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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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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纏綿風月 · 何芸玉薛博文

寡婦饞郎

入夜時分,晚霞斜映繡房,金光透過朱紗,染得一室如霞似火。檀案上新換的百合香嫋嫋而起,熏得人心絃微醉。

張婉茹一改素日慵懶模樣,親自打點晚宴——從花燈紅燭,到案上珍饈,無一不是她精挑細揀、親手佈置。

何芸玉倚在門邊,瞧她這一番忙碌,忍不住掩唇輕笑,卻掩不住眉間幾分焦慮:“婉茹,你這是設宴,還是設局啊?”

張婉茹回眸一笑,紅唇似桃花初綻,眼波流轉間彆有深意:“芸玉,你倒也學會調笑了。”話鋒又一轉,似輕描淡寫:“設局又何妨?左右是要留他,難不成我們真隻圖這一頓飯?”

何芸玉心頭悵然,愣了一瞬,指尖下意識絞著帕角,眼波不由落在案上燭影處,似在躲避。

張婉茹立即收了笑意,語氣柔中帶穩:“芸玉,你待我情深,我也不是不知。隻是今夜之事,我還要再問你一回——你可曾真想好了?”

何芸玉回眼望她一眼,輕聲說道:“哎呀,你怎老問這個……若能叫他心安,你也願意,我怎會冇想好?”話雖說定,卻仍帶幾分憂色:“隻是他若知曉,未必不惱。我怕他怪你,更怕……他怨我。”

張婉茹聽她憂慮,伸手執起她素手,唇角一抹溫然笑意:“你放心,我自不會強他分毫。他若真無憐惜之心,我一盞酒下肚,自便作罷,再不提及。”

她目光篤定,聲音卻愈發溫和:“芸玉,若你心裡還有一絲不安,我絕不會叫你受半點委屈……”

何芸玉幽幽望著她,眼眶微紅,心口那團忐忑的惶火,終在閨友目光裡漸漸沉定,她微一頷首:“婉茹,我信你。”

說罷,二人相望一笑,隻任燭影搖紅,香菸嫋嫋,靜裡暗含默契。

正當此時,屋外腳步聲漸近。

李慕白恰隨婢女行至繡房。他身著一襲月白醫袍,衣袖間帶著淡淡藥香,眉眼專注,溫潤有禮。

甫一入房內,便覺眼前發亮——兩女俱著輕羅素衣,一人清雅似茉莉,一人嫵媚若玫瑰,紗帳紅燭掩映之下,仿似雙花並綻,豔得他不敢細看,慌忙斂眸凝神。

方欲拱手見禮,卻被張婉茹含笑攔下:“李大夫,今夜莫講禮節。這席設來,隻為謝你與芸玉救我於水火,並非旁的。”

李慕白仍鄭重一揖:“張姑娘身子尚弱,實不必如此勞心。”

何芸玉見兩人略有拘謹,不由起身扶住情郎臂膀,眼波含笑:“慕白,婉茹的一番心意,我早攔過,可她執意要設。你便看在我的情麵上,莫要再推辭了。”

張婉茹順勢盈盈一禮,淺揚唇角:“若非李大夫兩番解困,我隻怕此刻還臥床不起。今日一切,自是理所應當。”

李慕白略一遲疑,隻得正色還禮:“張姑娘,言重了。在下身為醫者,救人實乃本分。”

張婉茹便不再多言,伸手相請。

何芸玉亦神情舒展,柔柔相和:“慕白,快快坐下吧,酒菜都涼了呢。”

三人依次落座,婢女退至門外,房內花燈映照,案上酒盞微溫,氣息漸漸柔靜下來,香霧氤氳成一方天地,連時光彷彿都緩了半拍。

張婉茹率先舉杯,眸中泛著微光:“李大夫,你先慰芸玉心意,後又解我病苦,我們姐妹有幸得你相待,實屬不易。這一杯,敬你。”

李慕白尚未及答話,何芸玉已輕聲接過話頭:“慕白,婉茹說得冇錯。我倆雖說情投意合……但我心中也感激你這一份情。”她目光清亮,看著他那熟悉的麵龐,低聲補了句:“若非你,我不知還會困在那怎樣的日子裡,你可萬萬不能再拋下我。”

“玉兒,你言重了,能得你垂青,乃是我之福份,萬不敢負你……”李慕白言之鑿鑿,舉杯一飲而儘。

張婉茹見狀,笑盈盈又斟了一盞:“李大夫倒是爽快。再敬一杯,可敢接?”

何芸玉見他臉頰染紅,不由低聲勸道:“婉茹,我們還是慢些飲吧。”

張婉茹斜睨她一眼,打趣道:“怎地,心疼你家李大夫啦?”語中半是調笑半是真心。

“玉兒,無妨,我還好……”李慕白笑著看了愛人一眼,又飲一杯,酒意微醺。

酒至半酣,張婉茹忽然收了笑意,指尖輕敲杯沿:“李大夫,我這病……你應也心裡有數。”

李慕白眉頭一蹙,沉聲道:“張姑娘雖花信年華,卻經曆頗多,在下明白。”

何芸玉輕輕握住婉茹的手,語氣極柔:“你寬心,有他在,咱們終能尋得法子。”

張婉茹輕輕一歎,緩緩低語:“我那夫君,新婚一年便病倒,日日以藥續命。那年我不過十八,卻夜夜獨守窗前,看他一點點枯萎……終是未熬過。”

語未儘全,腔調已哽咽。李慕白神色黯然,何芸玉更是胸口酸澀,悄悄擁她入懷,似欲她同擔這份孤苦。

“世人隻笑我張婉茹寡而不靜,誰知那夜燈前,我也曾為一人守儘芳華。”她望向窗外,淚光微閃,“我這心,就是那時壞的……孤苦無依,時時熬煎……”

何芸玉聽得心中泛酸,眼裡也跟著泛起霧氣:“我明白……我也曾那樣熬過。”

那一年,她也曾獨守香閨,空枕寒夜,眼睜睜看著春光老去、情意枯萎,何嘗不是日日盼人疼?

李慕白望著眼前二女,一時語塞。那淚不是軟語可解的,卻直直落在他心頭。他不禁低聲道:“姑娘之苦,慕白心中有數。旁人不解,慕白……斷不會輕言評斷。”

張婉茹仰頭望他,淚中帶笑:“李大夫這肯般說話,雖不懂哄人……倒也真誠。”

幾人俱是一笑,廳內氛圍也隨之一鬆,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柔意。

酒過幾巡,廳中紅燭搖影,燈影朦朧,映得兩女麵色微酡。

張婉茹眼波流轉,似醉似醒,纖指柔柔撥弄著酒盞,笑聲漸帶了三分慵媚:“李大夫,你這般正經,真真無趣極了。”

何芸玉聽得心頭一顫,連忙低聲喚她:“婉茹,莫要調笑……”

張婉茹卻偏不依,轉眸望向好友,眼波裡透著幾分挑逗:“芸玉,你倒是護得緊,怕是連一聲玩笑,都不許我同他說麼?”

李慕白被這兩姝一笑一嗔望來,心中登時亂成一團,耳畔嗡嗡,火意上湧。他抿唇垂眸,當作不聞,卻隻覺杯中酒愈發灼人。

氣氛在無言中緩緩沉靜,又似悄悄生出些難以言喻的旖旎。

何芸玉低低咬唇,心口怦怦亂跳,似乎也被婉茹的直白撩撥得不安,目光閃爍間,再不敢與情郎對視。

張婉茹見狀,笑意更深,舉盞輕晃,酒液映著她嫵媚的杏眼:“李大夫,我敬你一盞,不為病因,不為救命,隻為你這份真心。”

李慕白一滯,終是舉盞共飲。

她又轉向芸玉,輕聲道:“這第二盞,敬你芸玉。我寡中逢你,是我這一生,最好的姊妹情分。”

何芸玉舉起酒杯,與她相視一笑:“願你我都不再孤身一人。”

三人又是一杯。

“李大夫果真爽快,”張婉茹笑吟吟替他斟滿,“今夜若不痛快一回,豈不辜負了這滿堂花燈?”

“婉茹,彆再勸了,他酒量……”何芸玉心頭微急,欲伸手攔,卻見李慕白已執盞在手,笑意清和:“無妨,敬張姑娘一杯,理當如此。”

一飲而儘,杯底清空。

何芸玉心下既憐且急,忙取食遞去:“慕白,你快墊些東西,不然傷身。”

李慕白卻似冇聽清,隻望著她,眼神漸漸迷離,唇角帶著淺笑:“玉兒放心,我……我還好……”話音已略帶含糊。

張婉茹見狀,眼底似有一抹狡黠一閃而逝,仍笑著替他添酒:“李大夫若醉了,今夜便安心歇下,芸玉也好有個照拂。”

何芸玉忙低聲道:“婉茹,莫要再勸……”語聲微顫,卻也知不用再勸,李慕白已酒意難擋。

果然,杯來盞往,李慕白神思漸昏,執盞的手微微一抖,酒液灑落衣袖。他平素少有飲酒,張婉茹這般軟語連斟,不覺間已是醉意朦朧,終是頭擱案幾,睫羽合上。

張婉茹望著他的醉顏,靜了片刻,又回首望向閨友,輕聲問道:“芸玉,你……可當真無悔?”

那一瞬,何芸玉看著李慕白醉後仍眉眼溫潤,想起昨夜在懷中如何柔聲哄她、如何深情寵她——心裡便像被什麼塞滿了。

她眼底泛湧起萬千情意,終是不再猶豫,緩緩抓起李慕白的手,送入她掌心,一併扣起,三人緊緊相連。

恰逢紅燭淚滴,映得香霧微晃,彷彿亦在暗暗祝福,欲把這份羈絆長留人間。

許久,三人才鬆了手。李慕白就這般伏案酣睡,眉眼沉靜,呼吸綿長。

何芸玉眼底泛起一層柔光,伸手替他拂去鬢角的汗珠,指腹撫過他酒紅的麵頰,彷彿要將心中的情意與依戀,全數傾注入他夢中。

“他醉成這樣……卻還是那般好看。”她低語一聲,柔軟似羽,帶著一絲心疼、一絲歡喜。

張婉茹立在她身後,望著何芸玉神情,隻覺那目光裡盛滿了愛意,也有一種終於認定的決心。

“芸玉……”她輕聲喚道,卻被好友回眸打斷:“婉茹,幫我一把,好不好?”

張婉茹便收起話頭,一同俯身,將李慕白仔細攙起。何芸玉扶著他肩背,張婉茹托著他腰肢,動作輕柔而鄭重,像是在承接一個小心翼翼的夢。

李慕白醉意漸濃,身子軟軟靠在何芸玉懷中,卻仍呢喃低語,好似在呼喚愛人。

何芸玉聽得心頭一顫,眼眶微紅,不禁收緊懷抱,將他緩緩送入繡榻,親手掀開繡被,為他掖好衣襟。

那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截鎖骨,薄汗未褪,肌膚仍帶餘溫,她不由輕輕駐目,纖指滑過,眸中柔意愈濃。

張婉茹立於榻側,望著這一幕,心頭忽有些發酸,又覺動容。眼前的何芸玉,與平日幽靜賢淑大不相同,彷彿一朵茉莉徹底盛放,馥鬱而明豔。

“他這般靜靜的,倒顯得比平日更可親些。”她不由調笑一句,語氣中卻帶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柔軟。

何芸玉展顏一笑,目光不移:“他本就好,隻是日常太剋製,如今醉了,反倒讓人能近他一些……”

帳內氣息繾綣,兩女並肩坐榻前,一人理鬢,一人撫袖,宛如雙姝護月,畫麵安然而旖旎。

張婉茹忽又問道:“芸玉……此刻,你可後悔?”

何芸玉看了好友一眼,緩緩搖頭:“不後悔。他若真是我命中之人,我願將他的一半與你共擔。隻求他此生,不負我們二人一心。”

靜默片刻,她卻輕聲反問:“若此刻我先一步動了心,你……可會怨我未曾等你?”

張婉茹怔住,隨即紅唇輕揚,眼底水光浮動:“他本就是你的。我來,不過隻是與你共渡。我若見你不動,才替你心焦。”

何芸玉聽罷揚起嘴角,笑意中卻隱隱含淚。她低下頭,溫柔地在李慕白額角落下一吻,指尖扣住他掌心,緩緩道:“慕白……你若醒來不認我,那便算我貪心;可你若認我,今生便彆再逃了。”

張婉茹聽她言語,心緒起伏難平,輕聲喚道:“芸玉。”

何芸玉轉眸與她相望,目光堅定如水:“我已準備好了。你呢?”

張婉茹靜望她良久,終是低聲應道:“那咱們……便一起走下去。”

帷帳低垂,光暈搖晃,香息溫軟,命運的絲線在此刻悄然纏繞,將三人之心悄然係在了一處。

這一夜,一切都悄無聲息地,在這情潮交織中,徐徐展開……

李慕白俊臉通紅,鬢角汗發微貼麵頰,眉宇亦徹底放鬆下來,更添幾分少年清潤。

何芸玉倚榻而坐,看著他沉睡的臉龐,心兒驀地一軟,連眼睫都輕顫起來,抬手卻久久未敢觸碰。

今夜不同於以往,她不再是獨自麵對情郎,好友亦在她身後。

那熟悉而大膽的目光,像是一道溫柔卻滾燙的火線,將她心底的羞意一點點炙燃出來,情潮也隨之按耐不住地翻湧,忙將貝齒緊咬手中帕角。

“婉茹……我心跳得好快……”她雙眸已是水光瀲灩,嗓音低軟如茉莉初放,語末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意,似怕擾了那夢中人,也怕驚了自己心頭的悸動。

指尖懸在半空,幾次想要落下,卻又像被火燙過般頓住,一時心跳如鼓,指腹也生出一層細密的汗意。

張婉茹看得分明,唇角淺淺上彎,不動聲色地揶揄:“芸玉,怎麼了?他都醉成這般,你還怯了不成?再說,你可不是頭一回與他親熱了。”

何芸玉聞言羞澀更甚,眼波微垂,玉肩輕顫,唇瓣卻緊緊抿著,半晌才細聲道:“不是怕……隻是你在,我總覺……羞人得緊,連指頭都不聽使喚了……”

她聲音極低,像風中花瓣落地一般柔弱,卻也真切動人,連耳尖都泛起薄紅。

張婉茹立在一旁,眉梢輕佻,不動聲色。她能看出,何芸玉不是不敢,隻是……因自己在場,而有些羞意難抑、難以放手。

張婉茹笑意更深,走上前坐在好友身畔,伸手替她攏了鬢邊碎髮,語聲溫柔:“傻丫頭,這有什麼好羞的?你隻管做你自己的便是,我又不會笑你。”

何芸玉細聲應了一聲,纖指微動,卻仍帶幾分遲疑。像是下一刻就要放棄,卻又倔強地咬緊唇瓣,鼓足勇氣俯下身子。

她尚未吻下,已覺身後張婉茹的氣息彷彿落在頸後,暖熱而灼人,令她心頭更亂。

唇瓣貼上李慕白的眉心,一觸即離,卻又複貼而上,帶著她心跳的節奏一同跳躍。

那一吻落下,恍若真正喚醒了她自己,小手顫著滑向愛郎頸側。

“慕白……醒一醒呀。”她聲音低如呢喃,柔媚中夾雜一絲顫抖:“我在你身邊……還有,婉茹也在。”

李慕白似有感應,眉頭輕動,嘴角含糊牽出一絲弧度,如同在夢中喃喃迴應一般。

何芸玉被這一聲徹底擊潰,眼眶泛起水霧,不再遲疑。

雙手緩緩移至他胸前,指腹沿著那一寸寸肌理細細滑下,動作雖熟,卻每一寸都如初嘗般悸動。

張婉茹立在身側,凝望著何芸玉,眸光微亮,似笑似歎。她未出聲,隻伸手覆上芸玉肩頭,輕輕一按,瞬間讓氣氛變得旖旎起來。

何芸玉怯怯將愛人衣襟輕解,勻稱的胸膛在燭光之下裸露出來,溫熱起伏。她掌心開始沁汗,臉頰潮紅,呼吸亦輕了幾分,似乎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張婉茹在一旁看著,不禁輕聲逗她:“你這情意,怕是連神仙看了都要動凡心。”

何芸玉回頭看她一眼,眸中藏著萬般情意:“你說……若能夜夜如此,他……還捨得走麼。”

她俯下身,朱唇輕觸他鎖骨,一點一點吻下去,像是欲在他夢中,悄悄留下她的名字。

李慕白身子微動,夢中低哼:“玉兒……彆走……”

“我不走,再也不走……”她柔聲低語,音輕氣軟,彷彿連燈火都被她搖曳起來。素手遊移至他腹下,隔著衣衫掌心探至那處滾熱,像是握住了他夢裡最深的渴望。

張婉茹身子微傾,唇邊笑意未褪,低聲調侃道:“走不走我可不知,隻怕這物兒……早就等不及你來哄了。”張婉茹笑語盈盈,眼神卻已帶起一絲媚意。

何芸玉亦忽覺手中一燙,原是李慕白那玉莖被她小手一握,竟在她掌心迅疾昂揚,一下下挺翹。頓時,羞惶與情火一齊湧上,叫她心兒咚咚亂跳。

她麵頰更紅,回眸嗔了張婉茹一眼:“你討厭……”卻未收手,反而更緊地握住那寶貝。那熟悉而熾熱硬物,跳動之間仿若記得她的溫柔,此時竟愈加勃發。

何芸玉纖指揉撫起來,念及這動作在旁人麵前做出來,哪怕是情同姐妹的閨友,也羞得她手心發燙,連呼吸都帶著幼貓似的戰栗與甜意。

張婉茹坐到她身後,聲線溫柔又帶一絲慫恿:“你往常怎麼做,如今也怎麼做,我又不是外人,隻在這兒……見證你們的情深意濃。”

何芸玉一抬眸,那眼神宛若晨曦照水,含羞帶怯,又藏著無儘溫情。她低聲一笑:“那便……讓你瞧清楚。”

說罷,她順手撫過他腰側,緩緩揭開衣襬,露出那根昂然巨物。

張婉茹原本坐在一旁,隻是靜靜陪伴。而此刻,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何芸玉指間那玉莖上。

一瞬間,心絃繃緊,那熟悉又震撼的畫麵,如浪潮般撲麵而來。

早在那日亭中一瞥,這柄紅纓槍已叫她魂牽夢繞,而今這般近在咫尺,更是叫她情難自禁,眼熱心癢。

燈下羅幔微晃,那玉莖頂端紅豔飽碩,玉龜宛若初綻榴花,莖身如玉瓷般暖潤,青筋蜿蜒盤繞,威武挺立在好友掌中,似在靜待征服,又似沉醉夢中,帶著一股令人心跳驟停的玄妙。

她更是喉頭髮緊,指尖輕顫,目光彷彿生了鉤子般,竟挪不開分毫。“竟真這般俊……”她心中輕喃,幾乎忘了呼吸。

那玉物形美色清,又粗又長,與那郎君沉靜俊秀的麵容竟毫無衝突,反添一層欲與雅的極致融合。更何況他如今醉意沉沉,身心無防,在紅燭之下坦然橫陳,竟無絲毫輕浮,反教人心頭更酥。

她自詡識人無數,也嘗過男色,卻從未見過如此形貌俱佳的男子,竟連那玉莖也如此令人驚豔欲狂。

就在她心神盪漾時,耳邊忽聽何芸玉輕聲喚道:“婉茹……”

她這纔回神,見何芸玉耳畔嫣紅,眉眼柔亮如水看著她:“你……想不想近些看?”

張婉茹被她這話一撩,反倒心頭一緊,咬唇輕輕點了點頭,卻又似羞似撩:“我……怕我看久了,心都要化了。”

何芸玉掩唇一笑,輕輕牽起她的手,嬌癡癡道:“不怕,你要不要摸摸它……讓它跟你親近親近……”

那一句“讓它跟你親近”,宛若春風拂火,一下就點燃了張婉茹心火,令她心裡癢得不行,幾欲縮回的手驟然定住,胸口怦怦亂跳!

風流寡婦張婉茹終於快要摸到她心心念唸的紅纓槍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激動得暈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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