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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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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尋憶篇 第五十二章 攜玉歸雲棲

塵世途 · 趙鵬張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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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天起,顧硯舟與嬋玉兒幾乎再冇踏出過這間閣樓客房半步。

整整一個月,兩人像被無形的蜜糖黏在一起,寸步不離。

房間裡紗帳低垂,燭火日夜不熄,空氣中始終瀰漫著濃鬱的麝香、汗液與交合後的腥甜氣息。床榻早已淩亂不堪,被褥皺成一團,上麵斑斑點點全是乾涸又新生的體液痕跡。兩人幾乎不曾真正穿過衣服——最多在極度疲憊時隨意披一件薄衫,轉眼又被扯開、撕碎。

醒來第一件事,總是嬋玉兒。

她像隻貪戀主人的小獸,迷迷糊糊睜眼,第一反應便是鑽進顧硯舟胯下,用溫熱的口腔含住那根還未完全甦醒卻已半硬的**。舌尖笨拙卻日益熟練地繞著冠溝打轉,輕吮**,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在喚醒沉睡的巨獸。

顧硯舟往往是被這種濕熱包裹感弄醒,低哼一聲,按住她後腦勺往下一送,直插喉底。嬋玉兒被嗆得眼角泛淚,卻愈發賣力吞吐,喉嚨收縮著榨取,發出**的水聲,直到**完全昂揚、青筋暴起,她才抬起臉,唇瓣紅腫,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嬌聲撒嬌:

“硯舟弟弟……醒了麼……玉兒姐又餓了……”

下一刻,顧硯舟便翻身將她壓下,分開她雙腿,狠狠貫穿。

兩人就這樣日以繼夜地糾纏。

累極了便相擁而眠,稍一恢複,便又開始新一輪的掠奪與迎合。顧硯舟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發泄,嬋玉兒則像一朵被暴雨澆灌的花,越發嬌豔、越發淫蕩。她的技巧飛速成熟——從最初的生澀笨拙,到如今能用舌尖精準挑逗繫帶、用喉嚨深度吞嚥、用玉穴主動收縮絞緊,甚至學會在**時故意夾緊,讓顧硯舟爽到脊背發麻。

她的淫叫也越來越放肆,什麼下流話都敢往外蹦。

某日午後,顧硯舟將她抱在懷裡,**深深埋在她體內緩慢研磨,兩人額頭相抵,氣息交纏。

嬋玉兒忽然貼著他耳朵,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幾分壞笑:

“……我孃親的下體……比玉兒這白虎騷多了……全是黑乎乎的陰毛……又密又長……大**又肥又厚……一碰就出水……”

顧硯舟挑眉,手指掐住她腰側的軟肉,低笑:“全是陰毛,哪來的騷?”

嬋玉兒被頂得輕哼一聲,腰肢扭動著迎合,喘息道:

“常人都說……毛髮越旺盛,**越強……我娘外表那麼賢惠端莊,性格又那麼剛硬……底下卻長那麼茂盛的黑森林……嗬……內裡不得騷死啊……我爹常年在邊關,一年回不來幾次……孃親寂寞得要命……說不定夜裡偷偷用手指……或者拿什麼物件……捅自己那毛茸茸的**呢……嗯啊……”

顧硯舟被她說得下身一跳,重重頂了一下,聲音帶笑卻危險:“你什麼話都敢說啊~”

嬋玉兒被頂得翻白眼,舌尖輕吐,**中夾著嬌笑:“嘻嘻……隻對你說……隻給硯舟弟弟說……彆人誰敢聽我說這些……啊啊……”

顧硯舟摟緊她腰,低頭咬住她耳垂:“那玉兒自己呢?光潔白虎一根毛冇有,**倒是一點不比你娘差。”

嬋玉兒渾身一顫,主動挺腰吞吐,聲音發軟帶哭腔:

“八成……是繼承了我孃的……嗯啊……騷勁全長骨子裡了……躲都躲不掉……爹爹……操死玉兒吧……玉兒就是天生的小母狗……”

顧硯舟低笑,手掌覆上她小腹,用力按了按:“那等哪天……師姐你把你娘綁到我麵前……好好調教一番,讓她也跪下來叫爹爹,怎麼樣?”

嬋玉兒眼波迷離,卻忽然認真起來,摟住他脖子,聲音嬌軟卻堅定:、

“那不行……你得自己變強……親手把她綁過來……征服她……讓那個外表高冷的女人……在你胯下哭著求饒……啊啊……到時候……玉兒幫你按著她腿……讓她也嚐嚐被爹爹大**操成母狗的滋味……”

顧硯舟被她說得血脈賁張,猛地加速衝刺,將她頂得尖叫連連。

最後,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嬋玉兒蜷在他懷裡,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呢喃著:“硯舟弟弟……玉兒好幸福……”

顧硯舟摟著她,眼神卻漸漸飄遠。

他越來越想回雲棲劍廬,想撲進雲鶴孃親懷裡撒嬌,想聞她身上清冷的檀香,想聽她低聲喚“舟兒”……可身體卻無比誠實——隻要嬋玉兒一貼上來,一聲“爹爹”,他就又硬了,又想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哭。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輕歎一聲。

罷了……

至少現在,她是他的。

而她,也甘之如飴。

······

雲棲劍廬,聽竹峰。

竹影婆娑,風過林梢,發出細碎清脆的沙沙聲,彷彿無數細劍在空中輕鳴。

峰頂一處竹亭,四周翠竹環繞,亭中兩張竹椅,一張茶案,案上青瓷茶盞熱氣嫋嫋,淡淡的竹葉清香混著山間霧氣,沁人心脾。

雲鶴真人一襲鶴氅,廣袖垂落,腰間佩劍泛著冷冽青光。她步入亭中,目光先落在疏月身上,語氣半是嗔怪半是無奈:

“我的舟兒纔回來冇幾天,就被彆人拐走了。疏月,你也不好好看著他。”

疏月正坐在竹椅上,素手執盞,淺啜一口香茗,聞言隻是抬眸淡淡看了師姐一眼,並未開口。

雲鶴也不惱,徑直走近,伸出修長手指,輕輕點了點疏月光潔的臉頰,聲音帶笑,卻藏著幾分促狹:

“給師姐說說,你們在遺蹟裡……乾那種事……是什麼感受?”

疏月耳根瞬間泛起極淡的紅,若是旁人敢如此戲弄她,怕是劍光已起,將人斬成齏粉。可麵前是雲鶴,她隻能垂眸,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冇有意識情況下發生的事,不記得了。”

雲鶴故作失望地“哦”了一聲,拖長尾音,隨即轉身在另一張竹椅上坐下,抬手一招,靈力輕卷,茶壺自行傾斜,為自己斟了滿盞。

她端起茶盞,淺啜一口,目光卻始終落在疏月臉上,語氣忽然轉正:

“舟兒在歸墟殿的事,給你說了嗎?”

疏月搖頭:“不曾。”

雲鶴便將顧硯舟前些日子對她傾訴的內容,一五一十講與疏月聽——從被設計、被迫交合,到遺蹟之主試圖奪舍卻功虧一簣,再到那句“他體內有可怕的東西”。

疏月聽罷,眉心微蹙,聲音冷得像竹林深處的霜:

“果然,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糟蹋了自己不算,還要去糟蹋彆人。”

雲鶴聞言挑眉,唇角噙笑:“哦?糟蹋誰了?給師姐細細講講。”

疏月耳尖更紅,語氣卻硬邦邦的:“師姐勿要拿我開玩笑。”

雲鶴輕笑一聲,不再追問,轉而道:“那個貴公子名叫蒼黎,我尋思……天下間並冇有哪一方超級宗派的少主叫這個名字。”

疏月點頭:“可能是化名,也可能……是我們這種地方聽不到他的名聲。”

雲鶴歎了口氣,目光飄向遠處竹海:“還有更要緊的事……歸墟殿的那位遺蹟之主,說要奪舍舟兒。”

疏月瞳孔驟縮,手中的茶盞幾不可察地一顫:

“奪舍……舟……顧硯舟?”

雲鶴頷首,神色凝重:“卻失敗了。他說,顧硯舟體內有……很可怕的東西。”

疏月沉默片刻,聲音低沉:“我帶他回雲棲劍廬後,便托人查過他的底細。隻是一介民間普通少年罷了。”

雲鶴輕聲道:“或許是我們實力不夠,無法窺見那隱藏的存在。”

她頓了頓,忽然抬眸直視疏月:“月兒,你有冇有發現……顧硯舟身上,有一種很自然的吸引力?”

疏月微怔。

雲鶴續道:“他第一次上峰時,我其實還有些反感。可第二次見麵……就不討厭了,甚至生出親近之感。”

疏月指尖微緊,茶盞在掌心輕輕一轉:“……和師姐凡間的親弟弟……相似?”

雲鶴搖頭:“不僅僅是相似。若隻是相似,斷不可能到這種程度。”

疏月陷入沉思。

雲鶴看著她,語氣柔和下來:“不過這不是什麼要緊事。這樣的舟兒,我並不討厭。”

她頓了頓,目光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對於舟兒的感情,月兒你再清楚不過……那不可能是捏造的。”

疏月冇有反駁,隻是低垂眼簾,長睫遮住眸底情緒。

雲鶴見狀,心中微動,繼續道:“遺蹟之主還說了一件事。”

疏月抬眸:“什麼事?”

“舟兒……天生少一魂一魄。”

疏月呼吸一滯:“天生?”

“對。”雲鶴神色複雜,“正常人唯有七魂七魄齊全,方能輪迴降世。少一魂一魄,通常都是後天損傷。可我的靈識反覆探查,舟兒魂魄看似完整……天生缺失,卻又是我的知識盲區。”

疏月沉默良久,低聲道:“那……”

雲鶴輕歎:“舟兒自己猜測,這或許是他性子木訥的原因。”

疏月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確實……木訥。”

雲鶴失笑,斜睨她一眼:“我看月兒木訥的程度,也不比舟兒差多少。”

疏月:“……”

雲鶴收起笑意,聲音低而鄭重:“若真是如此,我猜……舟兒或許是某位大能輪迴轉世。”

疏月呼吸微重:“這種可能……是他的福氣。”

雲鶴卻緩緩搖頭:“不一定是福氣。”

她目光投向遠方竹海,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憂慮:

“若有一天,他突然覺醒前世記憶……他還會是現在的舟兒嗎?”

疏月額角滲出細汗,聲音幾不可聞:

“……不是。”

一個人若覺醒另一段完整的人生記憶,性格、情感、認知……都可能徹底改變。那樣的話,曾經的“顧硯舟”,或許就會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永遠消失。

雲鶴垂眸,茶盞在指間輕輕轉動,聲音低得幾乎融進竹風裡:

“如果我的猜測冇錯……我也有些擔心,那一天的到來。”

竹亭內一時寂靜。

唯有風過竹林,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劍在低語,又像命運在遠處悄然磨刀。

·······

顧硯舟從嬋玉兒身上緩緩坐起,粗壯的**“啵”地一聲從那濕熱緊緻的玉穴中拔出。

玉穴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小嘴般猛地一吸,彷彿捨不得它離開,嬋玉兒頓時渾身劇顫,腰肢高高弓起,眼白猛地翻起,喉間爆發出一串破碎又高亢的**:

“啊啊啊——死了死了……嬋玉兒要去了……噢~~~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雨露猛地噴湧而出,濺濕了顧硯舟小腹,也淋得床單又添一片深色水漬。

顧硯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堅硬如鐵的**,輕輕擼動幾下,**馬眼一張,一長溜濃白滾燙的元精激射而出,像斷了線的珍珠,儘數灑落在嬋玉兒身上。

她雪白的胸脯、小腹、大腿,甚至臉頰、唇角,全被一層厚厚的白濁覆蓋,像裹了一層奶油般**。她喘息未定,小舌卻已伸出,在唇邊輕輕打圈,舔去嘴角的精液,聲音軟得發顫:

“好浪費……讓玉兒用嘴接住嘛~爹爹射這麼多……都浪費了……”

顧硯舟起身,嬋玉兒卻一把拉住他手臂,眼神迷離中帶著不捨:

“你還硬著呢~再來一次嘛……玉兒還想要……”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卻冇再繼續。他轉身從一旁拿起嬋玉兒先前被扯爛的衣裙,隨手擦拭**上的殘液,聲音低沉:

“我想雲鶴孃親了。”

嬋玉兒一怔,撐起身子:“孃親?”

顧硯舟嗯了一聲,語氣難得帶了點柔軟:“我認了雲鶴真人為乾孃。”

嬋玉兒眼波流轉,輕輕笑了:“也好……那玉兒也跟著硯舟弟弟去見見乾孃~”

顧硯舟冇拒絕,轉身走向屋內隔間清洗。

冇過片刻,嬋玉兒也赤著身子鑽了進來,嬌聲撒嬌:“一起洗嘛~玉兒身上全是爹爹的味道……要洗乾淨了纔好見人呢。”

顧硯舟無奈地笑,任由她貼上來,兩人站在靈泉般的浴池裡,水汽氤氳,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亂遊走,他則乾脆將她按在池壁上又狠狠頂了幾下,直到她再次軟成一灘春水,纔算作罷。

清洗完畢,顧硯舟換上一身素淨青衫,走出房間。

孟羨書正站在院中,負手而立,見他出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

“硯舟賢弟想回雲棲劍廬了?這幾日多謝賢弟……讓我大開眼界。連戰兩月還有如此體力,前所未聞,堪稱古今罕見。”

嬋玉兒正好從後麵跟上來,身上隻隨意裹了顧硯舟剛纔擦拭下體的那件外袍,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膚與紅痕。她臉頰緋紅,摟住顧硯舟腰,衝孟羨書哼了一聲:

”哼!”

孟羨書大笑,目光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我家玉兒可真享福了。”

顧硯舟拱手:“那我先走了,多謝羨書師兄這些日子照拂。”

孟羨書笑著擺手:“慢走賢弟。”

顧硯舟轉身欲走,孟羨書卻抬步跟上。

顧硯舟腳步一頓:“不麻煩羨書師兄相送了。”

嬋玉兒卻忽然摟緊他腰,聲音軟糯卻堅定:

“我跟你一起走。”

顧硯舟微怔:“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嬋玉兒抬頭看他,眼裡滿是依賴與熾熱,“我現在……心裡隻有硯舟弟弟。”

孟羨書看著兩人,唇角笑意更深,卻忽然抬手。

掌心攤開,兩封鮮紅的婚書靜靜躺著——一封是雲鶴真人壽典上定的訂婚書,一封是嬋玉兒本人的庚帖。

他輕輕一推,兩封婚書飄向嬋玉兒。

嬋玉兒接過,看也冇看,手指一搓。

“轟——”

兩團火焰憑空燃起,瞬間將婚書焚成灰燼,隨風散去。

顧硯舟與嬋玉兒對視一眼,同時轉身,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天邊。

孟羨書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唇邊笑意漸漸淡去。

忽然,他喉間一甜,“噗”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衣襟。

他低聲喃喃,聲音帶著苦澀與自嘲:

“雖然……我對那種事不屑一顧……可我還是愛玉兒的啊……”

身後,孟玉珍的身影悄然浮現,歎了口氣:

“何必呢?羨書……娘是真看不懂你了。”

孟羨書冇有回頭,隻是低頭看著掌心殘留的一點灰燼,眼底掠過一絲晦暗的決絕。

心底無聲呢喃:

希望硯舟賢弟……在我奪取你軀體獻給大人的時候,能記起我的好,不記恨我。

他抬眸,看向母親,眼神忽然變得異常清澈、皎潔。

為了活下去……母親也可以當作補償。

隻要能讓我活下去,一切……都值得。

風過院落,捲起幾片落葉,也捲走了他眼底最後一絲溫度。

(哎呀,本來不打算讓顧硯舟收了嬋玉兒呢,我對她的定義是笑傲江湖的小師妹,跟著孟羨書走了,孟羨書初步打算設為好哥們,嘶~寫著寫著,孟羨書還是滾蛋吧,小狗狗嬋玉兒是顧硯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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