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不能視物又喪失聽覺是如何的一種處境,就象是活在一片漆黑虛無的靜謐之中,逐漸開始失去方向與平衡,從根本上剝奪人的行動能力,乃至禁錮思想。每況愈下的俞仇隻得更加謹慎,他無法立刻反應過來身邊的情況,便減少了活動的次數,隻將自己放在某一固定範圍內,至少能稍掌握住一部分的變化。
任越釺自然不可能好心給他修複身上的傷,這讓俞仇昨日身上留下的紅腫很快便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淤青,尤其兩條手臂上更是斑駁不堪,大約已造成骨裂的踩碾傷讓他的手背腫出不正常的弧度。俞仇冇有過多試探周遭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如今疼痛難忍的下體,那裡遭受了堪稱殘酷的衝擊,比起昨日來說顯得更加腫脹,以至於固定的貞操環都微微陷冇進肉裡,令充血的**顯得更加突兀明顯。圓鼓的睪丸如今根本禁不住一絲晃動,哪怕俞仇已是儘量剋製動作,可胯下卻總是跳痛不止。
當初男人運籌帷幄的樣子見得越多,任越釺如今就越是想將人碾進汙泥裡。他冷不丁攥住了俞仇的腳踝,在對方驀地收力抵抗時將人拽近。每當此時,俞仇的呼吸就會因受驚而有短暫的停頓,他會習慣性得擡起雙眼,而後慢上半拍才反應過來視野一片黑暗的現實。明明擁有著足夠強健的體魄,但俞仇掙紮起來卻不得要領般笨拙且難堪。每當他企圖掙脫或攻擊時,鉗製他腳踝的力道就會適時抽離,令俞仇撲空。
就象是在逗弄徒有爪牙卻無從反抗的野獸,隻不斷地拉扯戲弄,戲謔其無用的惱怒。俞仇每一次意圖撐起身時,便會被捏住腳踝拽翻在地。俞仇性格倔強,如此也不氣餒,隻在心中算著距離。在又一次被拉扯後,高速震動的東西在無防備下抵上了他抽疼的卵囊,讓俞仇倏地背脊抽緊,隻能無助地向上弓腰。
可激烈的震動卻緊逼不放,俞仇都不知自己動作是如何不堪,在作弄下不停晃動腰胯,自己無法聽到的聲音怪異又嘶啞,更是對以此取樂的任越釺臉上神色毫無察覺。昔日的部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男人腫脹的性器擠壓得變形,俞仇的雙腿緊繃得肌肉線條分明,“噶呃——啊……!”那陣震顫彷彿傳遍了俞仇的全身上下,他的指尖摳抓著床單,激烈的疼痛自腿間攀升,以至於到了呼吸不暢的地步。
而當震動挪開些許後,俞仇才脫力般癱軟下來。他的呼吸更象是急促的抽息,兩瓣臀丘連同腿根處都因為疼痛而止不住的痙攣出一陣陣肉顫。可惜這種折磨卻是持續的,根本不會給予俞仇多少喘息的時間。任越釺甚至加大了檔速,甚至在俞仇連手臂都支撐不住力氣,整個人趴伏在床上時很是愉悅地發笑。他手撐著下頜,頻繁得欺虐蹂躪著男人可憐的下體,那裡看上去情況越發糟糕了,讓人不懷疑弱勢再繼續下去,或許俞仇的**會被虐壞,成為一團死氣沉沉的軟肉,再也冇辦法擁有正常的功能。任越釺的呼吸逐漸急促,眼神中充斥著令人膽寒的惡意。
他能夠把萬民敬仰的中將,那個俞仇——變成一個不能人道的可憐蟲,還能強姦他的屄。任越釺胯下微動,伴隨著毀壞欲所勃起的**脹得似乎比以往都來得厲害。他將按摩棒放置一旁,緩慢又小心地爬到了俞仇上方。他整個人都將男人籠罩在其陰影之下,跳動的**滴落下的腺液正落在俞仇被折磨得滾燙的腫脹睪丸上。隻不過如此,俞仇的後腰便顫了一顫,男人意識到了,他傷痕累累的手臂後襬,雙手朝後摸索。
更象是一種力不從心的抗拒阻止。
回憶不合時宜的在此時浮現,俞仇帶著軍帽,眉眼被陰影壓得越發冷肅而無情。他揹著雙手,口吻是何等的冷漠強硬。“腰腹收緊,大腿用力。”男人並不滿意他的表現,眉頭蹙緊下連脣都跟著微抿。“重來——”
任越釺將男人手腕相疊緊緊壓在其後腰處,腰上驀地往前一挺,狠狠在男人臀上撞出聲脆響。男人的臀肉被往前頂壓,肩胛處隆起明顯的弧度。跟隨著那慘痛回憶中俞仇低沉的叫數聲用力**乾起來。這多少擦去了他對於回憶的不愉快,令其染上強烈的**快感。“長官——”他脫口出一聲喟歎,目光看向身下俞仇時,才收斂起幾分沉迷。男人的雙手緊攥著拳,即便看不到他的神色,也知如今俞仇該是滿麵不甘的怒恨。
記憶中俞仇輕易便擋開了他的攻擊,反手奪下匕首。“近戰的時候不要做太多小動作。”他的目光冷徹,彷彿對於任越釺是否能夠理解並不在意。“彆留下任何餘地。”
他的**死死頂在男人的子宮口上,“要射了——在長官的屄裡、子宮裡中出灌精——”出自雄性本能那般,任越釺在射精時更是將身下俞仇的腰死死捏緊,直到切實在對方的穴中播種。哪怕這時俞仇開始推拒,姿勢上的劣處也讓他根本使不出力。大約是缺失了視覺與聽覺,他對於自己身體反而更為敏感,如今被中出之後似乎便感覺到子宮口收縮著一點點吸收起精液。這讓俞仇略微心悸,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不停在任越釺腿上推擠。
“咕、滾——開、滾開!”他對於言辭的組織僅僅過了一日已有些含糊了,“拔吃來、拔……拔吃……”俞仇的聲音粘連,聽著怪異好笑。可聽在任越釺耳朵裡,卻恍若成了催化劑。他在男人肉腔中再次勃起的**令俞仇呼吸微滯,隨即便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哪怕是用如今的雙手,俞仇也努力抵抗著。
可這抵不住任越釺開始朝他的子宮口激烈**撞起來。
太棒了,這也太棒了。當初那個俞中將啊,這可是當初那個俞中將啊——現在不光被他虐著**玩,往屄裡灌精播種,更是連話都說不清了!任越釺的喘息開始變調,這會兒更是伸手去揉玩起男人的**。“啊嗚、呃!”俞仇的屄跟著縮緊了,肉腔裡又熱又窄,開始嘬起任越釺的**來。子宮口被**的感覺對於俞仇來說隻是疼,那裡生得太淺了,每每捱上撞乾都會頂得他下腹發脹刺疼,如今任越釺更是拿**往子宮口處直磨蹭,便叫俞仇從裡到外都嘗著難受勁兒。
“長官,長官——你的屄要嘬死我了……精液要被你吸出來了嗚……”任越釺整個人都趴到了俞仇的背上,死死得將男人壓在身下。他聳動著被對方長年訓練出來的有力腰桿,伸手按揉在俞仇的兩瓣臀肉上。不管怎麼說,俞仇身子總歸是好的,連屁股都長得又圓又翹,**起來啪啪響,怎麼那般會夾人**——任越釺的喘息儘數落在俞仇耳邊,潮熱的氣息讓他側開躲閃,厭惡昭然。
任越釺自然是察覺到了俞仇的反應,這才收斂幾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可越是想,自小便被寵壞了的任越釺便越是氣惱起來,反被俞仇這幅捱了**都硬骨頭樣兒的作態激著了,這廝還將自己當做是什麼了不得的中將呢,估計是還覺得能有翻身的機會。可要讓俞仇這種性子的絕望起來也著實有些難度,等到這人發覺自己怎麼都逃不過,一輩子隻能被玩屄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任越釺禁不住細想,到時候俞仇的意氣風發肯定是都冇了,會不會象是貧民窟裡的那些人一樣,丟棄尊嚴向著他們百般討好?
如果缺他幾天吃穿用度,俞仇會不會主動露出屄來供人玩弄?
可那不就是賣身的婊子?任越釺想到歪處去了,卻停不下來。雖說是男人,可畢竟掛著中將的名頭,到時候估計會引得不少人**他玩他。這生嫩的屄會被乾得鬆垮,或許還會被不滿意的恩客嫌棄唾罵。到時候會和恩客接吻嗎?用脣舌竭力討好,屆時也好有些本事攬客。
當婊子的不能主動,自然隻能由著客人予取予求。他的舌頭隻能給人吸吮纏膩,隻能嚥下混在一起的口水,若是伺候得人不滿意了就會捱上幾耳光後努力縮緊屄給人強姦。
到時候俞仇一定是淒慘得足夠供他取樂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婊子。
那他如今要是教一教對方怎麼接吻,到那時候是不是還能瞧著俞仇哀哀地感謝自己?任越釺抽送的動作慢下來了些,他打定了主意,直起身後將俞仇翻過身來。虧得疼痛,俞仇倒是始終清醒著,隻不過始終擴散著的瞳孔無神,抹去了俞仇生來的銳氣。
他脣色缺乏血色,此時緊緊抿著。任越釺湊近了些,似在打量中有所躊躇。若是等會兒俞仇咬斷了他的舌頭呢?如果俞仇動手擰斷他脖子呢?——在有前車之鑒的情況下,任越釺無法排除這些威脅的可能性,卻又捨不得自己的妄想。索性,他便啟用了俞仇**環上的通電裝置。
激烈的熱流貫穿了俞仇的下體,他猝不及防下發出悲鳴,側頸上青筋鼓起。他恐怕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電擊隻是因著任越釺想同他接吻。
而卑鄙的小少爺則趁機親了上去,儘興得在根本做不出反抗的男人口中肆意翻攪吸吮,更是將口水肆意渡入男人口中,叫對方在本能反應下吞嚥下去。
“嘶、好棒——連屄都縮緊了……”任越釺擡頭喟歎,更是揉著男人的臀肉往自己的**上按。而就在這時,俞仇卻擡起頭,就象是終於得到機會的獵豹般死死咬向鼻息離自己極近的任越釺。這一下激得任越釺射了精,他這一瞬甚至有些驚惶於會死在俞仇身上,腎上腺素的分泌反倒令他得到的性快感比之前更甚,這讓他用力之下陰錯陽差地用****頂開了男人的子宮口。
脖子上的疼痛不再,鬆了口的俞仇並冇有力氣再做第二次反撲了。
任越釺試探著往男人脣上輕咬上一口,隻得到對方躲閃卻並無主動攻擊的反應。弱得不像話的子宮口被**乾讓俞仇的額頭都出了層冷汗,他甚至被輕易頂開了脣齒,兩片脣瓣被擠壓著,潮熱的溼氣灌進口中。“長官,吃我的口水——長官……”任越釺頂乾著男人的肉腔,看著成功被自己折磨到昏沉的俞仇細聲含糊喃喃。
俞仇被捏住了下頜,微張的嘴被任越釺來回舔舐吮吸個不停。
素來殘忍的小少爺肉眼可見的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