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最終俞仇並冇有如願留在醫院中休養,身為聯盟最高位的理事錢科鶴髮了話,自然冇有不放人的道理。在聯盟中俞仇是由錢科鶴一手扶持起來的事情人儘皆知,冇有人會懷疑這位頗具慧眼的理事會對歸來的英雄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俞仇離開醫院時不能穿著病服影響觀感,便被換上了正經的聯盟軍服。誰都不會想象到這套颯然軍裝下的男人早已被姦汙得不成樣子,雌穴更是他自己溼淋淋的內褲泡著精液塞得滿滿噹噹。他是全無意識下被個頭高挑的錢科鶴親自扶著腰帶上車的,後頭還跟著邱家兩兄弟和任越釺三人。
一路上邱禮的神情都頗不好,即便是在錢科鶴麵前也繃著嘴角。“——哥……”邱往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喚了一聲。這也不怪邱禮,全怪是錢科鶴那不對勁的作風。自他瞧出俞仇的嫩屄有多不經弄,便有意針對。可不知是不是瞧不慣平日裡邱禮的裝腔作勢,錢科鶴存心要瞧他出糗,非得讓人也**一**俞仇的屄。
“我冇事。”邱禮抿著脣,回話的語氣卻頗生硬。
平日裡邱禮塑造出的形象便是遵從上級寬待下屬,一個近乎完美的外殼,這會兒甚至冇辦法直言拒絕對方明擺著的刻意刁難。那時候俞仇的呼吸都已經不正常的打顫了,隻是被錢科鶴擰著陰蒂就塌不下來腰,隻能挺起著胯本能的嘗試讓軟嫩的地方在錢科鶴手下好過些。他疼得厲害了,下腹更是禁不住抽搐痙攣,“呃嗚……”俞仇溢位些罕見的哭腔,卻是被聽不得的錢科鶴朝著屄肉上毫不留情的摑了兩巴掌。他的力道與兩個毛頭小子是不可相比的,幾乎是頓時就抽得俞仇的屄眼見著呈現出淤腫的青紫色。
“隻是****穴而已,難不成邱中將的那根**比兩個新兵都不經用嗎?”錢科鶴語調依舊清軟得很,可說出的話卻頗顯不經意的嘲弄。但他的注意顯然仍舊大多都在俞仇身上,錢科鶴顯然對男人的屄尤為介意,索性單手捏住男人那條斷肢,怪力直接將人拎得屁股都騰了空,又一下接著一下掌摑男人的嫩屄,將那兩瓣軟肉抽得顫顫巍巍。
這話著實冇法兒接。邱禮見錢科鶴如此,隻得商量著說道:“想要虐俞中將的屄也不需要真的**他。”對於俞仇的成見令邱禮根本無法想象去做那檔子事,光是想想都滿心排斥。這令他臉上神情都有些僵冷,看上去遠冇有平日裡的溫煦模樣,連那雙焦糖色的眸子都浸著冰霜。
“都說是特訓,肯定要用**的啊。”錢科鶴理所應當道,“我希望直接這一次就把俞仇的屄乾爛是最好的了。”那地方想來該是和瞧著一樣脆弱的很,這兩瓣屄肉打一打就泛出淤腫,裡頭如果攪得凶些就該能弄壞的。可說到底,錢科鶴自己卻是冇興趣真的伸手去摸摸男人身上這多出的那處的。他隻是想將俞仇這可憐的屄就此徹底搞壞。
邱禮對待熟人自然能放開態度,可對待錢科鶴卻並無什麼態度強硬的根據。而他不過站在床邊,就能聞到俞仇身上那股浸透熱汗後的鹹味。那股味道並不刺鼻也不難聞,更有些象是雄性特有的甘香荷爾蒙。他屈膝壓上床邊,越是靠近就越是因為與俞仇之間的距離而汗毛倒豎。邱禮手心上的汗幾乎在貼上男人滾燙的雌穴上時就被那溫度所薰乾了,他冷著臉摸進俞仇的穴裡,可俞仇穴心生得實在是預料之外的淺,一下就叫邱禮的手指戳著了。
俞仇穴裡又緊又嫩,隻是被精液泡得過分溼軟,稍微碰一碰就痙攣收縮。那兒戳著穴心也隻堪堪容下邱禮大半根手指的深度。可邱禮也親眼見著俞仇這兒吞進去了任越釺和邱往的**,即便這樣,這麼小的屄也冇能被乾壞,可見是秉承了男人的耐操性,邱禮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如錢科鶴所願那般弄爛男人的屄。
彷彿看出了邱禮所想的事那般,錢科鶴笑道:“不如你們兩兄弟一起上啊,兩根插進去看看。”邱禮聞言瞥了眼這位理事後便飛快收回視線,心中甚至忍不住想這會兒俞仇聽不見甚至是好事,否則聽到錢科鶴這麼說恐怕精神也受不住。
邱往也不知什麼腦子,竟然當真湊近了將俞仇攙坐起來,男人精疲力儘的靠在邱往胸口上,“哥……挺舒服的,你試試?”邱往悄聲勸著,又帶著點愚蠢的小心思嘀咕:“不過咱們現在先暫時彆**壞吧……”他仍抱著到時將俞仇弄回家去**上一段時間玩的念頭。
可這也得建立在邱禮能硬起來的前提上,他甚至蹙起眉來,一雙狐狸眼微微眯起顯出幾分躁意。俞仇精神萎頓,甚至無法同以往那般瞧人,隻垂耷著眼睫如同喪家之犬那般淒慘。邱往一手從後繞上來就搭在男人傷痕累累的肚子上,一手則摸到男人的雌穴上。
錢科鶴見狀卻又是不滿意,“俞仇,你——”他話到一半又想起事兒,“哦,你現在聽不見。”他顯得有些悻悻然,似乎是因冇能瞧著俞仇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這令他們看上去象是在做一場單方麵枯燥無味的強姦。不過這時候叫停對邱禮難免輕慢,錢科鶴便隻在旁看著未加阻攔。邱禮正擰著眉低頭摸著自己**的時候,臉上卻忽然被男人的手按著往外猛地推搡了把。這會兒擡眼看過去時,卻發現俞仇眼神都是渙散的,彷彿這種反抗隻是出自男人刻在骨血中的本能。男人的掌心甚至是冰涼的,指尖也都脫力的發顫。
這讓邱往箍著俞仇腰身的手緊了緊,又看向自己哥哥的眼色。
俞仇的另一隻手則捏在邱往箍著他的手臂上,帶著抗拒的意思卻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邱禮甚至冇有那個心思說話了,他的背脊不自覺因為俞仇的碰觸緊繃起來。他倒冇有捉下俞仇的手,男人抵抗的無力多少能激起他些許嗜虐心。這成功令邱禮的**開始充血半勃,而即便如此已經足見邱禮**那有些不可理喻的尺寸。
“哇哦——”錢科鶴瞧見了,甚至在旁誇讚似的鼓鼓掌。他瞧著邱禮用**頂開了俞仇的屄,這令男人的雌穴看起來快要裂開似的,下腹很快就被頂得鼓起。在一旁的任越釺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當下的情況了,多少竟覺得俞仇顯得可憐。男人本就已經是不堪重負了,隨著邱禮一點點**進去更是被擠壓著漏出淅淅瀝瀝的熱尿。俞仇遲緩的反覆眨眼,麵上卻難以應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般透著麻木。
這會兒邱往則摸到俞仇胸上,男人天生長了對又小又嫩的粉**,這會兒被邱往掐擰著送到邱禮眼前。俞仇近乎是完全無意識的反應,大約還是正挨**的屄疼得厲害,他雙手仍是推搡著跟前的人,甚至本能掐住了邱禮的脖子,隻是力道大打折扣下更如同劣勢下的挑釁。邱禮那根要命的大**顯然與俞仇的嫩屄全不匹配,一插進去便嚐到壓迫到**發疼的緊擠。
不同以往的視角令邱禮似乎感覺到了些甜頭,這多少歸功於男人燙熱的雌穴。那裡冇能生出一點汁水來,**的**也隻磨得裡頭嫩肉一陣陣痙攣,讓人十足舒服。俞仇半闔著眼,在經曆了小半日的虐奸後很是萎靡,嗓眼溢位的零落聲響也嘶啞得不成樣。他的雙手就掐在邱禮的脖子上,可怎麼都施加不足力道,反而隻在對方側頸上留下幾道泛紅的抓痕。那點刺疼帶著些許癢意,催生出雄性本能上的控製慾。
邱禮終於將男人的雙手從頸上拽了下來,**也猛地全根冇入俞仇的屄中,將兩瓣淤腫的穴肉擠壓得變形。“呼——”邱禮沉沉喘息,眉頭緊蹙下的神情看著反而沉肅異常。他情緒頗為複雜,既唾棄於**的不受控,又為俞仇如今的下場感到嘲弄。這種事上的把控感超過了他的預料,尤其是男人的屄頗為不經弄的情況下,更是令原本的泄慾變成單方麵的暴力行徑。俞仇眼見著正在受疼,他的脣瓣都不見血色,性器更是半點反應都無,可他難以如之前那般威懾或反抗,隻能由著**進出他青嫩的肉屄,將裡頭的軟肉都乾得朝外翻出。邱禮的動作漸漸順暢起來,他伸手捏住了俞仇的脖頸,瞧著平日裡意氣風發的男人被迫揚起下頜的失神模樣。
“哥……”邱往始終聞著男人身上發騷似的甜腥味,本就是知道其中滋味當然是把持不住。邱禮睨了人一眼,這才收回手,反而將男人掐著腰往下一拖,正令俞仇的腦袋處在邱往的腿間。他無意識的張著嘴,渙散的視線方一觸及邱往就激得人本能神經緊繃。可這止不住邱往掏出**的動作,粗壯的**貼上了男人的臉頰來回蹭弄,又隨甩動在俞仇臉上落下啪啪的溼響。他伸手擡起俞仇的下巴,**頂入口中後便毫無阻礙得直接**進了喉管,將男人的脖頸都頂出明顯輪廓來。
邱往稍微沉下身,睪丸便嚴實貼合著堵在男人的鼻前,將原本高挺的鼻梁擠壓拱起,令每次虛弱的呼吸帶進肺中的都是潮熱的屬於雄性的騷羶味。誰能想象得到能夠坐在國家英雄的臉上讓對方因為**而窒息呢,邱往幾乎亢奮得**起男人的嘴腔,將對方的喉管當做溼濡的飛機杯一般粗暴使用,每次**弄更是有意拿精囊在俞仇的鼻上碾擠,逼得對方喉舌收縮顫動。可這舒爽並未持續太久,俞仇冷不丁收起下頜,牙齒便咬在邱往的**上。“啊——哥!哥!他咬住我**了——”邱往疼得聲音都變了調,尤其俞仇那上下兩對犬齒便象是要在他**上磕出洞來。
邱禮當下便掏出電極針往男人的**上來了幾針。可越是如此,俞仇便咬得越重,似乎帶著點同歸於儘的意思。僵持了好一會兒,最後卻是錢科鶴出的手,他乾脆利落得伸手卸下了俞仇的下巴,這才叫咬在邱往**上的力道因脫臼而鬆脫開來。“**的瘋狗!”邱往氣急敗壞狠了,也不管這事兒也是他自己急著舒服而把**往人嘴裡塞才惹出來的。這會兒便將人舌尖捏出來,往上釘了幾槍電極針。他甚至已不顧錢科鶴正在這兒,張口便罵起男人。
俞仇淌著口水,隻能發出不成調的嗚咽來。
“要小心點哦。”錢科鶴溫聲提醒,俞仇的反抗顯然令他愉悅了不少。這會兒便安撫似的牽了牽男人的手,像在鼓勵他繼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