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往試煉 一鳴驚人
清湖學院的年度試煉剛剛落幕，張小凡隨手震懾王虎、秒殺異獸的事跡，已經在學院內部悄悄傳開，如同風暴一般，席捲了每一個角落，成為了所有師生口中最熱門的話題。
曾經那些輕視、嘲諷、不屑的目光，在見識過張小凡那深不可測、輕描淡寫便碾壓一切的實力之後，盡數變成了敬畏、崇拜與好奇。再也沒有人敢將他當作一個普通的凡人，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議論半句，甚至連靠近他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不敬。
小嫚走在學院裏，腰板都挺直了不少，小臉上時刻洋溢著驕傲與自信。隻要有同學、朋友、導師提起那場試煉，提起那個神秘強大的白衣少年，她都會揚起小臉，驕傲地大聲說：“那是我哥！”
“我哥特別厲害！”
“我哥一下子就把異獸打敗了！”
“有我哥在，什麽都不用怕！”
短短幾句話，充滿了一個妹妹對哥哥最純粹、最真摯的崇拜與依賴。
小凡對此卻毫不在意，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平靜與淡然。
對他而言，試煉不過是順便護一護妹妹，不過是隨手碾滅幾隻螻蟻，隨手化解幾場危機。那些學生與導師的驚歎、敬畏、崇拜、議論，對他而言，如同清風拂過，毫無意義，遠不及家人平安一笑、一句關心、一頓熱飯來得重要。
他依舊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少年，白天陪伴父母，閑話家常，幫忙打理小院瑣事，做迴最孝順懂事的兒子；傍晚則靜坐修煉，閉目調息，將天地間稀薄而微弱的靈氣，一點點吸納、煉化、轉化，融入自身，化作最本源、最恐怖的無上法則之力。
他沒有急於提升境界，沒有急於展露力量。
對他而言，適應這方世界，隱藏自身底蘊，守護身邊安穩，比什麽都重要。
可安穩日子沒過幾天，平靜的生活，便再次被外界的訊息打破。
清湖學院，正式傳來公告——
年度終極試煉，正式開啟！
與之前那場普通的校內試煉不同，終極試煉，是清湖學院一年之中最高規格、最大規模、最危險、也最重要的終極考覈。
學院下令，所有在讀學生，無論年齡、無論修為、無論背景，必須全部參加，不得缺席，不得請假，不得逃避。這不僅是一場實力考覈，更是一場關乎生存、關乎意誌、關乎未來的生死考驗。
試煉地點，設在城外的峰叢站。
那是一片連綿起伏、古樹參天、地形複雜、危機四伏的密林山區，距離徽州城不遠不近，恰好處於異獸活動的頻繁區域。與普通試煉場地不同，峰叢站兇險萬分，不僅有大量低階異獸遊蕩，更有進化異獸、群居異獸、兇性變異異獸，甚至偶爾會出現接近武者境界、堪比凝氣境強者的恐怖兇獸！
每一年的終極試煉，都會有人受傷，有人殘疾，有人失散，甚至有人，永遠留在那片密林之中，再也沒有迴來。
危險程度，堪稱九死一生。
但與此同時，學院給出的獎勵，也極為豐厚，豐厚到足以讓所有學生瘋狂、讓所有家族心動、讓所有導師都為之重視的地步。
學院公告明確宣佈：
-全員通關、活著返迴的隊伍，每人都能獲得一套完整防禦裝備
-每隊額外發放修為輔助器一台
-表現最突出、貢獻最大、實力最強者，還能得到一塊能加速修煉、洗髓伐脈的元晶！
訊息一出，全院震動！
防禦裝備，在這個異獸橫行、弱肉強食的亂世裏，幾乎就是第二條命，是保命的底牌。就算是徽州城內許多大家族的子弟，都未必能擁有一套完整、品質上乘的防禦裝備，更別說這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學生。
更別說修為輔助器與元晶，對這些還處在修煉入門階段、根基淺薄、資源匱乏的學生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可望不可即的無上至寶！
一枚元晶，足以讓一個天賦平庸的學生，脫胎換骨，一躍成為天才！
一台修為輔助器，足以讓修煉速度，翻倍提升！
一套防禦裝備，足以在生死關頭，保住一條性命！
如此豐厚的獎勵，與如此兇險的試煉，形成了最極致的對比。
有人興奮，有人恐懼，有人期待，有人退縮。
小嫚一迴家，就興衝衝地跑到小凡麵前，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盛滿了星光，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哥，哥！終極試煉要開始啦！這次在峰叢站，聽說特別刺激，還有超厲害的獎勵！”
小凡看著妹妹興奮雀躍、滿眼光芒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想去？”
“想！”小嫚用力點頭，小腦袋如同搗蒜一般，可很快又低下頭，聲音變小，帶著一絲不安與膽怯，小聲道，“可是……那裏好危險，聽說去年還有人受傷了……”
她嚮往獎勵，嚮往成長，嚮往證明自己，可也害怕危險，害怕異獸，害怕離開哥哥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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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看著妹妹糾結不安的小模樣，微微一笑，眼神溫柔而堅定，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比安心的力量。
“沒事，哥陪你去。”
簡簡單單五個字。
卻如同定心丸一般，瞬間驅散了小嫚心中所有的不安、恐懼、膽怯與猶豫。
隻要有哥哥在。
再危險的地方，她都不怕。
再強大的異獸，她都敢麵對。
再艱難的考驗，她都能通過。
小嫚瞬間抬起頭，眼中重新綻放出光芒，用力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燦爛的笑容。
“嗯！”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薄霧還未散去。
清湖學院廣場之上，全體師生早已集結完畢，整齊列隊，人數足足有數百人之多。所有人都整裝待發，背負行囊，手持兵器，身著統一校服，神色各異。
有人興奮，有人緊張，有人忐忑，有人凝重。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導師的帶領之下，朝著城外峰叢站進發。
長長的隊伍，行走在鄉間小道之上，聲勢浩大，引人注目，可每個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充滿了壓力。
峰叢站兇名在外，異獸橫行，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可能永遠留在那片密林之中，再也無法歸來。
這不是遊戲，不是考覈。
這是一場，真正的生死試煉。
隊伍前方，指揮官瓦爾，靜靜站立。
他是一位身經百戰、閱曆豐富、氣質剛毅的武者，一身修為早已達到融合境，遠超普通導師，在整個清湖學院之中，地位極高，權勢極重，負責這一次終極試煉的全程指揮與安全保障。
他站在隊伍最前方，神色嚴肅，目光銳利如鷹，掃視全場，聲音通過真氣擴散，迴蕩在空氣中，威嚴而沉重。
“此次試煉，以小隊為單位，必須全員共同進退，不得擅自離隊，不得拋棄隊友！”
“任務目標是獵殺異獸、收集獸核，途中一切行動，以安全為第一準則！”
“若遇到無法抵抗的危險，立刻發出求救訊號，不得逞強，不得魯莽！”
瓦爾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每一個學生的心上。
“記住，在真正的亂世裏，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
活下去。
三個字，道盡了這個世界的殘酷與現實。
不少學生心中一緊，臉色更加凝重，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小凡牽著小嫚的手，安靜地跟在隊伍後方，神色平靜，眼神淡然，與周圍緊張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在眾人出發之前，他的神識，便早已悄然鋪開，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籠罩了整個峰叢站區域，將方圓數裏之內的一切動靜、一切氣息、一切殺機，盡收眼底，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密林深處，異獸的氣息此起彼伏，強弱不一，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最弱的，不過入氣境一二段，如同螻蟻。
中等的，入氣境五六段，威脅不小。
最強的幾股氣息，已然接近凝氣境，堪比人類強者，兇戾狂暴，對這些平均修為隻有入氣境三四段的學生來說，確實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生死考驗。
稍有不慎，便是團滅之局。
隊伍剛進入密林不久，還未深入，還未正式開始搜尋異獸、收集獸核。
意外，便突然發生！
“吼——！”
一聲狂暴、兇戾、震耳欲聾的獸吼，猛地響徹林間，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樹葉簌簌掉落，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心神震顫。
一頭通體雪白、毛發晶瑩、身形矯健、四肢修長、頭頂一根螺旋獨角泛著冰冷寒光的進化獨角獸，猛地從濃密的樹叢之中瘋狂衝出，目露兇光，口水四濺，帶著一股極致的狂暴與殺意，直撲最前方的小隊！
這頭獨角獸，不是普通異獸，而是極為罕見的進化異獸！
肉身更強，速度更快，力量更大，兇性更猛，氣息之兇悍，已然達到入氣境八段！
比之前普通試煉之中的青風狼，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就算是學院裏的資深導師，麵對這頭進化獨角獸，都要認真應對，不敢有半分大意！
隊伍瞬間大亂！
驚恐的尖叫、慌亂的後退、失措的呼喊，瞬間響起。
“是進化獨角獸！快跑！”
“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快躲開！”
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連後退，根本不敢與之抗衡。
小嫚所在隊伍的夏清與炎陵，是隊裏實力最強、天賦最好、膽子最大的兩人，平日裏在學生之中，也算小有名氣。可麵對這頭兇猛狂暴、氣息恐怖的進化異獸，也隻能咬牙硬著頭皮衝上前來，根本沒有退路。
兩人合力出手，真氣轟然爆發，青色與紅色的真氣纏繞周身，施展所學功法，朝著獨角獸攻去。
可剛一接觸。
“嘭！”
一聲巨響。
兩人就被獨角獸那恐怖的力量，硬生生震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胸口劇痛，嘴角溢位鮮血，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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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夏清悶哼一聲，氣血翻湧，身形不穩，向後倒去。
而獨角獸去勢不減，兇性大發，頭頂那根鋒利無比、足以撕裂鋼鐵、刺穿金石的獨角，閃爍著致命寒光，直直朝著夏清的胸口刺去！
這一擊，若是刺實。
夏清必死無疑！
當場斃命！
“小心！”
小嫚嚇得驚呼出聲，小臉慘白，眼中滿是驚恐與擔憂，想要上前幫忙，卻實力不足，根本無能為力。
就在這千鈞一發、生死一線的刹那。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夏清身前。
白衣勝雪，身姿挺拔，神色平靜。
正是張小凡。
他緩緩抬手。
看似輕描淡寫，隨意自然。
卻精準無比、穩穩當當、不容抗拒地，一把抓住了獨角獸那足以撕裂鋼鐵、刺穿金石、致命無比的獨角！
單手！
僅僅一隻手！
全場死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可是進化獨角獸！
那可是入氣境八段的恐怖異獸！
那可是連導師都要忌憚三分的兇戾兇獸！
竟然被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單手抓住獨角，動彈不得？
這怎麽可能！
獨角獸瘋狂掙紮，四蹄瘋狂蹬地，泥土飛濺，怒吼連連，聲音淒厲而狂暴，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張小凡的手掌，想要將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頂飛、撕碎、踐踏。
可無論它如何用力，如何狂暴，如何掙紮。
都無法掙脫分毫！
那隻看起來纖細、白皙、毫無力量感的手掌，彷彿在這一刻，化作了萬古不動的神山，任憑它如何狂暴，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穩固如山！
小凡眼神淡漠，靜靜地看著眼前這頭瘋狂掙紮的異獸，語氣平靜無波，不帶絲毫感情。
“孽畜，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話音落下。
他指尖，微微用力。
沒有驚天動地的力量，沒有狂暴洶湧的真氣。
隻是輕輕一掰。
“哢嚓。”
一聲清脆、清晰、刺耳的骨裂聲，瞬間響起，傳遍全場。
獨角獸那堅硬無比、堪比精鐵、刀砍不動、斧劈不傷的獨角，竟被小凡，硬生生徒手掰斷！
“嗷嗚——！”
獨角獸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絕望無比的慘叫，聲音響徹林間。
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幾下，便轟然倒地，四肢僵直，徹底沒了生機，鮮血染紅了地麵。
秒殺。
一招秒殺進化獨角獸！
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學生、所有導師、甚至連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指揮官瓦爾，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瞳孔地震，心神巨震！
“剛……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他徒手掰斷了獨角獸的角？”
“一招就秒殺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短暫的死寂之後，驚呼聲、倒吸冷氣聲、震撼議論聲，此起彼伏，瞬間爆發！
所有人看向小凡的目光，都充滿了極致的敬畏、崇拜、恐懼與震撼！
這個神秘的白衣少年，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打破他們的常識！
夏清劫後餘生，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冷汗淋漓，心髒狂跳不止，迴過神來，對著小凡深深鞠躬，聲音顫抖，充滿感激。
“謝……謝謝先生救命之恩！”
小凡微微點頭，神色平靜，沒有多說，沒有居功，沒有炫耀。
轉身，緩步迴到小嫚身邊，眼神瞬間冰雪消融，恢複往日溫柔，語氣輕柔。
“別怕，繼續走吧。”
小嫚仰著小臉，滿眼都是崇拜與驕傲，緊緊抱住哥哥的手臂，用力點頭。
“哥，你太厲害了！”
經此一事。
隊伍裏，再也沒人敢小看小凡，再也沒人敢有半分不敬。
所有人，都自覺地、安靜地、敬畏地跟在他身後，如同跟隨王者的臣民。
有這位神秘、強大、深不可測的強者開路。
原本危險重重、九死一生的終極試煉，瞬間變得安全無比，如同郊遊一般輕鬆。
可危機，並未結束。
更大的危險，才剛剛降臨。
獨角獸那淒厲至極的慘叫，如同訊號一般，瞬間傳遍了方圓數裏，引來了附近區域，所有被驚動的異獸！
獸潮，提前降臨！
“吼！吼！吼！”
密密麻麻、此起彼伏、兇戾狂暴的獸吼，從四麵八方、前後左右、樹林草叢、山石之後，瘋狂響起！
一頭頭異獸，如同潮水一般，從各處圍聚而來！
青風狼、鐵齒豹、影貓、毒牙鼠、裂地熊……
各種各樣、形形色色、兇戾無比的異獸，數不勝數，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數量足有上百頭！
上百頭異獸，氣息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至極、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兇戾威壓，將眾人團團圍住，水泄不通，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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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是獸群！是大規模獸群！”
“這麽多……我們死定了！徹底死定了！”
“根本擋不住！根本不可能抵擋！”
學生們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眼中隻剩下絕望。
就連幾位經驗豐富、實力不弱的導師，都麵露絕望，神色慘白，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上百頭異獸圍攻！
其中不乏進化異獸、兇獸！
這等規模，這等戰力，足以瞬間將他們所有人，徹底吞噬，撕成碎片！
瓦爾指揮官臉色凝重到極致，眼神沉重，全身真氣運轉，正要咬牙下令，拚死突圍，玉石俱焚。
卻被小凡，輕輕抬手攔住。
“你們退後，這裏交給我。”
小凡語氣平靜，淡然自若，沒有絲毫緊張，沒有絲毫慌亂。
可那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信服、不由自主遵從、不由自主安心的力量。
他不想在眾人麵前，暴露太多恐怖的法則之力，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與覬覦。
於是，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
“我引開它們，你們趁機前進。”
不等眾人反應。
小凡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殘影，速度快到極致，如同鬼魅一般，主動朝著獸群衝去！
他故意散發出一絲微弱、卻足以吸引所有異獸的氣息，如同最誘人的獵物，瞬間成為了全場所有異獸的唯一目標！
“吼——！”
上百頭異獸，瞬間被徹底激怒，被徹底吸引。
它們放棄了包圍眾人，放棄了眼前數百個目標，如同瘋了一般，怒吼著，咆哮著，瘋狂追向小凡那一道白色身影！
眨眼之間。
原本圍堵眾人、密密麻麻、水泄不通的獸群，就被小凡一個人，全部引走！
密林之中，再次恢複平靜。
隻剩下驚魂未定、目瞪口呆的眾人。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呆滯，徹底震撼，徹底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個人。
引走上百頭異獸？
這哪裏是修煉者，這簡直是怪物！
這簡直是天神下凡！
瓦爾指揮官迴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震撼與敬畏，看著小凡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喃喃自語。
“此子……深不可測。”
小嫚看著哥哥消失的方向，小臉上雖然也帶著一絲擔心，眼神卻無比堅定，無比相信。
她知道。
哥哥一定不會有事。
哥哥一定能解決一切。
另一邊。
小凡將龐大的獸群，一路引到密林最深處，遠離隊伍，遠離眾人，確認所有人都徹底安全，不會再受到任何威脅之後。
他停下腳步。
眼神，瞬間變冷。
淡漠、冰冷、無情、威嚴。
“聒噪。”
一個字，出口。
他不再留手，不再隱藏，不再偽裝。
周身，無上法則之力，悄然湧動，無聲無息，卻恐怖到極致。
“法則之術——萬力震蕩。”
沒有光芒，沒有巨響，沒有異象。
無形、無色、無聲的恐怖力量，以他為中心，如同海嘯一般，轟然擴散，席捲方圓數裏！
“嘭嘭嘭嘭——！”
連續不斷、沉悶無比、讓人頭皮發麻的爆裂聲，瞬間響起。
上百頭異獸，無論強弱、無論大小、無論種類。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連掙紮都沒來得及掙紮。
瞬間全部爆體而亡，化為一灘灘血霧，屍骨無存！
方圓數裏之內，再無一頭活獸！
再無一絲獸吼！
再無一點殺機！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解決完所有獸群，清理完所有威脅。
小凡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若無其事地迴到隊伍之中，彷彿什麽都沒發生過，彷彿隻是去旁邊散了個步。
眾人見到小凡平安歸來，毫發無損，雲淡風輕。
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掌聲、呐喊！
“迴來了！他迴來了！”
“太強了，一個人殺光了所有異獸！”
“先生無敵！”
小凡淡淡一笑，沒有居功，沒有在意。
接下來的路程。
一路暢通無阻，一片坦途。
在小凡的暗中保護、暗中清理、暗中護航之下。
小嫚所在的隊伍，不僅沒有一人受傷，沒有一人驚慌，反而一路順風順水，大膽獵殺異獸，收集了大量高品質獸核，成績遙遙領先，遠超其他所有隊伍。
夕陽西下，金色餘暉灑滿密林。
試煉，正式結束。
全體學生，無一人傷亡，無一人失散，無一人受傷，全部平安返迴峰叢站集合點！
這在清湖學院曆年的終極試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奇跡！
是從未有過的輝煌！
是打破曆史紀錄的奇跡！
當瓦爾指揮官站在高台上，高聲宣佈，張小凡一人平定獸群、保全全員、創造奇跡之時。
全場，徹底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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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掌聲、呐喊、崇拜，響徹雲霄！
小凡之名，徹底響徹清湖學院，傳遍每一個角落，甚至開始朝著徽州城、朝著城外勢力流傳！
他成為了所有學生心中的偶像、信仰、傳說。
一個神秘、強大、溫柔、無所不能的傳說。
小凡卻隻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他走到小嫚麵前，將此次試煉最高獎勵——完整防禦魔鎧甲，輕輕取過，溫柔地、仔細地披在小嫚身上。
銀白色的魔鎧甲，合身而精緻，散發著淡淡的靈光，堅固而安全。
他語氣溫柔，眼神寵溺。
“穿上它，以後哥不在身邊，也能保護你。”
小嫚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充滿感動與安心。
“嗯！”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一大一小，一前一後，溫暖而安穩，平靜而幸福。
小凡抬頭，望向密林深處，望向徽州城外那無邊無際的黑暗。
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峰叢站的這些異獸，不過是小打小鬧，不過是前菜，不過是開始。
更龐大、更恐怖、更兇戾、更毀滅的終極獸潮，正在城外密林深處，悄然醞釀，不斷匯聚，不斷逼近！
無數異獸，正在瘋狂集結！
古老兇獸，正在緩緩蘇醒！
黑暗勢力，正在暗中佈局！
而徽州城那看似平靜的生活，看似安穩的日子，即將被徹底打破！
滅頂之災，即將降臨！
但他無所畏懼。
隻要敢傷害他身邊之人。
隻要敢破壞他的安穩生活。
隻要敢染指他守護的一切。
異獸也好，強敵也罷，勢力也好，亂世也罷。
來多少，他就殺多少！
擋多少，他就滅多少！
在他無上法則麵前。
世間萬物，諸天強敵，萬千異獸。
皆為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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