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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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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都初定

大明第一戰神 · 韋景騰

朔風捲著殘冬的最後一絲寒意,掠過燕山山脈,吹拂著這座剛剛易主的宏偉都城。對於常遇春而言,這風中似乎還夾雜著不久前金戈鐵馬的鐵鏽味與血腥氣,但更多的,是一種新生的、混雜著泥土芬芳與人間煙火的清新氣息。

當他率領著主力大軍,踏著沉穩而整齊的步伐,重新回到大都城下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這位身經百戰的猛將,也不禁微微一怔,隨即,一絲難以察覺的、發自內心的笑意在他唇邊漾開。

這座曾象征著蒙古帝國百年榮耀的故都,此刻,竟已煥然一新。記憶中,街道上堆滿了元廷潰敗時遺棄的雜物,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恐慌。而現在,青石板鋪就的寬闊街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兩旁的商鋪卸下了死氣沉沉的木板門,換上了嶄新的招幌。綢緞莊的五綵綢緞在風中招搖,茶館裡飄出嫋嫋的清香,包子鋪的熱氣蒸騰而上,與行人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孩子們在街角追逐嬉戲,清脆的笑聲如同銀鈴,驅散了這座古城長久以來籠罩的陰霾。

一派欣欣向榮,恍若隔世。

“將軍,您看……”副將李文忠策馬趕上,眼中滿是驚歎與敬佩,“您離開纔不過月餘,大都……不,如今該叫北平了,竟已有了這番氣象。您留下的那套治理方略,簡直是神來之筆!”

常遇春收回目光,目光深邃如海。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拍了拍胯下那匹通體烏黑的“追風”戰馬。這匹跟隨他踏遍千山萬水、立下赫赫戰功的寶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溫順地打了個響鼻。

“神來之筆?”常遇春終於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洪亮,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文忠啊,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來之筆。不過是將心比心,把百姓當成自家親人罷了。打仗,要知敵;治民,要知心。我常遇春是個粗人,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經世致用之學,但我曉得,人活著,無非就圖個安穩溫飽。解決了這兩樣,人心自然就安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這片他親手打下的土地,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走,進城。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大軍入城,軍紀嚴明,秋毫無犯。百姓們看到這支威武之師,非但冇有絲毫畏懼,反而紛紛駐足,投來好奇而友善的目光。有些人甚至認出了走在隊伍最前方、身形魁梧的常遇春,自發地鼓起掌來。掌聲從零星幾點,迅速彙成一片熱烈的浪潮。

常遇春翻身下馬,步行走在隊伍的最前列。他脫下了沉重的頭盔,露出一頭利落的短髮,那張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臉龐,此刻在午後的陽光下,竟顯得格外質樸。他向兩旁的百姓抱拳致意,動作自然,冇有絲毫的矯揉造作。

他做的第一件事,並非是入駐元朝那金碧輝煌的皇宮,也不是清點府庫,而是派人全城張貼告示,召集城中的父老鄉親、商賈儒生、能工巧匠,於次日清晨,在元朝皇宮的奉天殿前,開一個彆開生麵的“大會”。

這個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整個北平城激起了巨大的漣漪。奉天殿,那是元朝皇帝舉行最盛大典禮的地方,是權力的巔峰,是尋常百姓連靠近都不敢想的禁地。如今,這位大明將軍,竟要邀請他們這些布衣白丁,在那裡集會?這簡直聞所未聞!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奉天殿前的廣場上便已是人頭攢動。有拄著柺杖、白髮蒼蒼的老者,有穿著長衫、神情儒雅的讀書人,有衣著樸素、雙手佈滿老繭的工匠,也有衣著光鮮、眼神精明的商賈。他們或站或坐,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激動、好奇,以及一絲深藏的忐忑。

辰時三刻,常遇春在一隊親兵的簇擁下,從奉天殿內走出。他冇有穿那套象征著無上榮耀的蟒袍玉帶,依舊是一身樸素的明光鎧,甲冑上還帶著些許征戰的痕跡,擦拭得鋥亮,卻不顯奢華。他一步步走上那高高的漢白玉台階,轉身,麵對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數千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常遇春環視一週,目光如炬,卻並無壓迫感,反而像冬日裡的暖陽,溫和而有力。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真誠,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諸位父老鄉親,先生們!”

他先是深深一揖,這個動作讓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位手握重兵、功高蓋世的開國大將,竟向他們這些平民百姓行禮?

“我常遇春,奉我家陛下之命,率軍北伐,克複大都。今日請諸位來,不為彆的,隻想和大家說幾句心裡話。”他站直了身子,語氣愈發懇切,“我大明軍隊,是來解救大家於水火的,不是來做新的老爺,騎在大家頭上的。元朝的統治,已經像這冬天的冰雪,徹底過去了!從今天起,這裡不再是‘大都’,而是‘北平’!取‘北方平定,天下安寧’之意!”

“北平……北方平定……”人群中有人低聲唸叨著,眼中閃爍著淚光。這個名字,對於他們這些在異族統治下生活了近一個世紀的漢人來說,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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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看出了眾人的情緒,他話鋒一轉,切入了最實際的問題:“我知道,大家最關心的,無非是兩件事。第一,是吃飯;第二,是安全。對不對?”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隨即是壓抑不住的點頭和附和。是啊,改朝換代,對他們而言,最怕的就是戰亂再起,流離失所。

“好,那我就先說吃飯。”常遇春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戰亂剛過,許多人家中存糧不多。官府已經在城東、城西、城南開設了三處粥廠,確保人人有飯吃,絕不讓一個人餓肚子!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眼下開春在即,官府會儘快組織大家恢複農耕,種子、農具,都會有所補貼。今年過冬的糧食,我家陛下早已做了安排,會從南方調運過來,請大家儘管放心!”

他的話,樸實無華,卻像一顆定心丸,讓無數顆懸著的心落了地。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再說安全!”常遇春抬手壓了壓掌聲,繼續說道,“我已經嚴令全軍,但凡有欺壓百姓、強取豪奪者,殺無赦!同時,我會從各坊挑選青壯,組織民團,協助官府維持治安,嚴懲盜匪。誰敢在北平城裡作惡,就是與我常遇春為難,與整個大明為難!”

“好!好!”這一次,掌聲中夾雜著抑製不住的歡呼聲。安全感,這是比糧食更珍貴的東西。

接下來,常遇春展現出了他驚人的政治才能,那是一種源於民間、深諳人性的智慧。

“元朝有一項最惡毒的製度,叫‘驅口’!”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殺伐之氣,“把我們漢人、南人當作牛馬奴隸,隨意買賣,任意打殺!這種慘無人道之事,在我大明,絕不容許!我宣佈,從即刻起,廢除‘驅口’製度!所有被販賣的奴隸,一律恢複良民身份,官府為其造冊,讓他們堂堂正正地做人!”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片嘩然,隨即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那些被奴役的人們,有的當場癱倒在地,嚎啕大哭;有的則激動得滿臉通紅,振臂高呼。他們不敢相信,這被壓迫了幾代人的枷鎖,就這麼被輕易地砸碎了。

“還有!”常遇春趁熱打鐵,“元朝貴族、王公大臣,霸占了我們多少良田?多少百姓流離失所,無地可耕?從今天起,所有被元廷非法侵占的土地,全部收歸官府,然後分給那些冇有土地的農民耕種!永為你們的產業!”

這無疑是又一顆重磅炸彈。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分田地,這三個字,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能打動人心。

常遇春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人群中一位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的老秀才身上。他微微一笑,語氣變得溫和:“我還聽說,有位老先生,因為寫了一首諷刺元廷的詩,被關了十幾年,受儘折磨。可有此事?”

那老秀才渾身一顫,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驚恐,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常遇春卻從台階上走了下來,穿過人群,徑直來到老秀才麵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親自為老秀才解開了身上的枷鎖——那是象征罪人的木枷,雖然元廷已倒,但他卻一直戴著。

“老先生,受苦了。”常遇春的聲音充滿了歉意,“是我大明來遲了,讓您受了這多年的冤屈。”

老秀才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顫抖著雙腿,就要跪下磕頭。

常遇春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笑道:“老先生,使不得!您是讀書人,是斯文一脈,我常遇春是個粗人,可不能折了您的壽。”

他轉頭對親兵吩咐道:“去,備一桌好酒好菜,我要親自為老先生接風洗塵!”

隨後,他又對老秀才誠懇地說道:“老先生,我聽說您學問很好。如今百廢待興,我們正需要您這樣的人才。我已在國子監之下,新設了‘北平府學’,想聘請您去教書,為咱們大明培養棟梁之才,不知老先生可願意?”

老秀纔再也抑製不住,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他哽嚥著,聲音嘶啞:“將軍……將軍真乃再生父母!將軍之恩,老朽……老朽冇齒難忘!”

“老先生言重了。”常遇春扶著他,朗聲笑道,“我家陛下常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國家要興旺,離不開你們這些讀書人。以後,教化萬民,傳承文脈,就要靠你們了!我常遇春打仗,是保家衛國;你們教書,是強國之本。咱們分工不同,目標卻是一樣的!”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深受感動。他們發現,這位在戰場上如凶神惡煞、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常十萬”,在生活中,竟是如此平易近人,如此尊重知識,如此通情達理。他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征服者,而是一個可以與之交心、值得信賴的守護者。

大會結束,常遇春的威望在北平城中達到了頂峰。但他並未因此有絲毫懈怠。他知道,安撫人心隻是第一步,恢複生產,讓百姓真正過上好日子,纔是長治久安的根本。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常遇春展現出了他作為“戰神”的另一麵——一位親力親為的“農夫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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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鎧甲,換上布衣,帶著李文忠等一眾部下,親自到城外去考察水利。他們沿著早已乾涸的溝渠徒步勘察,常遇春時而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撚了撚,判斷土質;時而與田間地頭的老農攀談,詢問水源、氣候。

“將軍,這等小事,何須您親自勞頓?派幾個水利官員來便是了。”李文忠看著常遇春滿腳的泥濘,有些心疼地說道。

常遇春擺擺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文忠,你錯了。這水渠,就是百姓的血脈。血脈不通,人就要生病。這水渠不暢,莊稼就要枯死。我親眼看看,親手摸摸,心裡才踏實。坐在衙門裡聽彙報,紙上談兵,那是要誤大事的。打仗如此,治水亦然!”

在他的親自組織下,數千名民夫被動員起來,修覆被戰亂破壞的溝渠。常遇春不僅親自規劃,還常常和民夫們一起,扛著石頭,挖著泥土。軍中的夥房也開到了工地上,熱騰騰的飯菜管夠。

他還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從軍中調撥了一批淘汰下來的老戰馬,交給那些冇有耕牛的農民用於耕種。戰馬雖然不如耕牛力大耐久,但聊勝於無,解了無數燃眉之急。

有一天傍晚,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常遇春在巡視完一處水利工地後,策馬返回城內。途經一片田地時,他看到一箇中年農民,正用一根粗繩套在自己肩上,汗流浹背地拉著一張沉重的木犁,身後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妻子,艱難地扶著犁。他們的孩子,一個不過七八歲的男孩,則在後麵用小手費力地撿拾著土裡的石塊。

那農民的脊背被繩子勒得通紅,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口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常遇春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猛地一拉韁繩,戰馬發出一聲嘶鳴,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到那農民麵前。

那農民正埋頭拉犁,忽然發現眼前多了一雙黑色的軍靴,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抬起頭。當他看清來人是威名赫赫的大將軍常遇春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就要跪下。

“將……將軍……”

常遇春一把扶住他,不容置疑地說道:“老哥,彆怕。我看你這冇牛,拉犁太費勁了。”

說著,他解下自己腰間的佩劍,隨手遞給身後的親兵,然後走到那農民麵前,從他肩上取下那根粗糙的繩索,往自己肩上一搭。

“老哥,你歇會兒,我來幫你拉。”

“不……不行!萬萬不可!”那農民嚇得連連擺手,語無倫次,“將軍,您是金枝玉葉,老朽……老朽何德何能,怎敢勞動您大駕!這要是折了老朽的壽啊!”

常遇春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富有感染力:“我本就是農家出身,這活兒,小時候冇少乾!來吧,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再說了,如今咱們都是大明子民,哪有什麼將軍和農夫之分?都是一家人!”

他不再理會農民的驚慌,將繩索在肩上勒緊,對那農民的妻子喊道:“大嫂,扶好犁!”

說完,他雙腿一蹬,腰一沉,全身的力氣都使了出來。那沉重的木犁,在他巨大的力量帶動下,竟開始緩緩向前移動。

那農民和他的妻子都看呆了。夕陽的餘暉下,那位曾經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的戰神,此刻赤著膊,古銅色的肌肉在夕陽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汗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龐滑落,滴進腳下的泥土裡。他和那個普通的農民,一前一後,拉著犁,在這片剛剛獲得新生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筆直而深刻的痕跡。

將軍和農夫的身影,在廣袤的田野上,構成了一幅最和諧、最溫暖、也最震撼人心的畫麵。

這一幕,被遠處收工的民夫們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停下腳步,靜靜地望著,冇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很快,這個畫麵,通過百姓的口口相傳,迅速傳遍了整個北平城。

人們不再僅僅敬畏常遇春的武力,更從心底裡愛戴和擁護這位愛民如子的將軍。他們親切地稱他為“拉犁的將軍”。這個稱呼,比任何封號都更加榮耀,更加深入人心。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常遇春便將這座百廢待興的故都,治理得井井有條,人心安定。他用自己的行動,向所有人證明,他不僅是一把鋒利無比、所向披靡的“開國之刃”,更是一位能夠“安邦定國”、體恤萬民的柱石之臣。他為朱元璋在北方建立的統治,打下了一塊堅如磐石的基礎。

這一夜,常遇春處理完公務,已是深夜。他冇有回華麗的寢宮,而是獨自一人,登上了北平城的城牆。

月光如水,灑在古老的城磚上,也灑在他魁梧的身影上。他憑欄遠眺,俯瞰著這座沉睡的城市。萬家燈火已熄,隻有更夫的梆子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悠遠地迴響。一片祥和,一片安寧。

他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甚至超過了攻克一座堅城,斬殺一名敵將。這是一種創造者的喜悅,是一個守護者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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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夜深了,風大,該歇息了。”李文忠披著一件外衣,悄然走上城樓。

常遇春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文忠,你看這北平城,像不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李文忠一愣,隨即明白了將軍的意思,點頭道:“像。脆弱,卻又充滿了無限的生機。而將軍,就是他的守護神。”

常遇春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不是神。我隻是一個想讓天下百姓都能吃飽飯、睡個安穩覺的軍人罷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北邊,可有訊息?”

李文忠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從懷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遞了過去:“這是八百裡加急,剛剛送到。元順帝的殘部,並未逃往漠北深處,而是在元上都一帶,與蒙古各部的殘餘勢力會合了。據說,他們擁立了一位新的可汗,正在厲兵秣馬,似乎……有南下反撲的意圖。”

常遇春接過密信,拆開,藉著月光快速閱覽。他的眉頭,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緊緊地鎖了起來。

信中的內容比李文忠說的更為詳儘。元順帝雖死,但他的兒子愛猷識理達臘在丞相擴廓帖木兒(王保保)的輔佐下,於和林稱帝,整合了蒙古各部,勢力不容小覷。擴廓帖木兒,這個名字,常遇春並不陌生。他是元朝最後的名將,智勇雙全,曾數次擊敗明軍,是朱元璋都頗為忌憚的對手。

信中提到,擴廓帖木兒正在積極聯絡遼東的納哈出和雲南的梁王,企圖形成三麵夾擊之勢,意圖奪回中原。

城下的安寧與城外的危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常遇春手中的這封信,彷彿一塊冰冷的鐵,瞬間打破了這溫馨祥和的夜晚。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那片無垠的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窺伺著這片剛剛平靜下來的土地。他剛剛為這個“嬰兒”築起的搖籃,似乎就要迎來狂風暴雨的侵襲。

常遇春緩緩地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咯咯”的輕響。他那雙剛剛還充滿了溫柔與笑意的眼睛,此刻,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戰意,如同兩團在暗夜中燃燒的火焰。

“文忠,”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傳我將令!”

“在!”

“明日召集所有將領,於帥府議事!”

“是!”

李文忠領命而去。城牆上,又隻剩下常遇春一人。他迎著凜冽的北風,任憑它吹拂著自己的戰袍。他知道,短暫的和平結束了。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這位“大明第一戰神”的劍,剛剛入鞘,便又要再度出鞘了。而這一次,他的對手,是蒙古草原上最後的雄鷹。一場決定大明國運的終極對決,已在北方的地平線上,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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