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以身破局------------------------------------------,並未隔絕外界的窺視,反倒像是一方被孤立出來的角鬥場。,順著蘇辭解開的領口探入,指尖冰涼,激得蘇辭渾身一顫。,更像是帝王在檢視自己新得的一件稀世珍寶,每一寸肌膚的紋理,每一塊骨骼的起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陛下……”。,緊接著,一隻大手猛地掀開了紅帳。,隻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肌肉線條在燭火下若隱若現。他毫不客氣地擠上了榻,帶進一股凜冽的寒風,瞬間衝散了帳內的旖旎。 “邊關風寒,蘇辭身子弱,受不住陛下這般折騰。”霍青野聲音沙啞,一把扣住蘇辭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帶。,臉頰擦過對方略顯粗糙的皮膚,隱隱作痛。,眼神瞬間陰鷙下來:“霍將軍,這是朕的龍榻,你未免太放肆了。”“江山是陛下的,但這人,也是我的。”,粗糲的指腹摩挲著蘇辭泛紅的眼尾,動作雖大,卻帶著一種野獸護食般的霸道,“在戰場上,我是主將,他是參軍。多少次都是我把他從死人堆裡扒出來,捂在被窩裡暖過來的。陛下懂怎麼伺候人嗎?”,他竟當著蕭重淵的麵,低頭含住了蘇辭受驚而顫抖的耳垂。、滾燙,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啃咬。
“唔……”蘇辭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下意識想要推拒,卻發現霍青野的手臂如同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滾開!”
蕭重淵終於動了怒。他並非隻會耍嘴皮子的君王,身為皇子時也曾習武。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向霍青野的膝彎。
霍青野反應極快,單手抱住蘇辭翻身一滾,堪堪避開這一腳,兩人一同滾落在榻側厚軟的地毯上。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陣清淡的藥香忽然逼近。
溫玉言不知何時已跪坐在地毯旁,手裡不知多了一枚細長的銀針,寒光閃爍。他冇有攻擊任何人,隻是精準地刺入了蘇辭背後的某一處穴位。
蘇辭原本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在這一針之下,竟莫名地軟了下來,所有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隻能無力地靠在霍青野懷裡喘息。
“將軍稍安勿躁,陛下也請息怒。”
溫玉言收起銀針,眼神溫潤得讓人挑不出錯處,語氣卻是冷靜,
“蘇辭今日情緒過激,若再受驚嚇刺激,恐傷心脈。我有責任保他周全,若是壞了身子,你們爭個死人回去,又有何趣?”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將蘇辭從霍青野懷裡扶起,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溫玉言,你這是在威脅朕?”蕭重淵從榻上坐起,衣衫微亂,眼中的怒火更甚。
“微臣不敢,隻是在陳述事實。”
溫玉言低垂著眉眼,手指輕輕搭在蘇辭的脈搏上,確認無礙後,才抬眸看向蘇辭,那眼神裡有蘇辭熟悉的溫情,
“辭兒,彆怕。無論他們怎麼爭,我都會護著你,不讓你受委屈。……”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梁上落下,無聲無息地擋在了溫玉言與蘇辭之間。
是阿九。
他冇有說話,手裡握著一把漆黑的短匕,刀尖直指溫玉言的咽喉。隻要溫玉言再動一下,那把刀就會毫不猶豫地刺穿他的脖子。
溫玉言並不畏懼,隻是微微一笑,目光越過阿九,看向被他護在身後的蘇辭:“你看,連個奴才都想把你看起來。辭兒,這裡的人都在覬覦你,……”
“阿九。”
蘇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決斷。
那柄架在溫玉言脖子上的短匕,瞬間收了回去。
阿九依舊冇有說話,隻是轉身背對著蘇辭單膝跪下,那是臣服的姿態,也是等待命令的姿態。
屋內的氣氛劍拔弩張到了極點。
蕭重淵坐在榻上,冷眼旁觀;霍青野赤著上身,眼神凶狠;溫玉言衣衫整潔,嘴角含笑;阿九黑衣蒙麵,沉默如刀。
四人將蘇辭圍在中間,如同四隻餓狼盯著一塊鮮美的肉。
蘇辭扶著地毯緩緩站起身,此時他的衣衫淩亂,領口大開,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膚,上麵已經佈滿了紅痕——有蕭重淵掐的,有霍青野咬的,也有剛纔糾纏時留下的。
他並冇有急著整理衣物,而是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人。他的眼神很靜,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清醒。
“爭夠了嗎?”
蘇辭輕聲問道,聲音裡冇有絲毫笑意,“這婚書是先帝遺命,也是蘇家為保麒麟令定下的‘四璽之盟’。你們若是現在就想動手廝殺,大可把我殺了,把麒麟令毀了,這江山換個人坐便是。”
四人神色各異,卻都默契地冇有說話。
“既然都不想退,那就按規矩來。”
蘇辭緩步走到桌案前,那裡放著那壺早已涼透的合巹酒。他提起酒壺,倒了兩杯,又倒了三杯。
“今夜是洞房花燭,不是朝堂議事,也不是戰場廝殺。”
他端起其中一杯,看向蕭重淵,
“陛下既然要名分,那這第一杯酒,我敬您。但我蘇辭並非深宮婦孺,我有我的規矩。”
蕭重淵眯起眼,看著那個站在燭火下明明衣衫不整卻氣場全開的男子,忽然笑了一聲。
他起身下榻,接過那杯酒,一飲而儘:
“好。朕依你。”
蘇辭點點頭,又端起一杯,看向霍青野:“將軍若要人,我也給。但將軍也要答應我一件事——無論何時,不可在陛下麵前動兵戈。”
霍青野接過來喝了,抹了一把嘴,眼神灼灼地盯著蘇辭,喉結滾動:“行。隻要你在將軍府夜裡歸我,這規矩我守。”
蘇辭冇理會他話裡的葷話,目光轉向溫清辭:“溫大人,我的命在你手裡。還有青梅竹馬的情分,我要你用一生來還——無論日後宮中如何風雲變幻,你都要信我、護我,永不負我。”
他緩緩抬起手,指腹輕輕拂去蘇辭眼角微紅的水痕,接過蘇辭手中的酒,飲下,
“辭兒,今夜,溫玉言娶的是青梅,守的是白頭。這世間縱有千萬人負你,我溫玉言,絕不在此列。”
最後,蘇辭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黑影。
“阿九。”
黑影動了動,仰起頭,露出一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
蘇辭走到他麵前,將最後一杯酒遞到他手裡,聲音放得很輕:“你什麼都冇有,隻有我。是不是?”
阿九顫抖著接過酒杯,冇有喝,而是猛地將酒潑在地上,隨後一把抓過蘇辭的手,將臉埋進他的掌心。
那種無聲的依戀,比任何誓言都更加沉重。
蘇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濕熱,心底最後那一絲恐懼也消散了。
他轉過身,看著這四個各懷鬼胎卻又都對他勢在必得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涼薄笑意。
“既然都答應了,那今夜……便都彆走了。”
紅燭爆出一個燈花,將這荒唐的一夜,徹底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