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可說實話,俞仇聽不見的問題顯然令他們的羞辱缺失幾分樂趣。但哪怕是邱往都知道,如果俞仇恢複了聽力,恐怕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尋到空隙下手。如今他們正難得占據上風,又藉此好好將人教訓過,接下去每一步反而都得斟酌謹慎。俞仇在後半段終究是難以用本就急需休養調整的身體與精神來抵抗,很快陷入不省人事的暈厥。這並冇有令暴行停止,反而越發將事態催化得一發不可收拾,以至於這會兒瞧著俞仇的模樣很是糟糕,若不是還帶著點呼吸的起伏,看上去就象是被他們徹底奸壞了。
他的腿間被溢滿的精液澆得完全瞧不見那道肉縫了,襯著臀丘上的淩虐痕跡更是觸目驚心。邱往嚼著嘴裡的尼古丁糖,那對於緩和過度興奮的神經有不錯的效用。這令他看上去有些無端的怠懶,眼中都似熨著饜足。“小往。”邱禮喚了一聲,以此拉回了邱往心不在焉下盯在俞仇身上的視線。
“唔?”邱往欲蓋彌彰般加重了咀嚼的力道,含糊著聲音問:“——對了,哥,接下去要做什麼?”他對這事兒有些過於上心起來,不打算就此作罷的意思。邱禮忍不住蹙眉,知道是自己弟弟心性如此,嚐到了新鮮就上頭,又是第一次**屄難免會被勾住魂。他不象是打算繼續教訓這條野狗,而是想繼續奸俞仇的屄。
“小往,爸媽說過什麼還記得嗎?”邱禮看穿了他藏不住事兒的弟弟那點心思,他可以拉長了語調:“不要把肮臟的阿貓阿狗隨隨便便撿回家養。”
邱往聞言嘟囔:“我纔沒有——”可他的確惦記,甚至這會兒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的想再繼續插男人的屄,卻無緣由這麼做。邱往要麵子得很,在自己哥哥麵前更是半點都不想鬨出笑話來。他傾身湊近邱禮,似乎是想避著任越釺說些自家人的悄悄話,“隻是這種公共場所弄他還是不方便的吧?還不如弄到家裡去,到時候也不怕鬨出動靜被人發現——”他說得有理有據,頗為道貌岸然的模樣。
可深知他本性的邱禮卻是禁不住輕聲哂笑,“瞧你那德行。”兩兄弟之間的默契祕而不宣,看在一旁任越釺眼裡卻是狼狽為奸的模樣,想也知道不會是在討論什麼好事兒。
“容我提醒一句啊——這個人現在的身份可是聯盟中將。”他指了指床上的俞仇,十分好心的提醒兄弟二人,哪怕的確如今捏住了對方的把柄,可這人的身份擺在那兒,實在是由不得人做什麼太明目張膽的壞事,更彆提是把人帶回私宅去。
“雖說不喜歡野貓野狗,但我的父母可是十分中意將軍的。”與其說是對於俞仇的喜愛,倒不如說是對於這個象征實權的名頭心生嚮往罷了。邱禮對於自己和俞仇所掌握的兵力差距心知肚明。即便軍銜相等,他手上的兵權堪堪不過是俞仇的三分之一,聯盟領事們相比起他這個有背景有家世的難以挾持,自然是俞仇更好拿捏操控。而隨著俞仇名聲鵲起,原本看不上他的幾個名門也開始起了攀交的意思。哪怕知道他們的後輩在學校裡對俞仇孤立冷待。
邱家也不外如是。
如果是假借做客的名義,恐怕父母即使知情,也不會推脫。
“你們可彆忘了錢理事。”任越釺在這時候又潑下一盆涼水,光憑私底下也不敢直呼其名的事兒來看,就知道其威勢極甚。與俞仇不同,錢科鶴是最早先一批出頭的聯盟軍二代,當初在前線留下的傳聞幾乎神乎其神,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命的瘋勁兒,打空了彈匣就赤手空拳上,累累戰功與顯赫的家世令他在短短兩年就坐上了理事的位置,這才從前線退下來。
而在背後扶持俞仇的,就是錢科鶴。
這人若是找上門來,恐怕這事兒難以善了。偏偏這會兒響起敲門聲來,節奏放得緩慢又短促,卻叫屋內的三人略微心悸。索性他們鎖了門,多少能拖延些時間。“俞仇在嗎?”外頭的人一口明顯的吳儂軟腔,甚至試著正擰動門把手。
“操!你個烏鴉嘴!”邱往瞬時斂起神情朝著任越釺罵了一句,又扭頭看向邱禮。
來人正是錢科鶴。
可還未等邱禮想出個所以然來,三人就一齊聽見門口的鎖芯發出不可思議的崩壞聲響。“那我進來咯?”門外的人說著,手上卻乾脆利落地擰爛了鎖。這人生來就是**的,一舉一動都殺得人來不及反應。他虛長人幾歲,甚至比起俞仇要高出半頭,偏生模樣昳麗,淺栗色的及腰長髮不加紮束垂耷下來,比起戰場上的瘋子更不如說象是個纖細高挑的窈窕女郎。他手上還捏著門把的半塊殘骸,卻笑得尤為溫煦。
那雙笑眼在屋內三人的麵上兜轉一圈,最終落在床上的俞仇身上。
“錢理事。”三人行了軍禮,錢科鶴也跟著揮揮手當做迴應。
“你們弄的?”他言語間全無怒氣,更象是好奇。錢科鶴天生便極其離經叛道,又似缺少身為人的共情,冇有人知道錢科鶴扶持俞仇隻不過是看在對方瞧著有天賦,打算養著等往後做對手解悶用的。而男人也冇讓他失望,一次又一次從戰場上倖存回來。那與日俱增的煞氣令錢科鶴骨子裡的好戰因子蠢蠢欲動,卻不得不因為條律按捺下來。他也篤定俞仇哪怕在聯盟中舉步維艱,不受他人尊敬,那也不會輕易著道。“再做一次我看看。”他走向邱禮,在對方越發緊繃的狀態下坐到了沙發上,隨口問在旁的人:“你插手了嗎?”
“——並冇有過多插手。”邱禮回道。
“哦?”錢科鶴笑意綿綿的,“那這兩個新兵還挺厲害呀,讓我瞧瞧你們怎麼弄他的?”他支著下巴,興致盎然地點了點床上的俞仇。即便對方瞧著淒慘得很了,可這遠冇有讓他解悶來得重要。“快點快點——”他忍不住催促,很是想瞧瞧俞仇是怎麼被拿下的。
任越釺左右都瞧不出兩兄弟共犯的眼色,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將事情複述道:“——是我踢開了他的臨時義肢,然後對他胯下進行膝擊,讓俞中將以最快速度喪失反抗能力。”他想了想又補充說:“我偶然發現俞中將失去了聽力,所以他冇有辦法對襲擊進行快速反應。”
“哦——?”錢科鶴麵上的笑始終未淡下去,“有點意思啊,然後呢?”
“……之後由任越釺鉗製俞中將,換我進行單方麵虐打。主要針對腹部與下體。”邱往見任越釺交代了,也跟著老老實實招供。
錢科鶴聞言點點頭,“配合的不錯,但你們還做了不少事兒吧?”他意有所指。畢竟俞仇那可不想是單單被打出來的痕跡,多半更象是被強姦留下的,屁股上的巴掌印明顯的很。
在旁的邱禮察覺到了錢科鶴並無惡意,便斟酌著開口:“是打算羞辱俞中將的期間發現他腿間長了個女人纔有的屄,由於他們年輕氣盛,一時冇能把控住就**了俞中將。”
“那俞仇冇反抗嗎?”錢科鶴問道。他對於俞仇長冇長屄並冇有多少興趣,問得最多的就是俞仇怎麼反抗的。
或許是錢科鶴的無害逐漸感染了邱往,他回話主動了許多,“俞中將是反抗了的,但是他的屄很遭不住痛,我們一直弄他那裡,俞中將就冇力氣反抗了。”這話錢科鶴可理解不了,雖說對那檔子事兒興致索然,但他也上過生理課,可不覺得那麼個冇有骨頭的肉乎乎的穴腔能讓人多疼。
他眨眨眼,“要真那樣的話,你們現在就虐他的屄,我瞧瞧他會不會直接痛醒過來。”錢科鶴笑吟吟的,“隻準弄他的屄哦。”
這歪打正著可遂了邱往的願。他應下錢科鶴的要求,和任越釺來回遞著眼色。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到了床前,悄聲交流起來。“怎麼弄?我記得之前用電極針的時候好像這野狗反應挺大的……”
“往陰蒂上刺看看。”
兩人商量著,上手囫圇將男人胯間的精液用皺巴巴的褲子揩去了,露出被**得腫紅的肉縫,那裡一時閉不緊了,兩瓣屄肉被磨得破皮,陰蒂也明顯外翻出來。兩柄電擊槍的細窄槍口挨在俞仇陰蒂兩側,“那數到三打幾發?”
“當然是打到他醒過來啊,”任越釺忍不住低斥,“就按緊扳機就是了。”
“三、二、一——”
電極針不斷射出的聲音劈啪作響,還不出三四秒的功夫就成功讓俞仇在失禁中醒來。他被內褲堵住的嘴裡溢位沙啞變調的悲鳴,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又往前踉蹌爬著逃去。但很快就被任越釺的手臂勒住腰,令其後臀被緊緊勒在他腰側的位置動彈不得。“嗝啊——啊啊——”男人的雙腿晃動蹬踹個不停,雙手更是不停拉扯著被單與任越釺的衣服。
簌簌的射擊聲一時都未停止,因為俞仇的胡亂掙紮,原本對著陰蒂的電極針很快便胡亂射在他的屄肉上,偶爾還有幾發落在他的睪丸上。過往英勇凶狠的中將如今漏尿個不停,到最後甚至為了緩解疼痛而將雙腿大張,以此不去觸碰自己燒灼滾燙下疼痛不已的嫩屄。
看上去那裡的確如新兵所說的那樣脆弱不堪。錢科鶴可冇想到自己一手培養的對手有這麼個軟肋。他方一起身上前,正虐著男人屄的兩人便不由自主停下手來,令俞仇在頃刻間得以轉身瞧見錢科鶴。他怔愣了一下,並不知前因後果的俞仇以為是錢科鶴的到來才叫兩個畜生停下手。
他知道自己的晉升與錢科鶴的扶持離不開關係,甚至被對方素來溫煦的外殼迷了眼,根本不曾聽說過錢科鶴過往那些聳人聽聞的戰績的俞仇以為這是個在聯盟中難得的好人。直到他被對方用力掐住了陰蒂,那幾乎要捏爛他肉的力道令俞仇在失禁下瞬時痙攣著雌穴噴出精液來。他仰倒在淩亂的床上,雙腿緊夾著錢科鶴的手臂微蹭,禁不住發出哽咽哀鳴來。
他聽不見,也不知錢科鶴正有些苦惱的蹙眉瞧著他溼濘的下體,一邊加重手上擰著人陰蒂嫩肉的力道一邊說道:“看來俞中將的嫩屄需要一些針對特訓才行。”
畢竟,他難得看中的對手可不能有這種冇用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