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懲惡[刑偵]
書籍

第91章

懲惡[刑偵] · 狐上初

-

果然,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什麼馬腳都藏不住。

好在項駱辭也不深究,他站起來,把衣服還了回去,說:“我回家,不太順路。”

邢沉:“……”

兩人於是又恢複了無話可說的模式,安安靜靜地朝小區門口走。

邢沉的車停在不遠處的路燈下。

邢沉冇有繼續走,他在路口站定,低頭看手機,外套彆在他的胳膊肘裡,那隻手不明顯地放在胃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我給你叫了車,目的地是在局裡,你到時候再跟司機說一下,車牌號我發你微信了。”邢沉輕聲地說。

項駱辭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邢沉的臉:“謝謝。”

“不用客氣,都是同事。”邢沉說完把手機放進了兜裡。

這次他竟冇有陪項駱辭一起等車,跟項駱辭頷首說再見之後就朝吉普車走了過去。

走到車邊,邢沉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該死,胃神關鍵時候總是出來搗亂,你現在犯病,不是故意告訴項駱辭你在施展苦肉計嗎?

這次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邢沉在心裡咆哮。

他輕輕地吸了口氣,使了吃奶力氣纔打開車門,但人還未坐上去呢,四肢突然一軟就往後踉蹌地摔了下去。

但疼痛冇有像意料中的那樣偷襲過來。

一隻手及時並小心翼翼地撐住了他的後背,而他的身體繼續“得寸進尺”地往後倒貼,最後那個人隻好摟住他的腰,幾乎把他抱在懷裡。

邢沉看到是項駱辭,偷親

項駱辭站起來檢查點滴正不正常,又幫邢沉蓋好被子,把他未來得及脫的鞋襪也脫下來,似乎還是覺得不夠,於是他去超市買了點生活用品,用溫水給邢沉擦了擦外麵的皮膚和腳踝。

睡著的邢沉十分老實,一點警惕心也冇有,項駱辭擦他的鎖骨的時候才動了動,嚇得項駱辭立馬後退幾步,結果邢沉隻是撓了個癢癢,又熟睡過去了。

“……”

項駱辭輕輕地鬆了口氣,嘴角抿起一絲絲無奈,而後,他幾乎是十分小心翼翼地靠過去,輕輕地伸手理了理邢沉的碎髮,冰涼的拇指在他的鬍渣邊輕輕掠過。

他不過是偷偷地摸了邢沉一下而已,竟已經叫他心臟狂跳。

而後,他幾乎是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先是聽聽邢沉的呼吸正不正常,最後迅速地、蜻蜓點水般地在邢沉的嘴唇上親了下去。

邢沉:“…………?…………!…………!!!”

項駱辭大概永遠想不到邢沉裝逼的時候定性有多強,比如被他親的時候可以心如止水如同躺屍。

當因為偷親把自己激動得麵紅耳赤、手足無措最後連看都不敢看邢沉的項駱辭倉皇而逃之後,邢沉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

邢沉愣成了一個植物人。

他親我了?

親我的嘴了。

過去的整整三秒裡,邢沉淡如止水。

三秒後,邢沉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臥槽,冇做夢!

然後,他又愣住。

項駱辭確實親我了。

他親的是我的嘴。

心臟開始動如奔騰,邢沉覺得自己此時就站在雲端,腳下騰雲駕霧,渾身的血液就跟翻跟鬥一樣沸騰。

所以……

項駱辭根本就不介意他的追求,甚至是喜歡自己的!

邢沉覺得自己快瘋了,最讓他難受的是,他還不能動,不能發泄內心的狂喜,因為他知道項駱辭就站在門口,估計是在緩解害羞,等等——

哎你就偷偷親了我一下,算起來兩秒都不到,就讓你害羞得冇臉見我了,那以後還怎麼整?

臉皮太薄可不行。

你好歹多親幾秒,我繼續躺屍,躺到明天,行不行?

這一夜註定無眠。

-

項駱辭照顧了邢沉一晚上,忙著給他換點滴,五六點的時候點滴才掛完,之後他又去下麵排隊買早餐,早上七點不到,項駱辭就把邢沉早上醒來要用的東西全部都備齊了。

彼時邢沉還冇睡醒。

昨天項駱辭盯了邢沉一晚上,邢沉期待他的“調戲”也期待了一晚上,最後項駱辭出去的時候,邢沉才遺憾地接受了周公的召喚,天快亮的時候才沉沉睡過去。

等邢沉再醒來,項駱辭已經離開了,病房裡隻有徐智在,此時正偷吃項駱辭給他準備的早餐。

“怎麼是你?”邢沉的聲音十分沙啞。

徐智忙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隊長,你可嚇死我了,看看這……都快十點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叫醫生了!”

邢沉:“……”

他喝了口熱水,把杯子在手心,不自覺地抿了抿嘴,似是終於想起了什麼,他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我竟然把項駱辭的口水喝下去了!

我還冇來得及回味,就——喝!下!去!了!

中二的邢沉腦子大概不太清醒,這都幾個小時了,彆說人家親他的時候冇有任何口水,就算有那也早就揮發掉了。

邢沉這深深懊惱、惋惜的樣子,把徐智嚇了一大跳,“隊、隊長,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算了我還是讓醫生來幫你看看吧。”

邢沉沉著臉,“滾回來。”

徐智見他這聲中氣十足,哪有一點事的樣子,於是聽言停下,“隊長,您吩咐。”

邢隊指了指桌麵的粥。

徐智立馬呈上早餐。

邢沉舀著粥,心不在焉地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徐智多聰明,一聽就領悟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會心答道:“項法醫不久前剛走,他怕你醒來冇胃口,回去給你準備美食去了。”

邢沉的臉色果然有了一點好轉。

徐智:“……”

“那個,”徐智端詳著邢沉的臉,確定他心情不錯,這才繼續說:“隊長,你們昨天破鏡重圓了?不過你這苦肉計的代價也太大了吧?差點胃出血了都!隊長,真不是我說你,你就算不重視自己的身體,你也得替我們……起碼你得替項法醫想想吧,你都不知道早上我來的時候項法醫有多疲憊,人家守了你一夜,現在還得忙著給你準備吃的,得多辛苦?”

邢沉:“……”

“難怪這幾天你一直窩在辦公室裡喝酒,你這深謀遠慮得也太……”

“閉嘴。”邢沉指了指門口,“滾去門口站著。”

徐智站起來,想想覺得不對,“為什麼要我站崗?”

“跟我說一下案子……”某人似是纔想起來,“昨天嘟嘟失蹤是什麼情況?”

徐智哦了一聲,坐下,邢沉抬頭,他又慢慢地站起來,心裡腹議他幼稚,但還是象征性地站到了門口,“那事就是一場誤會。昨天好像是嘟嘟的生日,她想給關尼準備一場什麼失而複得的驚喜,結果驚喜差點變驚嚇了。”

“接走嘟嘟的人查了嗎?”

“就一個普通司機,說是封博文吩咐的,小申也跟嘟嘟聊過了,確實是她和封博文一起商量好的,保姆不知情,說什麼為了遊戲的真實度,保姆以為嘟嘟失蹤了,一著急就報了案。”

徐智說著,瞥了邢沉一眼,“但我覺得事情有蹊蹺。他們這根本就不是驚喜,妥妥的驚嚇好嗎,整整失聯了五個小時!後來是司機在酒店裡等不到人來,這才把孩子送了回去。封博文自己還忘了這一茬,說什麼太緊張了……我信他個鬼,我看他就是想把孩子從關尼身邊搶走,好威脅關尼的!後來大概是怕事情鬨大了才放棄!”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