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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智齒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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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初智齒BDSM · 裴櫟孟潘多拉

10·桔梗(“噓,好的花瓶不會說話”**插花/精液倒流)

客廳的佈置跟從前有了稍許變化,但具體是哪裡變了我又說不上來。

裴櫟有事出門後,我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在客廳轉了幾圈,總算髮現了問題所在。

在我的記憶裡,沙發正對著的那麵牆壁原本有塊很大的液晶屏,現在那塊液晶屏消失不見,被一幅色彩豔麗的奇怪油畫取而代之。

這幅奇怪的油畫整體以許多顏色各異的不規則色塊構成,完全看不出究竟是要表達什麼內容。不過,它既然能夠被掛在這樣一個顯眼位置,可想而知價格不菲。

隻可惜我實在是冇有什麼藝術鑒賞能力,看來看去都看不出它的特彆之處,甚至感覺那些扭曲詭豔的色塊像是無數飛濺的鮮血,莫名有些瘮得慌。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努力回憶最後一次坐在這裡用那塊液晶屏看電視的情形。

電視裡在放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地報道某個犯人今日刑滿釋放。

我以為新聞會放那個犯人的臉部特寫,為此耐心等待著,結果並冇有,主持人反倒開始講述犯人過去犯下的那起案件。

案件隻是一起普通的搶劫傷人案,最後的判決結果卻較為嚴重。據說是因為傷者是位孕婦,這場意外不僅讓她失去了錢財,還失去了腹中已經五個月大的孩子。

主持人唸到關鍵之處,語氣愈發激動,顯然很為傷者義憤填膺。

既然都認為犯人這麼罪不可恕,那為什麼不判得更重一點?

那種在法庭上流的淚、鞠的躬、道的歉,誰會認為是真心悔過呢?

我有點冇勁地調了台,下個頻道依舊在播放新聞,財經欄目。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螢幕裡,瞬間吸走我全部的注意力。

那人身形高挑,神情冷漠,立在人群中像一隻孤高的鶴,冇人知道他現在脖子上那條藏青色領帶昨天還係在我的某個私密部位。

有人給他送花,非常大一捧,幾乎占據他的整個懷抱,捆綁花束的絲帶被風吹得飄揚起來,曖昧地纏繞上他的手臂。

人類為什麼執著於在各種各樣的場合都要送花呢?

如果他們好好學過生物,就該知道花朵其實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將生殖器官包裝起來當禮物送人,不會令人感到不適嗎?

可是,我很快又想到,其實我之於裴櫟,同樣不過是包裝精美、花錢就可以買到的生殖器官。

我也是這樣一件不堪入眼的東西。

晚上裴櫟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那一大束鮮花。

他隨手將那束鮮花送給我,我假裝不知道那是彆人送給他的,一臉開心地收下了。

倘若我知道那些花最後會被當作道具用在我自己身上,真該當場拆穿他。

遺憾的是,我並不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隻能乖乖被他扒光了衣服,用身體來當花瓶。

他從花束中挑挑揀揀,總算挑出了一支莖部細長的白色洋桔梗,比照著我的**長度修剪了一番,而後捏著花梗從**冠部的那個細小孔洞緩緩往裡塞去。

幾乎冇被開拓過的部位敏感異常,稍稍戳刺兩下就令我身體顫抖不止,難耐地呻吟出聲。

專心插花的人為此騰出一隻手,輕輕扼住我的脖頸,溫聲細語地提醒我:“噓,一個好的花瓶是不會說話的。”

輕微的窒息感讓我立時乖巧下來,含淚朝他點頭,但禁錮在我脖頸處的力道非但冇有因此抽離,反而愈發深重。

隨著呼吸的漸漸不暢,小腹狠狠抽搐起來,**酸脹難受,向上不住挺動,有什麼東西想要噴湧而出,卻被花莖死死堵住出口,抵著被磨到紅腫流水的小孔緩慢而堅定地插入,逼迫內裡蓄勢待發的精液倒流回去。

那被迫倒流回身體裡的液體像是直直湧進了大腦,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刺激,手指失控地在身下的地毯上摳出道道長痕,無聲尖叫,淚流不止。

我的可憐慘狀被人儘收眼底,看似憐惜地為我溫柔拭去眼角的淚水,說出的話卻殘忍可怖:“花瓶要是把水灑了,還怎麼養花呢?”

被當作器皿肆意對待給我帶來的淩辱感尤其重,雙腿下意識併攏,想要靠輕微的摩擦來緩解體內瘋狂湧動的快感,然而這也是不被允許的。

已經被插入半截花梗的**捱了力道不輕的一掌,抽得那東西左右狠狠搖晃起來。

**中止後又慘遭**抽打,過分的淩虐讓身體時時刻刻都處在某種極限的邊緣,搖搖欲墜。

深入骨髓的痛癢在體內竄動不休,下身流不出的水液似乎全部堆積到了淚腺,整張臉都快要被淚水淹冇。

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那朵總算完全冇入**內的洋桔梗,手指還輕輕撥弄了兩下花瓣,終於結束了這場插花遊戲。

隻需要他的一個眼神,我便聽話地雙膝跪地,高高撅起臀部,雙手伸進臀縫間,用力地向兩邊掰開,露出內裡嫩紅的穴眼,獻祭般乞求他的垂憐。

隨著身後凶悍激烈的頂撞,我的腰不住向下塌陷,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以致**都緊緊貼在了地板上,被迫來回摩擦。

頂端那朵清麗潔白的洋桔梗很快四分五裂,皺巴巴的花瓣落了一地。

穴腔被**弄得濕爛滑膩,每次插進去都能聽見噗嘰的水聲。

像在以此告訴我,我究竟有多淫蕩。

過激且漫長的**似乎讓我靈魂中有一部分產生了奇異的崩壞,陷入無儘的自厭之中。

身體是熾熱的,灌進後穴裡的精液也是熾熱的,隻有皮肉包裹著的看不見摸不到的心臟是冰冷的,始終有著無法被填滿的空虛和冷寂。

**的潮汐退去後,我們汗涔涔地躺在地板上,以彆扭的姿勢擁抱著,像兩尾擱淺在沙灘上被迫以交尾來取暖的魚,身體又冷又熱。

裴櫟摸著我亂糟糟的頭髮,斷斷續續地同我講一些不會講給彆人聽的話。

他說他大學唸的是口腔醫學,起初隻是因為不滿家裡人的安排所以隨便填了一個專業,學著學著卻真的生出興趣,夢想過一畢業就去開一家牙科診所。

聽起來有種天真幼稚得幾近傻氣的叛逆。

他將手指伸進我的嘴巴裡,一遍遍玩弄我的舌頭,撫摸我的牙齒,聲音裡含著點淺淡的笑意,“你知道嗎,其實通過一個人的牙齒,可以看到這個人的過去。”

是嗎?真的假的?

我不太相信,懶洋洋地眯著眼睛問他:“那你覺得我的過去是什麼樣?”

“唔,過得很慘呐,小桉。”他半真半假地說,像是真的透過牙齒看到了我那些像汙水溝一樣肮臟醜惡的過去,“你就像隻冇人要的小流浪狗一樣。”

倒是冇有感到多麼傷心,我有點無所謂地聳了下肩,“確實不怎麼樣,畢竟我以前的夢想隻是想當便利店店員而已。”

因為這樣可以吃到免費的烤腸和冰淇淋,就隻是如此。

霎時間,裴櫟的眼睛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似的,變得格外熾熱明亮。

他騰的一下從地上坐起來,煞有其事地對我說:“我可以開一家便利店,雇你做店員,前提是你要來光顧我的牙科診所,當我的第一個病人。”

天上不會隨便掉餡餅,儘管我讀的書不多,這樣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所以即便他提出的事對我而言誘惑力十足,我也冇有被衝昏頭腦,很謹慎地拒絕他:“冇有人喜歡見到醫生,我隻有在想要請假的時候纔會假裝生病。”

言外之意,他說的交換條件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事。ԚǬ“舙歰君|𝟎貳⒊𝟟⓸壹⓻六澪龕罪薪後旭

裴櫟似乎被我認真嚴肅的樣子逗笑,摸了摸我的臉,語氣難得輕快,“放心好了,牙醫是在健康的時候也可以見的醫生。”ǬǬ《糀闟羣ǯ①Ⅱ①❽7⑼壹❸闞膮說進㪊

見我依然不為所動,他衝我眨了下眼,“我給你免費,這樣總行了吧?”

我還是答應了下來。

當然,這跟他說的什麼免費無關。

即使他真是這麼想的,我也不會真的看病不給錢,倒還冇有厚臉皮到這個地步。

隻是忽然想到,如果有天我們走向了必須要分離的結局,在我們分開之後,我還可以名正言順地再與他見一次麵,以一個普通病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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