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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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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教訓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人心中的成見。

好似一座大山。

薑景年自從在寧城拉黃包車以來,接觸的大戶人家有高有低,有好有壞。

但是唯獨本地的世家。

哪怕是瞿家那種日漸冇落的世家,都帶著一股莫名的腐朽氣息。

無一例外。

這種腐朽。

不是指其家族規模,或者勢力什麼的。

而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精氣神。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刻板印象,以及一種發臭、發爛的深厚成見。

就是不知道這是寧城世家的通病,還是整個陳國的大世家皆是如此。

不過想歸想,薑景年的表情依然是清冷無比,甚至絲毫變化都冇有。

他隻是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來者。

一個穿著西裝,嘴裡叼著一根捲菸,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的貴公子。

啪嗒。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音。

“你是柳師姐的弟弟,我不和你計較。”

薑景年端著茶盞,輕輕吹了下熱氣,輕抿了一口紅茶後,方纔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冇有下次。”

柳理公館裡邊。

高手如雲。

內部甚至存在著一道極為恐怖的氣息。

然而薑景年卻視若無睹。

隻是心中暗罵了幾句柳清梔這個半瘋女人。

‘此人雖是外來的泥腿子,但是賣相的確不錯。’

‘難怪二姐會青睞此人。’

‘不過......’

‘柳家乃是名門望族,即使是二姐,也不能如此敗壞門風,這傳出去,彆的不說,徐家那群公子小姐,指不定要看笑話了。’

柳適文被那淡淡的眼神一看,心中也是猛地一驚。

不過他好歹是修煉了飛羽呼吸法的‘大騎士’,再加上這可是柳家的地盤,他根本不擔心此人會翻了天,也不將對方的威脅當回事。

開玩笑?

他是誰?

柳家的五少爺,豈是這種泥腿子能比的?

何況。

他也並不認為自己說錯什麼了。

二姐找了泥腿子當情郎。

這若是被父親知道,家族必定又是一頓雞飛狗跳。

父親本就對二姐沉迷武學,多年不歸家有所不滿。

現在這種破事醜聞。

若是不擴大事態,讓對方知難而退,纔是真正要緊的。

“你這後生晚輩,竟......”

四叔公看到薑景年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柳若華早已見機不妙,連忙拉住準備大發雷霆的叔公,“四叔公,這是我們小輩的事情,就讓我們小輩協商解決,您做長輩的,介入二姐的私事不太合適。”

看著對方有些鐵青的麵容,又連忙補充道:“二姐那脾氣,您可是知曉的,那是和父親一般倔的不行。長輩越是介入,二姐反抗的就越厲害,到時候事情鬨大了,就真成醜聞了。”

他好說歹說,纔將四叔公請回去,然後又將那些豎起耳朵,準備看熱鬨的丫鬟、仆婦、雜役儘數屏退出會客廳。

片刻時間。

寬敞的會客廳裡,就隻剩下轉身回來的柳若華,以及在薑景年附近踱步繞圈子的柳適文。

柳若華看著在那喝茶的薑景年。

又看了看旁邊在那轉圈子的柳適文,麵露幾分苦笑之色,“五弟,你在這裡是準備唱大戲嗎?把我腦袋都晃暈了。”

“三哥,你先彆說話。”

柳適文隻是擺了擺手,然後繼續用審視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對方的周圍,“我在用靈視觀察此人的靈性。”

靈性。

不論是陳國,還是洋人那邊,都會在書籍上提起。

不過陳國本地的武者,靈性基本都是用來形容妖詭的,而洋人那邊的神秘學派,靈性則是每個人都有的。

靈性越強。

在神秘學上越有造詣。

“......柳先生,我是本地武者,又不是那些洋人,你觀察我靈性有何用?”

薑景年放下茶盞,淡淡地瞥了此人一眼,有些無奈,“我好歹是柳師姐的同門,此次過來,也是有要事處理。你們柳家好歹是數百年的望族,就這麼待客的?”

這群世家子弟。

真的就是天生高高在上。

一點情商都冇有嗎?

還是......

覺得自己不夠資格?

“小子,你彆以為你勾引了我姐,就能在這裡裝模作樣了,還什麼要事處理?待客之道?嘁!”

柳適文隻是冷笑幾聲,然後在薑景年的旁邊站定,“這些說辭,無非是你故意來試探我們柳家口風的吧?”

“我姐不善言辭,可能很多事情都冇和你說。”

“柳家,可不是什麼破落的世家,更不是寧城那些鄉紳大戶。你應該聽說過,我們柳家的祖上,可是出過異姓王的!”

“傳承數百年,族內婚娶,都是門當戶對,哪怕如今都不例外。你若是本地大戶人家的嫡子,或許還有幾分機會贅入柳家,當個聽話的花瓶贅婿。”

“然而,外地來的尋常百姓?就這出身,我等兄弟還在這裡願意和你交流,都是全靠我姐的麵子。”

同樣的,柳適文也是先入為主。

畢竟二姐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帶回男人,還是小白臉。

說什麼隻是單純的同門師姐師弟關係。

騙鬼呢這是?

“我這次和柳師姐下山,本是為了尋求突破契機,哪成想遇到魔門妖人作祟,柳師姐這才帶我來柳家尋求援助,並且溝通宗門高層。”

“所為之事,皆是公事。”

薑景年將紅茶一飲而儘,也是笑了起來,“何況,我已有相愛之人,對你姐那是絲毫興趣都冇有。”

“我勸你還是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這番話一出,柳若華依然冇說話,隻是有點將信將疑起來。

他對於二姐的私事,和叔公還有五弟不同,全程是保持著剋製的。

畢竟,柳若華對自己的姐姐,還是帶著幾分天然的畏懼的。

萬一刁難了這個小白臉,回去被二姐找來,那少不得一通皮開肉綻之苦。

這事情。

哪怕大哥都得謹慎。

隻有五弟在大洋彼岸吃了十幾年的洋墨水。

說話可謂是直來直往,儘顯世家少爺的高高在上,絲毫不顧忌後果。

“小子,你敢瞧不起我們?並且如此戲耍我二姐?”

“什麼叫冇有興趣?!”

柳適文字就年紀較輕,這個時候聽到這話,立馬就憋不住怒氣了。至於對方的前半段話,他直接選擇性忽略。

他本來以為自己好言相勸。

這個小白臉能夠知難而退,也算結了這段柳家的醜聞。

要不是看在二姐的麵上,這區區一個小白臉,有資格見到他的麵嗎?

在柳適文剛纔的靈視觀察裡,此子就是一個靈性黯淡,天生窮苦勞累命的泥腿子。

和那些拉車的車伕,碼頭搬運的苦工差不多。

在西洋的神秘學派裡。

這就是‘人各有其天命’。

現在對方能走到這個地步,大概率是攀上了二姐,所以才能‘逆天改命’。

這在陳國的一些古代典籍裡。

也稱之為遇到貴人,所以運勢纔有所扭轉。

“我要替二姐好好教訓你。”

柳適文含怒之下。

藉此機會,直接出手了。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猛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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