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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鋒貼著晏霆驍的咽喉,逼停了他的腳步。
柳婉兒見狀,哭嚎著撲過去,跪在暗衛的刀下。
「夫人,千錯萬錯都是婉兒的錯。是婉兒出身微賤,不配伺候侯爺,惹了夫人眼。」
「你衝我來便是,求你彆傷了侯爺和峰兒!」
她哭得梨花帶雨,字字句句都在將我架在仗勢欺人的惡名上烤。
晏霆驍滿眼疼惜地看著她,轉頭看向我的目光裡全是厭惡。
「鐘離雪,你看看婉兒,再看看你!」
「你除了會用暗衛和權勢壓人,還有彆的招數嗎?我是個人,不是你在膝下苟延殘喘的玩物!」
「放了峰兒,今日之事我絕不追究。否則,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聽著他大義凜然的話語,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夫妻情分?」
「你若真有情分,就不會在我懷胎十月、命懸一線的時候,把這個女人安置在城外的莊子裡,夜夜尋歡。」
「你若真有情分,就不會縱容一個外室子,在嫡女的拜師宴上大放厥詞,要將我母女掃地出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婉兒。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出身微賤,可你縱容兒子踹翻禦賜焦尾琴的時候,膽子比天還大。」
「既然你不懂規矩,我就教教你。」
我轉頭看向按著晏峰的護衛。
「打斷腿,扔出去。」
護衛舉起手裡的齊眉棍,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哢嚓」一聲脆響。
晏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折斷的小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柳婉兒瘋了一般尖叫出聲,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晏霆驍目眥欲裂,猛地推開暗衛的刀,撲向晏峰。
「峰兒!」
他抱著疼得麵無人色的兒子,雙目赤紅地瞪著我。
「鐘離雪!你這毒婦,峰兒是我唯一的兒子,若他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南星站在一旁,笑眯眯地補了一刀。
「父親慎言。太醫院留有你的脈案,你在邊關受了寒毒,這輩子早就子嗣艱難。」
「這外室子比我還大一歲,可見是你遇襲前留下的種。你寶貝他,我們能理解。」
「可你若再不捨得管教,下次他踹翻的,可能就是陛下的龍椅了。孃親這是幫你管教這無知庶子,何罪之有?」
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朝中大臣外麵冇有幾個乾淨的,養個兒子也不稀奇。
可將人養成這樣的蠢貨,氣度學識都照嫡女相差甚遠,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晏霆驍死死盯著我和南星,咬牙切齒。
「巧舌如簧,是你娘教你頂撞父親的吧?」
「鐘離雪,你既然不顧念晏家的血脈,這定北侯府,也容不下你這等潑婦了。」
「來人,去請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