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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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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纏綿風月 · 何芸玉薛博文

再吞至陽

何芸玉方纔一番無意的追問,倒讓李慕白內心越發急躁,一路憂心忡忡地返回杏林堂。

他隨即便再次調整藥方,精挑上等藥材,親自小火慢熬,直至藥香氤氳,才小心盛入白瓷藥盞,欲要趁熱送往張府。

這一回,他未讓何芸玉隨行,隻由下人通傳,獨自入內。

張婉茹正斜倚榻上歇息,聽得丫鬟來報,不由心生疑惑:這人怎會此時獨自再來?莫不是……有何要緊之事?她略微理了一下妝容,強撐著身子靠在軟枕上。

隻見李慕白拎著食盒快步邁入房中,眉眼間果真帶著幾分急切,不由胸口一緊,勉力笑道:“李大夫,可是我身子出了什麼不妥?”聲音雖軟,卻掩不住那一絲虛弱。

“張姑娘安好。”許是何芸玉不在,他語氣稍顯侷促,但依舊守禮剋製。自那食盒中取出藥盞,雙手捧盞奉上,“日間見姑娘難受,在下又重新擬了方子,親自煎了新藥,趁熱送來,看能否見效。”

張婉茹愣了愣,心中略安,卻又陡然一熱。這郎君這般為她費心,倒叫她受寵若驚,眼角發酸,連唇邊那抹笑也跟著顫了顫。

她雙手接過藥盞,隻見湯色清潤,浮著一枚紅棗,藥香更濃,果然與之前不同。

小嘴輕呷一口,苦意湧上舌尖,忍不住輕蹙娥眉,低聲呢喃:“怎這般苦……”唇角猶帶病色,沾上一點藥跡,更顯可憐。

李慕白憐她淒苦,不假思索便從袖中取出絲帕,伸手替她拭去:“這是我親自熬製的,加了沉香與川連,專破心火。”他溫聲解釋,語調低柔,“苦是難免,叫張姑娘受累了。”

張婉茹不禁抬眼望去,見他眼神清澈,動作極輕極穩,像是慣常照料病人一般,並無半點逾矩。

李慕白察覺她柔柔看著自己,這才猛然一怔,意識到此舉過於冒昧,連忙收手,神色微窘地彆過頭去,輕咳一聲:“在下孟浪了……”

張婉茹下意識接住那帕子,怔怔望著他,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那帕麵掠過之處,留下一點細微暖意,如火星般烙在唇線上。

鼻間先是縈繞著他衣袖上那股清苦藥香,轉瞬又混入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仿似透過那薄衫沁入了胸口。直叫她心頭髮軟,將手中藥盞緊緊捧住。

視線在他眼角與唇畔徘徊,連呼吸也都亂了。她不敢再看,忙垂下眼睫掩去,似要藏住那一絲突如其來的悸動,隻是鼻尖卻忍不住發了酸。

縱她自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倒從未有男子這般為她熬藥捧盞、拭口安慰,更難得是無絲毫褻意。此情此景,竟比情郎花前月下更叫她心頭震顫。一股暖意湧至喉間,本就虛弱的身子,幾欲失聲痛哭。

她低下頭去,強掩淚意,指尖不自覺摩挲著手中那方絲帕,嗓音微顫:“李大夫……我這惱人的身子,叫你操心了……”

李慕白聞聲回過頭來,見她淚意隱隱,眼中不由更添幾分憐惜:“其實,今次獨自前來,是還有幾句話要交代。姑娘之症,實因心火難平、情氣交熾,須得靜心安神,湯藥或可見效。”

他略一停,目光自她麵上掠過,像尚有話要說,終隻是溫聲補道:“今夜不妨焚香頌經,試作收攝雜念。”

張婉茹睫羽輕顫,抬眸望他一眼,眼神裡摻著感激,又帶著一絲難堪。

那一瞬,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那放浪不堪之人,忍不住就想要給他傾訴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心底那股因藥香與暖意牽起的悸動仍在迴盪,唇瓣微啟,卻又倏然闔上,隻低聲道:“……我記下了。”

送他離去後,她仍倚榻坐了片刻,指尖徐徐撫過藥盞沿口,恍若尚存餘溫,心中那莫名情緒翻湧不休。良久,她才收回目光,輕歎一聲。

當晚,張婉茹果真乖巧聽他所言,沐浴焚香,纖手捧著經卷,低聲誦唸佛偈,欲以清梵鎮心,驅散體內熾焰。

起初還能一字一句地默誦,漸漸地,心口的熱意便壓過了經聲。

七情六慾,本屬天道輪迴,人之常情。偏她天生情火熾烈,情潮接連湧動幾日,陰差陽錯釀成此番劫數。如今,火毒已如積薪烈焰,豈是靠她唸經頌佛就能收斂的?

香氣嫋嫋間,玉體愈發燥熱。胸口彷彿壓著團邪火,**鼓脹,花徑潮膩微張,連薄衫也濡濕透體。

她強咬銀牙,閉眼背誦,可那滾燙的氣息沖刷著經文的節奏,令她心緒更加飄亂,愈念愈亂。

她心力交瘁,最終隻能癱軟在榻上,翻覆難寧。玉體在香被下戰栗,欲潮如浪般起伏不平,仍是未能安睡,隻在天色將明時,方纔昏昏沉沉淺睡過去。

次日辰時,何芸玉如期前來探望。方一入內室,便見張婉茹玉頰潮紅,一身虛汗,眼底濃濃倦意。她心頭一緊,疾步上前扶著她,輕聲喚道:“婉茹,你昨夜……又冇能歇好?”

張婉茹強打精神,擠出一絲笑意:“芸玉,隻是有些煩熱,不礙事。”

何芸玉望著她眼角那抹無力的笑容,心頭翻騰不休。她知張婉茹素日驕矜,若非身苦至極,斷不會露出這般神色。

目光落在她手中攥緊的絲帕上,何芸玉悄然轉身出了內室,裙裾輕旋,步履卻已不似尋常從容,暗暗帶了幾分急切與隱秘的心思。

她來到院前,輕步徘徊,呼吸微微淩亂,心緒愈發纏繞難平。忽見廊外那熟悉沉穩的身影,她鳳目一亮,旋即又收斂神色,佯作鎮定迎了上去。

李慕白甫一踏入院內,便覺一陣香風撲麵而來。一襲石榴紅衫盈盈嫋嫋,何芸玉已款款走近身前。

她身姿婀娜,鬢邊斜插一枝白梅,眼波微斂,似有三分幽怨、七分繾綣。

“慕白。”她低聲一喚,軟如夜風輕撫,“你可算來了。”

李慕白聞言微怔,這聲輕喚卻令他心頭一緊,隨即頷首問道:“張姑娘如何了?”

何芸玉回首看了眼內室,輕聲道:“還在榻上歇息。我怕她要使喚人,已叫了丫鬟守著。她昨夜怕是又熬了一宿,唇都乾了。”說罷,她上前一步,替他整了整衣襟,指尖不著痕跡地滑過他胸前。

她纖指動作若有若無,眼底閃過一絲遲疑,很快又被溫柔笑意掩去:“慕白,我想你了。難得清閒……我們找個地方說說話,好不好?”

李慕白心神放鬆下來,嘴角含笑,眼底亦浮起一絲溫意:“玉兒,要不先讓我去看看張姑娘?”

“嗯……我不依。”她抬眸瞪他一眼,媚眼如絲,語氣又軟又嬌:“再說,婉茹這會兒睡得正沉……你還是先陪陪人家吧。”

她邊說邊輕輕曳住他衣袖,眸光中藏著一抹迫切,笑靨俏麗:“來嘛……”

李慕白見她如此情態,也不忍拂她興致,隻得隨她穿過曲廊,入了西廂。

客房內晨光透窗,暖香氤氳,簾幔輕垂,軟意浮動。

何芸玉柔柔牽他落座於羅榻之畔,纖手撩開外衫,露出薄如蟬翼的內中繡衣,隱約可見裡頭瑩潤肌理。細帶滑落肩頭,香肩半露,一抹雪色在光影下宛如凝脂。

“玉兒……”李慕白好幾日未曾見著愛人的香軀了,此刻看著她那豐潤豔人的**,不由喉頭一緊,低聲喚她。

她緩緩上前,玉臂環上他頸項,臀兒一旋,便已坐入他膝上,輕聲呢喃:“慕白……自那日踏春之後,我們好久冇親熱了,我可想你得緊哩……”

“玉兒……我也是日日惦念,隻是這幾日張姑娘突然發疾……”李慕白溫香在懷,也禁不住情意翻湧,抬手摟住她纖腰,低頭吻了那紅潤的唇瓣一記。

何芸玉臉頰泛紅,輕笑一聲,順勢用指尖描過他下頜:“你可還記得,我們當初是怎麼定情的?”

李慕白神色微動,目光與她相纏片刻,不由又吻了吻她香腮:“怎會不記得?那時你燥熱難安,我欲偷偷采我那至陽之精為你調身,給你撞見了。”他動情的抬起手來,撫了撫愛人朱唇,“幸得玉兒不嫌,反來解我尷尬,用這香唇……悉心撫慰我。”

“哼,我那可不是慰你。”她湊近耳畔,嬌笑低語,“我是一眼瞧見那寶貝,就喜歡得緊。”唇幾乎貼至他耳側,吐氣如蘭,“你可知,為何?”

她眼波含笑,似羞似媚,素手探入他衣袍之間,指尖順著小腹滑過,輕輕握住那尚未完全勃發的巨物,動作柔柔慢慢,像在哄著什麼珍貴的寶貝:“這大傢夥就是討人喜歡,它那時躲在你腿心裡,還一抖一抖地跳呢……”

李慕白不由腿根一緊,玉莖悄然鼓脹,喉間低低喘息一聲,耳根泛紅:“玉兒,你……今日怎這般撩人……”

“人家哪有……不過說說嘛……”她媚聲一笑,唇瓣含羞似櫻,眼中卻暗暗漾著火光:“那日初見慕白,不小心跌倒,虧得你攙著我,你可還記得?”

李慕白聽得這話,目光不覺滑落到她胸前,隨即又伸手覆上那飽碩的奶兒,感受那溫香的觸感。“當然記得,那時不小心碰到玉兒的這處,讓我好生驚豔。”他手掌一緊,低聲溢位:“肥美軟嫩,讓我一捧就捨不得放開。”

何芸玉嫣然一笑,玉指點了點他額頭,“算你有心,還記得清。”說著挺起身子,讓那大奶更緊實地貼住他掌心,豐膩肉團在指縫間顫巍巍抖動。“其實,那日回府之後,我夢見你了……”

李慕白心頭一震,掌下更緊,呼吸也急促幾分。綿軟的奶肉立時被他擠壓開來,在指縫間顫動,彷彿香氣都被揉開了。“哦?我竟不知呢,夢裡的我可也這般纏你?”

“嗯……”她隻覺胸前一陣酥麻,眼波盈盈如水,喘息之間連耳畔都泛起了紅霞,“夢裡的你呀,可壞死了。拿一支狼毫筆,蘸著蜜漿,一筆一筆描人家身子,勾得人家渾身發麻……”

說到此處,她眼睫顫了顫,似憶起什麼羞事,又猛地咬唇瞥他一眼,玉手將那巨物從衣衫間拿了出來,嬌嗔地捏了一記:“還好,最後你用這寶貝兒狠狠疼了人家一番,可算讓我快活到心裡去了。”

李慕白聽著愛人訴說著心裡私話,玉莖被柔荑緊緊握著,隻覺神魂顛倒,腿間幾欲暴漲:“那你……還肯這般垂青於我?”

何芸玉眼瞧那物火熱粗長,像隻小獸般在她掌心連連點頭,酥意順著指尖直竄心窩,頓時便心兒一顫,纖指情不自禁在莖身上撫弄起來。“雖然夢裡你壞壞的,可那日為我揪心的模樣……卻叫人家感動不已……”

她又嬌滴滴抬起眼來,媚聲說道:“那日看見你在內室偷偷套弄這寶貝,我初見之下,隻覺同夢裡疼我的時候一模一樣,讓我好生喜歡。所以跌入進來,瞧見你尷尬羞憤,我就隻想哄它、疼它、愛它。”

話音未落,她便不由俯下身來,眼含春色地凝望著那挺翹的玉物,如同端詳一件心愛的珍玩。

那傢夥早已紅潤脹滿,青筋浮現,突突跳動,彷彿在迫不及待迎她撫慰。

何芸玉眉眼間更是漾起一層細密喜意,心底被什麼輕輕撥動,泛起一陣又甜又酥的悸顫。她輕聲嬌笑:“這寶貝兒今日怎這般硬,是想我得緊了麼……”

纖指點了點那粗長的硬物,唇瓣幾乎貼上飽滿玉龜,調皮地嗬出一口香氣,引得那物不住挺翹,龜口亦滲出一滴晶瑩津液,晶光欲滴,更是勾人。

“嘖……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她立時媚聲低笑,伸舌一捲,將那滴濕意捲入口中,隻覺仍是熟悉的青木麝香。檀口忍不住含住龜頂輕輕一啜,又眉眼帶笑地吐出,用玉指摩挲頂端嫩肉,嗔聲道:“慕白,咱們的寶貝好饞,它怕是等不及了……”

她抬首凝望,眸光瀲灩,唇瓣似有似無地輕擦,在那物頂端一觸即過,惹得那巨物猛顫不休。

李慕白眉眼一挑,低低喘了聲:“玉兒,你是在撩我麼……”

何芸玉卻不依,軟聲嗔怪:“人家最喜歡你這寶貝,怎捨得逗它……”言畢,舌尖又柔柔繞著龜沿輕舔一圈,將龜麵舔得濕漉漉的,這才張開紅唇,覆上那飽碩的龜首。

霎時,李慕白便覺一股戰栗自玉莖直衝腦後,叫他忍不住低吼出聲:“嘶!玉兒……你的小嘴,好軟……”

她卻恍似未聞,檀口一點點收緊,舌尖一寸寸描舔著脈絡,裹得極儘繾綣溫柔。

隻是那巨物實在過於粗碩,尚未儘入,便已撐得她嘴角水光四溢。隻見她雙頰染霞,心口更是撲撲直跳,胸前奶兒隨著晃盪起來,奶尖亦逐漸開始發脹。

李慕白被這番柔情纏裹,隻覺玉物越發堅挺,軟舌每一下劃過肉身脈絡,都似火焰燒灼,快意直衝丹田。

何芸玉仍是不休,忽又抬眸,水意瀲灩瞧著他,媚笑著輕咂龜口,彷彿在獎賞那根大寶貝一般。

“嗯……”李慕白悶哼一聲,指節在榻邊繃緊,額上已滲出薄汗。

她更是越發得意,將櫻唇完全裹住龜首,一點點含緊,再一點點吐出,帶著故意的停頓和緩慢,舔得不亦樂乎。

一時,唇舌間儘是滾燙的熱意,胸口也纏得氣息漸亂,花間滲出一股溫熱的花露,悄然濕了中衣。

“嘶,玉兒……你好調皮……”李慕白看著愛人那美豔動人的模樣,偏又嬌媚地含著那粗物纏綿,心裡簡直愛煞了這嬌人。

何芸玉逗弄一陣,忽又吐出龜首,像是要故意吊著他的快意,可看著那玉莖連連微顫,她心頭又驟然一熱,忙將那油潤的頂端又納入口中。

唇瓣裹緊玉龜吞吐,節奏既輕柔又眷戀,帶著一股勾魂的韻味。龜肉在她檀口中時隱時現,帶出絲絲**水響,如雨打芭蕉,聲聲欲醉。

李慕白更是腿股微顫,玉物不覺在她軟唇間輕輕滑動起來,喘息低沉得發緊:“玉兒……彆鬨了……我怕你受累……”

“嗯,不嘛,人家喜歡呢……”她抬頭撩他一眼,又低首將那物兒含入口中。小嘴濕潤柔滑,粉舌繞著莖身遊走,緊緊吮住,又慢慢吐出,那**水聲在廂房中愈發清晰。她亦止不住悄悄併攏雙膝,微微夾緊,似要壓住那份越來越強的饞意。

她口中忙著,手上亦未曾停住,素手輕托莖根,時而輕揉,時而重捏,五指沿著粗硬的莖身上下滑動,偶爾食指攏住龜沿來回摩挲,動作既調皮又纏綿。

李慕白隻覺下身一片酥麻,玉莖被她吸得連連顫栗,喉中溢位一聲聲悶哼,掌心不自覺覆上她後腦,指尖扣住那一頭烏絲,香滑如綢,更添他幾分慾火。

何芸玉擺了擺秀首,媚眼迷離地看著他,舌尖時不時點一下那龜口,含混笑道:“你這壞傢夥,才說怕人家受累,現今卻又這麼歡……”

她嬌嬌嗔他一句,又使唇瓣緩緩滑過玉莖,貼著莖根來回掃動,像是在儘情吮吸一件蜜糖棒子。唇舌交纏間,那套弄節奏忽深忽淺,忽急忽緩,像是故意不讓他喘勻。

“啊……玉兒……我簡直愛煞你了……”李慕白腰身一緊,情潮如海浪般襲來,玉物在她小嘴兒中不斷脹大,玉龜紅得發顫,像是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忽聽“啵”地一聲,那物從她口中滑出,何芸玉不由吃吃一笑,見唇角掛著一絲晶亮,她香舌一捲,將那清液捲入嘴裡,笑得越發俏皮嫵媚。

“還不夠呢……”她似是感應到愛郎的快意,更是媚意橫生,小嘴緊緊裹著玉龜,一邊含糊地道:“慕白……它這時好硬哩,又燙……”

“玉……玉兒,你還受得住麼……”李慕白咬緊牙關,隻覺玉物被細膩舌尖卷吮,似被溫香密膩的軟肉包裹,每一下都似抽骨蝕髓,欲仙欲死。

她似是來不及作答,小嘴依舊不依不饒的套弄,每一次都帶起水聲點點,不時抬頭媚眼看他,**而旖旎。

“玉兒……你今日……怎這般纏人……”李慕白低聲顫道,眼神已迷,不覺扶住她秀首動了動,似是想讓她吞得更深些,徹底包裹那滿腹火熱。

她知他已快意漸濃,卻又紅唇微翹,緩緩將口中玉莖吐出。那玉龜早已紅潤髮亮,在晨光下泛著水意,更顯得飽碩誘人。

李慕白喉結劇烈滾動,呼吸急促,幾欲把她再次按回唇邊。

何芸玉既羞且喜地看著那寶貝,輕輕收了收唇,舌尖繞龜沿一圈,再撫過那龜眼。水意在日光裡閃爍,為那飽脹的玉龜鍍上了一層晶潤。

纖指悄然下滑,捧起那對燙熱的珠丸,指腹細細揉撚,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熱力,不由低低笑道:“慕白……你這裡都燙起來了哩。”聲音嬌軟,指尖卻忽地輕輕一碾。

登時,李慕白腿根便是一顫,渾似全身氣血都湧向那處,喘息已帶著幾分壓抑的急促:“玉兒……你這樣,太……太撩人了……”

“嗯,是你撩我呢……”她這才嬌嗔一笑,紅唇再度覆上那巨物,自龜尖至莖根,舌尖細細描摹著青筋脈絡,一下一下,極慢極柔,不知是要替他平息慾火,亦或是在挑動情潮。

“玉兒……你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他喉間低吼,手指死死扣住榻邊,莖身青筋暴起,龜首紅得發紫。

何芸玉聽聞他一聲小妖精,心裡不知怎地就一浪,忽重重低下頭,雙手握住玉莖根部,唇舌合力往上吞去,一口含住大半,喉頭輕輕一壓,“嗚嗯——”一聲悶吟,似是吞得太深,眼尾泛紅,淚光都溢了出來。

“玉兒,你還好吧。”李慕白登時心疼不已,連忙抽腰後退,輕輕扶她起身,柔柔拍著愛人的玉背。

“嗯……我冇事,咳咳……隻是吞得急了些……”說著甜甜一笑,嗔他一眼,“誰叫你那寶貝兒……偏要生得這般雄壯嘛……”說到末了,又輕輕咳了兩聲,輕輕錘了他一下胸口,眼中卻漾著水光與笑意。

何芸玉這回不知怎地這般纏人,撩得那李慕白欲罷不能,心頭叫苦不迭,卻又捨不得推開半分,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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