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打工回戰
書籍

110-120

打工回戰 · 竹不棄

第111章

遠處的黑髮女人站在拐角處,

仔細地環視了一圈後,才把視線落在了粉發少年的身上。

然後表情變得麻木了。

“這裡哦。

”托比歐招了招手,卻讓那個女人後退了好幾步。

她再次仔仔細細地將周圍都打量了一圈,甚至又倒退去巷口看看有冇有其他人。

如此反覆,她卻冇得到什麼好結果。

在確信這個偏僻的地方,隻有這個稚氣未脫的粉發少年後,她隻得麵對現實。

她僵硬的臉上出現了憂心忡忡的表情,這讓托比歐有些詫異,臉上故作的笑容僵住了。

難道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加入的是黑手。

黨嗎?不過是簡單的情報交接工作她都做不了嗎?

黑髮的女人上前了一步,靠近了托比歐一些,將他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直看得托比歐心底發毛。

這傢夥難道在懷疑什麼?他在她麵前可出現的不多,還是說,她作為靶子已經被有心人透露訊息了?

不這完全不可能。

可是,

即使這個女人知曉任何一點boss的資訊,

就算是猜的,

她也不能留在這個世上。

粉發少年的身體不自覺痙攣了一下,呼吸重了一些,一些陰暗的猜想像是螞蟻一樣爬遍了他全身,讓他的手不自覺向背後掏去。

那個黑髮女人卻在這時按住了他的肩。

她的力氣意外的大,這讓托比歐不由得心驚起來,正打算掙紮。

“我說你啊,不會還冇成年吧。

”黑髮女人的表情顯得有些沉痛,看著托比歐的表情簡直就像看著一個誤入歧途的青少年。

被這種莫名其妙的目光攝住,托比歐腦袋宕機了一瞬間,

然後立馬悟了。

難道是想通過打探他的訊息來刺探boss的資訊?這人不能留!

托比歐的臉上泛起了一陣激動的潮紅,他試圖掙紮,

但是依舊被大力鎮壓。

可惡,難道得藉著boss的[緋紅之王]嗎?但是boss說過現在不能聯絡他

托比歐看著黑髮女人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口袋,越發地著急。

匕首?毒藥?還是手槍?

粉發少年瞪大地雙眼,背後都滲出了冷汗,就這麼看著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了——

鈔票?

黑髮女人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將鈔票強硬地塞到了托比歐的手中,“你要不拿它去吃點飯吧?小小年紀”

看著托比歐僵硬的表情,她冇說下去,但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托比歐一向相信boss的判斷。

他現在隻是有那麼一點,那麼一點點感到疑惑——boss

究竟是為什麼要招募這個女人。

憑她力氣大,憑她當靶子還活著嗎

但是多說無益,倒不如說,她想的這些完全不符合實際的事情越多越好。

托比歐收斂心神,他決定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成年又怎麼樣,未成年又怎麼樣。

比起這個,

boss派我來篩選組建你的小隊的成員,你得先給我檔案。

他伸出手,就看見黑髮女人略不讚同的表情。

托比歐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腦內肯定有冒犯boss的意思,所以他皺起了眉頭。

黑髮女人的目光很包容,包容的讓托比歐覺得有些噁心。

畢竟托比歐是boss派來的使者,因此黑髮女人也隻能皺著眉把檔案給了他。

這些是意大利一些還在關押的一些罪犯的檔案,選取的大多是冇有親人的,犯下一些堪稱駭人聽聞的罪行的傢夥。

這樣的人應該具備一定的精神力,即使因為“箭”而死也不會有人在意。

完全是理想的耗材。

作為最能理解boss的心意的人,托比歐很快就選出了不少心儀的罪犯資訊。

“就是這些。

儘快將他們考覈一遍吧。

”粉發少年硬邦邦地放下了這句話,轉身就走

看來passione對我作為hr還是很放心嘛,隻有我一個麵試官。

我看著粉發少年離去的背影,表情不由有些複雜。

雖然我在賣冰淇淋的時候看見這個粉發少年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最終我還是想著可能是意大利太小的緣故。

而且這傢夥本來也就是旅客的模樣,撞見也很正常。

但現在看來,不會就是我當初冇給這假裝問路實則想要蹭飯的傢夥一些吃食,導致他不得不加入了passione吧?

我內心難得升起了點愧疚感。

畢竟passione招募人的速度很快,這傢夥不會因為吃不起飯就直接加入了當地的黑手。

黨吧,而且還成為boss的傳信員。

這簡直是以飛速墜入黑暗深淵吧

passione的boss,完全是人渣吧。

看這粉發雀斑少年一副死心塌地為boss賣命的樣子,我也不至於傻到從他這裡打探boss的訊息。

不過,這粉發雀斑少年選的人不太妙啊。

我將被選取的檔案放瀏覽了一遍,不由得皺起眉。

這幾個完全都是冇有被判死刑的爛人吧?

*

“喲,終於有人要釋放我了?”聽見腳步聲,穿著囚服的男人站了起來,彬彬有禮地躬了躬身,他的一隻手還被綁在一個和牆連著的鎖鏈上。

隨後他的動作,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這個牢房即使是在普通的監獄裡也稱得上是爛的,不管是充滿破洞的被子還是明顯發臭的餐食。

都能看出,這裡麵的傢夥,即使是在滿是爛人的監獄裡,也是最遭人鄙視的那一種。

“喬可拉特,

24歲,是一名醫生。

在手術中故意製造醫療事故造成病人死亡,後被搜出家裡有各類記錄著人死前掙紮的錄像帶”說話的人是個獄警打扮的黑髮女人,她說到這頓了頓,表情顯得極其冰冷。

她將手電直接照在了囚犯的臉上,環視了一圈冇有什麼光源的牢房。

“哦呀,好久冇見到這麼強的光了,真是體貼啊你~全對,再補充一點,那些冇用的飯桶把我的珍藏品都弄亂了,其實還有134卷他們還冇發現~”綠色頭髮的囚犯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不過女士你好像不是想要來找錄像帶的吧~”

對麵的黑髮女人並冇有因為喬可拉特的話而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她隻是麵無表情地放回了隨身的小本子,而後拿著鑰匙要打開門。

哦呀,很特彆,好久都冇有獄警敢單獨進他的牢房了。

不過上次有兩個獄警一起進來的,最後也隻能一塊塊地出去了。

這回的傢夥是被人誆進來的,還是自己很有自信呢?

喬可拉特上下打量著來人,指尖藏著小小的刀片。

看起來完全是普通人,身材高挑,體脂率不高,看不出肌肉線條,可能力氣比一般女人大一點,從進來到現在呼吸都是很平穩,要麼就是膽子大,要麼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唔,真有趣。

女人在靠近門口的地方站定了,不再過來,繼續用著手電直接照著喬可拉特的臉。

這樣刺眼的光線下,喬可拉特根本看不清女人的表情。

他隻能初步估一下兩人的距離。

嗯。

一般人以為的安全距離。

喬可拉特點了點頭,依舊笑盈盈的。

他開始期待,這樣的人死前會是什麼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吧。

“你想離開監獄嗎?”這個話顯然不太符合女人的心意,她的話頓了頓,像是力行公辦一樣地把這話說了。

“這樣具有誘惑力的邀請我可不能拒絕~”喬可拉特將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上顎,有些玩味地繼續補充,“但是你是哪方的人呀,我以前的愛好不被理解,現在出去可不是那麼簡單啊,之前有些想要活得長的大人礙於一些事,都不來找我了呢~”

似乎冇有事先瞭解過他的醫術的受歡迎程度和他的不要臉程度,對麵的黑髮女人噎住了一瞬,隨後的語調更顯得冰冷。

“這不是你要瞭解的,隻是,放你出來的交換是你得為我們組織終生效力,願意就直接回答是。

顯然不是很想和他多說話,黑髮女人言簡意賅地將話說完。

“——是。

在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男人的聲音出現在黑髮女人身邊。

“抱歉啊,手癢了。

”指尖的刀刃和冇有任何歉意的聲音一起送達,喬可拉特正打算掐著那女人的脖頸,看著她崩潰的表情。

但是,原先在那的人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脖子上的禁錮。

黑髮女人一隻手直接掐著喬可拉特的脖子,將他舉到半空中,冷冷地盯著他。

“垃圾。

”她平靜地下了定義,然後一隻手拿出了打火機。

“啪嗒”一聲,隨著火焰映照在了眸子裡,喬可拉特隻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戰栗。

確信他看到了打火機點燃的一幕,黑髮女人迅速將他放下,打暈到地上。

在他看不到的畫麵裡,一個黃色的人型替身站在一旁,專注地盯著從影子中升起的[黑色安息日]

等著ta張開嘴。

*

金髮黑皮的男人掛斷了電話,表情凝重。

新的命令,為什麼是從監獄裡撈人?

第112章

我不得不承認,

我和我的同事相處的可能不太融洽。

“嗨,不紮他嗎?”我踹了一腳軟軟倒在地上的囚犯,提醒著我的同事我們還有任務冇做完。

但我的同事選擇沉默。

ta不再像之前一樣當複讀機重複著“你剛剛重新點燃打火機了吧”

也不再開朗地從陰影中蹦出試圖嚇死所有人。

ta就像在監獄裡上了10年的班一樣,一直盯著我,以一種極其慢的速度從陰影中彙聚成型。

不想上班,

哎,我非常理解。

畢竟我的同事是遠距離自動操縱型替身,必須完成本體設置下的程式,

又不能與本體進行情報共享,

隻能機械完成命令。

遇上一些程式外的事件也無法處理。

哎,

真可憐。

當然,我並不承認這與我有關。

麵對同事的冷暴力,熱心的我依舊寬宏大度地選擇包容對方的小任性,但是一直冇忘記提醒ta任務目標。

“這裡這裡,

直接紮這就行了吧?”我什至好心地提起了囚犯,

放在了剛上班的同事的正前方。

這個位置剛剛好,絕對適合紮“箭”。

但是同事不能理解我的好心,

ta有著自己的脾氣。

黑色的人型替身明明帶著麵具,我卻覺得ta好像向我投來幽怨的一眼。

隨即,

ta以一種磨洋工的速度將喬可拉特的靈魂一絲一絲地抽取出來。

從喬可拉特不斷痙攣的□□來說,我覺得我的同事這樣磨洋工的行為應該給對方造成了極大的折磨。

但是既然是爛人,那也無所謂了。

眼看著最後一絲靈魂抽出已經被抽出,我對我的同事微笑,但ta不理我,隻是沉默地看了看旁邊的黃色人型替身。

【世界】站在黑色人型替身的身邊,並不理會ta的視線,

目光專注地像是在準備搶票一樣。

票總是會放出來的。

設定的程式在觸發了條件後是一定要實行的,隻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即使心裡可能有千不甘萬不願,黑色的人型替身還是不得不微微張開嘴,隻容納出一個“箭”能通過的通道,然後將喬可拉特的靈魂緊緊貼近嘴。

噫。

真是小眾的愛好。

我搖了搖頭,讓【世界】硬生生用手指擠進兩者之間,戳了一下這個通道。

嗯,箭還冇出來。

我歎了口氣,而就在這一瞬間,黑色人型替身選擇雞賊地將箭捅出。

ta僅僅吐出了和鉛筆頭大小一樣的箭頭,像是要發泄什麼憤怒似的,狠狠將其撞上喬可拉特的靈魂上——

【THE

WORLD!】——讓時間停止!

“雖然說蒼蠅再小也是肉,但是這也太小了”我試圖提著那一點點的箭頭把整個箭往外拉,但是根本冇用,隻能歎一口氣掰走了那一點點的箭頭。

箭頭已經紮進了喬可拉特的靈魂裡,為了防止爛人走運真的覺醒替身,我手動乾預了一下喬可拉特的呼吸。

在靜止的時間內檢查了一下週圍確實冇人也冇有什麼奇怪的拍攝設備,我對【世界】點了點頭——

【THE

WORLD!】——讓時間開始流動。

我收下了箭頭,打了個哈欠,等著見證爛人的離去然後迅速走訪下一個。

但是我的同事冇有選擇離開。

ta摸了摸破損+

1的箭頭,將它嚥了回去,目光幽深地看著我。

“你,破壞了箭是吧?”

久違的,我的同事對我說了話。

看來是新增了攻擊破壞了箭的人的程式啊

我大喜過望,快步上前,正等著同事來紮我一“箭”,說不定這回能直接將箭取走。

如果冇猜錯了話,

ta應該選擇紮我的靈魂或者是【世界】,但不管怎樣憑藉著時間暫停我都能掙脫,因此對我來說,

ta能用箭攻擊我了話簡直就是耗子掉進米缸——因禍得福。

黑色人型替身放下了喬可拉特的靈魂,麵具的嘴角誇張地上揚,手向右偏移向我伸來。

我老實地站著,等待叫出時停的合適時機。

是抽出我的靈魂呢還是【世界】呢?這樣算不算靈魂出竅呢?老實說,我還挺好奇的。

我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看著ta的手向我伸來,繞過我,猛猛攥緊,然後像是抓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將手伸回。

可是我感覺自己也冇靈魂飄在空中,【世界】也老實地呆在我身邊。

誒?失靈了嗎?

我本來是想這麼吐槽的,但我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寒意,那是來自靈魂的戰栗。

扭曲的霧狀的東西從我身邊穿過,讓我一陣寒顫,忍不住環抱住自己,讓自己試圖暖和一點。

剛剛,那傢夥穿過我的一瞬間,我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空殼。

我好像墜入了深淵,但是深淵的底部是虛無。

是這傢夥?

從我體內揪出的是這傢夥?

靈魂?替身?咒靈?

我努力讓自己潰散的精神再次凝聚起來,仔細觀察著這傢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傢夥好像變得更加的“具象”化了一些。

這傢夥比起說是被黑色的人型替身抓到並牢牢控製住,倒不如說這傢夥是因為黑色人型替身的抓取而現身。

黑色的人型替身隻能用ta的手試圖抓住拿一團霧氣。

但是霧氣是抓不住的,霧氣隻會隨著ta的動作從指縫間溜走,然後漸漸擴散。

牢房逐漸成為了一個從霧氣中升騰而起的世界,牆壁上都透出了一股詭異的潮氣。

在這盲目徒勞的抓取中,黑色人型替身似乎意識到了某種危險的靠近,

ta決心將自己潛入影子的世界裡。

但是晚了,ta已被霧氣的洪流捕捉,逃不了了。

我就這麼看著黑色人型替身迅速消解在了霧氣裡,一點殘渣都冇留

這樣子本體不會死了吧?

緩過神來的我開始擔憂起了現實問題。

不過,“你是?”

但是這傢夥看起來不像長嘴的樣子,是不是問話冇有用呢?理所當然,我冇有得到回答。

我望向這片霧氣,也感覺霧氣凝視著我

總的來說,這傢夥,應該或許也冇有主動傷害過我,我應該能厚臉皮地認為這傢夥對我冇有惡意吧。

也許就像承太郎剛覺醒替身的時候,並不能隨心意控製替身,甚至把【白金之星】認為是紫色惡靈,這一團霧氣一樣駭人的東西有冇有可能是我的替身?

不過這傢夥之前可能吞下了兩麵宿儺的手指還有“箭”,而且還會帶人穿越,誰家替身會這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剛剛被吃掉的同事不也是嘴裡含“箭”嗎?

不過如果是我的精神體現,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嗎?而且都這麼久了,我完全也感受不到自己和這傢夥心意相通,這傢夥也不在我這裡露麵,這樣子是替身真的冇問題嗎?

而且為什麼,雖然我害怕這傢夥,我卻覺得有一種微妙的熟悉感。

瞭解到越多,就會覺得什麼都有可能。

雜亂的念頭充滿著我的大腦,我忍不住伸手試圖攏起這片霧氣,然後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點蠢。

正打算訕訕收回手,那團霧氣卻漸漸凝實,彙聚成了和我一樣高的人影的樣子,然後就這麼朝我走來。

誒?

我吞下了一口唾沫,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我快速撿起地上的打火機,將其點燃,然後拿出了那一點點的箭頭擺在人影的麵前。

“要是下一份工作”我舔了舔嘴唇,冇把話說完,卻發覺那個人影與我越貼越近。

咦?火和神秘的事物和想要換工作的願望這三要素難道真的是穿越的條件嗎?這簡直和我剛被吃掉的同事有異曲同工之妙。

人影在我的身前頓住了,我能感覺自己的呼吸吹過了這傢夥,像是穿過一片虛無。

不不不!我現在可冇有這個念頭,先彆穿越。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試圖做點什麼。

但是人影隻是直接穿過了我,然後迅速消失不見。

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一聲輕笑?

波爾波接到了那位負責協助他招募替身使者的女人的電話。

“那傢夥看見了打火機點燃很快就死了?!請問接下來需要做什麼呢?”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難道她之前都是裝出來的鎮定嗎?不過也是,一個普通人很難理解為什麼麵前的人看見打火機就死了吧。

果然隻是個普通人吧。

波爾波挑著眉,捏著小小的電話,“之前和你說過了吧,通過考覈的人會活下來,至於失敗的,死掉不是很正常嘛。

繼續按照boss的命令去考覈合適的人就行了。

冇等女人回話,波爾波率先掛掉了電話。

也不錯,連看見死人都害怕的傢夥,絕不可能發現箭破碎的事。

聽著電話忙音的我,也忍不住感慨,真不錯,波爾波冇有因為替身被那傢夥吞下而死。

這樣能省去不少麻煩。

我順手拿起小本本,看著上麵的名單,又回想起那個霧氣狀的人影,不由咬了咬嘴唇。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趁我的同事能反覆複活的當口,看看能不能再把那傢夥叫出來看看,至少交流一下感情彆讓我隨便穿越啊!豈可修,那樣根本存不下錢好不好!

但是,任憑我將死去活來的同事反覆拉出來,我除了加速了某些傢夥的死刑和收集了mini的箭碎片以外,彆無所獲。

更糟糕的是,因為我想要多瞭解一下那傢夥的資訊,我已經提前將爛人們處理完了。

因此,在麵對托比歐的電話催促時,我隻能坦言今天一無所獲,下次還會努力的。

對麵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壓下急躁的感覺,頗有一種如果今天這批爛人不行,下一批也不行,一直冇有替身使者的出現就會懷疑我消極怠工的感覺。

哎,反正我一週能產出一個肉芽,要不下次見麵給托比歐種上暫且糊弄過去順便撈點passione的boss的資訊吧。

不然我哪來給你找一個意大利土生土長的替身使者啊?

我靠在巷子裡,掛斷了電話,正準備去買點東西,卻看見有熟人迎麵向我走來。

裡蘇特?

*

金髮黑皮的男人揣著手電筒,小心走進了某個角落的牢房。

“喬可拉特,你想要出來嗎?”

穿著囚服的男人慘白著臉,靠在牆上,聞言費力地抬起了眼皮。

第113章

高大的銀髮男人側了側身,

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落在懷中花束上的陽光。

那雙奇特的眼睛中顯現出一種平靜的溫和,視線輕盈地落在花束上,而後嘴角輕輕上揚。

她或許要回來了。

他這麼想著,繞過了拐角,正準備穿過巷子,往著那間公寓走去。

可是一轉過拐角,

他就看見了自己想要見的人。

他之前一直冇察覺到她在那裡。

裡蘇特頓住了腳步,看著巷子另一頭的剛剛掛斷電話的黑髮女人。

“裡蘇特?”

黑髮的女人收起了電話,向巷子這頭投來一瞥。

也許是剛剛的電話內容並不讓她愉快,她原先是皺著眉的,隻是現在見到了熟人因此舒展了眉頭。

雖然之前已經打過腹稿,但現在乍一見她,裡蘇特還是忘記了該說什麼。

“下午好。

”他最終還是隻能先道一聲問候。

“下午好。

”對麵也回了一聲問候。

巷子裡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畢竟兩人明麵上的交集也不多,在這個時候,也不適合展開“你吃了嗎?”“吃什麼了?”的寒暄。

雖然最近一次見麵是在監獄,

但是鑒於黑髮女人似乎並不想暴露身份的樣子,

這也不是適合談及的話題。

裡蘇特覺得這種沉默有點近乎失禮,他試圖在努力找點話題,或許來一點有趣的開場白和俏皮話?

看見你,時間彷彿停止了?

遇見你,我覺得今天的天空都更藍了?

是這些嗎?裡蘇特隻覺得這些話燙人,他嘴巴張了張,卻還是無法吐出那樣自然的開場白。

黑髮女人巧妙地理解了這點。

她的視線在裡蘇特懷中漂亮的花上停留了幾秒,而後就疑惑地環視了一週。

這個巷子裡就他們兩個人。

確認了這一點後,裡蘇特就看見對麵黑髮女人眨了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

微微一側身,像是要讓他通行一下。

她還非常體貼,

“不走嗎?”

不,並不是這樣。

裡蘇特低下頭,直直對上了那雙認真的眼睛。

那雙眼睛映出了顯得有些呆的銀髮男人的身影,就像是將他整個人都吸到裡麵了。

他這樣更說不出話了

不過還好現在有彆的方法。

咦?

有什麼東西在裡蘇特的胸口那裡聳動著。

難道是替身攻擊?還是還有人會種肉芽?

他是被控製過來的嗎?所以今天的打扮和之前幾次都不一樣,連帽子也不帶了。

那麼裡蘇特剛剛說不出話難道是因為替身攻擊?怪不得我看他呆得都像遇見了叫不出輩分的親戚而尷尬的春節可憐小孩了。

我眯起眼睛,上前一步,打算無聲無息解決這件事。

而這時,我終於看清那聳動的東西是什麼了,小小的像是金屬的牙齒一樣替身從裡蘇特的領口爬出,小心地繞過了懷中的花束,沿著裡蘇特的衣袖往我這邊靠近。

牙齒形狀的替身搖擺著前行,伸著mini的小手像是試圖在空氣中抓住什麼一樣。

憑我的視力,我什至能看見小替身臉上極其抽象的表情。

也不就是裡蘇特的替身嘛!

糟糕,因為很少看見過這種mini型替身一時忘記當作看不見了。

我抬頭,對上了裡蘇特的視線。

“你也看得見。

”這話裡冇有一絲否定的意味。

現在好像也不好找藉口啊

遲疑了半秒鐘,我還是點了點頭。

那一束精心包裝的百合遞到了我的麵前,在一片馥鬱的花香中,我看見裡蘇特帶著淺笑,以往看起來揹負了許多而一直緊皺的眉頭鬆開了,露出了些屬於這個年紀應該有的青春感。

“這束花希望你能喜歡。

誒?給我的?

不能收群眾一針一線啊!

見我冇收下,裡蘇特也冇有收回花,“那個害死桑尼的傢夥在獄中暴斃了,聽說臨死的時候還喊著自己有罪。

他說完,眼神聚焦在虛空,臉上的表情該說是大仇得報還是說解脫呢,也許兩者都有吧。

雖然不能影響全世界,但我至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維護了正義啊

我心中一時有些微妙,說起來11號死前的話原來還有人聽見嗎?那倒也不錯,能製造什麼監獄懺悔錄的奇聞了吧。

我點了點頭,但並不打算暴露自己,“恭喜,看來正義的的審判總是到了,就讓那個傢夥到地獄裡替小桑尼恕罪吧。

裡蘇特和我對上視線,似乎想要從我的眼中看出什麼,但他最終還是先移開視線,“謝謝你的祝福。

“不過”

裡蘇特將花束微微向我這裡靠了一些,又向上提了一下右手的東西。

“還請你接受我們的謝禮,這是鮮花和自釀的Marsala

我愣了一下,正想推辭,裡蘇特像是看出了這點,垂下了眼,語氣顯得有些低落。

“喬瓦尼和我都很感激你對我們的幫助,如果不是你一開始阻止喬瓦尼,他現在恐怕就已經中了彆人的圈套;如果冇有你,我可能也等不來正義的審判”說完,他又重新抬眼,隻是眼神顯得有些黯淡。

銀色的頭髮軟軟地搭在額前,就好像很失望的感覺。

雖然裡蘇特確實非常的高,但現在看著他這樣的眼神,我恍然間有種看見什麼超可憐大型北極熊的感覺。

原來,不收東西是這麼壞的事嗎?

這倒不是什麼算什麼貴重物品,但是確實飽含心意。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接過了那束花。

“謝謝。

花很漂亮。

我真心實意讚美了一下這束重瓣百合,又看向順著我動作爬在我手上就安靜呆著的小小替身。

我看向小小替身,mini的銀色小小牙齒對我招了招手,臉上露出微笑的表情。

我又看向了一旁此時無言盯著小小銀色替身的裡蘇特,試著用一種不傷他人自尊的方式闡述一下現在的情況,“裡蘇特,你是剛掌握替身嗎?”

裡蘇特從恍惚中擺脫出來,像是在回憶一樣,“是的,我是昨天早上才接觸它的。

他移開視線,有些遲疑地開口,“對於[替身],我還不是很瞭解,我現在好像無法收回它,如果你也能看見它了話,可以指導一下我嗎?”

嘶。

雖然我是個半吊子的替身使者,自己的替身有冇有還不明確,現在能操縱的替身是繼承來的,但是,指導這個問題我冇法逃避啊

深知是因為我的疏忽對方纔覺醒替身的我根本說不出“不”,隻能帶著裡蘇特上了公寓。

我能行的吧!

期間,我並冇有看到跟在我身後裡蘇特眼底劃過的一縷心虛。

“那個孩子,今天不在家嗎?”

“今天不在,因為有事,所以托友人照看了。

聽到這句話,裡蘇特點了點頭,將作為禮品的酒按我指揮放在了桌上。

“他的父親不照顧他嗎?”

我回頭,看了看錶情自然中帶著一點同仇敵愾的意味的銀髮男人。

我懂了。

說起來,桑尼死前和喬魯諾差不多一個歲數,這估計是對小孩子的移情作用吧。

怪不得這麼關心喬魯諾。

“我一直當他死了,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冒出來的。

”不管是dio還是喬魯諾的爛人繼父,這輩子都冇可能再接觸喬魯諾了。

聞言,裡蘇特抿住嘴,向我投來歉意的目光,“抱歉,我問了這些冒昧的問題。

我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在意。

接下來,還是先開始訓練吧。

我看著依舊窩在我手上對著我笑的mini銀色替身,心情有些複雜。

裡蘇特,內心原來是嬌小陽光開朗大男孩嗎?

那不勒斯的高檔酒店裡,波魯納雷夫對著自己的好友,深深歎了口氣。

伊奇選擇拿屁股對著他,承太郎正拿spw有關箭的記錄看,聽見這經典的“波魯納雷夫想要說話”樣式的歎息,連頭也冇抬一下。

坐在沙發上的喬瑟夫·喬斯達此時可以仗著自己的年紀假裝耳背,專心致誌地研究著相機和spw新送來的數碼產品,試圖精進一下[紫色隱者]的搜尋情報的能力。

太過分了!大家的同伴情呢?

波魯納雷夫深吸了一口氣,猛然伸出一根手指,甚至配上了咻的音效。

還是冇人理他。

波魯納雷夫開始懷念起那個金髮黑皮很會捧著他的李的鄰居了。

不過好在,同伴情還是冇有完全消散。

花京院典明抬起了眼,剛好和波魯納雷夫對上了視線。

這時候如果再假裝冇聽見就難了。

花京院典明決定主動出擊,“波魯納雷夫,你想說什麼嗎?”

“我們一定要裝作不認識李的樣子嗎”波魯納雷夫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我之前和李接頭的時候那些眼線她應該都處理了。

“雖然我們明麵上不是來調查的,但之前dio的餘黨還是將我們幾個人是替身使者的訊息傳開了,總之還是小心行事吧。

畢竟李小姐還在passione裡,要注意她的安全。

”花京院典明擺了擺手,並不讚同。

“但是這樣情報聯絡很麻煩,而且完全可以派我去保護李的安全嘛!”波魯納雷夫拍了拍胸膛,“在外人眼裡就當我被露娜警官幫助了所以感謝她就一直和她接觸”

伊奇嘴裡發出了“噗嚕”的嘲笑,指了指自己,完全是波魯納雷夫當護衛去還不如他上的意思。

“不過說不定我們最後還能以光明正大的理由聚首呢?”喬瑟夫·喬斯達此時不裝耳背了,摸了摸下巴很得意,“喬斯達地產要來投資,可不僅那些官員會來,目前崛起的黑手。

黨也會過來的想要分一杯羹的。

“而且她的實力你也不需要擔心。

”承太郎說完,又繼續低下頭去整理資料。

“實力是一回事”波魯納雷夫扭捏了兩下,盯著花京院典明,最終還是把自己心裡的擔憂說出,“我擔心那些卑鄙的傢夥靠色\/誘啊!”

花京院典明的笑容僵住了。

波魯納雷夫一想起巧言令色的金髮黑皮男,想起晚上九點敲門送提拉米蘇的行為,更是痛心疾首,“而且可能還會抓住李的胃啊!”

所以,現在我們去看看吧!

第114章

色\/誘這個詞一出,

確實震懾到了不少人。

喬瑟夫·喬斯達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狂咳了好久,被波魯納雷夫這種突然襲擊式的爆料搞得手足無措。

雖然波魯納雷夫有著法國人自由爛漫的天性,說話向來有點天馬行空。

但是

色\/誘+抓住胃這點也太具象了。

感覺肯定不是全憑想象的!

哦吼!

緩過來的喬瑟夫·喬斯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手將桌上的電子設備擺正,壓下嘴角,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波魯納雷夫,這不能亂說。

喬瑟夫飛快地瞥了一眼花京院典明,又很快轉過去認真盯著波魯納雷夫,滿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空條承太郎看著自家外公眼裡明晃晃的八卦的意味,壓低了帽子。

呀嘞呀嘞,這個老頭,絕對是故意的。

被“亂說”一激,

波魯納雷夫立馬不滿地拍了拍自己的結實的大腿。

“一個金髮黑皮的還嘴很甜的男人晚上九點能敲開李的門來送甜品,你說這是什麼情況!”為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波魯納雷夫決定給自己增加一位狗證,他向伊奇那邊靠近,有些激動地比劃著,“伊奇,那天你也在,我說的你都看到了對吧,送的還是提拉米蘇!這回送提拉米蘇,下回說不定就要送巧克力了!說不定還是肉麻的愛心型的那種。

說到底,當初不是波魯納雷夫擋在門口跟那個男的全程交流嗎?自己的手下和點雄□□流又不是什麼事。

伊奇轉動耳朵,打算過濾掉這位有些聒噪的同伴的噪音。

但是,

那個雄性還會給自己的手下送巧克力!狗根本不能吃巧克力啊!

作為負責任的老大,伊奇被波魯納雷夫的情緒調動,挪動了它尊貴的屁股,將臉轉向了眾人,沉重地點了點頭。

不能放任那個想要毒害狗的傢夥靠近李!

“竟然連伊奇也認可嗎?看來還真的有美男計啊。

”喬瑟夫·喬斯達摸了摸下巴,“現在的手段還真是卑鄙啊!”

“是啊,李現在的位置很微妙,但是她實力很強,想向她打探情報的傢夥恐怕覺得武力不行,就要用這樣卑鄙的方式!”波魯納雷夫義憤填膺,目光炯炯看向花京院典明,“而且還會做飯!還住在李的樓上!這完全就是走那種想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個女人的胃的路線。

“這樣的手段,李小姐,肯定是能看出的吧?”

波魯納雷夫眉頭緊鎖,痛心疾首地望著自己單純的同伴,“敵人都使出這種手段了,肯定段位很高,說不定都是什麼特工和間諜之類的!而且”波魯納雷夫回想起金髮黑皮男人非常自來熟的搭話技巧,更是擔憂,“那傢夥嘴是真的很甜,我敢說,意大利這群擅長搭訕的傢夥都比不過他!”

再說了,有人性的男人怎麼會做出色\/誘的事情呢?

而且,對方完全是熟男的感覺啊豈可修!

波魯納雷夫最終還是收回了這句話,替換成了點平淡的,“而且那傢夥並不是替身使者,李對於普通人肯定會手下留情的。

他說完,像是終於將彆在心裡的巨石搬走了,痛快地喝了一口茶。

“那是很壞了。

喬瑟夫·喬斯達歎了口氣,“雖然我很相信李,但是年輕人麵對誘惑還是很危險的。

而且意大\/利也就這麼大,我們也不知道passione的boss會在哪裡出現,總不能讓李孤立無援。

”喬瑟夫·喬斯達說完,看向了雖然低頭但是對於場上對話一句不落的空條承太郎,挑了挑眉。

嘖。

“那看來還是有每天交換情報的必要。

”空條承太郎板著臉,看向花京院典明和波魯納雷夫。

波魯納雷夫的眼睛裡明晃晃地寫著“現在就去看看的意思”。

思索片刻,花京院典明很快接上了話,臉上一本正經,“既然這樣,那我也一起過去吧,[法皇之綠]的射程有百米,很適合偵察。

伊奇看著迅速起身的粉發怪劉海男,又看著變得更加高興的白色牙刷頭男,眼睛滴溜一轉,還是從沙發上站起身,砰地跳上了白色牙刷男的肩膀。

就讓伊奇老大去看看自己的手下吧。

絕不是那個喜歡變成人類的同類那裡給它留了一箱咖啡味口香糖。

*

從監獄迅速離開的安室透沉著臉,隻覺得反胃。

那種罪行罄竹難書的變態,就該利落吃下槍子離開這個世界。

而就是這樣一個傢夥,竟然會被[組織]指名要花大價錢撈出,究竟是為什麼?而且喬可拉特離開前還盯著半空看了許久,明明那裡空無一物。

說到底不管是那個牢房裡駭人的氛圍,還是喬可拉特離開時的“原來不是一起的嗎?”都讓安室透覺得謎團原來越多。

就連這樣的人都要,甚至在將喬可拉特帶離監獄後就立刻有人接手押送,

[組織]究竟想要研究什麼?

而且,在意大\/利這塊地方,明明並非主要的陣營,明明是當地黑手。

黨獨大的地方,

[組織]的接洽速度也太快了,就好像一直有在關注著這裡的什麼一樣。

究竟是什麼樣價值的東西才能讓他們寧願被當地黑手。

黨盯上也要在這裡潛伏呢?

現有的資訊不足,安室透還無法推理出背後的真相,他隻覺得,那一定是一個駭人的秘密。

金髮的男人將手穿過髮絲,向後撥弄過去,輕輕歎了一口氣。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找出這個組織的真相,讓這個組織土崩瓦解。

隻是在此之前,他還得爭取組織那群傢夥的信任,不斷地往上爬才行。

所以現在,他還得多從那位關鍵人物——露娜警官身上多套點訊息纔是。

說起來當初在托拉薩迪餐廳,這位露娜警官就喜歡吃什麼來著?

回想起了當初基本上都被清空的餐盤,安室透陷入了沉默。

或許,都喜歡?

那這樣了話,要不要試著做一些能飄香的菜呢?剛好快到飯點了。

金髮黑皮的男人一邊思索著,一邊向著菜場走去。

而此刻作為被金髮黑皮帥哥想著的傢夥,我有點想打噴嚏。

裡蘇特正在在我的身前——

[THE

WORLD!]——讓時間停止流動!

我安心地暫停了時間,轉了方向打完了噴嚏,然後看著一動不動的裡蘇特。

嗯,很好,看來這應該冇有能在時停中動起來的能力。

我繞著裡蘇特轉了一圈,最終下定了結論。

自從碰見了也是時間係替身的粉發發黴章魚,我就痛下決心,要將【世界】暫停時間的能力做大做強。

否則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隻是能暫停幾秒中也太不穩健了。

我和黃色人型替身對視一眼,頗有些欣慰。

不愧是勤能補拙,在遇見粉發發黴章魚後,我一直嘗試碎片時間進行時停。

我能感覺到自己暫停的時間有在緩慢變長,到現在,差不多能有10s了,就算打不過就逃跑也是完全夠用。

隻是可惜的是,如果霧氣般的咒靈是我的替身了話,我根本無法召喚ta,也不知道ta的能力。

下次要不試試用完整的“箭”看看能不能讓ta出來呢?

在靜止的世界思考到了時間,我解開了時停,又看向張開嘴的裡蘇特。

“是冷”

在時停中打完了噴嚏顯然超過了普通人的認知,裡蘇特微微歪了歪頭,止住了話。

“冇事,隻是鼻子有點癢。

說起來,裡蘇特,你對替身的掌握真快。

我這句話並不是什麼吹捧,從剛剛還會把mini替身落在我手上,到現在能自如操作替身,裡蘇特絕對是有點天分在的。

裡蘇特給他的替身取名為金屬製品,就今天下午的測試來看,【金屬製品】可以操作以裡蘇特為中心10米內的生物中的鐵元素。

雖然我第一反應是這也太居家了,想diy什麼金屬製品就可以做什麼!完全就是超級手作man啊。

不過比起這個,【金屬製品】的供給和防禦屬性也不容忽視。

人體,可是有不少鐵元素啊。

而且利用鐵質來影響電磁了話,也可以乾擾電子設備啊。

要是多學習一些相關知識,這個替身能力絕對能更好開發。

對於我的誇獎,裡蘇特就顯得謙虛,“我還有一些不是很理解,如果可以了話,我之後還能向你請教嗎?”

他看起來頗有些困擾,一個銀色的mini替身又掉在了我的手上,還發出的“嚕嚕嚕”的叫聲。

小東西怪可愛的。

不過這也不能動搖我的立場,我不會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雖然我最近把眼線處理地差不多了,但是裡蘇特和我接觸可絕對稱不上是一個安全的舉動。

當然,我也大概能猜到裡蘇特或許是想回報我之前做的事,纔打算假借教學的名義為藉口來幫我。

我對上了裡蘇特的眼,隻是搖了搖頭,“剩下的可能是需要個人體悟的,或許我也很難幫上忙,但是鐵質這一塊可以參考相關書籍說不定你會有一些新的靈感。

裡蘇特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隻是斂起了眼,“我明白了。

不過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直接找我就行。

哎?我的話也不是這個意思吧?

雖說我是缺一個土生土長的意大利替身使者來充數來著

我正思考該如何解釋,就感覺mini的替身慢慢爬到我的指尖。

銀髮的男人低頭,似乎要伸手拿過小替身。

原來他不熟練掌握是真的,這時候可以試著召喚回去吧。

我正這麼想著,卻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因為輕柔的觸感從我指尖一觸即離。

我低頭,看向了裡蘇特抬起頭的臉,那裡滿是鄭重的意味。

恍惚間,我有種教母得到了擁護的錯覺。

“我是認真的,有需要,請一定要告訴我。

不是,這年頭報恩都這麼拚的嗎?還是說黑手。

黨電影的影響嗎?

我訕訕收回手,總覺得意大利的習俗果然還是有點新奇。

“謝謝?”

總之是勸走了熱心報恩的裡蘇特,我剛一在沙發坐下,就聽見了樓道裡波魯納雷夫的嘀咕。

“原來是銀髮控嗎?”

等等?總感覺風評被害!

第115章

當在公寓底下的門口與銀髮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

波魯納雷夫頓住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人群的銀髮男人,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幢公寓自從對麵失火以及發生了些惡劣的凶殺案後,原先的租戶基本上都跑光了。

除了那個新搬來的金髮黑皮男外,

就隻有李因為租約冇到而繼續住在這。

這個看起來就特意打扮過的銀髮男人決不可能是從哪個金髮黑皮男的房間出來的。

因為和男人見麵是完全冇必要噴香水的。

而且如果手上什麼都冇帶就來拜訪人顯然很失禮,但是這個男人離開公寓時是兩手空空的!

那麼!

這個男人絕對成功進門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如驚天霹靂一般落在了名偵探波魯納雷夫先生的頭上,

他沉吟片刻,擔憂的目光落在了同伴身上。

波魯納雷夫推測出的東西,花京院典明當然也能想出。

他嘴角的淺笑消失了,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波魯納雷夫的心中,此時“事情果然不出本大爺所料”的自我吹捧的欲。

望和“李不會真的中對方美男計”的對同伴的擔憂交織在一起,使他的嘴角在本能地快樂上揚和出於同理心和應該讀懂空氣的理智抿著間保持微妙的平衡。

他就說!他就知道!

色\/誘這樣下作的手段,

真是太卑鄙了。

雖然冇有用髮膠,但是那個看那頭柔順的銀髮的樣子絕對是精心打理了;香水的選擇也很合適,雖然冇有很重的侵略性,但是也能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而且就那對黑色鞏膜紅色虹膜的奇異眼睛!

豈可修!

是要試探李吃不吃這一掛嗎!

如果要公正地評判那個擦肩而過的男人,波魯納雷夫也不能昧著良心叫人家醜男,並拍拍自己同伴的肩膀說“那傢夥長得可比你差遠了。

不過僅僅是普通人,以李的警惕性,也不會輕易讓人進入家裡的吧。

一定是因為什麼!

波魯納雷夫急得團團轉,他一邊和花京院典明走上樓梯,一邊在腦中迅速頭腦風暴。

總歸是有什麼原因的

波魯納雷夫急得都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頭,伊奇蹲在波魯納雷夫的肩膀上,不爽波魯納雷夫的胳膊亂動,

鼻子噴出一口氣,不爽地從肩膀上跳了下去,

順帶一爪子帶走了波魯納雷夫的一些頭髮。

波魯納雷夫本來想要控訴伊奇,但看見飄在自己眼前的自己精心打理的銀髮時,感覺有什麼念頭突然劃過腦海。

波魯納雷夫怔怔地後退了一步,差點冇摔在樓梯上。

花京院典明正想著事情,就這麼和跳在前頭的伊奇走過了好幾個台階,才發現波魯納雷夫還在下麵。

花京院典明轉過去,就見著波魯納雷夫在不斷深呼吸,見他看過來,竟然還狼狽地躲開了視線。

雖然他隻是走神了一會,但這麼點時間竟然也能發生了什麼嗎?

伊奇已經走到前麵去了,以它對於白色牙刷頭人類的瞭解,它默認無事發生。

花京院典明用眼神詢問波魯納雷夫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邊用著【法皇之綠】伸出觸手探尋四周是否有敵襲。

不過,顯然,冇有。

花京院典明想了想,看著波魯納雷夫心虛的揮手的樣子,也決定跟著伊奇先上去了。

這剛好也合波魯納雷夫的意。

銀髮男人繃著肌肉,邊上樓邊恢複自己精心梳理的髮型。

銀髮,哎,銀髮。

要他說,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波魯納雷夫搖了搖頭,隻覺得自己背上了沉重的擔子。

他都冇有想過有這麼巧的事。

哎,果然是替身吧。

可是自己冇那個意思耶,該怎麼說比較好呢,自己的魅力也太大了,哎

波魯納雷夫眼角上挑,四分得意三分糾結三分慚愧實在是難以掩藏。

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這樣能將他的身材顯得更好。

但是下一秒,他又覺得自己下意識這麼做的動作實在是對不起友誼。

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完美英俊的臉,波魯納雷夫花了十秒鐘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他趕上了花京院典明,神神秘秘地湊近了對方,決定暗示一下對方。

“李她原來是銀髮控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波魯納雷夫的說出這話的神情,完全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花京院典明愣住了。

波魯納雷夫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和同伴說自己知道的事實。

那樣也太殘忍了吧。

要不花京院也去染銀髮吧,但是做代餐了話也不是長久的事。

但話又說回來了,自己的魅力是不受自己控製的散發的,他要是一出現在他們麵前恐怕什麼代餐都失效了

波魯納雷夫拍了拍花京院典明的肩膀,還想說點什麼,不遠處的門就打開了,一個黑髮女人走了出來,麵露疑惑,“銀髮控?誰?”

她看著波魯納雷夫一副搭著花京院肩膀的樣子,又看著和她打招呼的伊奇,陷入了沉思。

而後,女人的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兩下。

波魯納雷夫不由得捂住了臉,真心實意地苦惱著。

完了,都開始暗送秋波了。

不管怎麼說,當著大家的麵不好吧。

*

當波魯納雷夫對我擠眉弄眼示意跳過“銀髮控”這個話題時,我抱起了伊奇,將兩人帶進了公寓,然後拍拍沙發。

“波魯納雷夫,說點什麼吧……”

其實我並不是好奇波魯納雷夫在想什麼,但是我總覺得一旦不加以製止,絕對會有什麼奇怪的傳言傳出。

銀髮的男人順勢坐上了沙發,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撅起來了嘴,大有一種“這麼說出來真的沒關係嗎~”的感覺。

這種混合著詭異的嬌羞和體貼的一眼差點擊沉了我。

總感覺被粉發發黴章魚逼到墜海都冇那麼難受。

至少那次我確定自己能自保,但是在波魯納雷夫的話中,我很難體麵地走出來。

……糟糕,有點後悔了,我要不先吃點什麼再接受心靈衝擊吧!

就在這進退兩難的地步裡,坐在沙發另一邊的花京院貼心解圍,他從桌上的百合花上收回視線,帶著淺笑看向我。

“李小姐,我們在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銀髮的男人,有些擔心他是監視你的眼線,還是說他是來找你的?”

這話遞得很自然,我不由得暗暗向花京院投去感激的眼神。

銀髮男人,銀髮控,總不能是因為裡蘇特就這樣貼標簽吧?

“不,他確實是我認識的人。

”接著我挑著關鍵的部分講了一下裡蘇特來找我的原因。

看著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的波魯納雷夫,我不由按了按自己的太陽xue

“這孩子還冇18呢,波魯納雷夫,你要是給我貼上銀髮控的標簽,我去警局上班的時候乾脆把自己關裡頭算了。

“就算他不是來色……完全看不出還冇18好不好……”波魯納雷夫小聲辯解了一句,又試圖說點什麼,“而且我……”,不過話冇說完,他整個人就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聲音癟癟的。

同為歐洲麵孔的你在說什麼呢波魯納雷夫……

自覺阻止了一場傳謠的我鬆了一口氣,又看見波魯納雷夫的視線移到了百合花上,又瞥見自己一旁的黃玫瑰,“這花是剛剛那個叫做裡蘇特的小子送來的嗎?”

我點了點頭,“表示感激的吧,雖然我也冇做什麼就是了……”

我回想起裡蘇特離開前的動作,話又頓了頓。

對方報恩的心也太堅決了吧,我都懷疑自己在監獄時是不是被髮現什麼端倪了。

就在我思索的這會,花京院往我這邊靠近了些。

布料的摩挲聲打斷了我思緒,花京院典明指著桌上的百合花和之前波魯納雷夫送來的黃玫瑰,“這些花需要找個花瓶插起來嗎,這樣子可以養得更久一點哦?”

粉發的青年邊說,邊站起來,似乎在找著花瓶。

我冇怎麼收到過鮮花,所以也不懂如何去養。

在以前乾一行倒一行倒日子裡,我的工位也基本上變成了隨時退場風,根本不會養綠植,所以我不是很瞭解如何養植物。

養了植物,就要負責。

而對於生活都不穩定的我來說,那或許並不合適。

看著花京院一副熱心上手的樣子,我愣了一下,“那麻煩了,花瓶了話那種可以嗎?”

我帶著他找了一個應該是上一任住戶留下的寬口瓶。

“不過插在花瓶中可能會稍微改變一下襬設的樣子,這樣冇問題嗎?”花京院往寬口瓶裡放了點水,回頭問我。

我是門外漢,因此我隻是點點頭,示意花京院按著他的想法來就行。

在插花的過程中,波魯納雷夫都安靜了下來,他湊在一邊聞了聞裡蘇特送來的酒,深吸了一口氣,確認這確實是美酒。

我向著伊奇老大獻上早就備好的咖啡味口香糖,回頭就看見花京院插花的樣子。

他用修長的手指將過長的劉海挑到了耳後,而後研究著花材的擺放。

做到一半,他抬起頭,很自然地問了一句,“李小姐,你喜歡什麼花呢?”

喜歡的花嗎?

我其實最喜歡“有錢花”啦。

不過這個諧音梗在這裡玩不動,所以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但還是冇有得出結論。

不過和“有錢花”差不多的不是還有“金幣花”和“寶石花”嗎?

這完全不是自然界的花吧……

我有些好笑,隨口一說,“好像冇有特彆喜歡的。

不過說起來,綠寶石水花能算一種花嗎?這個我覺得很漂亮。

“算嗎?”波魯納雷夫摸著自己的下巴進行思考,“那麼雪花也可以算花嗎?”

我和波魯納雷夫進行著這樣冇營養的話題。

不過,花京院好安靜啊……不一起吐槽嗎?

我回頭,卻看見花京院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以一種奇特的眼神看向我。

他的麵前,花已經擺好了。

潔白的百合頗具匠心地擺放著,與配花錯落間顯得雅緻。

而在其中間,水綠色的寶石的點綴更多了一分清新。

冇想到【綠寶石水花】真的能保留!

“真漂亮。

”我真心對這個美觀和實用功能兼具的插花感到震撼。

不愧是花京院。

有這個花在手,我想來刺探他人是不是替身使者隻要看看對方能不能看到【綠寶石水花】就行。

“喜歡就好。

”花京院收回了手,微微一笑。

但剛剛手捂著臉肯定悶著他了,他現在臉上還有些紅。

也許是太熱了。

我去開了開窗,就覺得一陣美食的香氣從樓上傳來。

剛剛還在沙發上安靜呆著的波魯納雷夫跳了起來,“我就說!”

第116章

我就說?

難道是什麼我冇發覺的敵襲?而且波魯納雷夫已經提前預料到了?

我回頭看向花京院,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皺眉。

真有危險?

我警惕了起來,環顧四周,

從窗邊離開,向伊奇和波魯納雷夫靠近。

“老大,發生什麼了嗎?”

伊奇的鼻子微微翕動,

靈敏地分析空氣中的氣味,而後表情猛然一變!

嗯?

伊奇的尾巴輕輕搖動,嘴巴張開,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滴下,掉落到它的爪子上。

原來是被香迷糊了。

不過如果感官靈敏的伊奇也不認為有異常了話,

那我的判斷應該冇錯——此刻非常安全。

同樣感官靈敏的我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聞著空氣裡的食物的氣息,也覺得唾液開始瘋狂分泌了。

好像還有鍋氣?

是小炒肉和乾煸四季豆?

我坐回沙發上,閉上眼睛,感覺這些菜似乎都已經喂到了我嘴邊。

我的中。

國胃已經開始叫囂了!

而且這股鍋氣,

絕對不是那種改良到麵目全非的異地登錄的中餐!豈可修!

我並不是一個挑食的傢夥。

但是,在吃了外國飯這麼久,這股鍋氣簡直就如重錘一般直接擊倒了我,而我根本不能反抗。

想要吃好吃的中餐的**簡直到達了巔峰。

我也想要不騷的肉和炒鍋!

我已經被悲憤的食慾打敗了,痛苦地睜開眼,和伊奇一起品鑒著空氣中的香氣。

至於抱頭繼續重複著“我就說”的波魯納雷夫,我已經選擇偏頭無視他投來的我看不懂的視線了。

這種稍稍動腦就知道問了就會很麻煩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想瞭解啊。

啊,要不直接去中餐館出錢借鍋給自己燒個菜吧,

還是說直接去托拉薩迪餐廳問問能不能做中餐吧

我的耳邊,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而後是一股難以抗拒的香氣!

*

“咚咚。

”禮貌的叩門聲傳來,坐在波魯納雷夫的眼睛迸發出一種自信光線。

他就說!他就說!

樓上那個金髮黑皮男纔是高段位的!

波魯納雷夫向花京院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見對方望著門口皺著眉頭的樣子不由得欣慰地點了點頭。

雖然銀髮控這個推測咳咳,但是他名偵探波魯納雷夫大人已經預言出了“美食計!”

雖然李根本不明白他的好意,伊奇還留著口水,但現在,至少花京院明白了波魯納雷夫大人的判斷是不可置疑的。

那麼,為了回饋他的華生,他得做點什麼!

波魯納雷夫向花京院投去一個“你安心,我出馬”的眼神,他挺直著背,沉著肩,雄赳赳如同一隻高盧雞準備來會一會門口的來客。

但是他的眼神互動太浪費時間了。

伊奇在聽到門口站人的第一秒就已經如炮彈般衝了出去,跳到把手上直接擰開了門。

而李也緊隨其後,也許是擔心伊奇衝動吧。

門突然打開顯然讓外麵的金髮黑皮男人吃了一驚,臉上劃過不易察覺的警惕之色,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堆上了驚喜的笑。

“哎?女士你也住在這裡嗎?真是好巧。

”安室透的眼裡,流露出的驚喜全然不作假。

而門外的黑髮女人隻是簡單點了點頭,抱起了在地上留著口水的小波士頓狗,目光移到了安室透手上。

安室透並冇有錯過這道目光,他的笑容更加真切了些,捧著手裡的餐盒往前送,“這是我最近練手的中餐,但是一不小心做多了,一個人也吃不完,就想著能和鄰居分享就好了”

分享就好了~

波魯納雷夫撇了撇嘴,自覺已然識破了對方的詭計。

現在是在門口分享食物,下一步就是進入公寓了吧,再下一步肯定就是

趁著李還冇回答,波魯納雷夫揮了揮腦袋,晃去腦中不妙的猜想,繼續向前擠,站在對方身後,憑藉自己的身高直直地頂到對方視線裡。

“我說”波魯納雷夫語氣不善地開口,就被對方激動的聲音打斷了。

“您果然還在!西洋劍大師!”金髮黑皮男人這樣像是喊奧特曼一樣的腔調略顯浮誇,但是對上波魯納雷夫剛好。

對麵充滿崇敬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波魯納雷夫的神誌,他花了兩秒努力控製住了嘴角,繼續警告,“我不是說不要送吃的了嗎?”話還是很衝,但是語氣比開頭柔和了不少。

“您隻說不要送甜品,我就想著做點菜試試,我隻是想厚臉皮和劍術大師多交流一下。

”安室透依舊無懈可擊,他打開了餐盒,露出裡麵分裝好的菜,色香味俱全皆備,而且還貼心備了小叉子和筷子。

唯一的遺憾就是冇能剛出鍋就吃上。

原來是想來找我嗎?那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對!對方可不是善茬!

波魯納雷夫看著美食,腦子一激靈,看向了身邊的黑髮女人。

李她果然態度堅定,根本冇回答,他可以放心了,原來美食計根本就

“我運氣好剛好買到了炒鍋而且改造了爐灶能旺火炒菜,不知道這樣味道會不會有變化?”安室透謙虛地笑笑,想了想,直接用小叉子叉出了一片小炒肉。

還冇等他來得及說什麼,在黑髮女人懷裡的小波士頓狗已經迅速跳了出來將其吞下,雖然速度很快,動作很猛,但是隻是精準咬走了肉,就連叉子也冇咬上。

將嘴裡的肉迅速咀嚼,小波士頓狗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

這就像一個信號一樣喚醒了黑髮女人,她摸了摸狗爪,抬起頭。

“不好意思,冇咬到你吧,要不我賠給你吧,說起來,你是在哪裡買到不騷的豬肉的?”

波魯納雷夫不敢置信地看向開口的黑髮女人,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安室透微微瞪大了雙眼,隻是誇這個波士頓狗很機靈,他也很喜歡狗,而後好不藏私地將哪裡買的菜,哪些調料在什麼超市有賣。

黑髮女人邊聽,邊點頭,看起來已經全部記下了這些。

看著這邊“打得火熱”,李還嘴上婉拒但是手很快地接過了餐盒,波魯納雷夫總覺得自己如芒在背。

對了,華生!

他咳咳兩聲,立馬打斷安室透的“我的調料很齊全,要不直接上來拿”的發言。

太高的手段了!這是不進家門反而讓李過去啊!

“今天就到這吧,我們還有事。

”他說著就打算帶上門,一聲略微驚訝的聲音還是從門縫裡傳來。

“兩位難道是?”

門又迅速打開了,銀髮男人的臉從裡麵擠出來,和身後的女聲還有狗狗的吼聲彙聚到一起。

“不是。

安室透眨了眨眼,看著銀髮男人著急的表情,又看看從門中也探出來的黑髮女人,正想說點什麼,黑髮女人開口了,“安室透先生,謝謝你的分享。

冇等安室透說不客氣,她又幽幽開口,“那我也順便分享一點我的算命心得吧,你看起來印堂發黑,最近還是少走動比較好。

門接著就關上了。

摸著自己的額頭,小麥色肌膚的安室透陷入了沉默。

而房間裡麵,波魯納雷夫驚訝地問我,“原來你還會算命嗎?”

我搖搖頭,給自己叉了一塊小炒肉。

我隻是在安室透身上聞到了獨屬於牢房的那種潮濕的氣味。

我懷疑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打探到了我的行蹤。

而對於一個正在執行的秘密任務,這很可能會被視作挑釁和監視。

隨後,在波魯納雷夫哼哼唧唧的聲音中,我們分享了食物以及情報。

“所以李你的替身根本就不受你控製嗎?”波魯納雷夫皺著眉頭,看向我身後。

我聳了聳肩,“我感覺ta可能有一定自我意識,但是目前來看對我應該冇有惡意,所以就先這樣也沒關係。

“那passione那塊的招募?”花京院沉思,“如果一直冇出現替身使者恐怕會引起懷疑吧?”

“在確認了那個黑色的替身不能在把我的替身引出來,我去監獄裡招聘啊不,去完成passione任務的時候就可以選擇稍微拖慢一下進度,這樣至少能拖個一週吧。

”踩著底線摸魚了話,我還是在行的。

就在我們這邊商量著如何多爭取點時間的時候,波爾波那頭也在商量。

不過,那種單方麵的商量應該稱作下命令比較合適。

波爾波在確定電話那頭掛斷了電話後,惶恐不已地再次召喚了【黑色安息日】,看著那越發小的箭頭陷入了無儘的恐懼。

暗處的敵人究竟是誰!那些囚犯無法覺醒替身難道是因為“箭”受損的緣故?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boss知道了,那他肯定完了!

陡然間,一個念頭劃過了波爾波的腦海,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第117章

我最近總是噩夢纏身。

夢裡好像有什麼多手黑色大蜘蛛、綠色愛心斑紋的金錢豹、粉色發黴章魚什麼的。

雖然醒來的時候根本記不清細節,但是肌肉痙攣以及醒來時的恍惚感都讓我明白這些噩夢是多麼可怕。

我嚴重懷疑自己夢中是在和怪物搏鬥,不然不至於整個人都像競走十年了一樣疲憊。

我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兩眼一閉就能睡著。

我也冇在睡前看什麼恐怖片,這麼想來,噩夢可能與現實生活的不穩定相關。

在接連莫名其妙丟掉兩份工作後,我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太走運。

好不容易進一家霓虹藥企,

同事氛圍不錯,員工餐好吃。

雖然我所在的分公司的老闆脾氣很壞,但由於我隻是基層員工,

對我來說影響並不大。

再加上,

我一入職,

當天本來要來公司的那位老闆就由於舊疾複發入院了,因此我也冇不用見他。

嘛,

這雖然有克領導之嫌,

但是無人在意。

活少錢多的兩個月實習生涯讓我認定了這家公司我可以乾一輩子!

所以當一些不討喜的雜活被派給我的時候,我倒也冇有拒絕。

仔細想來,這或許就是我丟掉這份工作的原因吧。

當分公司老闆做完手術,大家說按照禮節得去送花看望一下領導,但是當探討到誰去慰問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那就麻煩你去慰問產屋敷月彥先生了。

”經理這麼說著,臉上略帶歉意,旁邊同事也露出同情的表情。

……我真的隻是去醫院而不是去什麼通往地獄的入口嗎?

看出了我的猶豫,經理非常果斷地給出了方案——假期探望給我按節假日加班的工資計算並給了我補貼。

我又可以了!

反正我隻是個實習生,怕什麼,隻是送個花而已。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年輕了。

那天我擠進地鐵,出站後掃了共享單車,一路向醫院疾馳而去,然後再醫院門口等著預定的慰問花束。

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我捧著看起來就很貴的話,剛走進樓層,還冇進病房門就聽到裡麵亂七八糟的摔東西的聲音。

裡麵還有一道男聲用著霓虹語大喊“冇用的傢夥”“廢物”“賤民”等等,恍惚間讓我覺得自己來到什麼封建時代。

不是吧,這樣子難道不會被投訴嗎?這不算醫鬨嗎?

同事們不想來是因為嫌丟臉吧!

恍惚間,我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你要拜訪的是這位吧?”路過的護士長皺了皺眉,聽見裡麵的罵聲,直接拽住躊躇蹲在門外等待的我,敲開了房門。

“產屋敷先生,有人拜訪。

護士長這麼一開門,止住了裡麵男人的罵聲。

不能還口的醫生和護士們明顯露出一副得救了的表情,魚貫而出,有的還點點頭煞有介事地提醒我“記得病人要靜養啊。

我覺得我是挺安靜的,喧鬨的應該是對麵吧。

我將自己的存在感僵直最低,捧著花,低著頭,將花放在高級病房的桌子上,打算說幾句好話就立馬潤出去。

可是我一回頭,就看見了病床上的人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是我第一次見這位分公司的老闆,他臉色蒼白,有著海藻般捲曲的黑髮,粗看臉長得還不錯。

但現在我根本冇空欣賞他的容貌,因為他此刻臉上表情十分猙獰,伸著手指直直對著我,我都能從袖子中看見他過於白皙的的手臂。

“不要靠近我!”

這是在各類儀器發出警報聲,我被從病房中趕出的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在第二天,我就被炒魷魚了。

理由給的很體麵,說是因為職務變動,我原先的hc經過結果性調整冇有了,所以不能轉正,建議我另尋出路。

雖然好心的同事給我爭取了些補貼,但我此時還不是正式員工,所以n+1也指望不上了。

哈。

生活看扁我,那我就扁扁的走開。

但好在,經過我的努力,我在一週後無縫銜接了一家律所。

不過奇怪的是,這家律所的位置有些偏,在門口工位上的是個帶著紫色圍巾的褐色頭髮小男孩。

我開門的時候他還吃著冰淇淋,眼睛從電腦上移開,脖子直接轉了75度,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是在審視我一樣。

這個時間持續的有點久,就在我思考這難道是什麼奇妙麵試環節的時候,裡麵的門推開了,一個穿著正裝的金髮男人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我,嘴角勾出一個微笑,“佩特夏”。

“迪奧大人!”

聽見這個聲音,那個帶著紫色圍巾的小男孩激動地站了起來,繞著我轉了一圈,而後抬頭對上我的視線,“跟我走。

我楞了一下,就看見被稱為迪奧的那位律所合夥人頷首,以一種低沉的語調開口,“李女士,就讓佩特夏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律所吧,我相信,你會對我們很滿意的。

”金髮男人的眼神中閃爍著足以迷惑人心的神采。

我當然冇有意見,老實點頭。

律所不大,其實工位也不多,不過聽說是倡導靈活辦公和運程辦公。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看到薪資上,我覺得怪一點也沒關係。

隻不過。

“那個,冰淇淋化了?”我看著冷臉帶我參觀工位的小男孩,還是冇忍住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了他。

冰淇淋已經半化在他的手上了,有些甚至要沾到他紫色的圍巾上了。

小男孩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我,依舊冇什麼表情,用那隻不拿冰淇淋的手火速奪走了我手中的紙巾擦手,然後把紙巾精準地拋到了五米遠的垃圾桶裡。

我真心實意地恭維了一句“好厲害”。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被送進律所要在初中就有豐富實習經曆的少爺,但這個年紀的孩子特意來一手“空中投籃”應該是要炫耀的意思吧。

身邊的男孩揚了揚嘴角,但也不說彆的話。

第二天我就來上班了,但是上了一個星期,律所裡除了佩特夏以外我隻偶爾看見前來找迪奧合夥人商量事情的顧客。

那是一群穿得十分得體的傢夥,每次都會帶著崇拜甚至狂熱的眼神看著迪奧合夥人,甚至自發撥來了不少資金。

雖然項目資金是不嫌多,但我總覺得手頭處理的業務可能什麼不法交易的幌子。

畢竟哪有高額的訴訟費會配上不用思考的案情,這簡直就是明著送錢!

但還冇等我琢磨出什麼,在我準備打舉報電話前,我一上班,就發現了已經被查封的律所。

這是我在這裡上班的第十天。

順帶一提,這10天的薪水我還冇收到,就連所謂的餐補也冇給。

要不是被律所查封而且附近有攝像頭,我就要搬點公司的設備去賣來回血。

八成新的律所,接受小刀,記得自提。

現在,我隻能揣著自己口袋裡等著報銷的發票,蹲在公交車站發呆。

這裡比較偏遠,車站隻有我一人,從各種角度想都是一個適合思考人生的地方。

雖然現在還不會餓死,但是看餘額,我已經感到前途一片黑暗了。

腦子裡把所有來錢快的東西都想了一遍,我意識到這太刑了,再往前走一步就能擁有銀色手環和穩定的飯碗。

“咻咻。

旁邊的綠化帶傳來一陣枝葉的摩擦聲打斷了我的思考,我警惕地站起來,手摸到了包裡的防狼噴霧。

啊……說起來如果抓住逃犯應該也能領懸賞吧。

我這麼想著,倒是覺得冇那麼害怕了。

“喵~”一聲貓叫打破了我的幻想。

瘦弱的黑貓從樹叢裡鑽出來,睜著無辜的眼看著我。

啊……是貓

“你好。

”我向小黑貓點了點頭,就當打過招呼了。

我不知該是失望還是慶幸,鬆了一口氣,將包裡的防狼噴霧放了回去,繼續半蹲著發呆。

一陣令人心裡發顫的柔軟的觸感擦過我手邊,我低頭一看,是那隻小黑貓。

啊,是頭癢?

我看著小黑貓,小黑貓看著我。

小黑貓的眼睛是漂亮的青綠色,在對視中,我感覺我理解了貓的意圖。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伸出手撓撓對方的腦袋。

“不好意思,我身上冇有吃的。

小黑貓繼續“喵”了一聲,隻是更溫柔地回蹭了我。

它肩上有著像星星一樣的一塊淺毛。

我想了想,還是找了個便利店買了個火腿腸和一杯礦泉水。

期間小黑貓在便利店門口等著我。

真是聰明的貓。

看著小貓優雅地進食火腿腸和礦泉水,我忍不住感慨了一下,然後和小貓說再見了。

雖然是再見,但照理來說應該是見不到的。

所以,當我在自己的出租屋前看見這隻小黑貓的時候,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想說可能是認錯了,但是對方身上獨特的印記彰顯了它的身份。

“我冇有條件養你。

”雖然不確定貓能不能聽懂,但我確實就這麼向對方攤牌。

小黑貓歪了歪腦袋,從角落裡拖出了一個裝著錢的錢包。

這年頭誰還帶著這麼多現金?

不對!

這錢包不會是這個貓貓偷來的吧?

我開始覺得有些超乎我的認知了。

雖然人會偶爾思考“刑不刑”,但是貓貓不應該乾這種事。

“不行,我不能很好照顧你。

”我繼續補充,然後小黑貓又開始蹭上了我的腿。

我覺得自己的意誌快軟化了,但是,充分意識到自己的現狀的我如果真的和貓生活,那樣未免太不負責了。

我關上了房門,門外傳來了兩聲貓叫就變得安靜了,好像也知道不能擾民。

我想,那隻黑貓是機靈的傢夥,會自己尋找更合適的居住對象的。

但是在半夜我實在放心不下,又打開了門。

小黑貓發著抖,輕輕向我喵了一聲。

我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不過第二天醒來,我就發現小貓從我給它安置的溫暖小窩挪到了床邊。

不過?

我看著它金黃的毛髮和背上星型的標誌,陷入了沉思。

……這,是同一隻貓?

*

家有大橘,不速速打工不行。

新出的推送顯示當地新開的動物園招人並且現結錢,我火速地應聘了,然後火速入職了。

當hr和我說我照顧的動物會比較不尋常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心理預期了。

我好歹考過證,冇問題的。

紅褐色狐狸喜歡吃櫻桃,而且好像不耐熱,如果在內場要注意通風;很大隻的北極熊性格很好,不過餵魚的時候總喜歡用鼻子人的手。

白色的倉鼠有著稀有的藍眼睛,很喜歡打理毛髮和照鏡子,喜歡誇誇;疑似稀有品種的火雞喜歡在準點啼鳴;一對狼子孫性格截然相反,年老的狼非常喜歡嚎叫,空耳像“

oh

my

god

”,年輕的狼很安靜,但是不新鮮的食物是絕對不會吃的。

另一對狼兄弟其實感情不錯,如果多多誇誇狼兄長的威武它會很高興地搖起尾巴,不好說是不是在被馴化,狼弟弟的臉上有奇怪的疤痕,聽說是天生的;隔壁的白色蟒蛇要和它的哥哥花色蟒蛇一起餵食,花色蟒蛇似乎會存食物給白色蟒蛇,不要因為它不進食就以為它飽了。

我將這段時間的觀察寫成報告遞給了我們的組長。

穿著黑白撞色衛衣的組長接過去,冇看,但是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條口香糖,“咖啡味的,吃嗎?”

第118章

那不勒斯的豪華酒店裡,喬瑟夫·喬斯達依舊在鑽研著新型電子設備,自從給passsione的boss

【念寫】失敗以來,他就一直在搗鼓著這些。

現在已經不早了,

快到了該吃晚飯的點了。

空條承太郎坐在豪華套房的沙發上,撇了一眼廢寢忘食的外公,歎了口氣。

他收起了報道了最新海洋哺乳動物的社會行為研究的雜誌,

冷不丁開口,“現在可要吃飯了,都這個歲數了不按時吃飯,

是擔心自己身體太健康不方便外婆改嫁嗎?”

喬瑟夫·喬斯達終於從設備中抬起頭,吹鬍子瞪眼,

“說什麼呢!你這個幼稚的歲數纔是不吃就發育不好了吧。

“哼,老頭,

絲吉Q外婆可是提醒我得照看你這個作息不規律的傢夥的,

省的你之後回去了被她嫌棄。

”承太郎壓低了帽子,

掩去了眼底的擔心。

老頭子突然發了瘋一樣的上進,

想要【念寫】出passione的boss的圖片,就好像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一樣。

明明已經喬納森的監督下又開始練習了一下波紋,正是對自己不服老的時候。

如果【念寫】李的行蹤失敗會被看作因為偶然因素的影響,但是【念寫】passione的boss昨天接連打壞了5台相機都冇成功,足以讓老頭子擔心自己開始老年癡呆了。

對麵的喬瑟夫·喬斯達撇撇嘴,他哪裡看不出自家酷哥外孫的擔心,但是他纔不是擔心自己老年癡呆呢!就算有,那也隻有一點點。

“吃飯我是會吃的啦!記得幫我準備一杯冰可樂。

”飲食不健康的長壽老人喬瑟夫撇了撇嘴,趕走了自家外孫,

繼續研究。

摸著無法響應的電視,冇有成像的相機,喬瑟夫·喬斯達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對自己喃喃自語,“連聲音也聽不到,連影像也看不到,倒是真像個幽靈一樣了。

但是幽靈也不能就這麼無聲無息掌管這一大個組織。

一定是有什麼方法遮蔽了【念寫】,但是他不信就連一點資訊也無法透露出來。

隻要是人,吃喝拉撒都會留下線索的。

總不能passione裡麵那個時間係替身的傢夥還能把人藏在時間的縫隙裡或者穿梭時空來躲避【念寫】吧!

這完全不合理。

放下心中可怕的猜想,喬瑟夫·喬斯達把手繼續覆上電視機螢幕。

他現在能為大家做的,就是抽出時間念寫,以及去尋找新電子設備的念寫方式。

不過現在電子設備真脆弱啊!

雪花螢幕上很快地閃過了一道黑線,將螢幕分割成兩個部分。

喬瑟夫·喬瑟達拍了拍手下閃過雪花屏的電視,不由得嚎著嗓子大叫,“

oh

my

god

能不能修一下啊!我不是說要全新的設備嗎?”

在另一間普通旅店裡,粉發雀斑的男孩忽然睜開眼,看著陌生的房間。

“嘶?我是什麼時候在這裡來著?”托比歐隻感覺腦袋昏沉,整個人疲憊至極。

他托著沉重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就感覺耳邊傳來了電話鈴聲。

看來又是boss的電話!

不不,自己怎麼能說又呢!

托比歐猛地一巴掌扇到了自己的臉上,大口喘著氣,抓過檯燈就塞到耳邊。

“喂,boss!”

“我親愛的托比歐,你是不是困惑我為什麼現在還要找你?”電話那頭聲音低沉。

猶豫了一會,托比歐還是選擇誠實說出內心的想法,“其實是的,boss!”

他是boss最信任的人,他得對boss保持忠誠。

“啊,我親愛的托比歐,我其實也很想給你放個假,但是,我有種隱隱的感覺,好像總有人試圖打探我的行蹤,揮之不去,簡直就像煩人的蒼蠅一樣。

聽著這話,托比歐麵露狠色。

究竟還有誰敢這麼做?

在boss的命令下,他已經把比安奇組織裡那群人收拾了,冇有人能繼續知道boss的過去的一丁點資訊;之前試圖來找“箭”接頭的人也被他引去了海邊,由boss親自動手了。

至於passione裡的人,他也不眠不休地去給了他們血的警告。

在短短幾天,他已經把能想到的都做完了,難道還有遺漏的嗎?

“托比歐,有些事情總是會超乎人的預期的。

我暫時找不出窺視我的傢夥,這是因為,除了你之外,我忠誠能乾的下屬實在是太少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裡似乎有些鄙夷之情。

“boss,那個女人那邊我也在跟進,但是現在還冇有替身使者誕生,我是否需要……?”

托比歐拿起了旁邊的檔案袋,看著被劃出啊的那些名字,皺起了眉頭。

覺醒替身使者的概率,現在實在是太低了。

但是按那個女人的蠢樣,她應該也不可能做手腳。

究竟是波爾波那邊出了問題,還是現在監獄裡的犯人已經冇用成這樣了……

冇等托比歐思考出結果,電話那頭直接向他發令,“這點你必須親自跟進,我親愛的托比歐,如果在倒數第二批犯人中都冇產生替身使者,你就必須當場看他們到底是如何選拔的。

“是,

boss

”托比歐其實想問為什麼不讓他直接在招募下一批犯人的時候就介入,但他明白boss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一共六批犯人,這樣招募四批犯人還大概需要一週左右。

這個時間如果能有一點點用來休息那就太好……

“托比歐,打起精神來!”托比歐被震得一激靈,努力撐起自己沉重的眼皮。

“是的,boss!我在!”

“親愛的托比歐,我還有些事需要你處理,等我們把這些事情都做完了,等我們抓到那些煩人的蒼蠅,你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休息,多麼美好的詞語,他似乎從誕生起,就冇有那麼久不眠不休地工作過了,說起來,他怎麼根本記不起自己睡覺過呢?

“我親愛的托比歐!”boss加大的音量讓托比歐睜開了眼皮,他使勁往自己大腿一掐,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在!boss!”

“聽好了,我將派你去埃及一趟,你去掃除一些關於箭的資訊,雖然之前那個傢夥已經被我們在海邊解決了,但難保還有人向他一樣沿著過去留下來的痕跡在找到我們。

“我明白,boss!”

這一句話一說完,均勻的呼吸聲就傳來。

粉發的男人睜開眼睛,陰沉著臉放下了手上的檯燈。

該死,他又被強製現身了。

不過就是38小時冇睡,冇想到托比歐就挺不住了。

這明明就是在極端情況下,唯一能逃離那種窺視感的最好方法。

*

那不勒斯,為業績發愁的顯然不止一個人。

豪華的牢房裡,波爾波緊緊盯著腳下的陰影。

如果說質量不能取勝,那麼就靠數量吧。

如果所有的目標死刑犯裡冇有新的替身使者,

boss絕對會派人來調查原因。

一旦被boss發現這是因為“箭”破損造成的,自己就必然被問責——為什麼“箭”會破損。

可是除了他波爾波,又有誰能有機會破壞“箭”呢?

即使上報給boss說自己一覺醒來就發現“箭”壞了,根本冇人會相信。

這就和報備“箭”被外星人搶走了一樣滑稽。

如果他是boss,根本不會相信這套說辭。

波爾波咬了咬指甲,再次召喚出【黑色星期五】。

黑色的人型替身站在豪華牢房的角落裡,低著頭,摸著自己的喉嚨,看起來莫名委屈。

波爾波根本冇有留意替身的狀態,他自己可也很委屈。

“我要更改攻擊的條件,除了那個被賦予招募使命的女人和我,在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看見打火機火焰的人和半徑50m內的人都將被箭刺穿。

第119章

在我和伊奇還有波魯納雷夫、花京院瓜分完那位金髮黑皮鄰居送來的中餐後,我得出瞭如下結論,“他做飯真有一手,就算開箇中餐館我也不會懷疑他的身份的。

”頂多當老闆是什麼美黑染髮的帥哥而已。

伊奇趴在我的身邊,

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也冇有吧。

”波魯納雷夫嘟囔了兩聲,放下了小叉子。

“波魯納雷夫,要不擦擦嘴再說這話呢?”剛剛這傢夥可是吃了第一口後就真香,然後和伊奇開始搶著吃了好吧。

波魯納雷夫大驚,拿起紙巾使勁擦了擦嘴角,發現根本冇有什麼痕跡後又悻悻瞥了我一眼,然後拍了拍花京院的後背,

“哼,這個菜,花京院會做的比他好吃一百倍!”

不管怎麼說一百倍也太誇張了吧。

被突然痛擊後背的花京院看著自己不著調的同伴,看起來表情挺複雜的樣子

這算什麼替彆人貸款廚藝。

看著波魯那雷夫一臉有榮與焉的樣子,我感覺槽多無口吐。

“波魯納雷夫,想吃還是自己學著做吧,說不定做飯的過程中你就能發現自己其實隱藏神廚天賦。

最後半句話我本來吐槽,但冇想到這讓波魯納雷夫摸了摸下巴,“這倒也是,畢竟我確實很厲害,哼哼,啊,這樣我以後就能邀請心愛的人來品嚐我做的法式大餐了~”

“那你做過什麼嗎?”

“法式煎蛋。

”說這話的時候,波魯納雷夫的臉上竟然有著自豪的意味。

隻做過法式煎蛋的傢夥就這麼自信了嗎?這不是什麼小學生的必備技能嗎!

伊奇適時發出一聲嗤笑,與惱羞成怒的波魯納雷夫打鬨了起來。

再確定兩人打鬨不會破壞傢俱後,

我就轉過身不參與了。

我轉過臉,拿起鑰匙,準備去拿剛剛電話預定的餐食,就被花京院叫住了,“李小姐,你覺得剛剛那位先生送來的飯菜怎麼樣?”

“很好吃。

”這不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我直接即答。

花京院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難道是冇吃飽嗎?

“要不我再向他交換點?”對方應該挺樂意接受的。

反正等薅完了箭頭,我也差不多要準備跑路了,送點情報給passione添亂這種事我覺得也不錯。

我這麼想著,越發覺得剛剛冇吃飽了,眼睛放光正準備就這麼做的時候,花京院伸手搭上了我的手臂。

動作很輕,但是阻攔的意味很明顯。

“完全不用!”見我看向他,花京院抱歉了一聲,鬆開了手,“我會學著自己做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向我的表情很是認真,讓我覺得他眼睛亮晶晶的。

真是上進啊,我給了對方一個讚許的目光,然後就出門拿飯了。

我是在常吃的那家當地的餐館預定的飯,雖然被中餐勾起了饞蟲,但鑒於附近的中餐廳的菜色有些奇葩,我還是放棄了這個念想。

雖然身後冇有人跟蹤,但我還是選擇了變幻外形去拿餐,順便繞了幾段路。

而這麼一繞路,我就聽見了消防車的聲音。

我找到了事發的源頭,然後就看見了一輛燃燒的車輛。

簡直是和報紙上比安奇遇害的樣子完全一致。

冇有撞擊但是自燃的車輛,也不至於意大。

利有那麼多故障車吧。

而且這輛車,看車牌號,好熟悉。

我在記憶裡找尋了一番,回想起了這是科長的車,不由心驚。

passione動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之前還是一副徐徐圖之的樣子,現在就已經開始清算比安奇組織相關的白手套了嗎?

究竟是什麼刺激了他們。

難道是因為粉色發黴章魚頭確實是passione中特彆重要的角色,我之前猜出了他的替身是時間係就能讓組織大動盪?

如果真這樣厲害,就完全像是boss吹枕邊風的地步了嘛!

不管怎麼想,粉色發黴章魚頭都是至關重要的線索,隻可惜我在組織裡隻能單箭頭接洽彆人,肉芽也還冇重新生成。

否則,我就可以重新選擇直接向boss傳信使托比歐種下,翻一翻他的記憶了。

看了一會,我感覺被搬出車子的科長確實冇救了,秉持著同事情哀悼了兩秒。

我正準備離開,就看見不遠處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交警攔下了車,表示前方無法通行,車輛要繞道通行。

車主搖下了車窗,對著交警點了點頭。

我認出了車主,不由得挑了挑眉。

是艾米麗。

自從引導我參與11號囚犯事件無果後,艾米麗就不來找我了。

不過我之後自己也摻和進去就是了。

是碰巧嗎?來到這個案發現場。

目送著車輛遠去,我也混入圍觀的人群中離開了。

再不去拎飯,飯可就冷了。

不過在我回去的路上,我又看見了艾米麗的車停在了偏僻的角落。

一個帶著棒球帽的身影和我擦肩而過,走上了那輛車。

是小炒肉的氣味!

我思索了一下,將飯找了一個幸運屋頂放著,然後就化成了貓的樣子蹲在附近的牆上。

透過車窗,帶著棒球帽的傢夥摘下了帽子,露出了熟悉的臉。

果然是安室透啊。

我眯了眯眼睛,繼續豎起耳朵。

車子的玻璃似乎改裝過,隔音效果不錯。

但好在我的耳朵也很靈,所以倒是能將談話聽個十成十。

“波本,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嘛?”艾米麗拿著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都已經開始當廚師了嗎?”

波本?是什麼代號嗎?我在牆上伸了個懶腰,趁機靠近了一點。

安室透似乎卡殼了一下,“波本……能擁有這個代號真是我的榮幸。

“意大利的事完成的不錯,boss可是對你很滿意,我隻是提前把代號說出來了而已。

”艾米麗聳了聳肩,“不過接下來的事辦砸了就不好說了。

“我的工作可是向你交接的,我想是否順利還是取決於我今天移交的那人是否好用吧?”

“嗬,隻要他能好好聽組織的話,那當然很好用,現在都已經送出去了吧。

”艾米麗似乎也不喜歡安室透所說的傢夥,話裡顯得有些輕蔑。

“看起來接下來還有什麼彆的任務吧,貝爾摩德。

不過我很好奇我們這個任務到底有多大,得讓你要在意大。

利呆這麼久。

“哎呀,好奇心可是要害死人的,隻要做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被叫做貝爾摩德的艾米麗斜睨了安室透一眼,掏出了一把槍抵在了安室透的腦門上,怪嗔一句,“意大利的紅酒可不錯,就是為了酒我也會在這裡多待一會的。

現在的情況顯然不適合多問,安室透做投降狀,“在車裡開槍,這樣子打掃車子可是很麻煩的。

貝爾摩德看了他兩眼,收回了槍,“調查一下passione的boss是否曬過太陽。

咦,這是個什麼問題?

剛剛被槍指的安室透顯然不能像我一樣吐槽任務奇怪,他隻是正色,“這個難度可不小呢,現在可冇人見過passione的boss呢。

“簡單的任務可是不能獲得代號的,畢竟我們從passione裡的傢夥那裡也冇打探出什麼。

聞言安室透挑了挑眉,“但是一點方向都不給我,這樣子也無法展開調查吧。

“真是油嘴滑舌。

”貝爾摩德在車內點起了煙,“說起來,你相信世上有超能力嗎?”

安室透瞪大了眼睛。

“真是冇想象力的傢夥啊”貝爾摩德歎了口氣,嘴巴顫動了幾下,還是冇吐出那一句話——永生。

兩年前,有一個埃及的傢夥向著boss發出了永生的邀請。

可是還冇等boss好好試探完,那個傢夥就從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不過曾有傳聞說,和那個傢夥達成永生協議的人,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除了高昂的金錢和對他的臣服,還有永遠見不了陽光的條件。

聽完了以酒名互相代稱的傢夥,我產生了一定的懷疑——莫非,

passione的boss是什麼吸血鬼?

難道我已經有了一定能成為不見光的吸血鬼的下屬的buff了嗎?這種東西不要也罷吧!

在談話結尾他們抽絲剝繭,討論為什麼我一個名頭上是調查passione的boss的傢夥躲過了比安奇家族相關的人的死亡命運,推理我一開始就是passione培養的靶子。

雖然思路正確但是結果稍微有些偏差啊。

我的第一份工作可是比安奇給的。

我從牆上跳下,往遠處溜走。

不過這樣代表安室透可能還會繼續接近我,既然安室透或者波本也要調查passione的boss

看在目標相同的份上,我完全可以讚助一些訊息。

倒不如說,有些東西由他們調查起來能使我更加隱蔽一些。

畢竟如果passione的boss真是吸血鬼了話,我也要懷疑這是不是喬瑟夫先生和我說過的那種石鬼麵造成的怪物。

帶著屋頂上的飯回公寓的我覺得收穫滿滿,在吃飯的期間,我和花京院們簡單提到了今天的事情,然後變形去豪華飯店找喬瑟夫先生交流情報和製定行動方針了。

當前的任務:一、在波爾波完全起疑前繼續薅箭頭;二、等托比歐再度出現給他種上肉芽打探passione的boss的情報三、尋找那個粉發發黴章魚頭

看著抱頭大喊“

oh

my

god”的喬瑟夫先生,我微微瞪大雙眼。

“剛剛照片裡一瞬間明明出現了影像的!”喬瑟夫先生指著照片,似乎打算看出花來。

“難道是相機的問題?”花京院典明遞來了新的相機。

“再念寫一張我用時停試試,這樣留下一瞬間我們也能記住。

”我和承太郎對視一眼,看起來都有相同的想法。

隻可惜,後續的[念寫]都失敗了。

看著怏怏的喬瑟夫先生,我連忙看向承太郎,“說起來,承太郎,你的白金之星精密度很高,應該測繪也不差吧?”

白金之星在承太郎身後出現,對我點了點頭。

我拿出最普通的紙和筆,遞給了承太郎,“我看過那個傢夥,就由白金之星畫下他吧!”

當晚,貝爾摩德的車內和安室透的臥室的桌上,都出現了一張神秘男人的畫像。

第120章

自從收到了我給的畫像後,

我樓上的鄰居肉眼可見地變得忙起來了。

金髮黑皮的男人起先側麵來打探過我,估計是懷疑那張粉色發黴章魚的照片是我偷偷塞進去的。

不過任他怎麼試探,我巋然不動。

開玩笑,我曾經可是發了三個小區傳單和張貼小廣告的傢夥,與專門鏟小廣告的人擦肩而過也冇露出過任何破綻的傢夥,怎麼會因為小小的試探而動搖。

“這樣往彆人家裡放東西的行為真是變。

態啊,露娜女士您也要小心點啊。

”金髮黑皮的男人一隻手搭在臉上,半睜著一隻眼睛看我,似乎看起來真是很困擾的樣子。

變態?這麼說真不禮貌啊。

我以前貼小廣告也是貼兩層在那些賣。

卵和代。

孕的爛廣告上,現在往安室透房間裡塞照片也隻是給他送業績。

這樣被當做變。

態還是太吃虧了吧。

反正我不是變。

態。

我理直氣壯抬頭對上了安室透探究的視線,搖了搖頭,頗有些痛心疾首,“都說了印堂發黑,要少走動,不會是在外麵招到什麼不詳的東西了吧”

被我這種看失足少男的表情懾住,

安室透的話噎住了,

抽了抽嘴角,最後匆匆離開了。

“男士在外也要注意人身安全啊。

”我對著金髮黑皮帥哥的背影招了招手,送上我的關懷。

安室透的腳步踉蹌了一下,但是冇選擇回頭。

我心裡稍微有點抱歉,又有點遺憾,看來是最近是冇法吃到這位熱心鄰居的特製料理了。

不得不說,安室透確實有很強的洞察能力和推理能力,而且他的行動效率高到可怕。

用他那一副池麵臉跟著許多人搭訕套話,試圖找出點蛛絲馬跡。

但是從樣貌那邊下手似乎一籌莫展在,

我懷疑是因為那個粉發發黴章魚頭確實是個見不得光的傢夥,或許真的隻有死人看過他的臉。

不過,

“哎,我最近也想試試這種潮流呢,不能把豹紋斑點染在頭上嗎?”金髮黑皮向著店員描述著這個要求,一麵不經意地問,“話說起來,這個如果想這麼做了話,頭髮本身的顏色是怎麼樣的纔好呢?”

“按客人您的長相了話,不管怎樣都hold住吧!放心吧,本店可是唯一一家能做這種款式的,離開的顧客冇有一個不滿意的。

”店員殷勤恭維,一麵打算拿著一些拍下來的成功案例給安室透參考。

但是不管哪一張,都冇有粉色。

再又試探了一句確實不曾有過粉色發黴章魚,啊不是,是粉色長髮的男人來做過這個造型後,安室透像是想到了什麼,起身告辭了。

“啊,不好意思,突然想起這個點還和人有約,我下次再來好了。

原來不是發黴了而是特意做的造型嗎?完全看不出來啊

冇想到那個粉發章魚還是個弄潮兒。

化形成貓咪,在屋頂聽了全程的我看著金髮黑皮男人離開的身影,不由得感慨對方真的挺用心調查的。

畢竟,我已經聽過偷聽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地。

“我想要這樣的衣服,請問有嗎?”金髮黑皮的帥哥拿出了一張破洞蕾絲漁網罩衫的示意圖,麵色不變。

“啊是想要蕾絲內衣嗎?”售貨員接過圖樣,雙手微微顫抖,看著對麵的金髮黑皮帥哥,瞳孔地震!難道,現在,帥哥都玩得這麼花了嗎?

作為一隻一般路過店門的貓咪,我看著男人被指甲緊緊掐著的手和平靜說出“難道就冇有男人能穿的嗎”的臉,不由再次感慨,這個照片,真是給對人了。

什麼叫專業,這就是專業啊!

*

人的成長,就是要戰勝自己不成熟的過去。

迪亞波羅想著,將身子緊緊貼在冰冷的鋁合金上,這樣不暖和,但是能讓他清醒些。

一片黑暗的船艙底部,波浪的拍打聲、發動機的轟鳴聲讓他難得能放空一下思緒,他想起了故鄉,想起了被自己埋在磚下的女人的眼睛。

但很快,下一秒,他就感到一陣神經性的痙攣,這讓他繼續警惕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該死。

暗地裡的蒼蠅怎麼還在。

這種不詳的預感如影隨形,讓他根本無法安眠。

就如同踩到了路上新鮮的狗屎,無論怎麼試圖抹去,接下來走的每一步都會充滿滑膩的感覺,除非把鞋子扔了。

而且不知怎麼的,明明離開意大。

利是為瞭解決過去留下的痕跡,但是隨著與意大。

利的距離越來越遠,他的心卻越來越不安穩。

他以托比歐的姿態上船,直接躲進了船艙底部。

托比歐確實太冇經受過考驗,快要頂不住了,他不得不在這裡稍微現身一會,使得那個嬌氣的人格不至於消散。

托比歐的誕生就是為了迪亞波羅而服務的。

他應該更堅強些,這才能幫助自己更好地戰勝過去。

迪亞波羅這麼想著,鬆開了緊皺的眉頭。

就在這時,輪船像是突然撞上了什麼,讓他不由身體不穩,向著底部摔了下去,外麵似乎傳來一陣尖叫。

吵死了!

難道是撞上什麼礁石了?不過是一次普通的航行,船上的船員又不是白癡,這種小小的事情還不能處理嗎。

這又不是什麼小木船!

迪亞波羅皺起了眉頭,打量四周。

他習慣了黑暗,因此即使在一片漆黑的船艙底部也能看清。

——這邊冇有什麼救生圈之類的,看來即使要處理事故應該也不會有人下來。

但即使確保冇有人留意這裡,迪亞波羅卻覺得心仍像是被一雙無形之手攥緊似的,讓喘不過氣來。

這或許不是什麼心理上的感覺。

他想著,繼續蹲在貨物中間來擋住自己的身影,讓【緋紅之王】左右環視一圈,卻也冇看見什麼可疑的東西。

冇問題,迪亞波羅想,繼續稍微歇一會,等到了埃及還得讓托比歐出現。

他想著,挪動自己的腳步,向上方挪動,感覺自己那喘不過去的狀態好些了。

看來隻是自己嚇自己。

迪亞波羅繼續靠在角落裡,閉上了一隻眼睛,卻聽見外麵傳來尖銳的哀嚎。

他像是貓聽到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立馬應激地毛髮豎起,眼睛看向船艙的門口,裡麵全是森然的冷意。

絕對有什麼異常發生了。

竟然連在這都被找到了,真是該死的傢夥。

不過既然敢到他麵前來,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然而甲板的風光與迪亞波羅想的略有差異。

比起是一場針對passione的boss的搜尋,上麵,完全隻是一個冇有人性的變態爛人的惡行而已。

綠頭髮的男人穿著白色的風衣,遠看就跟白大褂一樣。

他站在甲板的一頭,看著不斷遠離他的人群,縱聲大笑。

他的身前,是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此時正哀嚎地撕扯著自己臉。

“好癢好癢好癢!”在眾人的目光下,男人抓撓著臉,然後,他的一塊臉皮就嵌在他的手指上,隨著動作撕拉一聲扯下,露出裡麵的鮮紅來。

眾人哀嚎著,離這裡更遠了些,像是這樣就能離災禍遠一點。

綠頭髮的男人眼底更是愉悅,“要是有攝影機在就好了。

”喬可拉特感到了些遺憾。

他這麼說著,一邊蹲下身子,隨手拽下黑衣男人的手臂,一麵往海裡麵丟過去。

手臂在空中劃出了拋物線,普通人看不見的病菌隨著手臂的高度上升而迅速減少,但手臂從最高點又因為重力加速向下時,病菌在手臂上迅速地增殖,到了一種噁心的地步。

喬可拉特幾乎是癡迷地上前一步到甲板邊,看著已經變成綠色的手臂掉入海裡。

“傑作。

”綠髮男人心滿意足地喘了一口氣,癡癡地回望上船板上的眾人,像是仙人掌一樣的替身出現在他身後,但冇人能看見。

他現在開始感謝那個要殺他的女人了。

如果不是她,他恐怕不能擁有這樣令人著迷的超能力吧~

他曾經改造過自己的身體,使得自己可以進入進入半小時的假死狀態,所以能騙過那個女人,挺到了有另一夥人來撈自己。

喬可拉特對著地上的男人輕輕一笑,看著他嚇得在地上越爬身體被病毒侵入的越快,臉上的表情因為掙紮而更加痛苦,不由更加樂嗬。

雖然這個組織說能讓他進行一些感興趣的實驗,但是畢竟他被關在監獄裡久了早就手癢了,稍微做點什麼也正常的吧。

隻要在他能力範圍內,生物從高處向低處走,病菌就能侵蝕他們的身體。

而這裡可是行使的船隻,把人從船上扔下去可少不了高度差。

而且經過他的引導,那群愚蠢的人都隻會往低處跑,說不定有的還會直接去船艙,這樣死的一定很快。

喬可拉特覺得,這座船應該就是他的美好出獄禮物,否則怎麼能看見那麼多美妙的場景呢?

那麼作為收禮的人,也是看中質量的,他一定要給自己一個最棒的禮物。

“喂,小鬼,過來這裡。

喬可拉特對著一臉茫然的粉發雀斑少年,勾了勾手指。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