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異獸出沒 完成任務
峰叢站的終極試煉,因張小凡一人之力,創下清湖學院百年以來最完美、最輝煌、最不可思議的紀錄——全員無傷、全員通關、超額完成任務。
沒有一人受傷,沒有一人失散,沒有一人恐懼退縮,甚至連最輕微的磕碰都沒有出現。上百頭異獸圍攻的絕境,被他一人輕描淡寫化解;堪比導師級別的進化異獸,被他徒手秒殺;連身經百戰的指揮官瓦爾,都對他敬畏不已,自愧不如。
訊息傳迴學院,整座清湖學院都為之沸騰,為之瘋狂,為之震撼。
廣場之上,歡呼震天,掌聲如雷。
校長親自下令,當眾表彰,宣佈將張小凡的名字,刻入清湖學院最高榮譽碑。
導師們紛紛讚歎,將他視作百年不遇的絕世天才。
學生們更是將他奉為信仰,奉為傳說,奉為無所不能的神。
無數榮譽、讚美、崇拜、敬仰,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可小凡卻早已帶著小嫚,安靜地迴到家中,將所有虛名、所有榮耀、所有追捧,盡數拋在身後,毫不在意。
對他而言,學院的表彰毫無意義,他人的崇拜毫無價值,外界的虛名輕如鴻毛。
唯有家人平安,唯有妹妹笑容,唯有小院安穩,纔是他最在意、最珍視、最想守護的事。
迴到家中,夕陽斜照,溫暖灑滿小院。
小凡將試煉所得的最高獎勵——防禦魔鎧甲,輕輕取了出來。
這套鎧甲通體呈銀白色,材質輕盈如羽,表麵流淌著淡淡的靈光,紋路細密,做工精良,看似輕薄貼身,毫無負擔,卻蘊含著極強的防禦力量,足以抵禦洗髓境以下的所有攻擊,刀槍不入,真氣難破。
在普通修煉者眼中,在徽州城內,這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至寶,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保命之物。
小凡神色認真,指尖輕輕拂過鎧甲表麵,眼神溫柔而專注。
他沒有直接讓小嫚穿上,而是指尖微抬,悄悄注入一絲微不可查、內斂無比的無上法則之力。
這一絲力量,源自星域,淩駕於這方世界所有力量之上,無形無色,無聲無息,卻足以讓這件普通的魔鎧甲,發生脫胎換骨的質變。
鎧甲的防禦能力,瞬間再增數倍、十餘倍!
就算日後遇到融合境、凝氣境強者全力攻擊,也能穩穩護住小嫚,保她安然無恙,毫發無傷。
做完這一切,小凡才溫柔地將鎧甲,仔細為小嫚穿戴妥當。
合身、輕盈、安全、溫暖。
“哥,有你在真好。”
小嫚穿著嶄新的鎧甲,在院中蹦蹦跳跳,轉著圈圈,笑容明媚燦爛,如同春日最溫暖的陽光,無憂無慮,純真美好。
小凡看著妹妹這副開心雀躍的模樣,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淡、卻無比真實的溫柔笑意。
可在這份溫柔、安寧、平靜的外表之下。
他的神識,始終如同一張無邊大網,悄然籠罩著整個徽州城外圍,時刻警惕,時刻感知,時刻留意著城外異獸的一舉一動,一絲一毫都不曾放鬆。
經過峰叢站一戰,他清晰地察覺到,城外連綿密林之中的異獸氣息,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狂暴,越來越兇戾,越來越躁動不安。
一頭頭異獸,如同被無形力量刺激,不斷蘇醒,不斷匯聚,不斷靠近城池。
一股壓抑、恐怖、毀滅的氣息,正在天際之下,密林深處,悄然醞釀,不斷攀升。
一場足以淹沒徽州城、毀滅一切的大規模獸潮,已經不再是遙遠的威脅,而是近在眼前、步步緊逼的滅頂之災!
亂世之中,想要安穩,想要平靜,想要守護一方小院煙火,何其困難。
弱肉強食,天災人禍,人心險惡,異獸橫行。
沒有絕對的力量,所謂安穩,不過是鏡花水月,一碰即碎。
小凡心中輕歎,卻沒有半分畏懼,隻有更加堅定的守護之心。
無論來者是誰,無論危機多大。
敢傷他家人者,死。
敢擾他安穩者,死。
敢毀他家園者,死。
就在這份平靜之下,暗流洶湧,危機步步逼近。
沒過多久,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慌亂、氣喘籲籲的腳步聲。
“咚!咚!咚!”
敲門聲急促而慌張,打破了小院的安寧。
父親張清風剛一開門。
兩道身影便急匆匆、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正是夏清與炎陵。
兩人一路狂奔,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神色慌張到了極致,眼神之中充滿了焦急、恐懼與不安。
“小凡先生!小凡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夏清語氣急促,聲音都在顫抖,幾乎是脫口而出,語無倫次。
“試煉密林深處……突然湧出大量異獸!好多好多!好幾支掉隊的學生隊伍,全都被困住了!導師們已經趕過去支援了,可……可根本擋不住!完全擋不住!”
一連串的話語,帶著極致的恐慌,快速道出。
原來,終極試煉結束,大部隊返迴學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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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名學生,貪戀獸核帶來的利益,貪圖試煉獎勵,心存僥幸,膽大妄為,私自脫離隊伍,偷偷留在密林中,繼續深入搜尋異獸、獵殺獸核,想要多積攢一些功勞,多換取一些資源。
不料,就在他們深入密林不久。
大批異獸,如同潮水一般,突然從各處湧出,瘋狂突襲!
成群結隊的進化異獸、兇性異獸,將他們團團包圍,陷入重圍,絕境之中,生死一線!
學院導師們得知訊息,立刻帶人趕去救援,可他們實力有限,人數有限,麵對成群結隊、悍不畏死、實力強大的進化異獸,節節敗退,傷痕累累,根本無法抵擋,隻能勉強支撐,隨時都有全軍覆沒、一同喪命的危險!
被困的,全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全都是無辜的學生。
一旦救援不及,下場隻有一個——
葬身異獸之口,屍骨無存!
小嫚一聽,臉色瞬間一白,立刻緊張起來,抓住小凡的手臂,眼神焦急。
“哥,我們的同學還在裏麵!他們很危險!我們快去救他們吧!”
她心地善良,純真柔軟,不忍心看到同學慘死。
小凡眸中,寒光微閃,冷意一閃而逝。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不想捲入這些瑣事,不想暴露自己,隻想守護好自己的小家。
可,那些學生,皆是無辜少年,皆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若是眼睜睜看著他們葬身異獸之口,他於心難安,道心有瑕。
再者,更深一層——
若是放任這些異獸衝出密林,一路殺戮,一路破壞,很快就會蔓延到徽州城外圍,衝破城池防線,到時遭殃的,便不再隻是幾名學生,而是城內無數普通百姓,是他的父母,是他的妹妹,是他想要守護的一切!
於情,不能不救。
於理,不能不管。
於心,不能不護。
“我知道了。”
小凡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轉頭,看向夏清與炎陵,聲音沉穩。
“你們留在這裏,照顧好小嫚,不要亂跑,我去去就迴。”
話音落下。
不等眾人迴應,不等眾人多說一個字。
小凡身形一晃,身影瞬間變得模糊。
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殘影,安靜地留在空氣之中。
瞬移!
絕對的速度!
他施展源自無上法則的身法,化作一道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白色流光,直奔試煉密林深處而去!
速度之快,宛如縮地成寸,宛如空間跳躍,宛如天神降臨!
一步百裏,一瞬千裏!
短短片刻功夫,不過幾個呼吸之間。
小凡便已經跨越漫長距離,無視地形阻礙,直接抵達試煉密林最腹地、最危險、最混亂的中心區域。
剛一踏入,眼前的景象,便觸目驚心,慘烈無比。
密林之中,樹木折斷,草地踐踏,塵土飛揚,血跡斑斑。
數十頭進化異獸,瘋狂肆虐,橫衝直撞,兇戾滔天!
青風狼、鐵齒豹、影貓、毒牙鼠、雙角異狼……
成群結隊,密密麻麻,氣息狂暴,兇性大發!
而在這群異獸的圍攻中心,幾名學院導師渾身是傷,衣衫破爛,鮮血淋漓,臉色慘白,氣息萎靡,卻依舊咬牙堅持,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勉強撐起一道薄薄的真氣防禦屏障。
他們將幾名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淚流滿麵的受驚學生,死死護在身後。
可那道脆弱的屏障,在異獸瘋狂攻擊之下,早已光芒黯淡,裂痕遍佈,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屏障一碎,所有人,都將被異獸撕成碎片!
“吼——!”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兇戾到極致的獸吼,猛地響徹天際!
異獸之中,一頭體型最為龐大、毛發漆黑如墨、雙角猙獰、氣息最為恐怖的巨獸,緩緩踏出。
它周身氣息狂暴,威壓驚人,已然達到洗髓境初期!
在這一群異獸之中,堪稱絕對的頭領,堪稱王者!
這一頭異獸頭領,一聲咆哮,震動四方。
它猛地抬起巨大無比、鋒利如刀的巨爪,帶著開山裂石、粉碎一切的恐怖力量,狠狠拍向那道脆弱不堪的防禦屏障!
“嘭!”
巨爪落下,威力驚天!
“哢嚓!哢嚓哢嚓!”
清脆、刺耳、讓人絕望的碎裂聲,瞬間響起!
脆弱的屏障,瞬間裂開無數細密的細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光芒徹底黯淡,即將徹底崩碎!
屏障之後,幾名導師受到劇烈反震,口吐鮮血,身體踉蹌,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之中,隻剩下最深沉的絕望。
“完了……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裏了……”
“誰能來救救我們……誰能來啊……”
學生們嚇得失聲痛哭,渾身發抖,絕望到了極點。
就在這生死一線、千鈞一發、所有人都即將喪命的瞬間。
天空之上,光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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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衣身影,從天而降!
如同天神下凡,如同黎明破曉,如同希望降臨!
白衣勝雪,身姿挺拔,神色平靜,眼神淡漠。
穩穩落在眾人與異獸群之間,一步之遙,便是生死界限。
“是小凡先生!”
“是他!是張先生!我們有救了!”
被困的學生與導師們,在絕望之中,看到這道白色身影,眼中瞬間燃起滔天的希望之光,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如同在無邊黑暗之中,看到了唯一的光明!
異獸頭領,被突然出現、擋在麵前的張小凡,徹底激怒!
它目露兇光,獸瞳赤紅,周身兇戾之氣瘋狂暴漲,狂暴到了極致!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試探。
它猛地揮舞著那足以粉碎巨石、撕裂鋼鐵的巨爪,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朝著小凡,狠狠拍去!
這一爪之力,驚天動地!
足以將巨石拍成碎末!
足以將武者拍成肉泥!
就算是修煉多年的資深導師,就算是凝氣境強者,也不敢硬接,隻能狼狽躲避!
幾名導師見狀,臉色劇變,失聲驚呼!
“小凡先生!小心!”
“快躲開!”
小凡卻神色淡漠,眼神平靜,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麵對異獸頭領這致命一擊、必死殺招。
他隻是輕輕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手臂微抬。
看似隨意,看似輕描淡寫,看似毫無防備。
輕輕一擋。
“嘭!”
一聲巨響,轟然炸開!
狂暴的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瘋狂四散開來,席捲四方,吹得草木狂舞,塵土飛揚!
異獸頭領那足以開山裂石、粉碎一切的一爪,重重落在小凡的手掌之上!
可,想象中的血肉橫飛、倒飛重傷、一擊斃命的場麵,並沒有出現。
反而——
紋絲不動!
如同拍在了萬古不動的神山之上!
如同拍在了無堅不摧的神鐵之上!
如同拍在了一片浩瀚無邊的法則之上!
異獸頭領瞳孔驟縮,獸瞳之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無比的恐懼之色!
它拚命掙紮,拚命抽爪,拚命發力,想要收迴自己的爪子,想要逃離眼前這個恐怖的存在!
可,無論它如何掙紮,如何用力,如何咆哮。
它的爪子,都被小凡牢牢鎖住,死死抓住,無法動彈分毫!
如同被天神之手,禁錮在原地!
“孽畜。”
小凡語氣平靜,聲音淡漠,不帶絲毫情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淩駕萬物的殺意。
“擾我清靜,傷我學子,該死。”
簡簡單單八個字。
如同天道律令,宣判生死。
他手腕,微微一用力。
沒有狂暴真氣,沒有驚天招式。
隻是輕輕一折。
“哢嚓——!”
一聲清脆、刺耳、清晰無比的骨裂聲,瞬間響起,傳遍全場!
異獸頭領那堅硬無比、力量無窮的前爪,瞬間被硬生生折斷!
劇痛攻心!
“嗷嗚——!”
異獸頭領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絕望至極的慘叫,聲音震徹山林,痛苦到了極致!
小凡不等它反應,不等它哀嚎。
指尖微抬,一縷凝練到極致、由無上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無形氣勁,悄然凝聚,瞬間破空而出!
快到極致,準到極致,狠到極致!
“噗。”
一聲輕響。
氣勁精準無比,瞬間擊中異獸頭領的眉心要害!
沒有鮮血飛濺,沒有劇烈掙紮。
異獸頭領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下一秒,轟然倒地!
徹底沒了生機,氣息全無,死得不能再死!
一招!
僅僅一招!
斬殺洗髓境異獸頭領!
身後的導師與學生們,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呆滯,徹底震撼,連呼吸都忘記了,連歡呼都忘記了。
他們活了這麽大,修煉這麽久,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鬆、如此隨意、如此輕描淡寫地斬殺一頭如此恐怖、如此強大的異獸頭領!
這不是修煉者。
這是神!
解決掉頭領,小凡目光淡漠,平靜無波,緩緩掃向剩下的異獸群。
那些原本兇戾滔天、瘋狂肆虐、悍不畏死的異獸,在失去頭領之後,在感受到小凡身上那一絲若有若無、源自神魂層麵的恐怖威壓之後。
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膽戰心驚,瑟瑟發抖,四肢發軟!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戾、囂張、瘋狂。
紛紛趴在地上,低下頭顱,渾身顫抖,不敢有絲毫異動,不敢有絲毫反抗,如同麵對至高無上的主宰,如同麵對天災一般的恐懼!
在它們的野獸本能之中,清晰地感知到——
眼前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衣少年,是比天災、比洪水、比烈火還要恐怖無數倍的存在!
是它們,絕對無法抗衡的神!
小凡眸中無喜無悲,神色淡漠,眼神平靜。
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法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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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則之術,萬力震蕩。”
無聲無息。
無形、無色、無跡可尋的恐怖力量,以他為中心,如同海嘯一般,轟然席捲開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血腥殘暴的場麵,沒有光芒萬丈的異象。
隻有一片死寂。
“嘭嘭嘭——!”
“嘭嘭嘭——!”
連續不斷、沉悶無比、讓人頭皮發麻的輕微爆鳴聲,瞬間響起。
一頭頭異獸,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連掙紮都沒來得及掙紮。
瞬間全部爆體而亡,化為虛無!
短短一個呼吸之間!
數十頭兇戾異獸,被盡數滅殺!
方圓百米之內,再無一頭活物,再無一絲獸吼,再無一點兇戾之氣!
隻剩下淡淡的、很快散去的血腥味,證明著剛才這裏,曾有過一場慘烈的廝殺。
直到此刻。
被困的眾人,才如夢初醒,從極致的震撼與呆滯之中,緩緩迴過神來。
他們看著那道白衣身影,看著那道如同神隻一般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敬畏、感激、崇拜。
紛紛對著小凡,深深躬身行禮,感激涕零,聲音哽咽。
“多謝小凡先生救命之恩!”
“先生大恩,我們沒齒難忘!永世不忘!”
“多謝先生!”
小凡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沒有居功,沒有在意。
“你們先離開密林,這裏不安全,日後不可再私自逗留,不可再貪戀小利而深入險地。”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遵從的威嚴。
“是!”
眾人齊聲應道,不敢有絲毫違背,不敢有絲毫怠慢。
在導師的帶領之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心有餘悸,卻平安無事地朝著密林外快步離去。
看著眾人安全離去,消失在密林之中,徹底脫離危險。
小凡並未立刻離開。
他站在原地,神色微凝。
神識全開,毫無保留,全力釋放,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瞬間籠罩整片密林,一路深入,探向密林最深處、最黑暗、最隱秘的區域!
他想要徹底探查清楚,這一次異獸突然大規模暴動、瘋狂襲擊人類、異常狂躁不安的真正根源!
他總覺得,這一切,並非偶然,並非天災,並非異獸本能。
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片刻後。
小凡眉頭,微微一皺。
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他清晰地察覺到,在密林最深處、最核心、最隱蔽的地底深處,有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邪惡、無比陰冷、無比詭異的氣息,悄然彌漫,不斷擴散!
這股氣息,不屬於異獸!
不屬於任何野獸、兇獸、進化獸!
反而帶著一股清晰無比的、人類修煉者纔有的陰冷、邪惡、詭異、黑暗的氣息!
正是這股邪惡氣息,如同毒藥一般,不斷刺激、影響、操控著周圍所有異獸,讓它們變得狂躁不安、兇性大發、失去理智、瘋狂襲擊人類、不斷靠近城池!
“有人在暗中操控異獸?”
小凡低聲自語,聲音冰冷,寒意刺骨。
若是真的有人,為了一己私利,為了陰謀詭計,為了禍亂徽州城,竟敢以無數無辜百姓的性命、無數少年學子的性命為代價,暗中操控異獸作亂,掀起殺戮,掀起災難。
那他定要將此人,揪出來!
碎屍萬段,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不過此刻,他並未輕舉妄動,沒有立刻深入追擊。
打草驚蛇,並非明智之舉。
對方隱藏極深,氣息隱秘,顯然早有準備。
現在貿然深入,不僅難以一舉殲滅,反而會讓對方更加警惕,更加隱蔽,更加瘋狂地報複。
他需要等待,需要觀察,需要隱忍。
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一舉出手,將幕後黑手,連根拔起,徹底鏟除,永絕後患!
確認密林之中,再無異獸威脅,再無立即危險。
小凡才收迴神識,神色恢複平靜。
轉身,緩步朝著密林外走去。
夕陽西下,金色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點,將他的白衣身影,拉得修長而安靜。
當小凡迴到家中時。
小嫚、夏清、炎陵等人,早已在院中焦急等待,坐立不安,望眼欲穿,一顆心懸在半空,時刻擔憂。
看到小凡平安歸來,白衣依舊,毫發無損,神色平靜。
眾人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喜、安心、燦爛的笑容。
“哥,你終於迴來了!”
小嫚立刻歡呼一聲,如同小鳥一般,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小凡的胳膊,小臉貼在他的手臂上,充滿依賴與安心。
小凡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頭發,語氣溫柔。
“哥迴來了,沒事了,一切都解決了。”
當晚。
清湖學院,再次傳來訊息,傳遍整個徽州城!
張小凡,一人獨闖險境密林,斬殺洗髓境異獸頭領,全殲數十頭進化異獸,救下所有被困師生,以一人之力,平定一場獸潮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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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一出,再次震動全城!
一時間,小凡的威名,再次傳遍徽州城的每一個角落,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位神秘、強大、溫柔、無敵的白衣少年。
有人說,他是隱世大家族的嫡傳子弟,下山曆練。
有人說,他是上古宗門的絕世傳人,出世守護一方。
更有人說,他是上天派來,守護徽州城的救世主!
麵對種種傳言,種種追捧,種種崇拜。
小凡依舊淡然處之,不聞不問,不在意,不放在心上。
他很清楚。
這一次的異獸危機,隻是開始。
隻是暴風雨來臨之前,小小的前奏。
暗中操控異獸的邪惡黑手、即將全麵爆發的大規模獸潮、城內蠢蠢欲動、心懷不軌的各方勢力、還有遠方更加恐怖、更加危險、更加龐大的麻煩……
一條充滿挑戰、充滿殺戮、充滿危機的道路,正在他麵前,緩緩展開。
未來的日子,絕不會平靜。
亂世將至,風雨欲來。
但張小凡,無所畏懼,毫無懼色。
身懷無上法則,他便有橫掃一切、鎮壓一切、顛覆一切的底氣!
誰敢作亂,他便斬誰。
誰敢擋路,他便滅誰。
誰敢害他身邊之人,敢擾他家人安穩,敢毀他心中家園。
他便讓誰,神魂俱滅,永世不存!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灑滿小院。
小凡站在院中,抬頭望向滿天星辰,深邃的眸中,精芒一閃而逝。
他知道,真正的大戰,即將開始。
而他,將以無敵之姿,守護這片天地,守護他所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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