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遊魚被迫回京
(大腦寄存處【 假裝這裡有個黑洞 】
ps:男主的感情不是循序漸進的,他從一開始就很寵,屬於一眼定情非卿不可的型別,如果有寶寶接受不了開篇就很濃烈的感情,那咱有緣江湖再見。
排雷:女主前期是側妃,介意就別為難彼此了。)
第1章
時逢七月酷暑。
正午烈日無情炙烤著大地,淺淺一個呼吸便能叫人從鼻腔一直灼燒到胸腔,惹得人莫名心煩。
此時,入京的官道上。
由五輛馬車和一隊輕騎組成的車隊尤為顯眼。
單是中間那輛雅緻的檀木香車就造價不菲,再瞧瞧那些太陽穴鼓起、氣息綿長的練家子護衛,百姓便知,車中人定然出身鐘鳴鼎食之家。
不自覺的,周遭的喧鬧聲都小了些許。
百姓不知。
馬車內惹不起的大人物沒有,備受家中長輩溺愛的小女子倒是有一個,這人便是久不居京城,卻以洛神之貌名動天下的定遠侯幺女——薑魚。
雖然這糟心的美名……薑魚本人並不想要。
甚至,深惡痛絕。
最初的傳話之人若是敢冒頭,薑魚絕對會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這種糟糕的心境大概可以歸咎於,她內心深處對歷史無可更改的絕望,以及對自身無法逃脫既定命運的無奈。
相信任誰穿成一個被正史驗證過的短命鬼,還要被這勞什子洛神美名所累即將嫁入皇家為人妾室。
都不會開心的。
薑魚能剋製住沒對那多嘴多舌的傢夥起殺心,就已經是生下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所養成的三觀在拚命起作用了。
換做其他受害者,那個狗東西早被細細切作臊子了。
就他爹的操蛋。
封建王朝、絕代佳人、註定登基為帝的“配偶”……再加上一個官拜左都禦史,每逢朝會必化身大噴子在墳頭兒反覆橫跳蹦野迪的老爹。
密碼的,debuff快疊滿了。
她就差在臉上刻上「炮灰」二字了。
所以。
薑魚跑了。
嬰幼兒時期著實沒招,她抓心撓肝的在父母膝下熬到六歲,直到能跑能跳能自理了,便果斷昧著良心幹了一票大的。
隨後腳底抹油去了建寧老家,狗皮膏藥似的賴在祖母的羽翼之下,視京中雪片似的來信為無物。
此後經年,薑魚活成了撼樹的蚍蜉。
憑藉對這個朝代為數不多的瞭解,努力嘗試著去改變些什麼。
哪怕隻是改變一點點呢?
畢竟那句話怎麼說的,「來都來了,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自欺欺人的結果就是……
賊老天反手甩了她一個又一個響亮的**兜,殘酷又直白的讓她別再做夢。
青蔥玉指將輕紗製成的車簾掀開一條縫,眸光穿過外頭熙熙攘攘的人群眺望遠處巍峨肅穆的城樓,京城已近在眼前。
熱浪撲麵,光影扭曲。
恍惚間,薑魚好像看到了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獸,正向她張開血盆大口。
那怪獸舔舐著尖牙上的血沫子,對著她惡魔低語。
似在說:回來了老妹兒?就說你逃不掉吧,桀桀桀桀桀……
薑魚:“……”
賊老天!
嗚!
這下你滿意了吧?
冷漠無情的傢夥,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薑魚癟著嘴委屈撓窗。
一轉頭,卻對上了南星和桑枝驚詫中又略帶著點瞭然的目光。
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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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南星&桑枝:啊,這。
二人小心翼翼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又默契的對上彼此視線,內心同步os:小姐好像又發病了哈?越是臨近京城,這病症就愈發嚴重。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就是說,這京城到底有什麼洪水猛獸,怎麼就把好好的小姐給逼成這樣了?
簡直避如蛇蠍。
猶記得前兩年。
為著小姐及笄之事,侯爺和夫人曾忍無可忍親自去建寧綁人,結果那都沒能成功把人給綁回京,當時那場麵壯觀的喲……
掛在樹上梗著脖子叫囂的小姐。
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昇天,險些厥過去的侯爺和夫人。
以及,搬來椅子在樹下默默品茶打扇嗑瓜子看戲的老夫人。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兩方對峙,書寫了薑家二小姐不朽的傳奇戰績。
嘖嘖,一家子犟種。
從結果來看,顯然,兩個大的沒犟過小的,小姐完勝。
她們二人對前因倒是隱隱有所耳聞,似乎當年小姐被侯爺送出京城的時候,是因為跟大小姐薑凝鬧了點兒齟齬。
姐妹失和,確實挺難看的。
可這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
這麼記仇?
若不是這次聖上指名道姓讓小姐回京,她估計真能在建寧府躲一輩子吧?
南星倒了杯涼茶遞過去:“小姐喝茶。”等薑魚蔫噠噠的將茶水接過去,她又開始捏著扇子給自家小姐扇風順氣。
“小姐其實不必如此憂慮,侯府畢竟是侯爺和夫人做主,您作為夫人膝下唯一的女兒,誰敢不尊重您啊?”
“而且……”
說到此處。
南星湊近幾分壓低聲音:“奴婢知道您當年受了委屈,心裡氣不過,可這都多少年了?您不喜歡的人早已不在府中。”
該放下啦。
桑枝在一旁獃獃的跟著幫腔,附和道:“就是就是!”
大小姐出嫁好多年了,還是跟侯爺鬧翻了出嫁的。
婚後同孃家幾乎斷了往來。
難以碰麵的人,有什麼可介意的?
薑魚聽著身邊人的溫言軟語,麵色古怪。
沒忍住挑眉發問:“誰跟你們說我是因為薑凝纔不願回京的?就那個宛如得了被害妄想症的擰巴人,也值得我往心裡記?”
鑰匙五塊錢一把十塊錢三把,她配嗎?
薑凝啊。
薑魚懷疑她這位大姐可能顱內有疾,腦迴路跟旁人不太一樣。
識人不清,是非不明。
這麼些年緻力於將至親一個個往外推,最後同家裡鬧得反目成仇,反倒樂顛顛的同挑撥離間的小人打得火熱。
純純腦子拎不清的蠢貨一個。
薑魚以手托腮。
想著,當年那事兒若真深究起來,該是薑凝受了委屈才對,本就矯情敏感的薑凝在那個時間段裡,恰好被她拿來做了筏子。
是她想找個由頭逃離京城,才處心積慮的去激化雙方矛盾。
無論是姐妹失和還是八字相剋。
皆是算計。
當初就是為著那點醋,她才特意包的那頓餃子。
“不是因為大小姐?”順毛二人組驚愕:“那您究竟是為了什麼呀?”
為什麼要放棄京城錦衣玉食的生活,一直在建寧老家窩著?老夫人待在建寧是因為她老人家喜靜,不耐煩京中交際,且故土難離。
小姐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孃家……
不是,您到底為了點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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