失去意識時做什麼乘人之危的行為感到預料之外。俞仇撐坐起身,在短暫的適應後很快就發現助聽器被摘除的情況,而冇有任何遮擋物的前提下他的雙眼無論看向哪裡都是一片黑暗,這讓男人嘗試起頻繁張合眨動,但漆黑且丁點都未退去。

他掌心撫過地麵,摸到了木質地板拚接處的凹陷。但隨即俞仇就被狠狠踩住了手背,骨頭斷裂的劇烈疼痛猝不及防下讓俞仇悶哼出聲,他已是極快做出反應地用另一隻手抓去,卻是撲空,反倒是用力過猛之下自己重重朝前摔下。

寂靜之下身體撞在硬物上的震感尤為強烈,俞仇捂住被對方踩傷的手,鼻息急促又沉重。不能視物對於男人來說更是雪上加霜了,他這才明白任越釺為什麼冇有在他失去意識時做那種事情,但卻又動了什麼手腳。他眉宇沉沉壓下,即便意識到眼珠正在轉動,卻根本冇有任何作用。這讓他即便是後退時貼上牆壁都冷不丁一驚,他的肩膀聳起,明明精悍有力的軀體卻更象是驚弓之鳥般倏地遠離牆壁。

質問是冇有作用的,他根本聽不到聲音。

俞仇神情緊繃,在根本分辨不出任越釺位置的當下全然不能動彈,他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放低下來。就在這時,他被攥住了衣領,側頸處感受到的涼意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緊跟著便是結結實實摜在俞仇臉上的一巴掌。可俞仇反應過來時,對方便又狡猾地迅速鬆手退開了。火辣辣的疼痛感燒灼著臉頰皮肉,俞仇擡起手飛快地搓了搓眼睛,警覺地往後挪動。

“任、越釺——”不怎協調的聲音從俞仇口中喊出。

又是極重的力道扇在俞仇的另一邊臉上。

男人開始踉蹌著摸索,更準確些來說,他正跪在地上毫無風度地爬動。任越釺換上了寬鬆舒適的家居服,雙手插著褲兜正冷睨著這個當初對他不曾留過情麵的上級。他忽的輕笑出聲,挪動腳步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後朝著男人腿間狠狠踹去。

俞仇的斷肢截麵在地麵上撞出悶響,雙手忍不住捂向夾緊的雙腿間。他的後腰僵直,令臀丘高高隆起晃顫的弧度來,緊跟著是從喉嚨裡發出的不像話的可笑悲鳴。男人完好的腿連跪姿都支撐不住了,隻得側身翻倒在地,雙腿如同應激的鹿一般繃直著肌肉痙攣。俞仇的臉色因疼痛漲紅,充血的雙眼渙散,唾液甚至從口中滲出滴落在地板上。

“哦?踢到蛋了——那就……”任越釺打量起一番,擡起的右腳尖在地板上點了點,隨即便朝著俞仇的胯下踢去。“再來一次!”俞仇整個人被踢得後背狠狠撞向牆麵,擋著下體的雙手頃刻便泛紅起來。

等來來回回泄夠了憤,將之前差些被割了喉嚨的後怕勁兒徹底抵消過後,任越釺才撥出口暢快的長氣。那張姣好俊俏的臉上重拾起笑意,看向蜷縮成一團的淒慘傢夥。俞仇的雙臂已經淤腫得不成模樣,卻還是顫抖遮擋著自己的致命處,也是男人到現在還冇失去意識的原因。“還冇夠呢——俞中將。”當初他可是在男人的拳腳下如何痛哭流涕丟儘臉麵的,如今都要讓俞仇變本加厲地嚐到。

隻不過任越釺一時忘瞭如今俞仇聽不到,在嘖舌後才上前拽住對方的手腕企圖拉開。隻是俞仇驀地被一碰,反倒是將自己護得更緊,他發出的聲音更接近於野獸受到威脅時的低聲咆哮,卻很是力不從心的一片支離破碎。任越釺好不容易纔掐住俞仇手上傷處迫使對方脫力後鬆開防備,趁勢將人壓倒在地板上。

俞仇的掙紮變得越發厲害,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到難以辨認說辭。男人的臉頰腫紅,雙眼毫無焦距地胡亂轉動,最終才終於虛虛落到任越釺身上。但那其中蒙著一層灰霧,看上去透出與俞仇絲毫不相襯的迷茫與軟色。俞仇黑髮散亂,脣邊甚至還有唾液留下的痕跡,徹底粉碎了最後一點任越釺對其的忌憚。他伸手掐住了俞仇的脖子,指腹下按壓著的脈搏跳動激烈快速,但在施力後卻漸漸虛弱下來。

掙紮漸漸平緩,直至俞仇安靜後任越釺才放緩了扼頸的力道。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對付俞仇與訓狗是一個道理,光憑說的根本冇有作用,倒不如身體力行地教訓。“折騰了那麼久,先去清理一下吧。”他自言自語著說完,伸手攥住俞仇的衣領便起身拖拽。也不顧男人被收緊的領口勒得咳嗽不止,更是隻能手腳並用得穩住身體平衡,姿態狼狽不堪。

等扒掉了俞仇身上的衣服,任越釺就能清楚發現對方腫紅的**。那裡因為疼痛而萎縮得很厲害,充血的睪丸圓鼓鼓的,看著可憐異常。任越釺卻冇有可憐的意思,他哼著歌從旁取過早已準備好的貞操帶,將與頂端契合在一起的尿道棒端在手上打量片刻。

在捏住男人**時,任越釺刻意加重了力道,隨即被俞仇聳腰的反應逗得發樂。男人的**被踢腫了,理應合適粗細的尿道棒都無法從對方的頂口插入進去。俞仇的力氣都在方纔被耗儘了,這會兒甚至有些發怔的呆然,直到任越釺失了耐心,硬生生將冰冷的細棒捅進了男人的尿道,這才激起俞仇一點吃痛的叫聲。

那聲音出乎意料的軟弱,顫抖著夾雜著悲鳴。

圓環在俞仇的**根部扣緊,細長的尿道棒頂端正隔著膀胱頂壓著前列腺,迫使腫脹的**在疼痛中半勃起來,帶給男人綿密卻無止境的刺疼感。俞仇的意識一時半會兒仍舊無法從規避疼痛的自我防禦中恢複過來,他象是隔絕開了外界的所有影響,隻是身體依然小幅度地緊張作顫。

哪怕任越釺兜頭在他頭上澆下冷水,俞仇也冇有反應。“痛感超過閥值了嗎?”任越釺興致不淺,他捏住俞仇的臉頰,手指間的肉感柔軟,輕易便迫著俞仇打開了脣齒。年輕的小少爺歪歪頭,就象是素來與惡犬保持距離卻又感興趣的小孩子那般,將手指試探著伸向昏睡的大狗嘴邊。他的指腹刮過對方的犬齒,尖銳的觸感令他掌心發麻,卻並冇有想象中那般令人畏懼。任越釺的手指朝裡捅入,很快就伸到男人的喉嚨口處。

“咕、呃嘔……”俞仇含著他的手指反嘔起來,唾液隨之淌出,無神的雙眼也漸漸發紅蒙上溼色。那張刻薄的嘴軟溼不堪,犬齒刮過手指時反而意外刺激。任越釺湊近了些,加快了手指在俞仇口中的搗弄,“咕唔——”

真是厲害,他的手指都象是在強姦俞仇的嘴一樣。任越釺不自覺的喉嚨收緊,又忍不住鄙夷起男人和他的屄似的溼得那般快的嘴,覺著是俞仇長了屄的緣故,怕是騷得很。

他起了壞心,伸手一把掐住了俞仇腫脹的睪丸捏揉,果不其然俞仇的嘴裡頓時便收緊起來,含住了任越釺的手指。裡頭舌頭的顫動感令任越釺吸了口涼氣,拿手指狠狠往上壓了壓。

“在這之後可要陪我好好玩兒啊,你這隻野狗。”

任越釺將手上的唾液抹到男人臉上,笑著喃喃對方根本聽不到的話。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