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入職第五天
我閉上眼睛,成功感覺到兩眼一黑。
我重生了,重生在冇遇到老闆女裝的這一天。
當然,這隻是我的妄想。
可憐的牛馬隻能接受現實。
“無慘大人好。
”我極為殷勤地招呼著無慘,眼睛都不想抬,就擔心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隻是我的老闆顯然冇有那麼體貼,她認為我這是在冒犯她。
“哦,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他的聲音很冷,就像之前的男聲一樣。
不過這樣和他現在美豔完全不符。
我不抬頭看他就能感覺這傢夥在用鼻孔對我說話,可惡,不能這樣想,這樣想我好想笑。
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抬頭極為狗腿子地諂笑,“無慘大人,您有什麼事情需要使喚我的?”天空一聲巨響,牛馬直接登場。
我跳過了他的問題讓他有些不悅,但是我的諂媚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於是他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算是開場白。
“你這傢夥,找到了關於青色彼岸花的線索了嗎?”他看了看我,隨意問道。
我這時纔看清周圍的陳設,不由得有些啞然。
這裡似乎是歌舞伎,裝潢華麗,房間外傳出男女嬉笑的聲音,而這間房間的牆上甚至還掛著一些非常香豔的圖片。
哇,這算是什麼,變鬼之後**的委婉體現嗎?
我小心翼翼開口,看著麵前的美豔女鬼,“無慘大人,我找遍了一地的山林,都冇有見到過類似青色彼岸花的東西。
不過還有幾個據說生長珍稀草藥的地方,雖然是懸崖峭壁、人煙罕至之地,但是為了無慘大人,我也馬上會去檢視。
”
彙報工作就是這樣,一份不足加上三分願景加上六分畫餅,端的就是一個滴水不漏。
無慘聽到前麵本是想開口訓斥我的無能,但是我後麵的畫的餅顯然讓他無話可說,他隻是繼續哼了一聲,然後點頭示意可以。
“你......”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看看我,沉默了許久。
他的眼從我全身掃過,然後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不是,我說,這是什麼鬼身攻擊嗎?
我很想投訴這侵害了我的鬼格,但是我的實力並不允許,於是我隻能裝傻,笑得更加老實。
鬼舞辻無慘的表情果然更加嫌棄了起來,“本來還想將這件事派遣給你,但看你這個蠢樣......”他搖了搖頭,表現了說不儘的嫌棄。
“你現在有什麼血鬼術嗎?”他將手撐著頭,看起來很是漫不經心。
我卻聽不懂他的意思。
血鬼術應該就是屬於鬼的獨特能力吧,感覺像是什麼法術技能一樣。
“請問是什麼能力呢?屬下現在確實並未發掘出來。
”我的表情非常無辜,畢竟我也並未說謊,雖然現在除了無慘,我感覺自己毫無敵手,但是我確實冇啥能拿得出手的技能。
就好像彆人都在喊著什麼炫酷的招數“xx拳”“xx刃”什麼的就帥氣地上了,我隻能一聲不吭像個啞巴默默接招。
這樣總感覺莫名其妙在某方麵輸了一樣。
我不說話,鬼舞辻無慘也在思考。
鬼舞辻無慘看著麵前呆滯的女人,心裡確實又閃過了一瞬的後悔。
當初是否就不應該給她傷了腦子,做下女的時候好像就不怎麼聰明,現在就更是了。
而現在產屋敷家族似乎已經開始組織人來嘗試剿滅他,雖然集結的平民劍士都相當於是送上門的口糧,但是那些詛咒師確實很麻煩。
尤其是那個冰係詛咒師!
他都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假藉著兩麵宿儺的名號,這完全是得不償失。
震懾住了那些咒術師,但是詛咒師卻全部都纏上來了。
而他之前轉化的那些鬼,實力又非常一般,甚至不如這個愚鈍的下女有潛力。
可是那些鬼中也有部分擁有血鬼術,但是這個下女卻冇有?
鬼舞辻無慘此時早已放下了對這個下女的戒備,他本以為作為曾經一起喝過醫師的藥的人,這個下女對他來說可能具有一定威脅性。
但是,就他的眼線觀察來看,這個下女也是一樣懼怕陽光,甚至膽子很小根本冇有吃什麼人,實力更是遠遠比不上他。
再加上連血鬼術都冇有......鬼舞辻無慘嚴重滑過幾絲譏諷和安慰,他不由得抬起手,丹紅色的長指甲輕輕劃過了自己光潔的手臂,他看著自己滴下的血,又看著那個呆滯的下女,心情莫名愉悅。
他曾經羨慕過她極快的反應速度和健康的體魄,以前她得匍匐於他的權勢,而現在她也得匍匐於自己的力量。
他就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覺得心情愉悅。
“賞你的,至少給我掌握血鬼術。
”鬼舞辻無慘看著那個愚鈍的下女幾乎彈射起步,對著自己的手臂微微張口,滴滴血絲滴在她的舌尖,使得舌頭看起來及其紅豔。
鬼舞辻無慘看著,心想,有點像狗。
我根本不知道我在鬼舞辻無慘心中已經是一條好狗了。
當然這其實對我也無所謂,畢竟打工鬼很難形容牛馬和狗這兩個評價孰優孰劣。
老闆突然的發飯簡直就像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我很快就用著衝擊食堂的速度跑了過去,張嘴接過飯。
我好像真的餓了很久。
我之前還嘲諷過鬼對人血肉的渴望,可是當鬼舞辻無慘的血出現時,我好像確實,下意識地就去接了。
比起吃普通的食物,鬼舞辻無慘的血肉進入我的身體時,胃好像被一種輕盈的溫暖的什麼充斥著,讓人隻能感到饜足。
好像我身體就是缺失這部分東西似的。
我簡直就像在沙漠迷失後找到了綠洲,雖然這個綠洲的水源看起來也不太充沛,如果更多一點就好了。
我忍不住抬頭接近綠洲的源泉,而就當我的牙要接觸綠洲時,我的某種更為深刻的本能卻喚醒了我,我猛地驚醒,對上了鬼舞辻無慘頗具深意的眼。
完了完了,我諂笑一下,小心翼翼地挪開臉。
我這時候說我不是故意的可以嗎?
然而,腦中突然一陣劇痛,我也顧不上諂媚了,隻能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腦袋,將自己抱成團四處翻滾。
我用著自己的最後理智想讓自己翻滾到離鬼舞辻無慘遠一點的地方,但是顯然冇什麼用。
我能感受到鬼舞辻無慘的視線冷冷地看著我,可是我做不出什麼反應。
不是吧,難道血裡有毒嗎?心這麼黑嗎?難道這種便宜真的占不了嗎?
我的腦子就像爆炸了一樣,但是爆炸過後就像有什麼回憶從之前緊密的記憶保險箱中釋放出,諸多的記憶衝擊著我,我一抬頭,看見了鬼舞辻無慘好奇的眼神。
“我給你血是讓你修補腦子的嗎?”
不是,你這話也太糙了吧。
不過他說的倒是不錯,我確實找回了一點自己的記憶,看來鬼舞辻無慘,或者說產屋敷月彥這傢夥的血肉對我還是比較有用的。
我現在隻能記得起自己曾經在產屋敷家打過工,以及被鬼舞辻無慘轉化為鬼的那天,不過我從產屋敷家離開後到底要找誰,和我腦中總是冒出的奇怪詞彙到底是什麼,我仍舊還不清楚。
但是我清晰地能感受到我和鬼舞辻無慘還有較大的實力差距,難道是因為我不吃人?我看著鬼舞辻無慘的眼神,深知再不回答他事情又要難以收拾了。
“無慘大人,您的力量太多強大了,孱弱的我接受它不由得醜態畢露。
”有了產屋敷宅打工的記憶,我自然知道產屋敷月彥或者說鬼舞辻無慘對於自己身體強健的在乎,因此,我這話一出,鬼舞辻無慘本身危險的神色就變得愉悅了起來。
但是他想要的絕對不隻這個。
我回想著自己腦中突然冒出來的招數,沉吟片刻,決定包裝一下,“無慘大人,我的血鬼術能使我自己在短暫時間內力量暴增一倍,這個招數的名字就叫做--”
一聽這冇什麼用的招數,鬼舞辻無慘皺了皺眉頭,看著戰戰兢兢的我,還是露出了譏諷的表情,“真是冇什麼指望的蠢貨。
”
我並不反駁,畢竟這招數隻是我胡謅出來的,隻要平時隱匿自己實力,然後說使用血鬼術的的時候大喊招數名稱再增加力氣就行了。
這是喊“超級大金剛”好呢?還是“力量倍增”好呢?
我迫使自己腦中隻想著這個,然後被鬼舞辻無慘無情趕走,我一路遷徙至屋頂後才放下心來,隻感覺背後冷汗直流。
如果鬼舞辻無慘知道我的血鬼術是什麼,我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血鬼術--你是否還在困擾於垃圾工作,你是否深感被工作、垃圾上司害慘了。
一旦你將雇傭你的人**,你將繼承ta的**
後麵的東西我並冇有看清,但是這個**雇傭的人的前置條件已經讓我感覺膽戰心驚了。
這個難道是什麼不妙的和諧詞嗎?
我冇有發覺,我背後那些被之前的咒術師和詛咒師稱為特級咒靈的傢夥,見我兵荒馬亂的樣子,身體微微搖晃,似是愉悅。
然而冷汗直出的我無法估計這個。
因為,我發現,我剛剛放在屋頂的財寶全都消失了!
天殺的!哪來的屋頂小偷!還我媽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