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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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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千裡追擊

大明第一戰神 · 韋景騰

北平的秋風,是帶著兵戈之氣的。

它不像江南的微風那般溫婉多情,也不似京師的秋風那般夾雜著權謀的塵埃。北平的風,是從燕山山脈的千溝萬壑中呼嘯而出的,帶著塞外的蒼涼與鐵血的冷冽,吹拂在常遇春那身染著征塵與榮耀的戰袍上,發出“獵獵”的聲響,彷彿在為他譜一曲未完的戰歌。

常遇春站在北平府的城樓上,手扶著冰冷的牆磚,目光越過鱗次櫛比的屋宇,投向那片一望無際的北方。那裡,是草原,是戈壁,是曾經滋養了一個龐大帝國,如今卻成為其殘兵敗將最後墳場的廣袤土地。他的眼神深邃如夜,裡麵冇有剛剛大破元軍的狂喜,隻有一片沉靜的思索,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倒映著天邊的流雲,也倒映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身後傳來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不用回頭,常遇春就知道是李文忠。這年輕人的腳步聲裡,總是帶著一股按捺不住的銳氣,像一柄剛剛開刃的寶劍,渴望著飲血。

“伯仁兄,”李文忠走到他身邊,聲音裡難掩興奮,“聖旨到了!”

常遇春緩緩轉過身,從他手中接過那捲明黃的絲綢。聖旨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那不僅僅是幾匹錦緞、幾箱金銀的封賞,更是皇帝朱元璋沉甸甸的信任與期望。他展開聖旨,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朱皇帝的文采不算頂尖,但字裡行間透出的那股子狠勁與雄心,卻足以讓任何一位將領熱血沸騰。

“……常遇春,勇冠三軍,功蓋當世,今封為鄭國公,食祿五千石……然,元虜未滅,北境不安,朕夜不能寐。特命爾為征虜大將軍,率精騎五萬,乘勝追擊,務求畢其功於一役,將元順帝妥懽帖睦爾之流,或擒或殺,以絕後患!欽此!”

宣旨的太監聲音尖細,卻字字如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文忠湊過來,看著聖旨上“務求畢其功於一役”這幾個字,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將軍!陛下這是要我們……把根拔掉啊!一勞永逸!”

常遇春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他將聖旨小心翼翼地卷好,遞給親兵,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拍了拍李文忠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在傳遞一種力量。

“不錯。”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戰鼓的餘音,“元順帝一日不除,北境便一日不得安寧。他就像一隻受了傷的狼,雖然暫時逃竄,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隨時回頭反噬。陛下深謀遠慮,我等身為臣子,唯有遵命,將這最後的隱患,徹底從大明的版圖上抹去!”

他的話語裡冇有半分猶豫,隻有身為“大明第一戰神”的絕對自信與決斷。對他而言,戰爭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必答題。而答案,永遠隻有一個:勝利。

三日後,北平城外。

五萬精銳騎兵,如同一片黑色的鋼鐵森林,在晨曦中肅立。秋風捲起地上的沙塵,吹動著他們手中長槍的纓穗,卻吹不動他們如山嶽般沉穩的身軀。這是一支真正的百戰之師,每一個士兵的眼神都像淬了火的鋼,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和對統帥的崇拜。

常遇春一身黑鐵重甲,騎著他那匹名為“烏騅”的寶馬,立於陣前。烏騅馬通體烏黑,冇有一根雜毛,肌肉賁張,彷彿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它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裡噴出白色的熱氣,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千裡奔襲。

常遇春的目光掃過他的將士們。他看到了那些跟隨他從江南一路打到北平的老兵,他們的臉上刻滿了風霜,眼神卻依舊銳利;他也看到了那些在北方新募的勇士,他們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青澀,但握著兵器的手卻穩如磐石。

“弟兄們!”常遇春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聖上的旨意,你們都聽了!元順帝那條喪家之犬,跑了!他以為跑回了草原,就安全了?他以為我們大明鐵騎,隻會攻城略地,不會在草原上追兔子嗎?”

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常遇春的幽默,總是那麼直接,那麼接地氣,讓這些粗獷的漢子們感到親切。

“他錯了!”常遇春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北方,“我常遇春,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逃跑的懦夫!今天,我們就要讓他知道,大明的疆域,冇有他藏身的地方!這一次,我們不帶輜重,不拖家帶口,每人三匹戰馬,乾糧和水袋掛滿馬鞍!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追!追上天涯海角,也要把那條狗的尾巴揪下來!”

“追!追!追!”

五萬人的怒吼彙成一股滔天巨浪,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出發!”

常遇春一馬當先,手中的虎頭湛金槍在陽光下閃過一道金色的寒芒。黑色的鐵流瞬間啟動,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了漠南那片蒼茫的腹地。

追擊,是一場對意誌、耐力和智慧極限的考驗。

常遇春的軍隊,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在草原上疾馳。日行百裡,隻是最基礎的標配。有時候,為了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他們會連續奔襲兩天兩夜。馬匹倒下了,立刻換乘備用馬;人困了,就在馬背上打個盹。他們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幽靈,在廣袤的草原上劃出一道死亡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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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始終衝在最前麵。他不僅僅是統帥,更是這支軍隊的靈魂。他的身影,就是所有士兵前進的旗幟。他感受著風從耳邊刮過,像刀子一樣割著臉;他聞著空氣中馬匹的汗味和塵土的氣息,這對他而言,是比任何佳肴都更熟悉的“戰場的味道”。

他的腦子裡,像有一張巨大的地圖。元順帝會往哪裡跑?他會選擇哪條路線?哪裡有水源,哪裡有牧草,哪裡可以設伏?這些都在他的反覆推演之中。他像一個最高明的獵手,不僅僅在追逐獵物,更是在揣摩獵物的心思。

“將軍,前麵發現一股元軍散兵,約三百人,正在一處水窪邊飲馬。”斥候飛馬來報。

李文忠立刻請戰:“將軍,末將請命,帶一營人馬去把他們剁了!”

常遇春勒住馬,舉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那片稀疏的樹林,沉吟片刻,說道:“不必了。”

“啊?”李文忠一愣,“將軍,這可是送到嘴邊的肉啊!”

常遇春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伯仁啊,打仗不是吃肉,是釣魚。我們現在要釣的是一條大魚,這些小魚小蝦,驚動了水,大魚就上鉤了。派幾個神箭手過去,遠遠地射殺他們的頭目,剩下的,讓他們跑。讓他們去給元順帝報信,告訴他,我們常十萬(常遇春的綽號)來了,而且離得不遠了。”

李文忠恍然大悟,對常遇春的計策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便是常遇春的戰術,看似簡單粗暴的“快”和“狠”背後,是極其細膩的心理戰。他要的不僅僅是消滅敵人,更是要從精神上徹底摧垮對方。他要讓元順帝在無儘的恐懼中奔逃,讓他的人馬在絕望中分崩離析。

一路上,這樣的小戲碼上演了數次。常遇春的軍隊如同一群草原上的獵鷹,時而俯衝,時而盤旋,始終用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前方那支驚慌失措的逃亡隊伍。他們跨過了燕山的殘雪,穿過了戈壁的枯黃,一路向北,向北。

十天後,當草原上的草色開始變得稀疏,空氣中的寒意愈發刺骨時,他們終於在開平府附近,追上了那條“大魚”的尾巴。

元順帝的主力後衛部隊,在一處背靠土山、前臨淺灘的狹長地帶,擺開了決戰的架勢。他們知道,再跑下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放手一搏。

常遇春在遠處的一座高坡上勒住馬,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敵軍的陣勢。他看到了那麵殘破的、繡著龍的元朝大旗,也看到了旗下一個同樣騎著馬、身披銀甲的將領。

“王保保……”常遇春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在大明軍中,幾乎是一個傳奇。王保保,本名擴廓帖木兒,是元朝最後的名將,智勇雙全,曾多次給明軍造成不小的麻煩。即便是常遇春和徐達,也對他頗為忌憚。

“將軍,是王保保!他果然在這裡斷後!”李文忠也認出了對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看來,元順帝就在前麵不遠處了。”

常遇春放下望遠鏡,臉上冇有絲毫意外。“意料之中。除了他,冇人有這個膽子和本事,敢在這裡擋住我的去路。”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棋逢對手的興奮,也有一絲惋惜,“可惜,是個英雄,卻生錯了時代,跟錯了主子。”

他調轉馬頭,準備親自上前。李文忠急忙勸道:“將軍,不可!王保保驍勇,您是三軍主帥,何必冒險?末將願為您出戰!”

常遇春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戰盔:“伯仁,有些仗,必須我親自打。這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我大明軍威的彰顯。你且在此壓住陣腳,看我如何取他!”

說罷,他單人獨騎,手持虎頭湛金槍,緩緩向前。他冇有帶任何親兵,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兩軍陣前的百步之地,停了下來。

他的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元軍陣中,響起一片騷動。而王保保,也顯然被這超乎尋常的舉動所震懾。

“常遇春!你欺人太甚!”王保保拍馬而出,他的聲音沙啞而憤怒,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雄獅。他指著常遇春,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大元與你何仇何怨,你非要趕儘殺絕!”

常遇春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鬆,他甚至冇有舉起手中的槍,隻是冷冷地看著王保保,眼神平靜得像一汪寒潭。

“王保保,你是個英雄。”常遇春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可惜,你跟錯了主子,站錯了隊。”

他抬起手,指了指元軍大旗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你看看你們那個皇帝,貪生怕死,昏庸無能,把祖宗的基業敗得一乾二淨,如今隻懂得像兔子一樣逃跑。這樣的朝廷,這樣的君主,值得你用性命去守護嗎?你一身本事,卻要為一個廢物陪葬,不覺得可悲嗎?”

這番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王保保的心裡,也刺進了每一個元軍士兵的心裡。他們中的許多人,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隻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的觀念,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捆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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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王保保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指向常遇春,“我大元的榮辱,豈容你這南蠻在此置喙!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常遇春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容,“有骨氣!那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烏騅馬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衝了出去!手中的虎頭湛金槍,在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金色弧線,槍尖直指王保保的咽喉!

一場慘烈的草原決戰,就此爆發!

“殺!”

隨著常遇春的衝鋒,明軍陣中,李文忠高舉令旗,猛地揮下。早已蓄勢待發的五萬鐵騎,瞬間化作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元軍的陣線發起了衝鋒!

“咚!咚!咚!”

明軍的戰鼓,如同天神的怒吼,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臟。大地在馬蹄下震顫,空氣中充滿了金屬的碰撞聲、兵器的破風聲和士兵的呐喊聲。

王保保的部隊,雖然士氣低落,但在他的帶領下,卻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他們知道,身後就是他們的皇帝和家眷,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他們用血肉之軀,組成了一道脆弱但堅韌的防線,死死地抵擋著明軍的衝擊。

常遇春與王保保的交鋒,是這場大戰的焦點。

兩人都是當世的頂尖名將,武藝都已臻化境。王保保的彎刀,刁鑽狠辣,如毒蛇出洞,招招不離要害。而常遇春的虎頭湛金槍,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彷彿要將天地都捅個窟窿。

他們的戰馬交錯,槍刀相擊,迸發出刺眼的火花。每一次碰撞,都讓周圍的士兵心驚膽戰。他們從陣前打到陣中,又從陣中打到陣後,捲起漫天塵土,彷彿兩條翻江倒海的巨龍,攪得整個戰場都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常遇春越戰越勇,他的心中冇有雜念,隻有對勝利的極致渴望。他能感受到王保保刀法中的絕望與悲壯,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要擊敗他的決心。他要讓天下人看看,逆曆史潮流而動者,終究會是什麼下場。

“鐺!”

又是一聲巨響,雙馬錯鐙。常遇春抓住一個稍縱即逝的破綻,手中的虎頭湛金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迴旋,槍桿重重地砸在了王保保的後背上。

“噗!”

王保保一口鮮血噴出,身子一晃,從馬背上栽倒下來。

明軍士兵一擁而上,將他死死按住。

主帥被擒,元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們發出一陣絕望的哀嚎,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戰鬥,從白天持續到黃昏。當最後一縷晚霞染紅了天際,草原上,喊殺聲終於漸漸平息。血色,將這片枯黃的草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常遇春勒住馬,胸口微微起伏。他看著跪滿一地的俘虜,和堆積如山的屍體,臉上卻冇有勝利的喜悅。他緩緩走到被五花大綁的王保保麵前。

王保保抬起頭,雖然狼狽,但眼神依舊不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常遇春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我敬佩你的忠勇。可惜,你忠錯了人。我不殺你。”他轉身對親兵下令,“給他鬆綁,好生看管,帶回北平。”

這個決定,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李文忠驅馬上前,不解地問:“將軍,王保保乃元朝擎天之柱,留著他,恐生變故啊!”

常遇春望著北方那片更加蒼茫、更加未知的世界,眉頭緊鎖,緩緩說道:“殺了你,成就你的忠名,卻失了天下人的心。我要帶你回金陵,讓天下人都看看,一個英雄,是如何為一個腐朽的王朝殉葬的。這比殺了他,更有意義。”

然而,當常遇春清理戰場,審問俘虜時,卻得到了一個讓他心頭一沉的訊息。

元順帝,又跑了!

原來,狡猾的元順帝,在戰鬥打響之前,就預料到了王保保可能抵擋不住。他帶著最核心的親信和財寶,趁著夜色,再次向北逃竄,逃向了更遙遠的漠北深處——那個連蒙古人自己都稱之為“苦寒之地”的所在。

常遇春站在草原上,任憑刺骨的寒風吹拂著他沾滿血汙的鎧甲。他望著北方,那裡除了無儘的黑暗和呼嘯的風聲,什麼也看不見。他知道,這次追擊,雖然取得了巨大的勝利,擒殺了數萬敵軍,生擒了王保保,但終究還是讓那條最大的“魚”溜走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第一次湧上了這位戰神的心頭。他可以戰勝任何軍隊,任何將領,卻戰勝不了這廣袤無垠的天地。

“將軍,我們還要追嗎?”李文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不確定。

常遇春沉默了許久。他的目光,從遙遠的北方,緩緩移回到自己麾下那些疲憊不堪的將士們身上。他們很多人身上帶著傷,臉色蒼白,嘴脣乾裂,連戰馬都垂著頭,疲憊地喘著粗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冰冷而沉重。

“追,當然要追。”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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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麵對著所有倖存的將士,聲音變得沉重起來:“弟兄們,你們已經連續奔波了近一個月,人困馬乏。你們的刀砍捲了刃,你們的馬跑斷了腿。你們是英雄,是朕的驕傲!”

他頓了頓,指著北方:“再往北,就是真正的漠北。那裡冇有水,冇有草,隻有無儘的沙海和能把人凍成冰雕的暴雪。我們的補給已經到了極限,再追上去,不是去打仗,是去送死!”

“我常遇春,從不帶我的弟兄們去送死!”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和溫度。士兵們抬起頭,看著他們的統帥,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傳我將令!”常遇春的聲音陡然拔高,“全軍就地休整三日,掩埋陣亡的弟兄,救治傷員!三日之後,班師回北平!”

“元順帝,”他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充滿了自信與殺意,“就讓他再多活幾天。讓他好好享受一下,亡國君主的滋味!等我們準備好了,再去找他算總賬!”

這個決定,雖然有些遺憾,但卻是最理智、最正確的。常遇春知道,戰爭,不僅僅是勇氣,更是智慧。有時候,暫時的退卻,是為了將來更致命的一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次的“放手”,看似仁慈,卻將元順帝和他那股殘餘勢力,逼入了一個真正的絕境。而絕境中的野獸,往往會爆發出最瘋狂、最危險的反擊。

就在他下令休整的那個夜晚,北方的天空,開始飄起了細小的雪花。

起初,那雪花輕盈而美麗,像柳絮,像羽毛,給這片血染的草原,蓋上了一層潔白的薄紗。士兵們甚至感到了一絲愜意,以為這是上天對他們的撫慰。

但很快,雪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猛。

一場席捲整個漠北的、百年不遇的暴風雪,正在悄然醞釀。它將吞噬一切生命,掩埋所有痕跡。

而他,和他的大明鐵騎,在即將踏上歸途之際,將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中,麵臨前所未有的、來自大自然的、最殘酷的考驗。這場考驗,將比任何一場戰爭都更加凶險,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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