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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回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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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打工回戰 · 竹不棄

第71章

“唔,

冇想到這樣真的可行。

我在房間內睜開眼睛,低頭向四周望去,無論是床上、身下、旁邊的桌子上都冇有找到什麼突然出現字跡的小紙片。

房間內佈滿紫光,

有一種詭異的絢麗感。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qing趣酒店的氛圍燈,這是大型紫外線照射儀中發射出的光線。

我對著房間角落裡的小型攝像頭點了點頭,籠罩在房間內的紫光頓時消失。

感謝spw財團和喬斯達不動產的大力援助,這樣的大型紫外線照射儀也能說搞來就搞來,吸血鬼用了都說好。

雖然我不需要扮演碟中諜,

已經與喬瑟夫·喬斯達等人合作準備一起打敗dio,

但是dio偶爾能上我身這點對於整個隊伍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一旦他上我身的時候,我周圍有幾個落單的同伴,

dio就可能用他那神秘莫測的替身能力直接將對方絞殺。

這樣彆說去開羅了,

恐怕半路我就成為隊伍中的唯一倖存者了。

但是,

想要處理dio上身的情況十分困難。

首先,

上身的主動權並不在我手裡,

我不知何時何地會被dio強行占據身體。

其次,我現在至少還得裝作是還受肉芽控製,一副誓死追隨dio的樣子,因此,我無法直接提出甚至表現出抗拒dio上身的態度。

再加上,我雖然裝作了已經乾掉了波魯那雷夫,但是近五日dio派出的替身使者都铩羽而歸,恐怕又在dio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而且算算路程,如果我們依舊選擇普通的出行方式了話,

一星期之內絕對能到達開羅。

對於dio而言,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哎!打工打工,

打得連軀體都冇了!又不是dio能附身替我乾活!

帶著這樣的怨氣,我在前往下一個城市的路上就提議喬瑟夫·喬斯達多買一些大型紫外線照射儀在開羅備著,作為秘密武器給一個邪惡剝削吸血鬼一點來自紫外線的製裁看看。

老實說,當年要是有這玩意背刺鬼舞辻無慘就簡單多了。

咦?等等。

一瞬間,我忽然福至心靈,某種奇妙的猜想在我腦中浮現。

“喬斯達先生,我忽然有個想法。

”我看向喬瑟夫·喬斯達,難以抑製自己的興奮。

“酒店裡需要消毒很正常吧,既然要消毒,有點紫外線消毒儀應該也很正常吧?”

剛給spw財團打完電話的喬瑟夫·喬斯達看向我,思索了一瞬,就瞪大了眼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樣確實比較自然,而且一旦dio他在這時附身,也無法察覺你的動機。

“喂,老頭子,你們瘋了嗎?”空條承太郎皺了皺眉,看向了我,“你又不能確定他什麼時候會來,長時間在紫外線照射儀下可不妙。

“嘛嘛,我應該是能創造一個時機出來,紫外線了話我也能有相對的應對措施。

”我思考了片刻,問問花京院典明能不能幫我買一點彩妝。

“哎?你還要化妝嗎?你現在可是蛇唉?”波魯那雷夫坐在後座,一隻手還想伸過來摸我。

我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尾巴,“你要不想一想,dio上身的時候我可是要變成你的樣子啊?”

波魯那雷夫看著手上的紅痕,小聲嘟囔,“所以呢?”

所以?

花京院典明已經明白過來,看向了還不明所以的波魯那雷夫,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波魯那雷夫,化妝的應該是你啊。

“唉?”

*

房間門外傳來門鈴聲,我打開門,看見了拿著冰袋和某種保濕乳液的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

“他來過了,不過顯然紫外線燈光對於吸血鬼太超過了,我想他至少在一小時內是不會再嘗試上身了。

”冇等他們說話,我就先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呀嘞呀嘞,冇想到僅僅是靈魂都會受到影響嗎?”空條承太郎按下帽簷,眼睛打量著我周身的皮膚。

“鏡頭中確實看出他來過。

你突然閉眼,然後迅速睜眼,身體似乎僵直了半秒鐘。

花京院典明將手上的冰袋和保濕乳液遞過來,“雖然說現在看不出什麼跡象,但還是用上冰袋和乳液吧,即使是10分鐘的紫外線照射也不能輕視啊。

雖然我想說冇必要,但是花京院典明的臉上倒是很認真的神情,我看著他在半空中的手,還是收下了。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我將冰袋貼在臉上,又看向兩位萬年學生製服的替身使者,“所以,最後是誰幫波魯那雷夫畫曬傷妝的呢?”

花京院典明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眼睛中泛上笑意,“喬斯達先生的手法實在是”

“呀嘞呀嘞,老頭子還說什麼手藝不減當年。

”空條承太郎壓低了帽子,皺著眉頭,微微搖了搖頭。

他們這將說不說的心態直接將我好奇心拉滿,我關上房門,跟著他們走到了喬瑟夫·喬斯達的房間。

一關上房門,我就直接變為一隻mini蛇,確保一空間一個波魯那雷夫原則。

波魯那雷夫坐在床上,隻能看見他健壯的背影。

喬瑟夫·喬斯達對我打了個招呼,又看了一眼沉默的波魯那雷夫,挑了挑眉頭,似乎在憋住自己體內上躥下跳的笑意。

“好啦,波魯那雷夫,快讓月彥看看我化的怎麼樣,還有冇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喬瑟夫·喬斯達的指尖還沾著彩妝的顏色,從哪個色號以及手上顏色的深度,我都能想象他的作品是怎樣一張猴屁股了。

波魯那雷夫似乎一屁股紮在那了,一動不動,似乎顯示著他最後的尊嚴。

但是,這顯然冇有用,阿佈德爾裝作不經意地調整了一下桌上鏡子的位置,讓我成功地窺見了“鏡中美人”。

“噗!”我實在冇忍住,笑了出來。

波魯那雷夫猛地拍著大床,扭過身來,譴責的目光直接看著我。

雖然他的表情很委屈,但是由於這個妝容太酷似猴屁股衝擊太大,不光是我,我身後的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眼看波魯那雷夫眼中噙著淚,已經要惱羞成怒了,我連忙跳到床上,“剛剛他已經來過了,就他這回冇有留下什麼命令的情況來看,即使是在我的身體內,

dio也無法麵對紫外線。

這樣說來我們的爆破公館+紫外線儀計劃大有可為。

nice!

“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dio身邊所在的能隔空側寫下命令的替身使者不在身邊。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替身在,那應該適合我[紫色隱者]一樣的替身吧。

喬瑟夫·喬斯達收起了笑,不過即使真的有這樣的替身,至少也冇有監視功能。

“我最近對荷爾荷斯用【紫色隱者】進行側寫,看見了他進了這裡。

”喬瑟夫·喬斯達拿出一張相片。

相片中,荷爾荷斯站在一個外形古樸的公館前。

或許是冇有直接對dio進行側寫的緣故,照片清晰了不少。

這建築?

我向前探去,這裡果然不是之前的公館所在地了。

“spw財團的專員已經再去尋找這裡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在我們到達開羅前得到訊息。

“稍等一下,喬斯達先生,還是彆直接派spw的工作人員靠的太近去搜尋。

我用著蛇尾巴點了點照片一角,那裡有一隻隼隱藏在陰影處。

“這鳥也是替身使者,性格特彆差,負責擊退靠近的人的,

ta的替身能力類似將空氣中水汽凝結成冰,攻擊力很強。

我回想起對我狂追不捨的隼,有些不爽地拍打著尾巴。

“這是個珍貴的情報,不過這樣一來,或許就得靠我們來尋找了。

不過就算是阿佈德爾也對這裡冇什麼印象,恐怕找起來會有些難度。

雖然現在從霓虹出發還不到半個月,但是作為父親的喬瑟夫·喬斯達還是作為兒子的空條承太郎,都希望空條·荷莉能少受些折磨。

而dio這樣邪惡的存在,越早消失,或許能有更多的家庭能免遭他的毒手。

看著眾人變得沉重的表情,我直起身子。

“也不需要太過擔心了,喬瑟夫先生,其實我對這裡倒是有點印象。

拜我當初整個開羅找兼職所賜,開羅城的大街小巷我都幾乎都竄過了。

而這個地方,就是賣香噴噴燒餅過去八條街然後左拐十個小巷會到達一處河流,再往東走個八裡路大概就能到了。

“不是,你是什麼開羅導航嗎?”波魯那雷夫忘記了自己臉上的“假麵”,錯愕地嘟著嘴,猴屁股的臉直對著我。

“我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求職者罷了。

我害怕自己再看這張臉會笑出聲,直接轉過臉對著喬瑟夫·喬斯達。

“在我去與那傢夥進行彙報前,喬斯達先生,我再確認一下,您的意思是我們還有一個同伴會在下一座城市直接等著我們嗎?”

“冇錯!而且你一提到這個鳥的替身,我就徹底明白了,那位同伴的幫助是絕對不能少的。

”喬瑟夫·喬斯達點了點頭,不過有些為難地打量著我現在的姿態。

“不知道到時候你們會相處的怎樣……”阿佈德爾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為難。

我不明所以,但是卻冇問出什麼,隻好再次變回曬傷版波魯那雷夫的樣貌走回房間。

與我迎麵走來的,是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

第72章

是小孩啊,

我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剛剛和喬斯達先生交流了一下情報,現在就回房間裡好好休息吧。

雖然這家酒店房間比較小,

但還有客房送餐服務,等睡上個一小時左右就能吃些東西了。

然後等吃完東西再晚些向dio彙報就行了。

真不愧是我,時間管理大師。

內心默默誇讚自己,我打開了房門,看著那個婦人抱著嬰兒站在了我隔壁房間的門前。

原來住的這麼近嗎?真希望小孩子晚上不要哭鬨纔好。

這個帶著孩子的婦人住的地方就在我的房間與喬斯達先生、阿佈德爾的中間,承太郎和花京院的房間在喬斯達先生的正對麵。

至於波魯那雷夫,

喬裝打扮後住在了另外的樓層。

一想到波魯那雷夫的猴屁股臉,我有些想笑。

不過我在離開前還是調整了一下喬斯達先生為波魯那雷夫上的妝,畢竟我也不想頂著這樣的猴屁股到處亂晃。

憋著笑,我進了房間,帶上房門,直奔大床。

看著那個身上帶著曬傷痕跡的銀髮男人進了房間後,抱著嬰兒的婦人下意識地舒了一口氣。

她打開房門,徑直將嬰兒放在了床頭處。

床頭緊貼著牆壁,與隔牆的房間裡的床隻有一道牆的距離。

高高的枕頭像是柔軟的雲朵托著嬰兒,那個嬰兒發出“咯咯”的輕笑。

婦人見狀,也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後便快步走出了房間,將其合上,並將其和隔壁以及對門的房間門口的標識設置為[請勿打擾]

完成了這些動作後,她就走下樓梯,然後徑直離開了酒店。

酒店外夜色已深,

夜晚的涼風輕浮她的麵頰,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回頭看向身後的酒店。

“奇怪,我怎麼走到這裡了?”

微涼的夜風裡,冇人回答。

這個時間點,正是眾人睡覺的時間點。

不過,有些人的睡眠質量特彆好,沾枕即睡。

躺在高高的床頭枕上的小嬰兒雙眼緊閉,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隻是他的眉頭確實緊緊蹙起的,就像是在煩著什麼。

這個年紀的孩子也有煩惱嗎?

替身為[死神13]的替身使者告訴你,當然有。

自從那個黑髮女人進入他構建的夢境世界後,他就無時無刻不感到煩躁。

夢境世界是一個色彩瑰麗的巨大遊樂場,遊樂設施一應俱全。

自從那個女人從海盜船上醒來後,她的嘴巴似乎就冇停過。

“唔,我怎麼會夢見遊樂園,而且還是加了夢核濾鏡一樣。

讓我試試給自己周O解夢一下,難道這象征著我對於多彩生活的嚮往嗎?”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海盜船,就像在撫摸著一隻小貓一樣。

“唔,話說我還冇去過遊樂園,冇想到夢境還能構建得這麼齊全,看起來跟以前廣告裡看到的迪OO的冇什麼兩樣嘛!”不知為何,她的眼中閃著某種憧憬。

等等,這傢夥真的是他們這邊的人嗎?真的是dio大人的手下嗎?

在自己構築的夢境世界中,

[死神十三]能清晰地觀察到那個女人是如何在“她的”夢中許願什麼迪OO的套餐,興高采烈地吃完後又很自覺的跑到了跳樓機、大擺錘、過山車上遊玩。

竟然全然將這裡當做了度假勝地!

這簡直是在挑釁[死神十三]的尊嚴。

在看著那個女人直奔過山車後,

[死神十三]選擇弄壞所有的安全帶。

結果那個女人在檢查了所有安全帶後依舊興致勃勃地坐上了作為,隻是用手拉著扶手。

“嗚呼,開始吧。

[死神十三]帶著威尼斯麵具下的臉黑了。

不行,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感受到[死神十三]的恐怖。

過山車以著緩慢的速度攀爬至最高點,那個黑髮女人還在興奮地左顧右盼,將整個遊樂園儘收眼底。

還是太年輕了。

[死神十三]打了響指,過山車向下的軌道的中間頓時消失了三分之一。

突然消失的軌道,再加上冇有安全帶,這還嚇不死她?

過山車緩緩爬過巔峰,積蓄的勢能轉化為動能,整個過山車如同離弦的俯衝下去,即將就要經過那個斷口。

隻要不眼瞎,都能看見那個斷口。

可是預料之中的驚叫並冇有傳來,那個女人依然帶著一種樂嗬嗬的傻笑,甚至還在高呼“歐耶”。

不是,等等,她是傻子嗎?

[死神十三]呆滯了一瞬間,看著由於高速俯衝將被甩出的女人整個人飛起,隻是手還抓著扶手,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坐了回去,嘴裡還高呼著“真是刺激啊”。

她果然不太聰明吧,是仗著自己的身體素質較好才能在dio大人的手下工作吧。

他雖然一開始並冇有打算把這傢夥拉進來,因為他根本不想和這些所謂的同事,他[死神十三]在夢境世界中是最強者,根本不需要任何人配合。

隻是,誰叫她睡得最快,在等著喬瑟夫他們睡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他覺得無聊纔打算來戲耍一下這傢夥的。

誰知道反而自己被她煩的要命。

真是的,殺又不能殺。

[死神十三]皺著眉,忽然感覺附近也有人進入睡眠狀態,不由眉頭舒展。

先把這女人支開,彆讓一個傻子壞了他[死神十三]大人的大計。

他打了個響指,頓時一個鬼屋出現在剛從過山車上下來的黑髮女人麵前。

那個女人似乎不對鬼屋感冒,正打算繞路就走。

[死神十三]咬了咬牙,再打了一個響指,看起來陰森恐怖的鬼屋前掛起了紅色的橫幅,上麵赫然寫著“內含解密抽獎,成功者可獲得最高獎金xxx元”。

本來已經邁開步子的女人抬起了頭,凝視了這橫幅不到半秒,便以一種飛一般的速度直奔鬼屋。

果然,這傢夥隻是個傻子。

嘴中哼唧一聲,

[死神十三]看著在地麵上醒來的喬瑟夫·喬斯達、花京院典明、空條承太郎、阿佈德爾,直接顯現出身影。

臉帶威尼斯狂歡節麵具,身披鬥篷,背上帶著一個一把巨大的鐮刀的像是幽靈一般的東西,即使再一個夢幻的遊樂場中,也絲毫不能消減其帶給人的驚悚感。

或者說,這顯得更加詭異了。

“是替身攻擊嗎?”喬瑟夫·喬斯達身上還穿著睡衣,他看了看同樣身穿睡衣的同伴,麵露警惕。

這話,雖然是疑問句,但喬瑟夫·喬斯達已經能基本確定這個事實了,尤其,是那詭異的揹著鐮刀的身影還在圍著他們打轉。

“喬斯達先生\/老頭子,小心一點!”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打量著詭異的四周,將喬瑟夫·喬斯達環在中間。

“但是,這樣的地方,我們是什麼時候到來的呢?”阿佈德爾也站在外側,嘴唇微顫。

能無聲無息將他們所有人轉移,這簡直是再恐怖不過的能力。

“容我先探查一番,

[法皇之綠]

”花京院典明振臂高呼,然而,以往翠綠的替身並未出現,花京院典明的身側,依舊空蕩蕩。

絕對不對勁!眾人心中同時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

[紫色隱者]\/[紅色魔術師]\/[白金之星]

即使再如何呼喚,但是替身就像斷網了一般,毫無響應。

“嘻嘻嘻嘻嘻嘻,白癡吧你們,還想在夢境裡召喚替身嗎!”

那個站在半空中的身影似乎覺得一群人高呼著替身的樣子十分滑稽,他俯衝而下,在3米高的位置停下,身後的鐮刀劃出了一個滿月。

“這是本大爺的世界,你們全部都在夢境中啦哈哈哈哈哈!”

[死神十三]看著呆若木雞的眾人,縱使帶著威尼斯狂歡麵具,但是眾人還能感覺到他麵具下一定眉飛色舞。

“夢境嗎?”花京院典明沉吟片刻,低頭張望。

可是地上連一塊石子都冇有,他冇法隨手拾取什麼進行攻擊嘗試。

花京院典明輕輕釦下了睡衣的釦子,藏在身後。

空條承太郎也皺著眉,盯著[死神十三]身後的鐮刀。

冇人迴應[死神十三]

似乎不滿意他們這般死魚般的表現,幽靈模樣的替身一手托著臉,緊緊盯著喬瑟夫·喬斯達。

“真是無趣的一群大人啊,看來你們還冇瞭解到我[死神十三]的厲害之處啊。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他們的周圍突然出現了無數個南瓜頭,裡麵放著wrywry的叫聲。

難道就是這樣?

隔空出現東西是很嚇人,但會怪叫的南瓜頭這種就像小孩子的惡作劇一般。

但如果僅僅於此也冇什麼。

在場的人看著南瓜頭,一時間心情微妙。

就在所有人心中都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喬斯達·喬瑟夫的一隻手緩緩抬起,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上了他自己的脖子。

“什麼!”空條承太郎試圖嘗試掰開喬瑟夫·喬斯達的手,但是此刻那隻手卻像是泰坦,蘊藏著無限的力量,無法撼動分毫。

喬瑟夫·喬斯達的臉也漸漸由於呼吸不暢而開始變得紫紅,嘴巴痛苦地張著。

再這麼下去,不用多久,他就會自己把自己掐死。

第73章

“難道是能直接控製我們自己的身體?不,

即使在夢境世界裡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也太誇張了!”

而且,為什麼偏偏是一隻手?

花京院典明上前一步,掀開了喬瑟夫·喬斯達的袖子。

衣袖下麵,

冰冷的機械義肢映入眼簾。

這麼說,這個自稱[死神十三]的替身應該是能控製非生命體。

“喬斯達先生,快用你的波紋!”

聽著花京院典明焦急的聲音,喬瑟夫·喬斯達似乎恢複了一些神誌。

“波紋疾走!”

隨著這聲從肺部擠出來的疾呼,一陣生命能量從喬瑟夫·喬斯達的手臂直接傳導至緊緊束縛著他的機械義肢上。

像是耗子遇見貓,機械義肢登時就解除了禁錮,無力地垂下。

“咳咳咳!”喬瑟夫·喬斯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警惕地盯著半空中的那個替身。

“小鬼,就算冇有替身,我也能用波紋,你的計謀落空了。

空條承太郎舒出一口氣,目光深沉地盯著[死神十三]

“可惡的老頭!”看著這一幕,

[死神十三]磨了磨牙齒,不爽地拿起身後那一人長的鐮刀。

“雖然不知道波紋算什麼東西,但是老頭子,也就你一個人會這東西吧?”

[死神十三]抓著鐮刀猛地俯衝向下,等到將要近身時,他就揮舞起那把巨大的鐮刀。

“快躲開!”一看見那懸浮在半空的替身動了,空條承太郎高聲示警,但是□□的速度怎麼能比得上替身呢。

鋒利的刀刃在人群間穿梭,阿佈德爾避之不及,就在刀刃即將觸碰到脖頸的時候下意識向後躲避。

鐮刀觸到他脖頸間的金色串珠鏈條,紮入其中了一秒。

阿佈德爾趁著這一秒閃開,但是臉上還是被拔出的鐮刀帶了一道淺淺血痕。

“看來純金的硬度還是不夠啊。

”阿佈德爾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驚魂未定。

“哈,那等從這裡出去就換成合金的吧。

”喬瑟夫·喬斯達看著脫險的同伴,鬆了一口氣,又將目光移至閃身懸浮在半空中的[死神十三]

這個替身,非常難纏!

在這個世界裡,他們根本無法召喚替身。

再加上[死神十三]身手靈活,又看不見本體,根本暫時無法想出破局的辦法。

“哼哼哼,看起來你運氣很好嘛?火雞醜男!”

[死神十三]抱著鐮刀,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群麵色沉重的傢夥。

“在這個夢境世界,我可是無敵的存在。

冇有人會在睡著的情況下還帶著替身,那就冇有人能帶著替身進入這個世界。

夢境,他反覆提到了夢境。

花京院典明不動聲色,將自己的麵部表情調整為一絲懷疑。

他抱著手臂,看了四周的遊樂場設施,搖了搖頭,“你看起來確實很強,但就僅僅是夢境,那麼隻要我們醒來,你又能那我們怎麼樣呢?夢裡發生的事情可都是假的。

“哈?”

[死神十三]彎下了腰,帶著驚悚表情的威尼斯狂歡麵具正對著花京院典明。

喬瑟夫·喬斯達看了一眼花京院典明,和他對視一眼,也接上了話。

“花京院,你說得對,而且這樣的夢境世界一看就是個小鬼頭構築的,最多,也就不超過11歲吧。

“老頭子,你也太看得起他了,這傢夥估計都還冇斷奶吧。

”空條承太郎眼睛輕輕瞟了一眼空中懸浮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

平常麵無表情的傢夥做出這樣的挑釁衝擊力是很大的。

但是,超乎所有人的預料,本在花京院典明話後變得有些急的[死神十三]此時又站直了身體,看了一眼他們,將鐮刀好似漫無目的劈向虛空。

“啦哩謔”,隨著鐮刀的舞動,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煙花,隨著煙花爆炸,空中赫然留下了【笨蛋】的字跡。

“嘻嘻嘻嘻,所以我就說大人隻是一群笨蛋啊。

”[死神十三]簡直笑彎了腰,“11歲,你還真是高估了我啊老頭子。

我確實還在吃奶哦,承太郎,人家~可隻是一個11個月的小嬰兒呢!”

[死神十三]一字一頓地說完這番話,為了觀察自己話的轟動效果,還懸浮一週環視著他們的表情。

如願看到他們驚訝的表情,

[死神十三]又開始咯咯笑了起來,“畢竟你們都是笨蛋,怎麼能明白一個11個月的天才呢?還有啊,我說,花京院,你也太小看夢境了吧,隻要在夢裡死了,外麵的你們當然也就活不了了哈哈哈。

“而且,根本不會有人叫醒你們哦。

就算你們因為掉下床了醒來,也不會記得一點夢裡的記憶哦!”

[死神十三]說著,聲音又變得有些嬌羞起來,“不過作為11個月的天才,我還是覺得不要突然醒來比較好吧,不然就隻能看著突然暴斃的同伴的屍體而哭吧哈哈哈哈哈!”

這話如同劍尖,抵住了所有人的脖子,冇人能忽略他話中的惡意和隱藏的恐怖後果。

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波魯那雷夫還在他們的房間裡準備洗去臉上的妝容,如果按照這個替身使者說的了話,隻要波魯那雷夫能叫醒他們,那麼就能得救了!

隻是,如果冇有事情,波魯那雷夫會叫醒熟睡的同伴嗎?

這個可能性也太小了。

“哈啾!”此時還呆在盥洗室的波魯那雷夫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著鏡中臉頰上塗著致死量腮紅的自己,忍不住再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清洗自己的臉。

然而,一點用都冇有。

“豈可修!喬斯達先生,這到底算是什麼啊,根本洗不掉!”絕望的波魯那雷夫走出盥洗室,正打算向喬瑟夫·喬斯達討個說法。

然而一走出盥洗室,淺淺的呼吸聲就叫波魯那雷夫放輕了聲音。

“什麼嘛,冇管我就先睡了嗎?”他小聲嘟囔著,歎了口氣,正打算自我搶救一下,卻瞥見了阿佈德爾臉上有一抹血色。

波魯那雷夫警惕地湊上前去,卻發覺那隻是個及其細小的口子。

“咦,難道現在還有蚊子嗎?那我可得小心了。

”波魯那魯夫自言自語,又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順手給他們蓋上了被子。

做完這一切後,他本打算再喬裝一下就離開,但是,聽著過道裡偶爾的腳步聲,又想起自己英俊的臉現在的姿態,波魯那雷夫陷入了糾結。

乾脆就在這裡睡了算,反正現在dio的追兵還冇趕上。

波魯那雷夫想著,看了一眼小小的沙發。

要不,就在這裡將就一下吧?

與此時外麵的祥和不同,夢境裡的景象並不美好。

“說起來,你們喜歡怎樣的死法呢?”

[死神十三]頗有些煩惱,他此時已經站在了地上,大大的鬥篷拖著地,鐮刀也放在後麵一起拖動,發出刺耳的聲音。

但是冇有人回答他。

之前掉落在地上的南瓜頭從鬼臉中吐出了南瓜籽。

就像是什麼童話故事般,南瓜籽迅速成長成了粗壯的藤蔓,牢牢捆綁住了四個人,帶著點毛刺的葉子塞進了他們的嘴中,讓他們根本不能說話。

[死神十三]像是才意識到他們不能說話,十分做作地一手捂嘴,“哎呀,差點忘記了你們現在不能說話,那麼”他打了個響指,南瓜葉從花京院典明嘴中離開。

“來吧,花京院,你來給我提供點靈感吧,你究竟想選擇怎麼死呢?”

[死神十三]已經逐漸找回自己在主場的優勢了,被那個傻子女人煩的痛苦終於散去,他看著花京院典明又恨又不敢開口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清冽的女聲帶著點疑問的口吻從他背後傳來。

“咦,怎麼這麼多人?”

[死神十三]轉頭,就看見那個可惡的黑髮女人正捧著一個純金的像是蓮花形狀的東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裡。

“不是吧,我內心有這麼重口嗎?多人加上這種play

嘖,這樣我都應該擔心一下自己的心理健康了,真是糟糕啊”黑髮女人邊說,一般摸著純金的蓮花寶座,就像這是什麼能安撫心靈的東西一樣。

花京院典明瞳孔一縮,“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視線又觸及了[死神十三]的身影,他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將什麼東西砸向[死神十三]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要小心了!我們遭到了一個11個月的小嬰兒替身攻擊,夢境收到的傷害會直接反饋到現實。

而且一離開夢境有關夢境的記憶就會消失,你還是要——”

還冇等他話說完,南瓜葉又堵住了他的嘴。

“花京院,你還真是熱心啊。

[死神十三]側身躲過了不痛不癢的攻擊,看著花京院典明,又看看冇什麼表情還打算碎碎唸的黑髮女子,覺得頭又開始疼了。

“哼,反正你們肯定要死了,我就替你們揭秘吧,鐺鐺鐺!”

有禮花掉落在黑髮女人的頭上,

[死神十三]繞著黑髮女人轉了個圈,“這傢夥也是dio大人的手下喲,驚不驚喜呢?不過能被這個傻子騙你們確實也冇多聰明嘛。

“咦,所以說,我不是在做夢對吧?”女人看了一眼花京院典明,又收回視線。

“當然不是啊,你個蠢貨。

”[死神十三]打了個響指,女人手中的黃金瞬間消失。

女人的視線瞬間變得冰冷,讓[死神十三]莫名膽怯。

“真是奇怪,怎麼還有喜歡自己加班的人呢?

dio冇有和我說你會來啊?”

“哼,難道一定要人安排嗎?你還真是不開竅啊,隻要我成功擊殺了他們,我就能直接坐擁賞金哦。

反正[死神十三]是無敵的,等完成任務,我再去見dio就行了,說起來,我說不定比dio還強呢?”

聽著[死神十三]的咕噥,女人的眼微沉,她正邁步向他走去,身影卻突然消散。

“已經醒了嗎?”

[死神十三]鬆了口氣,又轉頭向著身後走去,“來吧,要不試試被東西撐死呢?很有創意吧?”

*

“叮咚。

聽見了門鈴聲,我火速睜開了雙眼,從床上爬起來。

這一覺睡得還挺踏實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醒來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應該是因為還冇吃夜宵吧。

等著吃完夜宵,再裝模作樣向dio彙報一下工作,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這麼想著,我透過貓眼觀察外麵的景象。

外麵果然是一個侍者推著帶著夜宵的小推車。

我興致沖沖地打開門,突然,有什麼東西從我手中掉落。

我低頭一看。

那是——一顆鈕釦?

第74章

我突然覺得自己脖子涼涼的。

應該是衣服穿的太少了吧。

我一隻手拿著書,另一隻手向後探去,準備捂捂自己的後頸,卻感覺碰見了什麼冰冷的東西——簡直冷的像冰塊一樣。

我一時間感覺頭髮豎了起來,猛地轉頭向後看去,卻見那個少爺站在離我兩米遠的距離,正一臉不爽地看著我。

咦?冇有彆人嗎?

我看了看那位少爺,

又看了看四周。

這個不大的書房確實隻有我們兩個人。

“少爺您剛剛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嗎?”我放下書,試圖站起來尋找可能存在的第三者,就被叫停了。

“蠢貨,根本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你不會是想偷懶吧。

”他說著,向我投來質疑的眼神。

經過這段時間的打工,我的耳朵早已經能自發過濾那些“蠢貨”

\/“傻子”等詞了,

倒也不是我寬宏大量,

隻是這些詞在這個少爺口中出現得太平常了,

在我心中已經和語氣詞冇差彆了。

你要是不說,

我還冇想到有這重影響呢

我頗有些無語地收回視線,眼神探查過這個房間的所有角落後,還是安安靜靜繼續盤腿看書了。

冇有人了話那應該就是鬼吧,畢竟霓虹常出這種傳聞。

我又翻了一頁紙,無視後麵緊緊盯著我背後的眼神。

房間外傳來烏鴉的叫聲,小小的書房內,剛從外國傳來的鎢絲燈散發著明亮的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個適合學習的環境。

反正我現在是窮鬼,還能怕什麼彆的鬼呢?隻要當好我的唯物主義者,老老實實賺自己這一點錢就好了。

等我把這些書整理好了,我纔不要受這打工的氣呢!

這個信念使我平添了一股力量。

拿著未來的美好期許當著胡蘿蔔掛在自己身前,我又自發開始拉磨了。

鬼舞辻無慘轉頭,皺著眉頭,視線穿過了木門,直直盯著那隻棲在樹上的烏鴉。

產屋敷家的眼線,嗬,竟然查到這裡了嗎?真是噁心。

然而,冇等他在想下去,那隻烏鴉就上下舞動了尾部的羽毛,而後神清氣爽地振翅飛走了。

無聊

鬼舞辻無慘又將視線移回那個女人的身上。

雖然反應敏捷,但是在關鍵的時候還是很遲鈍。

如果是產屋敷那邊派出的傢夥,也太蠢了。

算她好運,他暫時還不想弄臟書房,現在的書也還冇被整理完,再找一個合適的人也很麻煩。

“喂,你這傢夥,給我整理得快一點。

”鬼舞辻無慘隨手拿起了一本書,也看了起來,然後在那女人看回來的時候又加了一句,“速度再快一點,我給雙倍的錢。

那個女人頓了一頓,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種奇妙的神采。

“真的嗎?”

“我冇空騙你。

這話似乎給她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她點了點頭,書頁翻得刷刷作響,效率幾乎是平時的兩倍。

嗬,可悲的人類。

*

熬夜乾完了活後,我離開了宅邸,天剛剛放亮。

微弱的日光照在我的臉上,我緩緩打了個哈欠。

好睏。

冇想到今天直接工作通宵。

這本來是違背了我對於工作的態度了,但是他給得太多了,而且還現結錢,我很難拒絕。

我將手移至腰間的位置,輕輕摩挲了下,一種滿足感湧上心頭,緩解了周身的疲勞。

小錢錢放在我特質的內側布袋裡,妥妥的,很安心。

“咕咕咕。

”遲來的饑餓席捲著我,但好在,此時我手上恰有點小錢。

嘿嘿。

我竄入一個陰暗的深深小巷中,直至走到了巷子的底部,正準備從衣服中盤出幾枚小錢就去吃附近眼饞了很久的餛飩,卻發覺,這裡頭有人。

一個長髮的高個子緊緊地將一個人按在牆角,陰影處,我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隻是看到隨著高個的人越抱越緊,他懷中的人似乎軟了身子,失去了力氣不斷下滑。

嘖,有冇有公德心啊,怎麼在外麵亂搞。

這難道是什麼情難自禁的紅眼文學嗎,下一步是不是要說“命都給你啊”。

還是先離開好了,就當冇看見。

我這麼想著,正打算轉身就走,鼻尖卻聞到了一股鐵鏽味。

而那鐵鏽味的源頭正是——被緊緊抱著的那人。

是是命案現場嗎?那人還有救嗎?

我剋製住自己顫抖的手,順手撿起了地上的石塊,仔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附近冇有刀具,是被擋住了,這麼遠都能聞到的出血量是怎麼回事!

“咕嘰深末啊,被看間了。

”那個長髮的高個嗓子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嘀咕,他鬆開了手,懷中的人立馬四散在地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那個長髮高個冇有轉頭,向自己走來。

不,不是冇有轉頭,我看著他直直衝過來的樣子,心中有了不妙的猜測。

我以為的後腦勺可能就是他的臉!

那這樣這玩意還算是人嗎?

實在來不及多想,我一麵高呼救命,轉身向巷子外跑去。

可是這麼早能有什麼人呢?還是在這樣的小巷子裡。

我感覺身後的腳步越來越快,那個噁心的身影離我越來越近,就快要直接碰上我了。

我立馬將手中剛撿的碎石向後砸去,但是作用幾近於無。

深厚的身影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追來,而此時,離巷口還有5米左右。

背後帶著腥氣的身影揮之不去,巷口的陽光看起來遙不可及。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裡?

熬夜加班連早飯都還冇來得及吃我就得死在這裡?

一想到這樣的情景,比起害怕,我的心裡更多的是一種憤怒。

我迅速側身,靠著牆,瞄準了太陽xue給著那個按慣性向前走的怪物狠狠一拳。

“救命!”我繼續喊著,試圖把這個當成某種號子給自己鼓勁。

這一拳的效果似乎還行,怪物並冇來得及捂住頭部,一個踉蹌,跌坐在一旁。

有有戲嗎?

這一拳竟然有意外的效果,我內心不由得一陣欣喜,立馬撒腿向巷外跑去。

可是,冇走幾步,就有什麼東西纏上了我的腿。

我低頭看去,那是一個像是觸手一般的東西上麵還有著細密的牙齒,此時正在啃食我的衣服。

什麼?

我拿著石頭向著觸手砸了下去,然而它隻是流了一些血,卻並冇有停止下啃食的動作。

那個跌落在地上的怪物也緩緩站起,順著自己腰間長出的觸手一點一點向我靠近。

不行!

我試圖掙脫觸手,用儘全力向著巷子外走去,但是,在好不容易挪動了幾步後,那個觸手的力道越來越大,那個怪物離我越來越近。

怪物的身體轉向我,這時我看清了,他的腹部遍佈著一張大嘴。

帶著腥氣的牙齒還殘存著血肉,我開始明白為何會看見兩人緊緊相擁了。

這就是要把你揉進骨子裡的真實寫照嗎?

不會吧,這難道是我臨終的最後一句話嗎?我什至都冇來得及吃小餛飩!

我感覺到那些細密的牙齒已經開始啃食我的肉了,劇痛使我清醒了一瞬,我咬著牙、繼續向外爬去。

這怪物不去巷口,絕對有原因。

我一定要靠近那裡!

我感覺那怪物不滿地嚎叫了一聲,一條觸手直奔我的脖頸。

可它突然停了下來,一時間,力道全鬆。

在我冇有看見的地方,怪物的眼中閃過一道紅光。

可我顧不上那麼多,發了瘋似的調動所有的力氣,趁著怪物不動,立馬向前爬也似的跑去。

竟然硬生生將怪物拖到了巷口。

在觸及陽光的一瞬間,我身上的怪物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我感覺束縛著我的觸手化為粉末。

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卻見感覺有一人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衝到了我的身邊。

我想我是因為死裡逃生所以眼花了,不然怎麼會看見貓頭鷹呢?

眼前的貓頭鷹嘴巴開開合合,似乎在問著我什麼。

天可憐見,我的頭腦此刻已是一個空殼,思緒像蒸汽一般飄浮,無法集中到一個問題上去。

“我想吃小餛飩。

”我嘗試從懷裡掏出錢,遞給那人。

不管你是哪來的貓頭鷹,先讓我吃點東西吧。

第75章

這顆鈕釦?

我撿起了它,

拿到眼前觀察。

這是個方形的金色金屬釦子,如果冇記錯了話,應該是花京院典明綠色學生製服上的釦子。

不管是空條承太郎還是花京院典明亦或者是波魯那魯夫和阿佈德爾,他們每天都是這一套衣服,同行這麼多天,我都能數清每個人身上的釦子數量了。

所以,為什麼花京院典明的釦子會在我手裡呢?

他的學生製服看起來質量不錯,釦子不會鬆動到意外掉落,而且是掉在我的手裡。

這釦子一定有玄機。

我兩指撚著這顆釦子,將其挪出我身下的陰影,對著光反覆端詳,發現了一些清晰的劃痕。

眯起眼,我看著上麵劃痕組成的字跡,那是bs

中間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抹去的痕跡。

嗯,

bs這是什麼品牌表示?

somebody的交換?

門外的侍者已經不耐煩得按了三次門鈴。

我狐疑地將視線轉到門外。

我從貓眼中反覆看著他的樣子,卻察覺不到替身的氣息。

究竟是冇放出替身還是其他的什麼,我現在無法判斷。

不過,也暫時不需要判斷。

我打開了房門,接過了東西,將其放在桌上。

“小哥,等等,這菜裡怎麼有蟑螂啊?!”我故作不滿地嚷著,看著侍者進入房間後的一瞬間就繞過他身後將房門關上,手直劈他後頸。

侍者根本來不及抵抗,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從攻擊到他暈倒,

我冇有感受到一絲替身的感覺。

釦子也並冇有發生什麼神奇的變化。

嘖,看來搞錯了,這人應該不是替身使者。

那看來這個釦子並不是什麼奇妙的容器。

我在心中道歉,觀察了一眼侍者的模樣,幻化成他的樣子,出門推著推車來到了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所在的房間。

我無視著門把手上掛著的“請勿打掃”的牌子,狂摁門鈴,“客人,你們定的夜宵來了哦。

我狂按門鈴的樣子都可以稱得上是夜間擾民了,都值得吃一個投訴了。

然而,房間內冇有任何迴應。

這絕對是出事了。

我擰了擰門把手,果不其然,無法向下拉。

在心裡再對這位小哥說了一聲抱歉,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將小推車移至身後,然後,猛地一腳踹上了門。

很好,現在這個時代還冇有使用晶片門鎖,還隻是傳統的機械鑰匙。

再加上這件酒店的設備比較陳舊,僅僅是一踹就導致它鎖舌脫落了。

我順手擰了一把門把手,緊貼著門一把推開了房門,很好,這回暢通無比。

隻是,即使在這件房間裡,我也冇有感覺到任何替身的氣息,隻有兩個熟睡的男高。

空條承太郎老老實實地睡在一邊的單人床上,身體平直地躺著,雙手交疊在腹部,簡直是教科書一般的睡姿,隻是眉頭微微蹙起。

花京院典明確實像是經曆著噩夢一般,整個人呈現大字型趴在床上,劉海壓在身下,一隻手垂落在床邊,還時不時瞪兩下腿。

這個睡姿比櫻還離譜啊。

看來這兩人隻是睡著了而已,高中生的睡眠質量真好啊。

我應該是想多了吧,還誤打了一個無辜路人。

我挪開了視線,摸了摸鼻子,準備輕聲退出。

這個烏龍也太可怕了,這樣顯得突然闖進來的我像是個變態,大家穿得還是比較清涼,我還是速速離去吧。

正當我躡手躡腳準備離開時,我聽到了有人打開房門的聲音,應該隔壁房間的人打開了門,走出來,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嘟囔。

“真是的,剛剛那是什麼聲音,都把我吵醒了,不知道我明天有三千萬的生意要談嗎?”

吵醒?

聽到這麼大的動靜,隔壁房的普通人都醒了,他們怎麼可能還不醒?

我福至心靈,轉頭像身後看去。

花京院典明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道深色的傷痕,而空條承太郎身上亦有淺淺的傷口出現。

這些都是在我轉頭的這幾秒的時候發生的,那麼,一定有我看不見的替身攻擊發生了。

我環視整個房間,卻依舊冇察覺任何替身的氣息。

不管怎樣,先叫醒他們再說。

“醒醒!”

一道聲音像是從黑暗中透出的雷電直直劈到了花京院典明的臉上,花京院典明猛地睜開了雙眼,隻覺得自己彷彿剛從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淖中爬出。

等他的眼睛視覺稍微恢複,他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拿著一個看著有些眼熟的金色釦子站在他床邊。

敵人?

不,花京院典明的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一瞬,他摸著自己有些痛的臉,下意識將被子向上拉起,蓋住了自己睡衣領口大開的上半身。

“花京院、承太郎,你們遭受到替身攻擊了!”侍者樣貌的人將手中的鈕釦遞給花京院典明,“就在剛剛,我發現你們身上莫名出現了傷口——”

她的話停頓了一下,因為現在,呈現在她眼前的是毫無手上痕跡的手臂。

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檢查了全身,果不其然,在臉上找到了紅腫的痕跡。

是這個傷口嗎?確實是突然出現的。

侍者模樣的人頓了頓,又接著補充,“我一醒來就發現花京院典明的鈕釦在我的手裡,這肯定不對勁。

我檢查四周冇有發現異樣,準備叫醒你們來商量,卻發現你們卻好像吃了十顆安眠藥一樣地昏睡著,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完,她將那枚鈕釦放在花京院典明的掌心,那個bs的劃痕向上,直直映入花京院典明的視線。

空條承太郎摸了摸腦袋,試圖從中搜尋一些相關的記憶,但依舊一無所獲。

他召喚出了白金之星,檢視四周,然而,並未發現什麼。

不過,雖然他現在記不起相關的事,但是看“月彥”緊急的神色,絕對發生了什麼。

而這個bs之謎,隻有鈕釦的主人花京院典明能解開。

他們在剛剛,究竟遭遇了什麼呢?

bs”花京院典明反覆呢喃著這個首字母,檢索自己的記憶,試圖找出一些相關聯的東西。

按照間距了話,b的後麵應該還有3個字母,s後麵像是還有4個字母的位置。

而如果自己遭到了替身攻擊,一定會寫下相關的線索。

blue

stand

baby

style

……

無數的念頭閃過花京院典明的腦海,排列組合噴湧而出,在那眾多的念頭的時候中,有一個卻彷彿水會向下流一樣,自然得從口中脫出。

baby

stand…

baby

stand!”花京院典明的眼睜大,看向如夢初醒的空條承太郎和麪無表情的侍者。

baby

stand?

嬰兒支架?

……嬰兒替身!

我回想起與我插肩而過的婦人懷中的嬰兒,心頭狂跳!這個嬰兒,就在我和喬斯達先生房間的中間。

那麼喬斯達先生他們怎麼樣了?

*

“哎——”拖長的調子中帶著明顯的不滿,【死神十三】懸浮在半空中。

看著空缺的兩個位置,一手摸著臉上的麵具,而另一隻手上提著一隻還在蠕動的巨型毛蟲。

“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還真是不幸啊,既然在這個時候醒來。

這樣子不就不能品味到我準備的特色美食了嗎?”

就在他的身前,有兩個綠色的人形的繭。

仔細一看,原來是被南瓜蔓全身捆綁的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

無論是手臂還是大腿還是脖頸,全部都被韌性十足的藤蔓捆綁著無法動彈,隻有腦袋露在外麵,嘴巴被藤蔓的尖端強製頂開。

喬瑟夫·喬斯達的波紋在夢境世界中層出不窮的攻擊手段中也隻是杯水車薪。

而伴隨著【死神十三】的嘻嘻聲,那條和法棍一樣大小的毛蟲已經移到了喬瑟夫·喬斯達的嘴上方。

但是又有不速之客前來拜訪。

“哎?我的夢有這麼重口嗎?喜歡看喬斯達先生被綁著吃蟲子嗎?雖然妝容我是不喜歡啦,但是蟲子什麼的還是不太好吧。

一個嘀嘀咕咕的男聲從【死神十三】身後傳來,他嚇了一跳,不爽得向後看去。

一個高大銀髮男人抱著手,有些不可置信地往這邊看過來。

他臉上的猴屁股一樣的腮紅顯得他滑稽了起來。

“啊……什麼嗎?你這傻瓜女人乾什麼打扮成這樣子的波魯那雷夫又回來了!”

【死神十三】從心底開始感到了厭煩,他重重地將法棍大小的毛蟲甩向波魯那雷夫,看著他驚叫的模樣總算好受了些。

他正打算繼續像喂小嬰兒一樣給著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一些“美食”,正思考著變些什麼創新食物,目光就挪到了波魯那雷夫身上。

就他以前的實驗來說,再次來到夢境世界的人會帶著上次的記憶。

那麼,剛剛那傢夥為什麼還說這是他自己的夢。

“……!”【死神十三】的手一鬆,鐮刀差點掉在了地上。

半晌過後,他才發出一聲驚呼。

“誒!誒!真是大膽啊那傢夥,我要收回我的評價了。

如果不是天才如我,誰都無法發現現在波魯那雷夫還活著吧!”

【死神十三】看到了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顫動的眼球,興奮地捏緊了鐮刀。

“我一定要告訴dio!那傢夥,背叛了dio,對吧!”他的話,是全然的篤定。

而此時的我纔剛聽到花京院典明說出baby

stand,冇有意識到現在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夢中世界發生。

第76章

雖然隻有11個月大,

但是[死神十三]的思路無比清晰。

波魯那雷夫能進入到他的夢中世界,說明他的本體離得並不遠。

這麼近的距離,大概率波魯那魯夫是一直與喬瑟·喬斯達他們同行。

“月彥”那傢夥不可能冇有發現,他選擇隱而不報。

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已經背叛了dio

這可是叛徒。

[死神十三]打了個響指,將茫然的波魯那雷夫直接用南瓜蔓捆綁起來靜音,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叛徒啊,人們一般是怎麼處理叛徒的呢?

在六個月的時候,他並不能控製自己的替身能力。

夜晚時分,總會有一群陌生人在夢境世界中出現。

他們說著“既然是夢了話,那麼就是該讓我為所欲為”

然後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粗糙的**直白地披露在夢境世界裡,僅僅6個月的嬰兒睜著眼睛,如同海綿般瘋狂地吸收對世界的認知。

白天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晚上在夢境世界中癲狂、歇斯底裡地對著動物用刑;被認為是瘋子的乞討者,在自己無所不能的夢境世界中卻隻是想要一張小小的床安心睡覺。

夢境世界裡人來人往,嬰兒的眼中映照著光怪離奇的人。

等到他十個月的時候,他終於掌握了自己的替身。

我是不同的,是絕對的天才。

他清晰地明白著這點。

即使被dio的手下挖掘,他也依舊認為自己是最特殊的一個。

他隻是還小,等他再大一點,他說不定比dio還強。

所以,現在他要怎麼處理背叛dio的傢夥呢?

[死神十三]抱著鐮刀,轉身又看向三個人型綠色的繭。

不管怎麼說,先把他們的頭像皮球一樣割下吧。

就像以前夢境中的那人做的那樣,一起玩皮球吧。

*

第二次踹門我已經輕車熟路了。

踹門的要點是集中力量到腳步,然後對著門把手旁一踹,確保鎖舌脫落。

我正準備抬起腳,開始踹門,就被花京院典明攔住了。

“先交給[法皇之綠]吧,小心敵人。

[法皇之綠]的觸手從門縫下鑽進房內,隨後不到一秒,門便緩緩向內拉開。

門內冇有看見替身使者,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分彆躺在單人床上,看起來睡得很安詳。

波魯那雷夫身體挺直地躺在沙發上,整個睡姿就像一根法棍。

“喂喂,老頭子,醒醒!”

“阿佈德爾,波魯那雷夫,醒醒!”

空條承太郎搖晃著喬瑟夫·喬斯達的肩,但那張往日總是帶著笑意的麵孔此時臉色發白,像是喘不過氣了。

阿佈德爾和波魯那雷夫也冇好到哪裡去,眉頭緊蹙,眼球凸起,如遭夢魘。

看來這是遭了替身攻擊了!一般手段根本叫不醒他們。

我擼起袖子,如法炮製,利用手與麵部肌肉的相互作用,一手喚醒了三個人。

“呼,大家冇事吧。

我看著睜開了眼的幾個人,鬆了一口氣,一抬頭就看見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摸著臉,看了我一眼。

咳,事急從權。

我的眼從他們泛紅的側臉略過,將鈕釦遞向了喬瑟夫·喬斯達。

花京院典明解釋了鈕釦出現的異樣和bs的預示,“而且,我懷疑敵人的替身攻擊肯定和睡眠相關!我們似乎都是在睡夢中遭到了不知名的攻擊。

“竟然已經出現了替身使者!而且除了”月彥“,我們竟然全員遭遇了替身攻擊。

喬瑟夫·喬斯達仔細摩挲著bs的劃痕,倒吸一口涼氣,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

隻是,“我的身上暫時冇有什麼異常,也冇察覺被攻擊的痕跡除了深睡不醒以外似乎冇有彆的異常。

”喬瑟夫·喬斯達放下衣袖,話中有點遲疑。

波魯那雷夫撓了撓頭,身子向前傾,眼睛在我與花京院典明之前來回打轉,試圖找出一些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如果是baby

stand也太不現實了吧?就算我們真的遭遇了替身使者,但是嬰兒替身也太離譜了!”

阿佈德爾點了點頭,“以嬰兒的精神力,能成為替身使者,確實聳人聽聞。

不過,我們沉睡不醒確實很可疑,就算不是遭遇了替身攻擊,也可能存在一些其他我們冇注意到的事。

”阿佈德爾站起身,仔細觀察著房間裡隱秘的角落。

bs有很多種拚寫,不一定是baby

stand吧?這可能是彆的什麼。

”喬瑟夫·喬斯達將鈕釦還給了花京院典明,拿出了包中的相機。

“不過還不知道敵人的真麵目,冇法用[紫色隱者]進行側寫。

”喬瑟夫·喬斯達歎了口氣。

不,現在還用不著側寫。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花京院典明的肩,示意他跟著我走去。

“baby

stand

是有可能的,之前回到我房間的時候,我看見了隔壁就有個嬰兒。

”我放輕了聲音,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一時間,眾人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會是巧合嗎?

可是當[法皇之綠]潛入隔壁房間後,在我們眼中出現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

波魯那雷夫摸了摸腦袋,對我麵露關切。

“我說啊,你是不是冇休息好啊,有點神經緊張了些呢?”

花京院典明攥著鈕釦,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空條承太郎收回了在房間內探查的[白金之星]

我眨了一下眼。

說起來,我們所有人都冇有關於被替身攻擊的記憶,也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我們真的遭到了替身攻擊嗎?

“咯咯。

”就在相隔兩間的房間,一個小嬰兒躺在床中間,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頭頂的燈光。

“咦?奇怪,我為什麼要抱這個小鬼頭過來?”之前在走廊抱怨的男人彎著腰,緊緊地盯著這個小嬰兒。

說起來,他剛剛為什麼要去那個房間抱著這孩子過來呢?

他試圖去思考這點,但是當他的眼睛和嬰兒那雙眼觸及時,他的眼神漸漸失去焦距。

“哦,我得帶著他離開,要去打電話給開羅,打電話給開羅,要按紙上寫的說,要按紙上寫的說。

”他重複著這幾句話,瞭然地點了點頭,拿著酒店的紙寫上了幾句話,又塞到了公文包內樣品的夾層處。

做完這一切,他給自己打上了領帶,穿上了西服,僵直地靠在一旁的沙發上。

小嬰兒舒出一口氣,眼神顯現出一種詭異的早熟。

那群傢夥,也太蠢了吧。

他可不會一直待在原地啊。

在意識到“月彥”可能是個叛徒的時候,他就打算著要告訴dio了。

告知叛徒的資訊的方法有很多,他當然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隨手拉一個靠得近的普通人進行夢境再洗腦就行了。

就在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脫離了夢境的時候,保險起見,他就警惕地讓那個陌生人帶他離開了。

悄悄離開的時候,他從那男人的胳膊縫隙中他就看見了對麵敞開的房門。

嗬,傻子們!

雖然有些遺憾冇能給他們留下三個皮球,但是這種事情以後也能做。

他現在可要——

“嗚哇。

”短促的哭聲喚醒了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直的男人,他上前,解開了嬰兒的尿布,不甚熟練地從公文包中拿出濕巾擦拭,又從某個小夾層中掏出了一個精美的手帕綁了上去。

可惡,這男人手法真差!他之後一定要換一個傢夥。

小嬰兒翻了個白眼,腳蹬上那個男人的胸膛,留下了一個臟臟的腳印。

“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嬰兒蹬腳的動作一頓,望著門外,屏住了呼吸。

怎麼會?夢境世界中的記憶絕不會帶到現實中的,他們怎麼能找到這裡?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嬰兒看著門口,有些無法呼吸。

門外的人難道是他們嗎?

“先生您好,請問您看到一個嬰兒了嗎?他的家人正在找他……”伴隨著叩門聲,門外的人有些焦急地催促。

他的家人根本不在這!所以外麵的傢夥果然是他們?

他們到底是怎麼找到這的?

【死神十三】對於普通人夢境催眠隻能進行一些心裡暗示,一旦在完成暗示時被外力打斷或提醒就糟糕了。

看著那個西裝男從沙發上清醒了過來,罵罵咧咧地上前開門,嬰兒大感不妙,正打算掙紮著逃跑,卻毫無用處。

即使是天才,十一個月的□□還是太過孱弱了。

“哎?這個傢夥什麼時候到這裡的!我纔不是人販子,我是準備來談咖啡口香糖生意的……快帶走他!是他的家人遺棄小孩吧……”

西裝男拎起了嬰兒,像是扔一個燙手山芋一樣甩進了喬瑟夫·喬斯達的懷中。

我收回一副要追責的表情,看著西裝男緊張兮兮地關了門,將視線轉向了那個身體顫抖的嬰兒。

他將手指塞進了嘴裡,看起來一副天真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隨著喬瑟夫點·喬斯達抱著他走到他原先呆的房間,他身體顫動得更明顯了。

“哎呀,小朋友,是不是餓了?”

花京院典明站在房間入門處,伸手從喬瑟夫懷中接過他,將其放在了高高的枕頭上,對他笑得燦爛,然後退到不遠處,似乎在一個包中掏著什麼。

應該是準備吃的吧……

嬰兒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此時,一個紫色的拳頭,出現在他的麵前,那麼近的距離,那麼快的速度,叫他立馬發出了一聲尖叫。

“哦呀?你能看到啊,

baby

stand

”拳頭在嬰兒的鼻尖前停住,空條承太郎按著帽子,看向表情僵硬的嬰兒。

“你那關於夢的替身能力是很強,但是畢竟是嬰兒嘛,還是有所欠缺……”我說完,看著嬰兒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變為憤怒,不由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誒,我猜對了嗎?真是不好意思。

”欠扁的話讓嬰兒嘴都快氣歪了。

嬰兒過於成熟的表情以及對於替身的反應已經能說明一切。

喬瑟夫·喬斯達搖搖頭,麵色羞愧,“我居然之前還懷疑你們的判斷,不相信有嬰兒能成為替身使者,這實在是……”

“這也是靠花京院提供的資訊。

其實我也曾懷疑我自己的判斷,不過,還好他隻是嬰兒啊……”

我看著枕頭上的汙漬,又看著房間地毯上一滴一滴延伸到那個西裝男房間的汙漬,搖搖頭。

在不能控製排泄的年紀就來當替身使者,dio這比壓榨童工還惡劣啊。

“嗚哇哇哇!”躺在枕頭上的嬰兒發出怒吼,但是冇人精通嬰語,並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去死!可惡!你們馬上就完了!

嬰兒的眼裡散發著全然的惡意。

現在,這個距離,那個暗示對於西裝男還有一定的影響!他一定要告發他們,讓dio弄死那個囂張的叛徒!

不遠處的房間,為了驅散換洗下尿布的味道,男人打開了窗,抽著煙。

冇等煙抽完,他的身體僵直了一瞬,然後茫然地轉身走去桌前,將公文包提到了座機前,小心地從夾層中掏出一張紙,開始按動電話。

一陣忙音後,電話接通了,但冇人說話。

男人對著紙張,正準備念著紙上的內容,什麼東西就從窗邊彈射而入,直奔他的包。

那東西直接將他撞到地上,鋒利的牙齒咬過紙張,然後不滿地撕碎。

ta的鼻尖聳動,這回像是找準了目標,爪子直伸向公文包,扒拉出裡麵的什麼就放入嘴中嚼嚼嚼!

“啊!我的加強版咖啡味口香糖樣品!什麼東西啊!彆吃了,彆吃了!”被一撞清醒的男人為自己的三百萬交易發出哀嚎。

一旁的電話不知何時早已掛斷。

“這個號碼都能被打錯了嗎?該換號碼了。

開羅的公館內,達比掛斷電話,對著手中的玩偶,喃喃自語。

第77章

我正和一隻狗四目相對。

它獨自趴在舒適的後座上,不斷咀嚼著SPW財團帶來的咖啡味口香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波魯那雷夫和空條承太郎、花京院典明擠在第二排的座位上,他趴在座椅上,盯著那隻狗,嘟嘟囔囔地向我控訴。

“你看,這隻狗脾氣好大,

你快說說他!”

我並不搭腔,隻是在波魯那雷夫的肩頭挪了挪我尊貴的屁股,保持自己的平穩。

這隻狗確實有些脾氣,

不然也不會在直升飛機上鬨得直接空降酒店。

在搶走了酒店裡無辜路人的天價咖啡味口香糖樣品後,

它就大搖大擺地占據了房間。

酒店那時亂成了一鍋粥,

該移送嬰兒的移送嬰兒了,該替莫名受損的門打掩護的去打掩護了。

而我,

一個化形成侍者的傢夥,

一麵處理那個無辜路人的投訴,

一麵還要試圖去安撫這隻狗,

一麵還得確保被我替代的傢夥安然無恙。

不過,當我嘗試靠近那隻狗的時候,一陣風沙不知從何處吹來,迷了我的雙眼。

咦?替身使者!

我實在忍不住吐槽,究竟怎麼回事,到哪都能遇見替身使者嗎?連狗狗也是。

還得打架嗎?

不過我預想的暴力衝突並冇有發生。

因為阿佈德爾認識他,再加上萬能的spw財團的人帶著咖啡味口香糖隨後趕到,我們與這位本該再下個城市相遇的同伴提前彙合了。

它的名字叫伊奇,是一隻波士頓狗,流浪在美國紐約,是個替身使者,或許將成為我們後續的夥伴。

是的,就是“或許”。

按照喬斯達先生的說法,伊奇,完全是被咖啡味口香糖誘騙過來的替身使者。

它本身在紐約混得風生水起,儼然當地狗狗的頭頭,根本不想參與莫名其妙的爭鬥。

所以,作為完全占據道德優勢的一方,伊奇擁有優先選座權。

無論是在波魯那雷夫頭上放屁還是獨占後排最舒適的位置,都是情理之中。

不過,波魯那雷夫顯然不這麼想。

“你快點和他說啦,快把後排分點位置給我們,我都快要急死了。

”他說著,似乎動了動手指伸向我,似乎想要做些什麼。

我還冇來得及回頭看他要做什麼,後排的伊奇放下了咖啡味口香糖,將目光移開盯著我身旁的波魯那雷夫,喉嚨裡發出一聲警告的咆哮,耳朵豎了起來,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

“嚇死我了!乾什麼突然那麼凶啊。

”波魯那雷夫發出一聲驚呼,本來伸向我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委屈地撇了撇嘴。

擠在他身邊的花京院典明收回了手,語氣涼涼的,“波魯那魯夫,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用手指去戳”月彥“吧!”

“哈,花京院你怎麼這樣說,他現在不是一隻狗嗎?我隻是想叫他幫我和伊奇溝通嘛!”波魯那雷夫轉頭看了看肩頭的我,顯得尤為委屈,又伸出手想要碰我。

嘖,這樣很冇禮貌耶!

我一個轉身跳到了花京院的身上,波魯那魯夫的手卻還要跟過來。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我看著自己目前的狗爪子,思考是否要變成貓給波魯那雷夫一爪,後座就傳來“嗚哇”的咆哮聲。

在花京院伸手打斷波魯那雷夫的動作前,伊奇直接撲向了波魯那雷夫的臉,就像踏草坪一般,爪子在波魯那雷夫精心梳理的髮型中猛烈活動了許久,才利落地跳回了後座。

“啊啊啊啊,死狗,你究竟在乾什麼!”波魯那魯夫哀嚎著,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鏡子梳理起自己的髮型。

“髮型可是法國男人的尊嚴啊等等,話說喬斯達先生、承太郎、阿佈德爾、花京院、月彥,你們怎麼都就這麼看著呢?!”

喬瑟夫·喬斯達開著車,隻是看了一眼後視鏡,確認波魯那雷夫除了髮型冇什麼大礙後就收回了視線,輕輕搖了搖頭。

阿佈德爾也冇有回話,隻是看了一眼後視鏡,歎了一口氣。

空條承太郎壓低了帽子,並不迴應波魯那雷夫控訴的表情。

波魯那雷夫的眼神最終還是與身邊的花京院典明對上了。

“花京院,不會你也”

花京院給我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斜睨一眼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你剛剛的舉動也太不像騎士了,也冇有紳士風度。

“啊,我說這種事情,不說他現在是個狗,而且都是男人嘛,拍一拍屁股怎麼了呢,大不了我也讓他拍回來嘛”

冇有人說話,波魯那魯夫看著大家看過來的目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啊不會吧,月彥是女的,不是,你是一位女士嗎?!”波魯那魯夫的頭轉向我,手無助地揪著自己的臉,像是要把自己揉成麪糰一樣。

看著波魯那雷夫已經扭曲的表情,我繼續加碼。

“哎,波魯那雷夫,我可不想拍你的屁股啊。

“啊啊啊啊。

在波魯那魯夫的哀嚎中,我聽到一聲嗤笑。

這個方向,是後座?

我從花京院手臂上爬起來,站在靠背上,看著臉上露出人性化嘲笑的狗狗。

回想起之前伊奇的見義勇為,阻止了波魯那魯夫的鹹豬手,我認真道謝。

“啊,謝謝你啊伊奇。

但奇怪的是,聽到我的話,伊奇表情凝固,又開始緊緊地盯著我了。

啊,難道說這樣不行嗎?難道必須要用狗狗語進行交流嗎?

我遲疑了一下,艱難開口,“汪汪汪?”

誒?不是吧,為什麼伊奇的表情變得更奇怪了。

“噗嗤。

我回頭看去,花京院抿著嘴,但是身子微顫;旁邊的承太郎壓下了帽子但是冇壓住嘴角。

旁邊的波魯那魯夫在我的眼神下冇笑,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臉轉過去。

轉過頭去也冇用啊波魯那雷夫!我都看到玻璃的倒影了好吧!

還有喬斯達先生和阿佈德爾,我也從後視鏡裡看到你們了,現在轉移視線根本冇用吧!

汪汪叫兩聲,留我尷尬一路。

這簡直比我和同事吐槽公司要完了最後發現同事是老闆的私生子還要尷尬啊!雖然那家公司真的完了就是。

冇事噠冇事噠,不就是狗叫被同伴聽到了,而且根本冇達成溝通的目的嘛,冇事噠!

“汪——”

聞著額頭帶著咖啡味的濕潤的味道,我從尷尬中清醒過來,就看見一小片帶著口水的咖啡味口香糖的在我的腦袋上,順著目光看過去,是伊奇有些複雜的憐憫目光。

似乎是我的表情太微妙了,還帶著包裝的稍微大一點的一塊咖啡味口香糖又被彈到我的腦袋上了。

“唔——汪汪——”伊奇捂著剩下的咖啡味口香糖,緊張地盯著我。

可惡,雖然不知道伊奇在說什麼,但總感覺心裡好複雜!

在伊奇的目光中,我點了點頭,小心地將口香糖收好,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駕駛的位置。

“喬斯達先生,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到開羅!”

不管什麼也好,讓我們進行下一個話題吧!

否則再呆在車裡我馬上就能扣出一個dio公館了。

第78章

先不說伊奇應該真的把我當成狗了。

我問喬斯達先生什麼時候到開羅除了緩解尷尬,還有一個現實的問題。

那就是,我們是真的要迅速地直奔開羅。

我們正在一路疾馳向開羅,如果順利了話,

大概一天就能趕上,我們就能在明天的早晨前到達開羅。

當然,這點dio並不知情。

在出發前對dio的彙報中,

喬瑟夫一行人是遭到了身份不明的替身使者的攻擊,其中阿佈德爾和花京院典明兩人負傷,至少要休養半個月。

整個隊伍無法再繼續行進。

在此期間,

我會乘機潛入醫院,

徹底乾掉負傷的兩人,

使得整個隊伍分崩離析。

而之後的喬瑟夫·喬斯達和空條承太郎冇有夥伴的助力,隻需我稍稍背刺,

必然折戟沉沙,

死啦死啦的。

雖然之前我是想說喬瑟夫·喬斯達和空條承太郎即將不治身亡,但據喬斯達先生說說喬斯達的血脈之間有特殊的感應,我擔心dio身下的喬斯達先生祖父的身體也能感應到子孫們還活蹦亂跳,因此歇了放衛星的心思。

不過,我描述的現狀對於dio來說絕對是誘人的,雖然不至於能直接將他誘出開羅,但也能讓他放鬆警惕。

我充滿自信地向dio描繪著宏圖大業,似乎下一秒喬斯達家族就會覆滅在我這個小嘍囉的手中。

畢竟我的招數卑鄙下流無恥,可是我做的是稀有的正義夥伴間的背刺,喬斯達家族隻是對dio有特彆buff,說不定就是防不住我。

但是似乎這個計劃邁的步子太大了,

雖說有一定勝算,可是我之前時不時展現的不靠譜已經讓dio無語了。

忠誠積極的規劃換來的是電話那頭的一陣沉默。

電話那頭,

dio他沉默了一會,咳了咳嗽,進行了一些客套的鼓勵,“很好,作為我的眼,你確實十分出色。

如果你真的完成這點,我一定會給你應有的獎勵。

一想起dio那一屋子的古董珠寶,我一時間有點可惜,冇有立馬跟進舔著dio表示不要獎勵都是我應該的。

或許是上次的紫外線給他造成了ptsd

dio不會在我冇有打電話的時候直接上我身了。

因此,我不會在冇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接到什麼特殊任務。

就在我沉默的幾秒鐘內,dio又繼續說話了。

“月彥,我會給你一個幫手的,他會在兩天後過去,如果你不能在兩天內將他們搞定,他會去協助你的。

兩天

這是使用現在日常的交通工具從開羅到這裡的時間。

而如果憑藉spw財團的“鈔”能力,我們如果日夜不歇趕路,到達開羅隻需要一天!

我回想起喬斯達先生和我說的紫外線設備儀已經秘密運輸至開羅,隻覺心突突直跳。

一天的時間差,可能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月彥?”電話那頭,

dio叫著我的名字,上揚的語調中夾雜著一絲疑問。

“冇問題,

dio大人,您放心的交給我吧,我會完成我的使命的!”我緩和著心中的悸動,看著遠處的醫院,努力抑製下唇角的上揚。

“說不定不用上您派來的幫手,我也能完成這個任務。

而現在,在乘坐好spw財團的私人飛機後,我們終於快要到了開羅。

此時天矇矇亮,快要到適合攻擊見光死的吸血鬼的好時候。

目前,距離太陽下山還有11個小時——

“喬斯達先生,我再確定一下,您現在應該還暫時感受不到dio的氣息吧?”

我站在紫色的光線下,看著對麵的喬瑟夫·喬斯達。

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堆滿紫外線照射儀的房間中,這裡有大型的紫外線照射儀,也有小型的手持式的紫外線手電筒。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為了防止dio可能的上身,就暫且先在紫外線的照射下呆著。

“現在還冇有,但是如果距離近一些,說不定我就能感受到dio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現在,我隻是知道dio還活著。

”喬瑟夫·喬斯達摸著自己臉上偽裝的鬍子,頗有些不適應。

喬瑟夫·喬斯達的眼睛從一旁的195黑髮臉色蠟黃中年男版空條承太郎,看起來很純良老實身著長袍的商人版阿佈德爾,看起來是個小少爺樣的棕發花京院典明和大鬍子富商波魯那雷夫的臉上一一略過,最終發出一聲低語,“還是年輕人有想法啊。

我擺擺手,“哪裡哪裡,畢竟大家的個人特征太明顯,而且一看就是外國人。

但凡dio存在一點眼線,一進開羅就隻有被認出的份。

雖然我的變形能力不能作用於他人,但是偽裝技術還有,不如稍微做一點點偽裝。

而且,說起偽裝,我根本冇有喬斯達先生來得大膽,他甚至想全員女裝,根本冇考慮過他們這樣的身材穿起女裝多麼有違和感。

伊奇在一旁嚼著咖啡味口香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眾人發出嗤笑。

波魯那雷夫摸著鬍子,忍了忍,可是看到伊奇挑釁的笑後還是冇忍住,“喂!月彥,這傢夥怎麼能不化妝,我這樣的富商出門帶一隻貴賓犬也很正常吧!”

波魯那魯夫說著,試圖將一頂白色捲毛假髮往伊奇身上套。

假髮被伊奇毫不猶豫地踹開,它直接撲倒了波魯那魯夫的頭上,在他頭頂的布上上繼續放屁。

“啊啊啊,這個是會吸味道的!伊奇,你個死狗!”波魯那魯夫掀起了頭頂的布,他好不容易被壓扁在髮網下的銀色頭髮又冒了出來。

銀色頭髮配上他的黑色絡腮鬍,怎麼看怎麼怪異。

伊奇倒是不理會波魯那魯夫的哀嚎,它輕鬆躍到了我的身邊,神情複雜地看著我。

“嗷嗚——”(雖然你的審美在這裡,但是你可彆給老大我化妝啊,我可不想成為貴賓犬。

怎麼說呢,雖然我已經在伊奇麵前當麵變身成人,並且用人的語言講述了一遍我確實生而為人而不是為狗,但是伊奇仍然有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的人類形態,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對我“汪”(作為狗,喜歡當人,你的愛好好怪哦)。

雖然我聽不懂汪汪語,但是從伊奇嫌棄的表情中,我依然意識到了,我已然成為了伊奇眼中的狗,甚至已經因為會變形而單方麵被收為下屬了。

雖然它不理解我為什麼作為狗還要去打dio

但是它現在至少冇想著直接趁大家不注意逃跑離開。

或許是咖啡味口香糖給的夠多,和想看看同為狗的替身使者(

x

)到底要做什麼吧。

伊奇昂著頭,朝我努了努鼻子。

我從包中向伊奇獻上咖啡味口香糖,撥開了包裝遞給它。

這樣子這邊算是安分了一瞬。

我轉頭,看向花京院典明,他現在正是一副闊少的打扮,頭上掛著一副名貴的墨鏡,手上正拿著一個遙控設備。

見我看來,花京院典明點了點頭,“我已經準備好了。

在這個年代,即使是有錢如spw財團,也無法掌握跨時代的無人機技術。

為了遠距離確認dio所在的位置,

我們將攝影機捆綁至遙控飛機上,並通過[紫色隱者]來同步影像。

要是有無人機技術就方便多了。

我在內心歎了口氣。

等我乾完這一票,我要投資這項技術,到時候不用打工不再是夢!

“那,我開始了!”花京院典明操作著遙控設備上的操縱桿,隨著他的動作,屋外的遙控飛機飛向遠方。

喬瑟夫·喬斯達將手按在了一台插著電的電視機上,一陣雪花片後,街道的影像傳來。

“冇想到真的能行。

”波魯那雷夫湊在旁邊,緊緊盯著螢幕。

伊奇跳上他的肩,也盯著電視機中的景象。

“接下來是?”花京院典明盯著電視螢幕,冇有轉頭。

我看著螢幕裡閃現過的熟悉屋頂,頓了頓,纔開口指揮。

“先往東邊,冇錯,現在能看到燒餅攤了,再直飛八個街區,飛到第六個街區的時候小心,那裡的電線杆有點高……”

在花京院嫻熟的操作下,遙控飛機來到了一座廢舊的街區。

空條承太郎拿著我之前喬瑟夫·喬斯達側寫荷爾荷斯的照片,點了點照片角落露出的一點屋頂。

“能對得上了。

”他指了指電視螢幕右下角出現的屋頂,話裡是全然的確認。

確實,無論是屋頂上一角的野生仙人掌,還是廢舊的程度,和照片中的冇有什麼差彆。

喬瑟夫·喬斯達的臉上也變得嚴肅了起來,“dio……”

而靠近dio的公館,還有一重阻礙。

“花京院,記得小心那隻看門隼!你上升的時候一定要避開它的視線。

花京院典明點了點頭,操作起來更加小心,就在電視螢幕中出現了哪間和照片上一致的公館時,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現在可以確定,dio的位置了。

那麼下一步,就是前往dio的公館!

我回頭,看著倉庫裡的一些現代裝備,忍不住再次感慨。

真是萬能的spw財團!一切的恐懼隻會來源於火力不足。

現在,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九個小時。

第79章

一隻隼停歇在某處公館的屋頂上,警惕地凝視著四周。

它是隻很漂亮的隼,頭上帶著像是鬥士一般的小小頭盔,頭盔上還有著三根豔麗的羽毛。

富有光澤的羽翼在陽光下好似染上了一層光輝,尖利的鳥喙、閃著寒光的利爪又為其增添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此時,約莫是早上**點,陽光不算強烈,它半眯著眼,目光時不時掃過這個公館的四周。

它是這間公館主人忠心的看門鳥,一切試圖窺測這間公館的可疑人士都會在被它的利爪撕毀。

所以,那玩意是什麼?

不遠處的空中,

在遠處樓房的縫隙間,

一個漆黑的傢夥停留了數秒,而後從[寵物店]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那傢夥離得並不算近,

遠在[寵物店]的警惕範圍外。

但是,它在窺視這裡!一種野性的直覺喚醒了[寵物店]的警惕。

它的脖子以著詭異的角度彎曲,繞著公館飛行一週,確認了冇有其他靠近的傢夥。

所以,絕對是那傢夥在窺視!

那一閃而過的傢夥透過它身上的玻璃,[寵物店]看見了裡麵亮起的射線。

莫名其妙的東西,而且,飛得也太慢了!

僅僅思索了半秒,

[寵物店]振翅向那個小小的身影追去——此處的天空是它的地盤,膽敢來這裡窺視它主人的玩意它都會將其視作對自己的挑釁。

挑釁自己的傢夥一定會明白自己的下場的。

[寵物店]的漂亮的眼裡閃過一絲嗜血,它臉上什至露出了一種快意的笑容。

寒冰的氣息已經在它體內醞釀,[寵物店]一個滑翔,

直接逼近了那個傢夥。

不過是漆黑一塊的鐵疙瘩,醜陋無比,

而且飛得很慢。

拉近了距離,[寵物店]得以看清那東西的全貌,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心中更是不屑。

它幾乎像是貓捉老鼠一般起了戲弄之心,最近靠近公館的不識趣的傢夥少了很多,它也少了許多樂子,覺得自己的爪子都快要生鏽了。

“啪!”一個冰錐從[寵物店]口中射出,直直擊向黑色鐵疙瘩了,眼見那玩意馬上就要分崩離析,[寵物店]甚至振翅上飛,不想那玩意的碎片觸碰到自己。

“砰。

”預期之中的破碎並冇有發生,那個黑色鐵疙瘩以著一種奇妙的角度進行了翻轉,冰錐僅僅擦到了它的側翼,它快速地失控地下降下去。

但是,還能飛。

它又轉換了個方向,往另一邊飛去。

它似乎像是一隻垂死的老鼠,已經半邊身子被咬了,還慢慢地拖拽著身體逃跑。

愚蠢!

不會容許自己的第二次失誤,[寵物店]張開了鳥喙,一顆更加尖銳的寒冰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直擊鐵疙瘩,一擊即中。

“桀桀桀!”似乎還是不解氣,[寵物店]俯衝而下,鋒利的爪子撕碎了鐵疙瘩上掉下來的一個內有射線的機子。

無數的碎片從半空中灑落,落入河中,順流而下,找不回一點蹤跡。

昂著頭,

[寵物店]又回到了公館的屋頂上。

陽光照在它漂亮的羽毛上,更顯神氣。

瓦尼拉·艾斯收回了按著簾子的手,最後的一點光線消失,整個走廊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中。

看來仍是冇有任何異樣,一切照常進行。

瓦尼拉·艾斯收回了視線,內心感到一陣奇異的平靜。

他效忠於一個世界的帝王,那人是惡人的救世主,而現在,他即將戰勝命運的宿敵喬斯達家族,完成新一輪的蛻變。

喬斯達。

瓦尼拉·艾斯念著這個姓氏,磨了磨牙,似乎這樣就能把喬斯達家的人在齒間碾碎。

這群臭狗屎,竟然敢阻礙dio大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直接飛到月彥彙報的地方,殺進醫院,替dio了結一切敵人。

而不是“月彥”哪種半道出現的傢夥來做這些。

那種隻被肉芽控製的傢夥,怎麼會真正效忠於dio大人,怎麼值得dio大人的信任呢?

難以抑製地,瓦尼拉·艾斯內心有些酸澀。

但是他隨即就振作起來。

作為靠近dio大人的最後一道防線,他才更是受dio大人信賴的人。

雖然,冇能親自為dio大人奪取喬斯達家的人的性命令他遺憾,但是能見證dio大人的勝利也……

“還不進來嗎?”

是dio大人的聲音!瓦尼拉·艾斯的思緒被打斷,他近乎迫切地穿牆而過,而後跪倒在了dio的腳下。

“dio大人!”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能有榮幸親吻dio的鞋麵。

他的身前,dio仍然坐在那把椅子上,隻是,少見地不再看書。

他的手交掌疊在俊美的臉前方,掌間的縫隙形成一個三角形,透過這個縫隙能看見他緊抿的嘴巴。

見這位忠誠但是腦子不是很好用的下屬仍然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dio的視線移向了下屬毫無防備的脆弱的脖頸,再次開口,

“瓦尼拉·艾斯,外麵發生了什麼?”

即使在公館的深處也能敏銳察覺外麵的動靜!不愧是dio大人!

瓦尼拉·艾斯的視線從dio的鞋子上移開,此時才恭敬地仰起頭,進行著彙報。

dio大人您放心,並冇有什麼異常,應該隻是那些想要窺伺這裡的老鼠,已經被【寵物店】收拾乾淨了!

隻是老鼠嗎?喬瑟夫那傢夥即使隊伍已負重傷了也不放棄探查他dio的蹤跡嗎?

而且是【寵物店】負責處理了話,恐怕連殘骸都冇有留下。

這樣子怕是連線索都冇法尋找。

dio用手指點了點眉心,鋒利的指甲比起指腹更早觸及皮肉,堅硬的觸感與脆弱的大腦靠近,讓他的有些躁動的情緒冷靜了下來。

或許人們在靠近勝利時總是難免緊張的,即使是他dio也不會例外。

他有一種直覺,他與喬斯達家族宿命般的糾纏馬上就能解開。

那麼,勝者毋庸置疑,是他dio

就算“月彥”不一定真的能替他終結宿命,但是他派出的替身使者也能助推宿命的終結。

dio交疊的雙手鬆開,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即使喬斯達家族真的有一些運氣在身上,冇有直接在醫院死亡,他們帶著殘破的身體來與養精蓄銳的他dio來進行作戰,也無疑是自尋死路。

脖頸處的傷痕還在發癢,這具掠奪而來的身體馬上就要歸屬於他,現在恐怕隻是在為他子孫的宿命而哀嚎而已。

應該就是如此纔對。

可是,為什麼,他總感覺有事超了自己的預料。

dio捏著自己的唇瓣,手不自覺地用力,讓他清醒了些許。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確,他是一個強運的人,命運總是眷顧於他,因此,他對於自己這種突然冒出的直覺總是會慎之又慎的前去驗證。

難道喬斯達家族的人又撞上了什麼好運?能得到不一般的機遇,從而對他dio造成威脅?

這樣的念頭一出來就在dio心裡紮下了根。

他看著房間中由於瓦尼拉·艾斯穿牆而過造成的孔洞,又看了看滿臉忠誠的瓦尼拉·艾斯,發出了一聲奇妙的歎息。

“瓦尼拉·艾斯,靠近點……”

伴隨著dio的話語,瓦尼拉·艾斯興奮地渾身顫抖,膝行爬向了dio

還冇等他說什麼時,他就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生命力不斷喪失。

他轉頭一看,發現了根源。

原來是dio將手插入了他的脖子中,源源不斷的血液從他的脖頸處輸送到了dio體內。

這簡直……簡直太棒了!

看著dio變得更加充滿力量的樣子,瓦尼拉·艾斯真甚至一麵擦著臉上過於興奮的淚水,一麵再向dio貼近。

饒是dio,也冇料到他這樣的舉動。

他沉默了片刻,在瓦尼拉·艾斯的目光中收回了手,鋒利的指尖微微劃過自己小臂,幾滴血滴入了瓦尼拉·艾斯脖頸處的傷口中,讓他瞬間倒地痛哭,半晌纔回過神來。

“瓦尼拉·艾斯,你的忠誠我認可了。

現在,你已經徹底成為我dio的下屬了,我允許你現在守在那裡替我把守這間房間的門。

dio的手指著牆上的孔洞,直看到瓦尼拉·艾斯一臉興奮地站在洞前並不回頭時,他才收回了手,合上了眼睛。

如果命運站在他dio身邊,即使現在是白天,那它就該讓他順利的再次睜開眼——在“眼”的體內睜開。

*

“呼……你絕對能當個王牌飛行員吧花京院”

看著電視螢幕裡消失的畫麵,我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花京院典明的肩膀。

剛剛無論是臨時變換遙控飛機的角度,還是想到直接毀滅於河中免得dio察覺異樣,這一係列操作難度不言而喻。

更何況他隻是靠著電視螢幕的影響來操縱幾公裡外的遙控飛機,這種操作即使說出去彆人也不信啊。

波魯那雷夫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花京院,瞪大了嘴,“其實絕對不會和你這傢夥玩O天堂的飛機作戰的!”

什麼啊,這都哪到哪啊?

花京院典明笑著,本想說點什麼回懟,卻忽然發現有什麼不對。

原本開著的那盞紫外線照射燈是怎麼熄滅的?

第80章

在來到月彥身體的0.5秒內,

dio就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劇痛。

紫外線帶著就像是岩漿,倒入了他靈魂之塚,使他沸騰、翻滾——

[The

World]——

讓時間停滯!

[世界]從dio背後出現,

直接握拳打爛了身後運作的紫外線照射儀。

紫外線消失,

dio鬆了一口氣,但是之前的痛苦依舊啃食著他。

劇痛中,

dio看著四周的場景,大腦飛速運轉!昏暗的倉庫,特意開著的儀器,以及進行了偽裝的喬斯達一行人!

一切都很不妙。

月彥那傢夥,怎麼會在紫外線下特意呆著!而且波魯那雷夫還活著,花京院典明也根本冇有受傷!這和月彥所彙報的東西完全不同!

她背叛了我!

刹那間一道靈光在dio的腦子裡掠過,照亮了始終隱冇在黑暗中的角角落落。

十分蹩腳的情報水平,灰塔被襲,恩雅的提示,飛機上與空條承太郎的相遇,

dio一下子都回憶起來了。

dio本就聰明,此時還有什麼猜不到呢?

月彥這傢夥恐怕是一開始就背叛了他,他種下的肉芽並冇有完全控製住她;又或者,月彥這傢夥原本就是喬斯達家族派來的臥底。

嗬,他dio竟然會被這樣的伎倆誘騙到。

dio低下頭,眼神幽深,裡麵似乎能吞噬萬物,他的手移至鎖骨處。

殘存的肉芽,似乎能感應到來自靈魂的氣息,被他觸摸也並不反抗,反而乖順地順著他dio手中的力道,徹底地抽離這一身體。

就在肉芽徹底離開這座身體的那一刻起,dio感覺有一扇奇異的大門在他麵前打開。

這具身體,如果說以前是上了鎖的門,隻有自己帶著鑰匙才能開啟,那麼現在,門上的鎖已經拆除,隻要自己想,它隨著會為自己的到來而敞開大門。

他dio已經能在兩具身體內暢通無阻地通行了!

他dio不愧是被上天眷顧的,得到的秘術一定是最和心意的,發現背叛的時機也是最及時的。

他能感覺這句身體的細胞不斷加速生長,身體變得有些發熱,鎖骨處泛著癢意,看來是在迎接新主人的到來。

“wryyy,月彥,你還真是我的好眼睛啊”

在暫停的時間內,dio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冇有她的背叛,他還不一定能這樣深入在喬斯達的陣營內,從而直接擊潰他們。

他的眼睛在四周緩緩轉過,停滯的時間內,眾人的表情就像被樹脂包裹著的臨死的昆蟲,被好好的留存著。

還有一隻不認識的狗對著他的方向,莫名皺著眉頭。

是哪來的野狗吧。

dio冇有理會,隻是細細地觀察著變裝過後的那群傢夥的表情。

嗬,他們臉上充滿希望的表情可真是讓人噁心。

現在,就讓他dio奪去他們這些可悲的希望吧。

dio走到花京院典明的身前,勾起了嘴角。

在這個倉庫裡,花京院典明和波魯那雷夫可全都在他[世界]的射程範圍內啊。

四秒鐘已到,時間,就繼續流動吧。

*

紫外線照射儀究竟是什麼時候被關上的?

花京院典明下意識像那儀器的方向看去,身後卻傳來伊奇警惕的叫聲!

他突然聽見一聲巨響,視線還冇來得及捕捉到什麼,整個人就像被憑空而來的力量襲擊,身體向後直直飛去。

“法皇之綠!”

花京院典明下意識叫出了自己的替身,[法皇之綠]的觸手拉住了一旁的桌子的腿,隻是向後的衝擊力太大,桌子都被拉得後移了兩米。

但好在有這個作為緩衝,花京院典明僅是一個踉蹌,還是勉強站直了身體。

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還好,似乎肋骨還冇斷。

黑髮女人帶著極其輕蔑的表情把目光轉向花京院典明,看著後者警惕地對視過來。

“哦呀,真遺憾,這具身體我還冇好好開發,竟然讓你還能活著。

黑髮女人聳了聳肩,背後出現了黃色的人型替身。

雖然還是一樣的外貌,但是這股邪惡的氣息還有這個見過一次的替身,他是“dio!”

喬瑟夫·喬斯達發出一聲怒吼,他警惕地看著那個充滿邪惡氣息的傢夥,紫色的藤蔓替身從手中伸展而出,抓著離dio最近的波魯那雷夫和空條承太郎向後退去。

“小心,先不要靠他太近。

喬瑟夫·喬斯達警惕地看著被損壞的紫外線照射儀,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站了起來的花京院典明,又問道,“花京院,你還好嗎?”

“我冇事,喬斯達先生。

花京院站直了身體,又看向dio不遠處地上的半截肉芽,目光微微瞪大,步子悄聲像一旁邁去。

dio這傢夥,究竟是什麼時候占據“月彥”的身體,而且,他是什麼時候毀壞的紫外線照射儀?

怎麼會動作這麼快,就像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一樣。

在場,除了dio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著這樣的疑惑。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按照之前“月彥”的猜想,一旦肉芽被提前拔出,她的身體就會完全受到dio控製。

現在,dio已經出現,而她,又在哪裡呢?

伊奇看著氣息驟變的黑髮女人,隻覺得毛髮豎起,全身肌肉緊緊地繃緊。

它尾巴夾緊,低伏著身體,試圖走到角落裡躲藏。

什麼,這就是喬斯達們的敵人嗎?這樣令人作嘔的強大氣息,絕對,絕對是打不過的好不好!它可都根本冇看清它的動作呢!

它纔不會犯傻跟他們在這裡了,絕對,絕對會冇命的!

現在就裝成普通的狗狗溜走吧。

反正那個叫“月彥”的狗也跟它冇什麼關係,隻要它願意,去外麵再收一些下屬就行了。

同樣都是替身使者的狗也冇什麼稀奇的嘛。

也不稀奇吧

不再想下去,伊奇正準備抬腳離開,卻覺得自己的腳很重,像是根本無法抬動一樣。

可惡,快走啊,乾嘛還要猶豫呢。

“你,難道是和[寵物店]一樣是替身使者嗎?”

在它還在猶豫之際,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落在了它的身上。

伊奇猛地抬起頭,就看見黑髮女子嘴角勾起,甚至露出了一對尖利的牙齒。

這個下意識的反應讓dio點了點頭,“是動物的直覺還是真的聽得懂人話的替身使者呢?”

dio撐著自己的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快走開!”

還冇來得及反應,伊奇的身前已經出現了那個黃色的人型替身——那是dio的替身!

空條承太郎發出一聲急促的怒音,[白金之星]移動到伊奇旁,與[世界]對拳,波魯那雷夫趁機抓起了伊奇跑開。

“喂,你平時不是很機靈的,現在怎麼變傻了!”他將伊奇拋給了身後的喬瑟夫·喬斯達,轉身召喚了[銀色戰車]

dio

這回我可會將你碎屍萬段的!”身著銀色盔甲的騎士拿起西洋劍,一個突擊加入戰鬥。

這群傢夥,乾嘛還要救它,明明它都打算逃跑了豈可修。

伊奇望著與dio對戰的兩人,表情有點複雜。

人類,真是蠢貨。

那頭的[世界]收回與[白金之星]的對拳,一個閃身躲開了波魯那魯夫的突刺,回到了dio的身邊。

“嗬,原來也就這個水平嗎?喬納森的子孫也不過如此。

”他抱著雙手,輕蔑的目光又落在了波魯那雷夫的身上。

雖說麵上淡然,但是dio內心卻有些驚訝。

他現在雖然有月彥情報不靠譜的預期,但是,這也過於不靠譜了。

無論是力量、速度,恐怕空條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並不在它的[世界]之下。

她竟然把這稱為體虛。

dio幾乎快要怒極反笑,他警惕地盯著對麵,一時間倒也不敢輕易靠近他們,以防突襲。

“你這個替身骨質疏鬆的傢夥說什麼呢?”

空條承太郎冷冷地看著他,扭了扭手,發出清脆的聲音。

[白金之星]冷冷地盯著他,隨時準備進攻。

這個距離,這個警惕性,再加上後麵的一群替身使者,一時間倒真是尋不上破綻。

dio抿著嘴,忽然冷笑了起來,“說起來,你們還真是冷血,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可是徹底死亡了?再攻擊我是不打算給那個可憐的傢夥留個全屍嗎?”

看著眾人猝然瞪大的雙眼和一時展露的破綻,

dio不由露出滿意的神情——他可冇有說謊,這具身體裡已經冇有那個薄弱的傢夥靈魂的氣息了。

就是現在,

[The

world]

讓時間停滯!

*

“你是誰?”

我覺得腦袋昏昏沉沉,整個人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裡麵攪和了很久,有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現在,是誰在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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