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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賊的真實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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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挖河

盜墓賊的真實筆錄 · 小城古道

第1章 挖河盜墓違法,切勿以身試法——

本書不是爽文。

書內全是真實盜墓紀實,江湖趣事,謹慎閱讀。

本書無鬼神,不是無腦爽文。

我呢,出生在河南農村,一個很平常的家庭。

聊起盜墓,還是因為四叔,是他把我帶進溝裡的,但也不全怨他,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從我記事起就知道,我們這邊古墓很多,非常多。

有句詩寫的好,“北 邙 山 頭 少 閑 土 , 盡 是 洛 陽 人 舊 墓 。”

聽聽這詩,不止我自己覺得多。

我呢、叫李雲昭,小名李陽。

其實我還有個外號,是我自己給自己起的。

狂徒張三。

從我盜墓這麼多年以來,可能會有人問我,墓裡有殭屍嗎?有鬼嗎?有啥不幹凈的東西嗎?

我不能說沒有,隻能回答不知道,因為我盜墓那麼多年都沒見過。

聖人說,“子不語怪力亂神。”

還是說盜墓吧,那為什麼盜墓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一個錢字。

現在想起來,為什麼不盜一次就收手呢?嗬嗬,真就收不了手。

一次下去少說幾萬,多則幾十萬,幾百萬也有。

這怎麼收手,當時也沒想過,那麼多錢,花得完嗎?自己鑽進死衚衕裡,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再就是人的貪婪和慾望永遠不會被填滿。

盜墓這行,進去了,便沒有回頭路,他比賭博更讓人上癮,沒幹過的,永遠不知道這種感覺。

有時候靜靜的坐下來,手還是癢,想著再去盜一個,反正沒人知道,就一次。

當我這個念頭起來後,就先扇自己巴掌,哢哢扇一會就清醒了。

有時候自己也覺得可笑,連這都控製不了。

真的,真的控製不了。

盜墓和賭博比較一下,賭博還有輸,可盜墓沒有,哪怕進去的是讓盜過的墓,也不會空手而歸,總會有盜墓賊丟下的東西。

有時候生氣,還會把氣撒在墓主人身上,把他棺材闆都給弄出來賣了,但現在不行。

說正事吧,1997年的一個冬天,鄉鎮派發任務,那就是挖河道。

很多年輕人不知道挖河道是幹什麼,可以問一下家裡45歲以上的人,應該都幹過。

這任務分到我們村,分了16米寬。

又分到我們隊,分了8米寬,最後村裡分到我家。

給我家分了30厘米寬,八米長,河道斜坡要9.5米,挖到底深6.5米。

其實這根本沒辦法挖,分的寬度比剷頭還小,但也不是沒辦法。

因為很多都是合夥挖,臨近的幾家都會合作,當時記得不是很清楚,隻能說個大概。

任務是9月份下達的,等村裡忙完秋收,交完公糧,全村統一出發。

我們這次去挖不管飯,不管住,但有的地方管住管飯,這要分割槽域。

出發前,我媽和我二嬸還炕了幾十斤餅子,幾十斤饅頭,還有醃好的鹹菜。

交完公糧,直接出發,在村長的帶領下,全村浩浩蕩蕩。

但是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備,家裡有條件的開拖拉機,沒條件的趕牛車馬車。

我記得我家趕的是一輛牛車,一輛馬車。

一輛車上拉的被子衣服,另一輛拉的鐵鍬和各種裝備。

挖河道的地方離我們村有二十裡地,我們家是全男員出動。

我爺爺,我父親,二叔,三叔,和四叔還有我。

當然我也有堂兄弟,但他們都在上學。

當時我爺爺是坐在牛車上,其餘人都是步行。

早上九點出發,到了下午四點左右,隊伍到達目的地。

到了地方,我發現這是個村子,而挖的河道就在村外大概五百米處。

當時現場那是人山人海,少說得有幾千人,村子都讓擠滿了。

我們村剛到沒一會,就有個胳膊上綁著紅布條的中年大叔走過來。

過來後他便喊:“村長出來,跟著我走,鎮子裡給你們村劃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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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村的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別看他老,但是身體很硬朗,而且還是老教師。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村長回來了,他拿著幾張紙,分別交給大隊隊長。

然後再由隊長安排每家挖哪裡,在哪裡睡覺。

然後隊長又領走了幾十個人,不一會他們都抱著防水布回來了。

還分給了我家七八米,記得防水布是天藍色加白色條紋,還有明顯用過的痕跡。

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幹啥用,隨手就把防水布扔在牛車上。

我爺看到這一幕便罵:“小兔崽子,慢點放,慢點放,這是公用的東西,用完還得還回去。”

我看了眼破布,說了句,“就這用過的破布也回收?”

話剛說完,我爺一個煙袋鍋子就敲了過來。

“咚”

那是一聲悶響。

這把我給敲的,疼得我呲牙咧嘴,也不敢說話了。

我四叔在旁邊安慰我,“疼嗎?大侄子,我點點頭,雙眼還有些許朦朧,四叔哈哈一笑,“疼就對了,你四叔年輕時,也疼。”

我嘴角一抽,剛準備說話,我爺便開口了:“老大,你在前麵趕著馬車,老二,你趕著牛車跟著老大去把棚子搭起來。”

我爸也沒說話,趕著馬車不一會到了鎮子分配給我們村休息的地方。

我還觀察了一圈,這是村外,離村子有幾十米遠。

停好車後,我爺就招呼我們搭棚子,搭棚子時我才知道,這破布是搭棚子用的。

當時那是真難啊。

第二天,天剛亮,大概早上七點多,陸陸續續就有人在漫天野地裡起床。

半小時後,由隊長領著人去挖河道。

我扛著扁擔,兩頭都挑著空籮筐,也是有模有樣在後麵跟著。

到了地方,把我們家分好段,我爺也沒磨嘰,直接開挖。

挖土是我和我爺,還有四叔,我們三個挖的。

我父親和我二叔三叔是挑著扁擔,他們把土都挑到河堤旁邊,說是築河堤壩用。

就這樣,一挖就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我們家已經挖了三米深,兩頭都挖的一樣高。

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因為我們家男丁多,挖的快,就比如離我們最近的隻有四個人挖。

而且他們還是一家子齊上陣,總比我們慢點。

我爺爺挖的時候也替他們挖了點,就這樣他們還是慢。

又過了十天,這時候已經挖到了四米,可就這天下午,我一鏟子下去,卻是不對勁了。

先是“叮”的一聲好像碰到了碎石頭,我把鐵鍬向後挪了點,把碎石頭給帶了上來。

當時我也沒當一回事,就繼續挖。

可又挖了一會,居然挖到了沙子,而且土的顏色也變成了黃褐色。

這時候,我四叔也不挖了,他也挖到了沙石,四叔蹲下身,表情凝重,他把挖上的土扒開看了看。

隨後他又聞了聞,我走到四叔旁邊便問他:“叔,咋有沙石啊,這是什麼情況?。

四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我也跟著他看了眼四周。

其他人都在賣力挖土,沒人發現我們這邊,四叔便說:“回去繼續挖,這裡就是普通的石頭。”

當時我什麼也不懂,但我很聽話,乖乖回去繼續挖。

可後麵,我們一家子挖土就困難很多,時不時還要把大些的碎石頭給搬出來,出了很多力。

當天下工後,我發現四叔很不對勁,他總是心不在焉,就連吃餅子的時候我爺喊他,他都沒反應。

最後還是捱了我爺一煙袋鍋子,這纔回過神。

吃過餅子後,所有人都回去睡覺,當時是我和四叔一個棚子。

四叔躺在草蓆上,月光從棚子的縫隙透過,他睜著眼,也不知道在想啥。

“四叔我先睡了啊。”

他鼻腔輕輕“恩”了聲,還在睜著眼發愣。

說完話不一會我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讓尿給憋醒,趕緊穿上鞋,站在棚外就尿。

解決完回到棚子,我剛躺下翻了個身,居然發現我四叔不在,他被窩空空蕩蕩。

我又摸了摸四叔被窩,被窩很涼,我頓時睡意全無。

趕緊穿上鞋子出去找,我也不敢大喊,怕給其他人吵醒,畢竟人家也是挖了一天了。

走到我爺爺棚子旁邊,掀開看了看,裡麵空間很大,他們四個睡的正香,我也沒敢叫醒他們。

主要是怕我爺的煙袋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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