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秘的麵具人
冷峋峋剛說到此處,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竟然清晰地聽到那隻九光白鶴在外麵,
發出清脆而空靈的叫聲,
彷彿是在迴應他們的談話。
“說它,她好像知道似的,竟然還叫起來了。”
冷峋峋驚訝地說道。
任冷清聽到九光白鶴那突如其來的清脆叫聲,
彷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脫身藉口,
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出去看看它,怎麼這麼晚了它還叫……平日裡,一般情況下它可不怎麼叫的呀。”
說罷,
他頭垂得低低的,
像是生怕彆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腳步匆匆地便朝著門外走去。
冷峋峋看著任冷清那略顯狼狽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轉頭對淩瓏說道:
“淩瓏公子,我趕到的時候啊。他和我們另一位法力高強的法師鄰虛塵,幾乎是並排著倒在那隻燒廢了的九光白鶴之前。當時的情形,想必他們二位是拚了命地想要護住你和法兒的,當然過程我冇看到,不能妄語,但應該是為了救你們,才如此……”
佩兒在一旁用力地點著頭,
神情激動地附和道:
“是的公子!我和小東西後來醒過來,剛巧目睹了這一切。
親眼瞧見這位任公子和冷姐姐說的那位鄰虛塵法師,毫不畏懼地一同對抗樂嫦女皇。
就在那小周客棧裡,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升起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能量場域。
那能量場域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我和小東西心急如焚,一心想著進去幫你們,可不管我們怎麼努力,就是冇辦法靠近,
彷彿那能量場域,是一睹無形的牆!
我們在外麵看得真是乾著急。
那該死的樂嫦女巫,可真是凶神惡煞啊!
但她好像也無法進到那堵像牆的能量場域之內,給她急得使出各種毒辣的招數呢!
後來,我倆尋思著找其他途徑進到那個能量場域裡,好去救你和楠法公子。
就在這時,
突然冒出來一個戴著麵具的神秘人,
不由分說地就把我們給拉進了小周客棧的地下……”
“麵具人?小周客棧的地下?”
冷峋峋和淩瓏聽聞這意料之外的資訊,
皆是微微一怔,
隨後不約而同地重複著。
見二人如此意外的表情,
佩兒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
像是有意避開某些關鍵資訊,
神色有些閃躲地說道:
“那個麵具人啊,他臉上戴的麵具著實奇特,乍一看,那麵具上呈現出的麵容彷彿是一位年邁的老人,皺紋縱橫,眉眼間儘顯滄桑。可奇怪的是,他走起路來卻輕快靈巧得很,絲毫冇有老年人行動遲緩的模樣,就像腳底生風一般……”
“麵具人?到底什麼麵具人啊?”
淩瓏秀眉微蹙,
滿臉的困惑。
她身為胡家人,
對小周客棧向來頗為瞭解,
可在她的記憶裡,
從未聽聞過有什麼麵具人。
不僅如此,
就連她那知曉小周客棧諸多事宜的三哥哥(三公子),
也從未向她提及過客棧裡有這樣一號神秘人物。
佩兒也是一臉的茫然,
嘀咕道:
“感覺小東西,好像看了那麵具人,並冇有多大反應,樣子倒像是認識一般。”
一邊說,
一邊在腦海裡仔細搜尋著相關記憶,
一邊無奈地搖著頭,
續道: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之前從未見過這個的麵具人……”
冷峋峋對這麵具人的事情倒冇有太大興趣,
反而是此次出現的土蓮花,
勾起了她對小周客棧地下的強烈好奇。
她本就有想去一探究竟的念頭,
此時更是迫不及待,
趕忙追問道:
“除了這麵具人,那小周客棧的地下又是如何那?”
按理說,
對於小周客棧的地下構造,
胡家多少是知曉幾分的,
甚至還有幾條胡家常年包下用作特殊用途的地下密道。
可這次佩兒和小東西被麵具人拉進去的地方,
卻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此刻,
佩兒的小腦瓜裡飛速運轉著,
心裡琢磨的並非如何詳儘地描述,
而是在地下所經曆之事中有一件,
她覺得隻能單獨跟自家公子講。
於是,
她儘量精簡地敘述著和小東西一同經曆的部分:
“我和小東西被那麵具人拉進了一個漆黑無比的地方,之所以確定那是小周客棧的地下,是因為我倆一路走過去,明顯感覺腳下一直是向下延伸的樓梯……”
冷峋峋聽得格外認真。
就在這時,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氛圍。
佩兒離門最近,
趕忙小跑著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小東西。
佩兒一看到他,
不禁笑道:
“喲,正說你呢,你就來了,可真巧。”
小東西一邊搓著凍得發紅的手,
一邊快步往屋裡走,
好奇地問道:
“你們說我什麼呢?”
佩兒笑著迴應:
“還能說什麼,就是說咱倆在小周客棧地下的那事兒唄。”
冷峋峋一見小東西,
心裡擔心楠法那邊有什麼事情,
一瞬間顧不得什麼小周客棧的地下了,
焦急地問道:
“小東西,是楠法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小東西趕忙說道:
“冷法師,我來正是要叫你過去呢。司空墨法師說,讓你過去再給看看,順便問問你還要帶些什麼東西不?”
冷峋峋一聽,
忙不迭起身,
有些詫異道:
“外麵雪下得這麼大,我還想著怎麼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出發呢!冇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到了?”
一旁的淩瓏聽到“楠法”二字,
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焦急,
追問道:
“冷峋峋法師,我楠法兄他究竟怎麼了?”
冷峋峋深知淩瓏的身子還在調養恢複之中,
不宜過度憂心,
趕忙輕聲安慰道:
“淩瓏公子,你就放心吧。我們四大家族的老祖宗聽聞此事後,特意表示要親自照顧楠法,這會都已經派人上來接了。”
淩瓏雖然此前從未與四大家族的人謀麵,
但在這廣袤的蒼茫之上,
四大家族的威名如雷貫耳,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尤其是那位習荷華老祖宗,
她的符咒術堪稱一絕,
淩瓏的師父黃眉翁就常常對其讚不絕口。
即便如此,
淩瓏心中還是隱隱擔憂,
又不放心地追問道:
“冷法師,我楠法兄不會是傷勢嚴重了,所以才驚動四大家族的老祖宗吧?”
冷峋峋和小東西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一邊回頭說道:
“淩瓏公子,你就安心調養身子吧。你和楠法公子,過不了幾天就能相見了,他肯定會冇事的。”
說著二人開門出去了。
淩瓏還是放不下心,
讓佩兒一同跟去看看,
究竟是怎麼回事,
佩兒不放心的看著淩瓏道:
“公子,我可不放心你自己在屋子裡。”
“去吧,我冇事。若是不清楚我楠法兄到底如何,纔會給我急出病呢。”
淩瓏一邊說一邊催促佩兒。
佩兒這纔不情不願地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