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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開局向李二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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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太有種了

大唐,開局向李二退婚 · 杜河程處默

當晚,杜文德在家中設宴,招待杜河。

酒過三巡,一個仆人匆匆闖進來,欲言又止,杜文德眉頭一皺,道:“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直接說。”

“老爺不好了!韋猛帶著人,闖進杜曲。”

杜文德一時間疑惑不解,皺眉道:“韋猛帶人進杜曲乾什麼!”他還不知道牛頭寺裡,發生的事情。

“叔叔,且聽我說……”

杜河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杜文德酒醒了一半,眼中閃出複雜神色,他冇想到杜河,遊覽個寺廟,惹出這麼大亂子,韋猛這廝出了名的混球。

他能當族長,也是心思果斷的人,事情已經發生,那就冇有退的理由。

“擊鼓,族中所有男丁集合……”

杜氏祠堂前,立著一座丈高的大鼓,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揮動鼓槌,咚咚咚……沉悶地鼓聲立刻傳向四方。

一座房子裡,一家人正在吃晚飯,女人聽著咚咚聲奇道:“郎君,你不是二月份纔去服役麼,怎麼有鼓聲……”

“這是……族裡出事了!”

男人臉色一驚,立刻起身。

屋外街道上,傳來密集的馬蹄聲,一個聲音喊道:“凡我杜氏子弟,一刻鐘之內到祠堂集合。”

男人衝到街上,無數火把長龍,往祠堂彙聚而去。

杜河站在廣場,望著一個又一個精壯漢子彙聚而來,他不由得愣神,還是小瞧了宗族的凝聚力。

“叔叔,不若我連夜回城……”

今天是大年初一,杜河不想因為自己私事,惹得舉族衝突。

杜文德揮手道:“不要多言,你是族中晚輩,我們定然會護住你,彆忘了,我們身體裡,都流著杜氏的血。”

“文德,出什麼事了!”

一個披著外套中年男人快速走來,正是兵部侍郎杜倫,他聽得外麵馬蹄聲動,連忙趕出來檢視。

杜文德簡單講事情說了一遍,杜倫大怒道:“韋氏竟然帶人闖入,豈不是欺我杜曲無人,來人,打開兵器庫!”

杜河一陣咂舌,這朝廷官員,真是親族不親國啊。

源源不斷的人在各係長輩帶領下,彙聚到廣場,杜倫吆喝一聲,帶頭衝進兵器庫,幾個護衛連忙跟上。

“隻取棍棒,勿動刀槍!”

杜文德在後麵連忙喊,杜氏現在數百府兵,都在家輪休,這幫軍人若動起刀槍,那真要血流成河。

貞觀時期,還是實行府兵製,除了鎮戎軍和玄甲軍,其他各府甲士,每年隻需三個月,上部隊護衛京師,其他時間在家務農。

杜氏又是大族,族中馬匹眾多,不過一會兒,杜氏祠堂門口,聚齊數百騎兵,除了冇有甲,跟正規軍隊冇有任何區彆。

祠堂廣場上,火把燒得獵獵作響,戰馬打著響鼻。

杜河跟著杜文德杜倫,幾人騎著馬,走在隊伍前麵,杜倫大聲喝道:“韋猛帶人闖進杜曲,杜家男人們,你們能答應嗎?”

“不能!”“不能!”場中一片呼喊。

杜文德揮手道:“走!”

馬蹄聲動,數百騎士如洪流,沿著官道奔跑,杜河隻覺熱血沸騰,這就是騎兵凝聚成的威勢嗎。

“護好他們!”

他分出一隊護衛,在此保護杜明他們。

“跟我走!”

杜河喝了一聲,縱馬跟上族人,胡戈兒敞開胸膛,彷彿又回到了戰場上,嗷嗚怪叫著,帶著剩下部曲追去。

杜河沿著寬闊大道策馬,遠處出現一堵火牆,隨著雙方距離拉近,火把把漆黑的夜照亮,對麵赫然是同樣的幾百騎士。

杜倫抬起手,杜氏族人都勒馬停下。

“韋猛,你帶人闖進杜曲,意欲何為?”

來人正是韋猛,他回韋曲之後,立刻召集族人,韋氏族長韋正清,帶著一幫族老在京中赴宴。

他是韋貴妃族兄,在韋曲年輕一代很有威望,聽完他的遭遇,韋曲內俱是怒氣沖天,

韋氏立足百年,朝中官員數十,又掌管六個驃騎府,向來隻有欺負彆人,何曾受過他人欺負。

韋猛勒住韁繩,身後俱是彪悍的騎士:“我來討公道,杜河呢,叫他滾出來!”

他一指臉上,火把映照下,他的胖臉猶自看得到巴掌印,配上身上錦袍,整個人顯得很滑稽。

“滾出來……”

“滾出來……”

韋曲騎士紛紛大叫,杜河騎馬踏向前,大聲道:“喊什麼喊!”對麵騎上聲音一滯,“韋猛,杜勤既賣身在我府上,那就是我杜氏族人。”

“你毆打他,就是欺辱杜氏,你挑釁在先,被打是你犯賤,惹了事擺不平,有臉回族中哭弱,真是丟人玩意!”

“我問你,可敢出來單挑!”

杜氏族人聽他說完,紛紛大笑,這些人都是府兵,崇尚個人武力,可不管你捱打多嚴重,隻要心中痛快就行。

韋曲眾人頓覺臉上無光。

韋猛眼中怒火直跳,又不敢真的出戰。

杜文德見他臉色,忙道:“韋猛,你和杜河的恩怨,可以請朝中裁定。”

他希望韋猛能夠聽懂,及時收手,兩個世傢俬人武裝相鬥,損失都是朝廷的精銳,陛下必然龍顏大怒。

雖說此事杜氏占理,但韋氏一傷,削弱的是關中士族,他作為杜氏族長,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杜河看了他一眼,能掌控一族的,冇有簡單的人。

韋猛大手舉起,就要下令開打。

“慢……”

黑夜中,幾騎飛快奔來,馬上人高呼。

聽到這個聲音,韋猛臉上一變,來人勒住韁繩,一個清瘦老者,約莫六十歲上下,眼中精光顯露。

他是當代大儒,也是武德年禦史大夫,韋氏族下,多在禦史台任職,現任禦史大夫韋挺,也是出自韋氏。

“族長……”

韋曲族人紛紛行禮,韋猛也低下頭。

韋正清環視全場,見他臉上紅腫,心中有些不快,他本在京中赴宴,收到杜文德遣人報信,心中大驚,連忙快馬趕回。

“文德兄,是誰把韋猛打成這樣。”韋正清語氣不善,他自持身份,儘管杜河騎馬在前,也隻向杜文德搭話。

杜文德拱手道:“不過是小孩子意氣之爭……”

韋正清抬手打斷他,輕喝道:“是誰!”

他為官已久,發起怒來,氣勢頗為嚇人。

杜河卻不吃他這一套,不耐說道:“是我,韋猛嘴裡不乾淨,我給他長長記性,又待怎樣?”

韋猛湊過去,低聲把事情說了一遍,韋正清打量著杜河,開口道:“原來是萊國公杜克明的兒子,韋猛不過打你的仆人,況且給了賠償,你將他毆打至此,難道是仗勢欺人麼?”

杜河微微一笑,這老頭在給自己挖坑啊。

“韋公意思是……”

韋正清沉聲道:“既然因兩個奴仆而起,你把那兩人交給我們,事情就算了了。”

他心知今夜絕對不能打起來,萊國公爵位尚在,對杜河怎麼樣是彆想了,取兩個奴仆走,也好平息族中怒火。

他料想杜河會答應,奴仆而已,打死兩個,不過順手罷了。

杜文德朝著杜河打眼色,示意他答應下來,在他的預想中,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既保住杜河,也給了韋氏交代。

杜河怒了,他的衣食住行,都是玲瓏照顧,她心細又活潑,雙方關係,早已勝似親人,杜勤更是忠心耿耿,以往打架,替自己矮了不少拳腳。

“韋公難道不知,我打韋猛,也賠償了銀子。”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大膽……竟把我韋氏與奴仆比較!”

“狗賊!”

韋曲眾頓時大躁,韋正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指著杜河,嘴角哆嗦:“豎子……安敢辱我韋氏!!”

杜倫在他身後呆住了,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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